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89 协助任务 明修栈道， ...
-
由于自己在警方面前露过脸，这次友爱医院销毁证据的任务，琴酒便委派黑麦去完成。不过人出发没多久就发来消息说是有几股势力都在截胡尸体，场面混乱，一时难以下手。琴酒正准备回复，邮箱突然来了封未知发件人的新邮件。
「要事相商，速至杯户町三丁目。」
“哼，装神弄鬼。”
即使面上不情不愿，琴酒也随即回复了新来的邮件，很明显这份未知发件人的邮件优先级更高。回复完消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黑麦的消息上。
「找白兰地协助。——琴酒」
琴酒推开安全屋卧室的门，看向在吧台区等候的小弟：“伏特加，去车库开车。”
伏特加立刻站了起来，将放置在吧台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同时出声应答道：“好的，大哥，是去米花町吗？”
“不，去杯户町。”话音刚落，仿佛想起什么的琴酒眼神一暗，脸色忽然阴沉了几分。
“收到。”拥有小动物般嗅觉的伏特加很快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立马夹起尾巴，捏紧车钥匙就往外走，生怕过程中车钥匙发出一丁点儿噪音。
———
黑麦猫在临街的商铺顶楼，一边观察楼下街上乱成一锅粥的局势，一边点开手机邮箱确认琴酒发来的回复。手机屏幕上，邮件中的白兰地还在反光看不清笔画，通话界面上白兰地的名字就抖动着跳了出来。黑麦眯起眼睛，眉头紧皱地接通了电话，耳麦里传来白兰地慵懒的声音。
“在忙什么？”
“……你真的没在我的手机里安装监控吗？”黑麦声音低沉，比起回答白兰地的提问，显然他对这件事更加关心。
白兰地：“哈喽？我看上去有那么闲吗？”
“不然，为什么琴酒刚给我发消息让找你协助，你就恰好来了电话，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一句话堵死白兰地最有可能糊弄的说法，黑麦拨了拨耳麦上的音量键。
“什么？！”白兰地的高音一过，黑麦又默默将音量调回正常大小，可白兰地仍在抱怨，“他明明知道我最近在实验室疯狂加班，还让我去协助你？！有没有人性——什么任务？”
“真加班假加班啊，前两天友爱医院的监控里可都拍到你了，怎么加班加到别人地盘上了？”黑麦随口调侃了一句，紧接着便收敛了语气，开始正经聊工作，“上面要求销毁友爱医院死的那个保安的尸身，死者家属刚从警视厅领回尸体，现在有好几股势力在截胡了。”
白兰地的声音一顿，幽幽道：“你想要尸体？”
“呵，这不就是我站在这里的目的吗？”
赤井秀一的声音透过听筒稳稳地落在白兰地的耳膜上。白兰地难得怔愣，不过几秒，他换了个手拿手机，语气变得轻快起来：“那你的目的可真有点重口味。”
白兰地故意曲解赤井秀一的意思，又在对方提出质疑之前开口道：“如果你只想要完成销毁证据的任务，其实一发燃/烧/弹就足以解决问题。可惜，你选择了一条执行起来很难的路。楼下还剩几波人？”
“……三波，”赤井把其他话都当成耳旁风融进了冬日寒风中，地上的雨水还没干透，“不过那群伪装成家属的混子们已经开始被边缘化了，距离运输尸体的车子最近的是两拨人。”
“不管用什么办法得让其中一方先停下。”白兰地从旋转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上映出他胸有成竹的嘴角，“要快，结束后立刻往身后三条巷子外的大路上赶。等赶到了再回电。”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标记为黑麦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铃声响到第三声，白兰地按下了接听键。
“你早知道另外那伙人已经控制了运输车辆？你是不是——”
白兰地直接打断了黑麦的质问：“嘘，低头，下面街道上书店门口的那辆大货车看见了吗？撬锁进入驾驶室，备用的机械钥匙藏在车里。五分钟后，给他们开货车车厢的门——从现在开始，我可以与你保持通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及时汇报进度，以免与计划有所出入。”
“收到，已瞄准目标车辆，准备从楼顶降落。”
———
即使对被算计心生不满，出于时间的紧迫性，赤井秀一也只能先执行命令。倘若真如白兰地所说，他们会将尸体送入车厢，届时控制车头的人是他，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想通这些，赤井秀一调整了耳麦的位置，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而后单腿一迈挂上楼后的管道，片刻间便稳稳地落到地面。
