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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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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生三人从长乐坊回来已经是下午了。
墨竹和姜守贞去出诊了。
靳楚茗拉着姬旦在做拉伸,疼得姬旦哭爹喊娘的。
只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姬旦满脑门子都是热汗。
“你真虚,房事肯定也不和谐!”
姬旦瞪了他一眼,“我和柏雅很和谐,用不着你管!”
“我弟弟我不管,谁来管?”
赵济笑道:“大公子,您手里可得松点儿劲儿,这孩子和小鸡崽儿一样,禁不得捏!”
靳楚茗笑着点头,又让姬旦蹲半个时辰。
那边书婳也来了,问靳楚茗,“府里派了人过来请公子过去用晚膳!”
“一同的还有冯大人,李坊主,薛侧妃,琅环君主!还有二爷!”
“嗯,这就过去,元宝让他自己玩吧!今晚不方便带他过去!”
“嗯!”
靳楚茗收拾一番也出门了。
姬旦见他离开,像脱缰的野马,蹦哒了几下,又去厨房帮忙。
赵济看着两孩子,见太阳西斜,太阳没了温度,便抱着孩子回屋了,屋里烧了火盆,暖烘烘的。
周俊生进门直接到厨房,姬旦烧火。
“楚茗走了,今晚不用给他做饭,说是去定王府吃!”
周俭说道:“嗯,做了热汤面,一会就好了!”
“阿爹,今日去还顺利吗?”
周俊生点头:“顺利,在坊中碰见了秀安和薛侧妃,倒是没瞧见姜瑶!”
“自从爷爷走后,姜氏也不上门来闹了,这也清闲了!”
姬旦笑道,“不来你们觉着清闲,来了又闲闹腾,人本就是个特殊又矛盾的物体!”
周俭笑着拿了勺子开始盛饭,“所以这就是道法所说的人,有喜怒哀乐,七情八欲,你去看看树下的公鸡和母鸡,问问他们的喜怒哀乐是什么?”
姬旦道:“可能在猜明日他们当中谁先被我们吃掉!”
周俭点头:“说对了,明日喝鸡汤,阿爹,好不好!”
周俊生点头:“好,喝鸡汤!”
姜守贞和墨竹回来时,周俭他们已经用过饭了。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堂屋呆着,这边冷!”
周俭拦着他,“烧火热饭的事情能有多累,叫了墨竹一起过来!”
姜守贞回来,只见笑哈哈的元宝,不见他爹,有问道:“大公子去了哪里?”
“去了王府,定王请他过去吃饭!”
又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姜守贞笑道:“只要不牵扯你我,那也是王府的大事,和我们没有关系的!”
周俭点头:“你说的对!”
热好了饭菜,周俭又烧了洗澡水,姜守贞看了没说话,只顾埋头吃饭。
墨竹吃完饭,周俭已经做好了,又对着墨竹说道:“你和墨兰两个都去休息吧,累了一天,这里比不得长乐坊,做什么都得亲自来,如果你和墨兰想回去了,就和守贞说一声,让爹送你们过去!”
墨竹以为周俭要赶他回去,紧忙跪下,说道:“小爷莫要赶我们回去,这里很好,我们做的不好,任凭小爷大骂,也求小爷不要送了我们!”
周俭扶起他,说道:“只觉你们俩在我这小院里屈才了,能说会打的,又有一身好武艺,我都不好意思让你们每日在家劈柴做饭了!你们的能力远不止于此,定能有机会施展所长,不必再埋没于这些琐碎的家务之中。”
墨竹闻言,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自己与墨兰能遇到周俭这样的主子,是何等的幸运。
说道:“只要小爷不嫌弃就好,我和墨兰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也伺候两位阿爹!”
周俭怎么说他都一直跪着不起来。
“嗯,起来吧!”
姜守贞开口,墨竹才起来。
天黑了,元宝刚熟悉了靳楚茗,这会靳楚茗又不在,憋着小嘴开始哭。
元元也开始凑热闹,干打雷不下雨。
周俭听见哭声,又热了一碗羊奶,端了过去。
还是原来的配方,元宝喝羊奶的时候还是那样的步骤,一边干呕一边喝,不一会儿,一碗羊奶被这两小子干完了。
吃饱了就犯困,周俭又把他放在摇篮里面,摇了两下,元宝就睡着了。
元元瞪着大眼睛盯着周俭,羊奶他也喝了,不过他还没吃晚上的小零食,小嘴开始叭叭的开始流口水。
周俭假装没看见,今晚两娃都睡周俊生这屋里,他还有大事要去做。
等他洗漱完之后,元元的哭声还断断续续的,周俭趴门口听了一会,没声了,才躺到床上。
姜守贞笑他:“寻常人家都得两三岁才戒了,他扯着嗓子哭的时候,你不心疼他吗?”
周俭摇头,想了想,又委屈道:“没有了,只会咬人,你也该心疼心疼我啊!”
