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0 监控 “没有，只 ...
-
“因为牧野修的缘故，友爱医院的院长基本等同于被架空，我之前闲着无聊特地观察过，他只有每个月的月底会来一趟医院，而每次他来医院的时候，那个地方，”牧野侑坐在窗边，指着窗下停车场东北角，“总会停一辆白色马自达。”
白色马自达。
波本。
但是他从未提过这件事，是有所顾忌，还是另有打算？既然让苏格兰找波本要的朗姆的暗杀计划尚未出错，而他已知晓这件事也并未暴露，那么姑且先不怀疑与波本的合作关系是否仍然稳健。
古泽久司瞥了一眼停车场，转身靠看向琴酒，背靠窗台：“离月底没有几天了，我们是要等等看，还是主动出击？”
“为了牧野小姐的安全考虑，我认为需要排查一下医院的监控，”百分百代入角色的琴酒将自己的帽子反扣到古泽头上揉搓一番，“越快越好。”
牧野侑配合地挑了挑眉：“在没有安全出院之前，我可不会支付任何报酬。”
最爱添乱人设不倒，古泽久司撇开帽子，探头直言：“现拟一份合同给你俩增加一下实感怎么样？正好一会儿我和阵拿着它去监控室查监控。”
“阵？”
“黑泽先生。”
古泽久司一被牧野侑质疑就下意识改了口，后者忍不住爆笑道：“得了，师兄，旧情复燃打脸而已，没关系的，我不会，哈哈哈，不会嘲笑，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你明明一直都在笑。”
“做正事。”
黑泽阵冷声打断了师兄妹俩人的嬉笑打闹，他虽然表面看上去毫无波澜，但是在听到“旧情复燃”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明显动了动。
牧野侑收住夸张的笑声，吐了吐舌头，她拍了拍带滑轮的椅子，“师兄——推我到桌子前呗，让我来亲笔写一份委托书。”
“我来吧，一会儿你俩签个字就行。”
古泽久司借用医院的打印机快速完成了一份委托书，签字的时候，牧野侑突然抬起头，问道：“要按手印吗？”
“嗯？”古泽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这儿有吗？”
“咳咳。”
黑泽阵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古泽随即道：“不用那么麻烦的，唬得住监控室那群家伙就好。”
牧野侑挑了挑眉，签好后，一边将文件递给黑泽阵，一边转头看向古泽久司：“对了，师兄，我姑姑找你的事情——”
古泽皱眉：“你的消息未免过分灵通了吧，小侑。”
“护士长是我姑姑的人嘛，没办法。”牧野侑耸了耸肩，然后一把拉住了古泽的胳膊，“先别打岔，我是想说，之前其实有个医生的治疗方案效果挺好的，只是牧野修知道后找了个理由给他辞退了。”
古泽久司不由得拳头一紧，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名字，我去联系他。”
“白璟，是个中国人。”
“好的，那你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师兄来办。”古泽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到二人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牧野侑却再次出声。
“还有一件事。”她靠在窗边，状似慵懒，眼睛却直直地盯门边的二位，“公明已经三天没出现了，这算得上是压榨了吧？我想要和他的直属上司沟通一下。”
黑泽阵伸手拦了一下想要回答的古泽，替代他开口道：“……我会和她传达你的想法，有空的话她会主动联系你。”
壹号病房归于寂静，窗边女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半晌后，她放在窗台上的手机迫不及待地振动起来。
“出现在视野里的猎物，没有被错过的可能性，”琴酒借着戴帽子的时机，低头附在白兰地耳边轻声道，“你是知道的。”
白兰地垂在身侧的手勾住近在咫尺的指尖，低低应了一声，神色不明。
———
友爱医院，监控室。
“我是牧野小姐的私人安全顾问，为了我委托人的安全考虑，我们需要对过去一个月的监控进行排查。”黑泽阵戴着一副墨镜，气场全开地抖落开新鲜出炉的委托书，“希望您配合。”
监控室的保安大叔轻蔑地撇了撇鼻下的两撇胡子，抬手挥开墨迹未干的委托书，冷哼一声：“两位凭着一张破纸，就来这儿耍威风？未免太小瞧我们这群老家伙了，我管你的委托人不委托人的，没有领导的签字同意想看监控？做梦！”
“你们的意思是要阻止我们保护牧野小姐的安全喽？是谁给你们授的意？如此居心叵测之人与医院挂钩真是格格不入呢。”
