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1 预感 从前男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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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颇丰的医院行二人组拿着满满一U盘的文件回到了车上。
古泽久司一边低头给牧野侑发了条消息，说他们已完事准备离开，一边单手系安全带却半天没插进孔里，然后就听到耳边响起一声轻叹，随即安全带被接过去，咔哒一声完美卡入。
他一抬头，一张放大版的绝美侧脸映入眼帘，散落的银色碎发从耳后滑落。古泽久司伸手将碎发重新别到他的耳后，仰头碰了碰他的耳尖。
“谢谢前男友。”
琴酒后撤回原位，耳尖被搓磨得微微泛红，“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任务完成得太快太轻松，让你无所适从了吗？”古泽久司故意曲解他的话，看着墨绿湖水中泛起波澜，他才晃了晃手机继续说道，“刚刚查到白璟的资料，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去拜访一下这位医生好了。”
“地址。”
“米花综合病院，在米花站附近。”古泽因为车子启动的惯性深陷在座椅靠背里，他就着怡然自得的姿势，举起了一根手指，信誓旦旦道，“我有预感，今天的好运气会持续到晚上！”
大抵是前男友胡言乱语的样子太过有冲击力，琴酒：“那你能预感到五秒后自己会遭遇什么吗？”
“什么？”
轮胎在道路上急停的刺耳声音和撞上嘴唇的柔软触感几乎同时出现。被琴酒用舌头顶开牙齿的时候，古泽久司满脑子都在飘夸张的花体字“前男友太黏人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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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正值米花综合病院的医护人员换班，一辆救护车嘀嘟嘀嘟地驶入了急救中心。
导医台护士小姐贴心地起身靠近前来询问的先生耳朵：“抱歉先生，白医生刚刚已经下班了。”
“啊，那真是不巧。”
“实在抱歉，您如果有需求可以明天——”护士小姐余光扫到急救中心门口匆匆走过的仍然穿着工作服的医生，忽然一顿，转而朝那位医生挥手道，“白医生，这里有位先生找您。”
“一会儿的！”白医生朗声回复道，然后他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忙碌的急诊科。
护士小姐立马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黑发青年，笑容灿烂：“先生，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在那边稍作休息，白医生结束手上的工作之后会与您会面。”
“多谢。”
黑发青年微笑颔首后，独自走向大厅的等待区就坐，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人来人往的急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又无聊的，古泽久司坐在空荡荡的等待区，听着不远处急诊几十年如一日的忙碌、错杂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呆。
直到身旁等待区的软凳微微下陷，陌生的啜泣声在耳畔响起，他回过神，目光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张买白色西装时送的手帕——还没拆封——他拆掉包装，一边将手帕递出去，一边把包装袋塞回自己的口袋。
啜泣声一顿，一声带着哭腔的“谢谢”，然后哭声骤然小了下去。
“哭出来没关系的，”古泽久司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斟酌着语气，“手帕是用来承载泪水的，而不是止住泪水的。”
或许是情绪压抑太久，年轻人死死攥紧了手帕，趴在古泽久司的肩头号啕大哭起来。温热的陌生躯体和肩膀处滚烫的泪水无一不在刺激着古泽久司，他甚至有些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伸手怕了拍年轻人的背部，企图安抚他的情绪。
这对陌生人来说是极其失礼的行为。
“新出千晶的家属在吗？”
“我是！我是她儿子，我爸还在赶来的路上，我——”
“你怎么在这儿啊，抢救室需要家属签字，你快跟我来！”
“失礼了。”他匆忙向古泽鞠了一躬便同护士小姐一起冲向抢救室。
古泽久司垂眸扯了扯肩膀上湿了大半的外套，停滞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脱下外套挂在手臂上，学着刚才拍别人的力度，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像是在安慰那个二十几年前因车祸失去双亲的小古泽。
稍显笨拙却很有力。
“旁边的便利店只剩下饭团了，你对付一口。”
换回黑色风衣的琴酒像座山一样突然杵在古泽久司的面前，小小的三角饭团在他手掌心显得很是可爱。