姜守贞听了,心里也骂自己是浆糊,他把这事忘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说的,以后一直让他和喝羊乳,两只不够了,我再去买一只来!”
提到羊,周俭又想起养在园子里的羊还在不在了,也到冬天了,杀了炖汤喝,暖身。
姜守贞见他又要爬起来,急忙拉着他:“刚才听着不哭了,想来也是睡着了,你再过去,两个都吵醒,我看你怎么办?”
周俭点头:“哦哦,说的是哦,安静点,我们也睡觉!”
姜守贞点头,裹着被子,把他包裹的很严实。
周俭看了看,满头问号?
这才一年,就这么淡了吗?
不死心的把手伸进姜守贞的被窝里。
“要不我给你拿点药?”
姜守贞摇头:“不用!”
周俭添了添嘴角,“要不还是我来!我的大萝卜也不是摆设啊!”
姜守贞摇头,用他白皙的右手揉了揉周俭的嘴角。
周俭秒懂,“想试试?”
姜守贞点头:“嗯!”
试试就逝世,姜守贞喘着气,差点把周俭踢下床,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才是相公!”
周俭点头:“我知道啊!”
姜守贞红着眼,红着脸,又红着脖子,“刚才的动作你以后不许做,只能我来!!”
周俭点头,问他:“现在还来吗?”
姜守贞穿好衣服,裹紧被子,背对着他说不来了。
“你生气了?”
姜守贞摇头。
“哦,没有就好,那就睡吧!明早还要早起扎马步!”
“嗯!”
一年之痒看来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靳楚茗拿着弓箭站在院里拉弓射箭。
两崽子顶着寒风笑的咯咯的。
此时,周俭正被姜守贞压着做第三套体操。
缓和时,周俭压着声音骂他,让他轻点。
“嗯,昨晚被你气着了,早上发发气!”
周俭又骂着让他快一点,一会儿靳楚茗要来砸门。
姜守贞笑道:“他不会来的,放心吧!”
周俭听着姜守贞喘着粗气,又怕靳楚茗来敲门,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
姜守贞还不解风情,“你放松一下,太紧了!”
周俭红着脸:“闭嘴,你快点!”
姜守贞看他紧张,又开始使坏。
周俭疼的全身颤抖,连着呼吸都带颤音的。姜守贞爱死他的这个样子了,他的老二私自做主,狠狠地的又疼爱了他一次。
又过了一柱香时间,两人才出来。
姬旦依旧一头鸡窝发型,呆愣愣的看着靳楚茗表演。
周俭两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腰上也提不起来劲儿,连着双腿都是困疼的,站在院里两眼无神的看着靳楚茗。
靳楚茗左手提弓,又手拿箭,看完姬旦又看周俭,两人皆像是被吸了元气一样,没了灵魂,更像行尸走肉。
场面一时尴尬。
连着周俊生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赵济想着昨晚周俭说的要喝鸡汤,笑着说:“我去鸡笼子里捉两只出来,咱们打打牙祭!”
周俊生道:“快去吧!早上就炖药膳鸡!”
“行!”
姜守贞笑着问赵济:“爹,你上次捉的两只山羊还在园子里面养着吗?”
“在啊!怎么了?”
姜守贞又继续说道:“宰杀了冻起来,等下了雪,咱们喝羊汤!”
赵济笑着点头:“这个也好,这两日我就去处理!”
姬旦看了一会儿说好冷,又抱了一些炭火进屋了。
还没进屋里,靳楚茗的箭就钉到了门框上。
问他:“不来练功了吗?”
姬旦吓的差点尿裤子,颤颤巍巍的说道:“要来的,我洗漱完了就过来!”
“好!”
周俭看着靳楚茗盯着自己,脑子里想了好多借口,都没有一个满意的,要说造小人吧,又感觉他俩的丈夫都不在身边,他自己又在这显摆他的鱼水之欢?
想想也不没脸张嘴说。
又听靳楚茗继续问他:“你呢?”
周俭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昨晚他疯了吗?要压着姜守贞用强。
他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二百五!
“你怎么蹲不下去?”
周俭面无表情的说:“昨天劈柴扭到腰了,今早全身酸疼,求你高抬贵手!”
靳楚茗一本正经的说道:“松松筋骨就好!”
周俭连忙摆手:“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真的!”
姬旦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能得三个月才好!”
“再蹲半个时辰!”
周俭要疯了,他快要尿裤子了。
半个时辰好难熬,周俭五秒就塌了,姬旦也坚持不了半分钟。
“啧啧!”
又道:“年底柏雅回来,姬公子身子这么弱,能抱动柏雅吗?”
姬旦挺了挺胸膛,“我能抱动他!”
又怕他不相信,说道:“我是他相公,自然能抱动他!”
靳楚茗阴森森的说道:“最好是这样!”
又过了几日,靳楚茗带着元宝去了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