古泽久司从黑泽阵的身后站了出来，夹枪带棒就是一顿嘲讽，暗金色眼眸中映出监控室墙角闪着红光的镜头，一想到镜头后的家伙该是怎样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保安大叔登时急了眼：“你、你这是污蔑！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哈，不是这个意思？谁不知道你们院长一个月就来一次医院，让我们去拿他的签字同意？在那之前如果危险发生了，你来担全责吗？”
“叮铃铃——”监控室的固定电话响了，保安大叔气得呼哧呼哧地跑去接电话。
“喂！哪位？”
“下村，我是五岛院长，一会儿会有牧野小姐私人安全顾问过来查监控，你直接放给他们看好了，本来我们的工作也是没问题的，对吧？”
一听是五岛院长，下村一下子恭敬了起来，连身子都站直了不少：“是，您说得对。”
听筒里的话一字不落地进入了两位访客的耳朵，古泽冷笑一声，心下暗道：好你个牧野修，连变声器模仿别人的事情都做出来了，真当别人都是傻子聋子吗？
黑泽阵古怪地瞥了一眼他，然后就在保安大叔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态度中在监控台前坐了下来。
“久司？”黑泽阵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来了。”古泽久司收起思绪，礼貌地扯了扯嘴角，突然后知后觉地猛地支棱起来，小声嘟囔，“你乱喊什么呢？”
“干正事。”黑泽阵扣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脸转向面前的十五块大屏。
友爱医院特殊区域的监控另设了一个管理小组，监控室的监控则主要为公共区域，比如停车场、导诊台、大厅、走廊、电梯厅、出入口等非特殊或重点安防区域。
当监控录像右上角的时间逐渐逼近目标时间，停车场的录像镜头的左下角出现了一抹白色；三分钟后五岛院长出现在医院五楼的走廊里，他敲了敲一间办公室的门，随即门被打开，他消失在了门后；又过了五分钟后，五岛院长重新出现在五楼的走廊里，他的身后还跟着山本主任，办公室的门被山本主任随手关了起来。
二十分钟之后清洁工开始频繁出现在监控画面中，不同楼层有不同的清洁工，从监控录像上来看每两层应该是同一位，不过出现在五楼的清洁工只出现了一次。
而且他在进入山本主任的办公室完成清洁工作，消失在镜头后的五分钟后，停车场左下角的白色消失不见了。
黑泽阵将视频倒回二十分钟前，五楼的清洁工第一次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按下了暂停。
保安大叔立马神色紧张地上前询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黑泽阵露出森森白牙，“没有，只是看见个旧相识，替我给他带个好。”他伸手点了点屏幕里看上去毫无破绽的清洁工。
“是、是，好的……”
古泽久司忽然开口道：“那个，这间办公室就是之前被发现有炸弹的那间吗？”
“诶？？！”炸弹的事情被医院直接强行压了下去，由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害，故除了几个安保人员和医院上层，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除非……“您当时也在医院吗？”
“嗯，当时我应该正在牧野小姐病房里探视。”
“啊哈哈，难怪，”保安大叔摸了摸肚子，“是这间，多亏了两位警官拆除了炸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黑泽阵几乎咬着他的尾音问道：“他们也来查过监控吗？”
“呃，他们把事故发生前两周的监控录像全部带走了。”说完这句话保安大叔就闭上了嘴，一副再多不能说的表情。
“带走？正常来说应该会是拷走吧？”古泽用手肘戳了戳了黑泽。
“毕竟涉及到危险爆/炸/物这种严重危险到公共安全的东西，警方可能是怕证据被篡改。”私人安全顾问十分专业地解答了研究员的问题，而后冲保安大叔点了点头，“谢谢配合，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保安大叔明显松了口气，“慢走不送。”
一出监控室，身披多层马甲的两位瞬间换了表情。
跃跃欲试的白兰地最后的谨慎：“直接截胡波本的情报，会不会有点打草惊蛇？”
“去新千岁机场当场拦人难道还不够明牌吗？”琴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而且用不着那么麻烦，一个能和朗姆合作了那么长时间的家伙，手里十有八九是有存档傍身的。”
“我们要在朗姆察觉到事情真相之前，拿到所有资料上报给Boss。”
“是，忠诚的组长大人。”
白兰地弯了弯眉眼，掩住眼底的所有情绪。
“……”琴酒抬手将自己的帽子扣在白兰地头上，遮住他脸上的假笑。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70 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