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外》竹倦书

26、第 26 章 “京川哥…

　　主任在找吕京川和许海夜之前，主任率先找到了符星阑。

　　正是大课间时间，在办公室里能隐约听到楼下学生的吵闹声。

　　符星阑懒散地坐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窗外的风景。

　　找出一次性纸杯，从饮水机接了杯水递给他。

　　符星阑端着水，手腕轻微晃动，杯里的水荡漾出波纹。他抬着头看主任，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果不是许海夜的事，我也没必要留在这了。”

　　一想到符家可能会给学校捐赠宿舍里的新空调，主任的腰又弯了几度，跟符星阑家里的下人没两样：“是，是他的事。”

　　符星阑嘴唇挨上杯口，抿了口水，问：“找到人了？”

　　“嗯，拍照片的跟举报的其实是同一个人。”

　　符星阑音量明显增大，眉头一皱，直勾勾地盯着主任：“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

　　主任摸了摸额头，艰难开口：“是……”

　　符星阑拳头硬了，指尖发力，纸杯被掐得变形。他嘴角抽动，连同着面部肌肉一起，咬着牙问：“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说？”

　　“……”主任不说话。

　　符星阑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他放下二郎腿，手搭在膝盖上，眼皮跳了几下，被他用食指按了一会。

　　“是谁？”

　　“唐旭尧。”主任被符星阑的样子吓到，眼神开始胡乱地在四周游晃，故意不往符星阑那边看。他咽了口唾沫，说出了这个名字，“我们打算给他警告处分。”

　　“才警告？”符星阑手往沙发一拍，顺势站起来，纸杯里的水险些撒出来。他提高音量，“这种恶劣的行为，开除都不为过！”

　　“这是学校按照规定走的流程……已经算比较合理的了……”主任不敢抬头看符星阑，怕那微弱的秘密曝光。

　　“合理个屁！”符星阑盯着他，“这人造谣，同时影响了两个人，一个差点被开除的年级第一，一个差点被停职的老师，你知道这影响多恶劣吗？你就给个警告？”

　　“我再跟学校商量……”

　　“反正这个处罚不够。”符星阑居高临下地看着主任，“必须开除。”

　　“可是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符星阑打断：“我他妈不是在跟你商量！”

　　符星阑难得说一次脏话。主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的话咽了回去，简单应了一句：“是。”

　　符星阑把已经变形的一次性纸杯放到桌子上，杯底碰到桌子，发出一声响，主任哆嗦一下，依旧弯着腰。

　　符星阑瞥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

　　主任瘫坐在椅子上，任由额头上的汗往下流。他盯着那变形的一次性纸杯，边缘有水流出，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水痕，似乎是一个警告。

　　符星阑回到教室，想到主任的样子，觉得不对，于是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飞速揣进口袋，去厕所给他不知道在公司正忙着什么的亲爹打了个电话。

　　那边应该在参加那么大型聚会，背景嘈杂，对方应了几声，没多说什么话，便挂断了电话。

　　符星阑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厕所走出来，左看看右看看，回到教室，把手机放回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这件事符星阑没有跟许海夜提，他觉得主任会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卷。

　　后来的几天，许海夜很少见到唐旭尧了，他以为唐旭尧安分了，还松了一口气，等到了下周一升旗时间，才知道他被开除了。

　　许海夜属实没想到，一解散就跑到公示栏去看。符星阑在他身后跟着。

　　公示栏上贴着唐旭尧被开除的处分的纸质版，最下方学校教务处红色的印章格外刺眼，许海夜盯着“经学校讨论，予以开除”这几个字看了好久。

　　真的是你。

　　许海夜皱着眉头，符星阑拍拍他的肩膀：“别看了，走了。”

　　“嗯。”许海夜应着，收回视线。

　　没过多久，主任也离职了，符星阑这才从自己老爹口中听到关于主任的事情，也全部告诉了许海夜。

　　“那个主任其实是唐旭尧的一个远方表亲，之前没少从我家给学校的钱里面贪污，听说我们家过阵子还要捐钱，坐不住了，手伸太长直接伸到我爸那边去了……”

　　许海夜手轻点着桌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唐旭尧一家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完这句话，符星阑没再开口，之后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海夜觉得自己的腺体有些发胀，以为是普通的发育，没太在意，也没跟吕京川提。

