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4 白与黑 被泡发的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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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泽久司靠近白色马自达，惊讶地瞪圆了暗金色眼睛：“萩原警官？你怎么会在这儿……”
“先上车，上车细说！”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一天经历了两起凶杀案，古泽久司应该很难维持镇定的表象，并且急需一个情感的宣泄口，所以他朝仍然站在警视厅门口目送他的风见裕也点头告别，转身爬上了萩原研二的副驾驶。
窗外的风景流动起来，路两边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向后退去。
“今天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可惜小阵平今晚要值班，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来接你啦。”
“可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才见过两次面。”
看上去礼数得体的古泽先生上车之后却一直盯着车窗外的后视镜，似乎暂时没有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的想法……至于为什么……比起什么投缘之类的糊弄人的借口，更深层的理由是古泽久司和消失已久的、他们的朋友诸伏景光产生过联系，虽然当时出现的很有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古泽久司，但是保护或者说是监视真正的古泽久司，或许多少能够帮到他、他们。
逐渐闪烁的交通信号灯在萩原研二的眼睛里映出了光点，“因为觉得和古泽先生很是投缘啊，嘛，古泽先生不觉得吗？虽然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但是却莫名有种认识很久的亲切感。”
古泽久司的眼神开始聚焦，定定地盯着后视镜里一盏盏开始亮起来的路灯，但是他的思绪很明显不在车中，连回复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认识很久的亲切感吗……”
不、不对，不是路灯。
萩原研二扫了一眼后视镜就发现车后不近不远的跟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流的遮挡下不大看得清车牌。
“抱歉，刚刚有点走神，”古泽久司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起来，“真是太失礼了，说起来确实很有缘份呢，发错消息这种低级问题既少见又冒昧，不过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真的很热心肠呢！”
“古泽先生。”萩原研二踩了一脚油门，凶险又极限的冲过了快要变红的信号灯，冷眼瞥向车后那辆被红绿灯生生截停的黑色保时捷，“后面那辆车，你认识吗？”'
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被安全带固定在副驾驶座上的古泽久司气势逐渐变小，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萩原研二，欲言又止，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突然福至心灵，眉头一挑：“不会是那位从事私人安全顾问的朋—友吧？”故意拖长了朋友的音调，让古泽久司的面颊微微泛红。
“抱歉，我不知道他会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说是很久没有联系，其实两天前的晚上还待在一起，只不过断了片的自己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而已。但是说不知道琴酒会出现在这里却是真心的，在他看来，琴酒已经给失了控的自己宣判死刑了才对——或者他该给琴酒宣判无期的。
短短数十秒的信号灯过后，保时捷又出现在距离马自达不近不远的地方。
似乎是看出了古泽久司迫不及待想要倾诉的心情，萩原研二贴心地递了话过来：“听上去你们吵得有点凶哦。”
“嗯……他一向把工作看得很重，或者干脆说是排在首位好了，明明我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真遇到他因为工作不顾安危的情况还是会……很不舒服。”尤其是不顾的还是古泽的安危。
萩原警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追得很紧的车子，歪了歪脑袋，“或许此刻排第一的并非工作？”
不可否认，萩原警官说的不无道理。古泽久司心底陡生出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宛如铁板般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松动。
“我们过了下个路口就快要到米花塔公寓了，还是为了安全考虑，今晚先出去借宿？”
古泽久司摇了摇头，脸上终于出现了今晚第一个笑容，“太麻烦了，到米花塔公寓就可以了，谢谢萩原君。”
