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5 得寸进尺 落子无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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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被匆匆赶来的时任公明塞进清洁工的工具车里带离了病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古泽久司错开牧野侑的视线，朝黑泽阵挤眉弄眼。
黑泽阵却挑眉拆台道：“别朝我挤眉弄眼的，古泽先生，现在不是你瞪我的时候了？趁早在我的委托人这里交了底，也好让她帮你留意留意那人在医院的动向。”
“是那个伪装成师兄将白医生送过来的家伙对吧！”牧野侑像是咬住饵的鱼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猎人的圈套里，“难道他就是那位——”牧野侑瞥了一眼黑泽阵，然后把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牧野侑不知道羽生利晴就是古泽久司，但是她明确知道眼前这位古泽师兄的“前男友”并非能交底之人，所以她选择缄口不言。
琴酒自然是知道羽生利晴就是古泽久司的，但是拿不准古泽的算盘到底想怎么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时保持沉默才是最佳解。
“……我还在调查，”古泽久司装出一副心情复杂的模样，“还不清楚这位共用一张脸的家伙到底是何品行。”
“你们故意将他和师兄整成一个模样，到底想做什么？”牧野侑这话明显就是在问琴酒了。
从黑泽阵的身份中剥离，琴酒抬眸看向病榻上语气咄咄逼人的女人，继而又往前两步贴上了古泽久司的肩膀，冷声道：“好问题，我也想问个答案……就是不知道该问谁。”
他微微低下头，古泽久司的耳朵近在咫尺。
“呵，难不成要问我吗？两位。”古泽久司扯了扯嘴角，用手肘推开了琴酒，“在他还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之前，拿他当个挡箭牌总是不会错的。身在泥潭里，想要手上不沾脏，总是天方夜谭。”
牧野侑有几分不赞同：“人心难测，你怎知他不会反过来让你当替罪羊？”
古泽久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此时壹号病房的门再度被敲响。
“您好，请问是古泽先生吗？”来访者亮出证件怼到了古泽久司的面前，“这边出了点状况可能需要您配合调查。”
牧野侑猛地从病床上探出头来，满脸都写着：我说什么来着！！！
这位巡查部长正准备将古泽久带离壹号病房。
“我可以跟过去看看情况吗？警官。”
重新套上私人安全顾问身份的琴酒先是朝牧野侑点头示意后，立刻跟紧了古泽久司的步伐。
“我需要确保我委托人的安全。”
巡查部长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总而言之，少带人回去不如多带人回去，索性一并应下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过委托你，黑泽先生。”
背着巡查部长，古泽久司悄悄凑在黑泽阵耳边低语。
黑泽阵勾起嘴角：“只是我的委托人很在意你的安全，古泽先生。”
古泽似有不甘地回正了身子，对着回头看向他们的巡查部长莞尔一笑。
楼下友爱医院的监控室里，昨夜值班的保安大叔下村太郎被前来换班的同事发现死于监控室。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没有任何中毒痕迹，根据死者生前刚通宵值班推测，他的死因很可能是过度劳累引发的突发性心脏骤停。
古泽与黑泽随同巡查部长来到监控室，进门前就听到监控室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般过度劳累引发的猝死会在死前出现极大的痛苦，可是死者趴在监控台上，手边安放着还剩大半杯的茶水，手里虚握着笔。如果不是死者已经断气，这个状态根本不像是猝死，更像是安详地进入了睡眠，这太奇怪了。”
“他说得没错，目暮警官，下村先生的个人衣着相对整洁，根据监控显示，他在死前与别人谈话时神采奕奕，说明他的精神样貌尚佳，完全不符合过度劳累的生理状态。”
走在最前面的巡查部长脚步突然轻快起来，“目暮警官，人我带回来了。”
“伊达，你回来得正好，这两位是——”
“班长！”
“古泽先生、黑泽先生？！”
……
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看来都是熟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古泽先生，根据监控显示，死者在两个小时之前曾在私密病房区外与你短暂交流过……”
目暮警官与伊达航根据案情对古泽久司进行例行问话。与此同时，监控室的角落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边一个控住了黑泽阵。