　　倒是吕京川注意到他后颈的红，关心地问：“脖子是过敏了吗？”

　　许海夜摸了摸后颈，说：“不知道，没什么感觉。”

　　吕京川点点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开百度查了些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吕京川隐约闻到了什么味道。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怀里的许海夜睡得很香。

　　吕京川笑了笑，闭上眼睛。

　　周末，吕京川正在屋里整理下节课要用的PPT，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许海夜的喘息声：“京川哥，你开下门……”

　　吕京川右眼没由来地跳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放下笔记本，飞速给许海夜开门。

　　“怎么了?”话音刚落，只见许海夜脸颊通红，咬着嘴角，眼眶湿润，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含着委屈。

　　吕京川脑子“嗡”一下，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仅剩一个想法：发情期。

　　许海夜吸吸鼻子，好像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京川哥，我难受……”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吕京川眉头拧紧了几分，一时有些慌乱，刚想转身，被许海夜拉住衣角，“京川哥，别走……”

　　这时，许海夜流下一滴眼泪，带着轻微的鼻音，睫毛发颤，嘴角微微下垂，像一只受惊的小免子。

　　吕京川看着许海夜难受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出门，只好把许海夜揽到怀里，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想让许海夜好受一点。

　　许海夜趴在吕京川肩膀上，蹭着吕京川的耳朵，喃喃道：“京川哥，我好热……好难受……”

　　吕京川感受到了耳根传来的许海夜滚烫的体温，他匆匆忙忙地抱起他，轻轻地放到床上。

　　许海夜眯起眼睛，轻声“哼”了一声，“嗯?”

　　吕京川坐到他身边，把手贴在他脸上，试图传递一点自己较低的体温，让对方舒服一点。

　　手指冰凉的温度传到许海夜脸上，许海夜眉头舒展开来，瞌上眼睛，抓起吕京川的手，胡乱地蹭着，想要最大面积接触让自己舒服的温度。

　　许海夜的头发很软，扫在吕京川手上，像是小猫长长了的毛一样。

　　吕京川手掌心痒痒的，他蜷了蜷手指，关心地问：“舒服点了吗?”

　　“嗯……”许海夜把半张脸都贴在他的手掌上，“但是我还是有点热……”说着，扯开衬衣上系着的扣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起吕京川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吕京川身子一僵，明显感受到许海夜的体温慢慢从掌心传到自己全身，他也跟着热起来。

　　片刻后，吕京川回过神来，微微皱眉，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唔……”许海夜眼皮动了动，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滴到枕头上。

　　不过许海夜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吕京川暗松一口气，再次提议：“我去给你买抑制剂，用了抑制剂就不难受了。”

　　本以为许海夜可以让他去买，哪想到许海夜立刻攥紧了他的手腕，嘴里念叨着：“别走.....京川哥，你陪着我好不好……”

　　吕京川心口泛起一阵酸涩，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心疼。他用大拇指抚轻轻摸着许海夜的脸蛋，声音极其温柔：“好好好，我不走，我陪着你。”

　　他早就听说过omega第一次的发情期很难度过，一直很担心许海夜，不过倒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许海夜眯着眼睛，声音很小：“老师上课说标记了就能好，京川哥，你标记我好不好?”

　　吕京川一时间僵住了，连心跳都漏了一拍，手还被许海夜抓着，动弹不得。

　　“京川哥……”许海夜嘴里还念叨着自己的名字，脸在自己手心蹭着，痒痒的感觉时不时传来，让一向镇定的吕京川在这时也不知所措起来。

　　“京川哥……我难受……”

　　又一滴泪落下，正好滴到吕京川手上，湿湿的。

　　吕京川看着许海夜难受的模样，心疼得要命，许海夜的腺体又红又烫，吕京川轻轻亲了亲他发烫的腺体，犹豫几秒，在许海夜再次闷哼时，露出犬齿，咬了下去。

　　“唔……”

　　标记完成以后，许海夜红着眼眶，嘴里嘟囔着，“京川哥，我还是难受……”

　　吕京川有些无措，他皱起眉头：“怎么还难受?不是已经标记过了吗?”

　　“京川哥……”许海夜意识有些模糊，双手直接环上了吕京川的脖子，嘴里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

　　因为两人贴得很近，吕京川能够感受到许海夜身体的变化。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