白色马自达在米花塔公寓停下的时候，一直跟在车后的黑色保时捷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古泽久司捏紧了手机，一边道谢，一边解开了安全带。
“下次等你和松田君都有空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饭吧。”
“诶？古泽先生真的太客气啦！这些都不算什么——”
“就当作是拿到offer之后的庆祝宴，毕竟最近因为面试实在闹出了不少事情，拿到offer也算是将面试告一段落了嘛。”
对这两天的案子都有个大概了解的萩原研二张大了嘴巴，十分震惊：“嗯？！古泽先生要接受牧野集团的offer了吗？！啊，抱歉——”
古泽久司摇了摇食指，“不是哦，是长泽生物的offer。”皱了皱眼角，笑得温柔。
牧野集团的案子虽然被狠狠地压了下去，但是正如爆处组能接触到一些非核心消息，业内也多少收到了一些消息，所以长泽生物很快给古泽发来了电子offer，还是发到了古泽学生时代用的邮箱地址上面。
收件箱往前倒一倒，还能翻到毕业季的时候，古泽与长泽生物之间的往来邮件。
与萩原研二告别后，古泽久司便回了米花塔公寓。
1304室厨房的灯光亮了起来。
古泽靠在厨房的料理台旁，打开水龙头，从衣服夹层里掏出另外一个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厨房外餐桌上那个被安装了窃听器的手机。
“朗姆似乎要拿古泽久司开刀，你去查一下他的具体计划。”
“……真古泽久司？他终于出现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
“苏格兰，适可而止。”白兰地低沉的嗓音混杂着水声，成功阻止了苏格兰一连串的问题，“古泽久司现在不能出问题。”
苏格兰收起调侃的语气，“我以为你更想要取而代之。”
“嗤，没兴趣。”休假中的白兰地仿佛自带夏威夷海边的慵懒，“需要我给你一条完成任务的捷径吗？”
“我想这是我们之间的共识，不需要专门提上一嘴。”
除了波本，还有谁能出现在这个语境里呢？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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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泽生物，会议室。
黑发青年倚在窗边，挑起遮光的窗帘，看向不远处杯户町的地标建筑杯户都市塔楼，“这个角度看过去，塔楼更漂亮了，是特意这样选的吗？”
“你这话说的，谁会特意给自己添堵？”会议室主位上，长泽生物的董事长低头挑着发尾分叉的头发，没一会儿面前的纸巾上便堆了好些烟紫色的头发，“这么大的建筑物摆在那里，选哪儿都避不开好吗？”
一双漂亮的眼睛抬眸看过去，顾盼生姿：“这么喜欢，为什么不接牧野集团的offer？”
“明知故问，苏特恩，”白兰地松开手，任由窗帘撞上玻璃发出闷响，“接了offer成为朗姆案板上的鱼肉，哪里还有谈论喜欢与否的资格。”
苏特恩眉头一挑，似乎对白兰地消息灵通程度惊讶不已，下一秒却转移了话题。
“说实在的，如果你毕业那年接了我们的offer，或许就没有之后那些死去又活来的事情了，”琥珀色眼睛炯炯有神，“古泽久司。”
“你也说了是或许。”白兰地避开了她的目光，隆起眉头，坐在她的对面，抱胸道，“或许接了offer会死得更快——我记得初次见你时你身旁跟着的那个女孩最后是死在了勃艮第手里，虽然勃艮第也只是遵从Boss下达的命令。”
“……”一时无言以对的苏特恩鼓起腮帮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决定了，直接任命你为研发部部长，底下的人全是原来生物部的研究员，也算你的老熟人了。”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便被敲响。
“进来。”
门外站着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家伙。
“羽生先生？！”
但是她比白兰地显得更加震惊。
古泽久司立马收起揶揄成功的得意，眨了眨眼睛，放下手臂，露出困惑的表情。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长泽生物的总经理广田明美，而这位则是我特招过来的研发部部长——”
“古泽久司，”古泽主动上前一步躬身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广田社长。”
“呃……失礼了。”宫野明美迅速恢复得体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古泽先生，欢迎加入长泽生物，希望我们能一起参与创造属于生物的世纪。”
简单寒暄之后，宫野明美立马走到苏特恩身边，低声汇报着什么，得了指示后点头应了一句便离开了会议室，离开之前还特意瞥了古泽好几眼。
“她怎么在这儿？”白兰地面色古怪地看向董事长，“科研组已经发展到要压榨宫野家姐妹俩劳动力的程度了？”
苏特恩撇了撇嘴，将面前的纸巾团吧团吧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先把临床Ⅲ期前的工艺优化做完再来管别人家的闲事好不好，我的大科学家，我可好心提醒你，现在化学部的进度斐然，你再不努努力，生物部就要凶多吉少了，你也不想这么多人都被拉去东京湾喂鱼吧？”
“什——”古泽久司瞳孔骤然缩小。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64 白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