古泽用外套换了饭团，眨眼间就收起了多余的伤春悲秋，“汇报完了？”
“嗯。”
古泽久司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拆开饭团的包装，往嘴里送。
另外一边。
看着Boss桌上的两份报告，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贝尔摩得也有些头疼，尤其是坐在老板椅上背对她的Boss还在问：
“你怎么看？”
“朗姆似乎对A药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据我所知他之前也多次申请过在任务过程中使用不完整的A药执行灭口。”
“你说的没错。”Boss拉长了语调，第三份文件被他甩到了桌上，“他关注的又何止是A药，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贝尔摩得翻看着那份署名琴酒的报告，在文件的遮掩下挑了挑眉，而后沉下声音道：“需要警告他吗？”
“不必。”干瘦的手掌伸出椅子摆了摆，“苏特恩那丫头上次说要恢复谁的记忆来着？”
“白兰地。”
“通知下去，我准了。”
“是。”
坐山观虎斗，是上位者最爱干的事情，若是戏份精彩，说不定还会丢些生肉奖励胜者。
———
古泽久司从导诊台借了纸笔，拉着琴酒下第三盘五子棋的时候，一片阴影投在了密密麻麻的纸上，原本还沉浸在棋局里的二人瞬间一齐抬头盯着来人。
来人后退一步，表情十分无辜：“呃，听说你们有人找我？”
古泽久司眼睛一亮，立刻放开左边口袋里的麻醉笔站了起来：“是白璟白医生吗？”
琴酒收拾了纸笔，起立慢半拍。
“对，我是，您是？我们之前见过吗？”白璟下意识地又退了半步。
“您好，是我朋友介绍我过来的，说您对一些疑难杂症有不同的见地，适逢我们这儿有位病情相对复杂的患者，不知道您是否有空——”
“古泽久司？！”
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了古泽的话，古泽闻声回头，睁大眼睛。
“药师寺！？你怎么在这儿？”
药师寺幸朝白璟医生努了努嘴：“我来接白医生回家，你们这是？”
“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话虽如此，古泽久司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既然你都来接人了，我们也不好那么没眼力见，下次，下次约在江南雅宴聊怎么样？白医生。”
白璟看了一眼药师寺幸，紧接着他的目光在触碰到琴酒的瞬间就弹向了古泽久司。
“古泽先生，如果您是为了奥穗町那位，就不必多说了。”
古泽久司的眉毛登时拧到一起，他身体前倾，欲言又止。
白璟双手合十，略带歉意地朝他点了点头，低声解释道：“如果您能安排患者安全见诊，她治愈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巨石安然落地，连尘埃也一并落定。
“谢谢，时间不早了，就不耽误白医生的时间了。”
药师寺幸瞪了他一眼：“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去一趟札幌回来就这么见外了？”
“没……”
药师寺幸开门见山，与白璟不同，她打量的目光都快要贴到琴酒的跟前：“没见外怎么还不介绍一下？”
“小幸——”白璟拉了一把自家女友试图拉开距离，却反被药师寺幸拽向古泽二人。
“……”古泽久司顶着药师寺好奇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在盯着他的墨绿色眼睛，“黑泽阵，私人安全顾问。”
药师寺明知故问：“你的私人安全顾问？”
“不，我的，伴侣。”
四目相对，有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那点工资可请不起他。”古泽久司立马插科打诨打破旖旎的氛围。
拿到想要的答案，药师寺幸挽着白璟后退了半步，笑嘻嘻地打趣道：“未来可期嘛，大科学家，黑泽先生说是不是？”
“嗯。”
———
灰色的小轿车穿梭在如织的车流之中，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明明灭灭的是纷飞的思绪。
琴酒的邮箱几乎和白兰地的邮箱同时响起，虽然发件人不同，邮件内容却出奇的一致。
「Boss要求恢复白兰地的记忆。——贝尔摩得/苏特恩」
琴酒在开车，所以回复消息的事情就被丢给了在副驾的白兰地。
「这个时机，听上去不是为了药物研究？——白兰地」
「收到，需要我怎么配合？——琴酒」
不愧是搞IT的，苏特恩几乎秒回。
「表面上当然是为了完成药物临床三期工艺优化，实际上嘛，就是用你来制约朗姆啦。——苏特恩」
白兰地眉头一挑：“打窝起效果了，鱼咬钩了。”
“别高兴得太早，朗姆没那么好对付，《老人与海》里的大鱼也是鱼。”琴酒轻轻浇了一小瓢冷水，随即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兴奋道，“需要帮助吗？钓鱼佬。”
“你想成为我的渔网还是鱼叉？”
“不能是人？”
“噗嗤，噗哈哈哈哈……”白兰地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他捂起脸从指缝间偷瞄着琴酒，“当然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71 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