大货车停在书店门口偏右的位置，书店的宣传立牌将驾驶室遮去了大半，尤其是从货箱门的方向几乎无法看清驾驶室的司机长相。更加幸运的是，驾驶室的锁不算难撬，不等街道不远处的路人靠近，就已然完成。
“已上车，正在找备用钥匙。”赤井一上车就开始到处摸索寻找，嘴里却没放弃从电话那头套取信息，“这个车子的位置停得这样好，与其说是为了接应他们，更像是为了方便——怎么，白兰地，你也想要这具尸体？”
赤井秀一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副驾下的缝隙间夹出了机械钥匙，他看了一眼手表上时间，二话不说先启动的货车。
“我没这样的癖好，”白兰地冷哼一声，似乎是对对方不知趣的埋怨，“你管原本应该坐在你位置上的是谁呢，反正你已经坐上去了，这辆车能驶向哪个方向不是全凭你这位掌舵人的想法吗？我又不是神仙，哪能左右你的主意……到点了，开车厢门。”
赤井秀一果断按下按钮，而后摸了摸耳麦，把话说得十分暧昧：“我们被你蛊惑的次数还少吗？”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后面车厢传来的动静，没一会儿一阵敲击声从后面传来，似乎是对方提前约定好的暗号，他便收起声开车驶离了原地。
“你这就属于纯污蔑了，”白兰地气定神闲的喝茶声通过耳麦传了过来，“我哪有蛊惑过你，你情我愿的事情算不得蛊惑。”
“上次细究起来你就是空手套白狼。”赤井秀一打定主意要在这个时候算起账来，街道两边的景色在不断后退，后面车厢里除去目标尸体还有几个活人他自然是心中有数，“我做得那样好不值得再补上一个奖励吗？”
“……真是斤斤计较的家伙，不如等春天到了，请你去看场樱花祭？”
另外一伙势力竟然是日本警察？！不应该啊，如果尸体有问题，他们绝不会让家属接走尸体，可如果尸体没问题，不仅琴酒要销毁尸体，就连他们也要额外花力气将尸体抢回去，这不合逻辑……难道东京警视厅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故意放走尸体是为了引组织出现？消息会是白兰地泄露的吗？
“不看。”赤井秀一赶在引起注意之前回复了白兰地，“想不到你还会关注樱花祭的消息。”
“高看我了，是那个宣传单自己推到我面前的，那可是约会圣地啊，黑麦，你真的不考虑和你的女友一起去吗？或者我可以顺手推舟地把宣传单送给你，上面还有打折券，能便宜一半的门票钱呢！”白兰地像是真在安利樱花祭一样喋喋不休，赤井秀一则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居然是他们自己查到的，看来他们内部也不全是草包。就说呢，白兰地既然拒绝了和FBI的合作，又怎么会投靠日本公安呢。
“前脚还说要请我，现在又单单只是送宣传单了？”
白兰地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哎呀，我就那么顺嘴一说，其实光有宣传单也玩不明白的，没有导游地陪之类的，这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我可以负责帮你找地陪，保证让你们这对小情侣满意，费用全包，这够有诚意了吧？”FBI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光有尸体也没有什么用，缺少专业尸检化验的人员，倒不是如给警方他们卖个好，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赤井秀一冷哼一声，即使心有不甘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他一边单手给FBI的长官发去消息，一边回复道：“先完成任务。”这就算应了下来。
“无趣，你到哪了？”
“快出千代田了。”
“往杯户町开，有人会在那里接应你。”
“收到。”
接应的人会是白兰地的人，还是警方的人？
黑麦怀揣着这个疑问，闷头往杯户町开去。一进入杯户町，白兰地牌导航便上线频繁出声指挥。直到黑麦在一个隐蔽的路口发现一辆一模一样的大货车，那辆货车刚朝他滴了一声示意，电话那头就立刻挂断了。黑麦只好谨慎地停好车子，等到那辆货车的驾驶员下了车，他认出了人这才下车。
“是你。”
“上车，没时间废话。”
苏格兰的表情严肃地招呼他上自己这辆货车的驾驶座，他自己则绕了一圈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开车，去杯户町三丁目。”
后视镜里，原本那辆货车的车厢里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带墨镜的卷发，一个是带墨镜的半长黑发，他们动作很快地爬上了驾驶室。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89 协助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