“老实说，今天古泽先生一直都在你的视线里吗？”
黑泽阵古怪地瞥了一眼松田阵平：“没有，他中途出去了一趟。”
“有说出去做什么吗？”萩原研二紧随其后。
“也没有，你看他什么时候主动跟我报备过行程。”不知道是不是黑泽阵这话里话外的埋怨太过明显，在做笔录的古泽久司似有所感地看了一眼这边。
萩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也是哦，那你有没有觉得古泽先生今天有点奇怪？”
“比如像变了个人一样。”
“弯弯绕绕，你不如直接问今天的古泽久司是不是本人。”黑泽阵直白得吓人，“从我的角度看呢，眼前这位一定是古泽久司了，之前的，不好说。”
松田皱眉：“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的意思就是不是。”目暮警官正在打电话联系检验部门，结束笔录的伊达航加入了角落里的会谈，“古泽先生已经配合我们录完了笔录，遗憾的是，监控中的那位并不是他。”
古泽久司一脸凝重地交代了虽然今天确有探病的打算，但是自己是收到了师妹的电话后才前往的私密病房区。
“可监控显示，他和黑泽先生是一起进来的。”
“很遗憾，那位也并不是我。”黑泽阵掏出手机，翻出收件箱中来自牧野侑的短讯，“我是收到委托人发的消息后，匆忙从外墙直接爬进的病房，出于某些原因，那位是伪装成我进入医院的医生。”
伊达航皱着五官，为难地挠了挠头：“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伪装成黑泽的医生我认识，他应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如果你们想要从他那里入手，我可以为几位引荐。”古泽久司主动伸出援手，神色却有几分不安，“只不过下村大叔的去世，真的和那个家伙有关吗？”
“一切得等找到人问清楚，才能下定论。”萩原研二转头看向定格在监控显示屏上属于羽生利晴的背影。
黑泽阵一个灵活走位，侧身从松田和萩原的包围之中逃离，站到了古泽久司的身旁，道：“我这儿还有个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上次我和古泽来监控室的时候，那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他抬手指向现下空空如也的墙角，墙角上还残留着一些微乎其微的痕迹。
松田阵平二话不说踩着桌子观察了一番：“确实像是装过摄像头的痕迹，之前有现在却没有了……安装和拆除的原因或许也是一个突破口。”
———
“把情况搞得这么复杂是想预防自己得阿尔兹海默症吗？”白色的烟圈混着鼻息在寒冷的风中打着转，琴酒掸了掸烟灰，任由灰烬随风吹向白兰地。
白兰地偏头躲开风，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远处医院的轮廓上，顾左右而言他：“托你的福，下村发现了清洁工的异常。”
“……瞎猫碰上死耗子，变成哑巴也在意料之中，不过，动作这么干净利落，恐怕今天友爱医院的通风管道里都爬满了朗姆的老鼠。”琴酒咬住烟蒂，空出的手摸了摸白兰地冻得通红的耳朵，“怎么？有发现？”
白兰地毫不留情地拍开了琴酒的手：“按照牧野修的性格，出入医院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贴在头上，我和白璟在电梯里擦肩而过的那位，大概率不是本人。”
“听上去，你已经有了一个推测，”琴酒的手机突兀得响起提示音，他垂眸看了一眼屏幕，“来自千面魔女的消息，看来你猜对了。”
他一松口，烟蒂便落入冻得邦硬的泥地里，白兰地则快他一步，抬脚踩灭了烟头。
像是挑衅般，白兰地用脚尖在烟头上碾了好几下，随即开口牵走了琴酒的思绪：“不仅如此，我还能猜到她给你发的任务是什么——销毁尸体。”
「友爱医院，下村太郎试药失败，尽快销毁证据。——贝尔摩得」
“哪里是什么试药失败，我看她是拿半成品当灭口毒药呢。”白兰地将琴酒的手机塞回他的口袋里，眨了眨眼睛，“既然你要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不如也帮我一个忙——带松田和萩原去找白璟。”
琴酒皱起眉头，顺手拧了拧近在咫尺的脸：“你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解决。”
“可是苏特恩在催我去加班呢……”白兰地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眉眼。
“加班？加什么班？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儿。”
“唉，除了那个赔钱项目以外，公司还要靠其他项目赚钱才得以生存啊，组长大人。”
白兰地一头扑进组长的黑色大衣里，冰冷的手指顺着打底衫的边缘偷偷拧了拧组长的侧腰，然后如愿被揍了一顿。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85 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