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9 局中人 演绎大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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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古泽先生，我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水无怜奈，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接受我们的专访。作为揭露普罗米修斯生命科学研究所非法行为的举报人，您的勇气和正义都值得我们敬佩，包括您配合警视厅做的相关新闻报道也引起了不小的讨论热潮。我们汇总和归纳了几个当下人们比较关心的问题，那么我们开始吧？”
在警视厅提供的明亮、安全的会客室里，身着职业套装的记者梳着干练的马尾辫，带着亲切且得体的笑容，看向盆栽后仍然穿着前一天新闻报道中一模一样运动套装的古泽久司，她的身边放着一台闪着红光的摄像机。
或许是记者的目光在衣服上停留的时间稍微有一点久，古泽久司忍不住调整坐姿后解释道：“因为警方还有一部分收尾工作正在进行中，他们说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就让我暂时留在这里，所以衣服什么的——啊，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开始，请。”
“好的。您之前在新闻采访中提到过，是在面试过程中就发现了研究所的异常情况，那么作为东大的毕业生，又有几年在海外研究所就职的经验，是什么样的细节让您觉得他们有问题，又是什么样的信念，让您坚定地冒如此大的风险进行举报呢？”水无记者上身轻微地朝前倾斜，是很专业的倾听姿势。
为了确保收音正常，录音笔已经提前放在了古泽久司面前的书中。
“奇怪的细节有很多，比如说一般情况下，因为水电、通风还有受制于仪器设备的高度，实验大楼的层高都会比普通楼层要高一些。他们研究所从外墙看几乎达到了八层楼的高度，可实际上只有五层楼，根据推算研究所一定存在一层隐藏楼层，当然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古泽久司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小”的程度，他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严肃起来，“毫无盲区的监控区域、严苛的门禁安保，以及最重要的设备。”
“我们在参观安保系统最严格的那个实验室时，里面摆放整齐的强效免疫抑制剂和堪比ICU的高级生命维持设备，绝非用来做普通细胞实验的，更像是器官移植或者高风险人体实验。”
水无怜奈露出了惊讶地表情，“他们在参观的时候有对此进行解释吗？”
“他们说那些是进行计算机模拟药物筛选的仪器设备，哈，也是真把我当傻子。”古泽久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被采访，连忙清了清嗓子，“咳咳，我的意思是他们公开宣称自己的研究课题和当时我看到配备的仪器设施有很大差异，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具备比如说特殊的高危病原体研究这样可以合理、合法拥有那些设备的资质。”
“至于信念之类的……”古泽久司挤出一个勉强但不失礼貌的笑容，“我想这是一个良好公民应该做的。”
在记者忍不住抬手挡住抽搐的嘴角时，古泽久司轻声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我说点真心话。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近些年许多关于未来科技的电影、电视剧中都会把生物研究所、生物实验室设置成幕后大反派，作为生物人，我们肯定是既开心又苦恼。开心的是越来越多的人们会去关注这样一个相对新兴的专业领域，苦恼的是目前绝大多数印象都是偏负面的，大家总会觉得你们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干坏事，比如生化危机。”
“所以，在面对可能会存在非法人体实验的研究所，我们肯定是要挺身而出去监督、去举报，这样才能不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
警视厅公安部的警官前来敲门提醒采访时间结束时，古泽久司已经开始给水无记者阐述21世纪将是生物的世纪之类的论点了。水无怜奈几乎是仓皇逃离了现场。
当然，这场针对古泽久司的保护行为，也在当天晚饭时间过后宣布结束，与普罗米修斯生命科学研究所相关的所有嫌疑人皆已落网。
古泽久司扯了扯身上的休闲套装，在路灯柔和的灯光下，和负责照看他的警官挥手告别，然后转身上了前来接他离开的白色马自达RX-7 FD3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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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演技越来越浮夸了，白兰地。”波本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入座后排的白兰地，“在你心目中古泽久司就是那副形象？”
“哪副形象？”在被迫待了两天警视厅的白兰地眯起眼睛，从狭长的眼缝中紧紧盯着驾驶座上那个黑皮金发的混蛋，“我还想问问朗姆到底是几个意思呢？非要用古泽久司的名义把我送进警视厅——怎么？他想从良拿我做筏子？”
“朗姆大人没有这个意思。”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红衣女郎这才缓缓出声，“那封举报的电子邮件与情报组无关。”
“哼，那难不成和行动组有关？琴酒放了狠话说我死也得死他手上，然后转头就把我送去给条子磋磨？给你，你信吗？”白兰地嘴上凶巴巴的，实际上独享后座，姿势很是放松。
波本不得不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白兰地，“好吃好喝待了两天，又平安出来了，哪里来的这么多怨言。”
“……”后座传来清晰的磨牙声，“我是学化学的，比起化学合成来，生物简直就像是玄学——而我！却夸了它一下午！这简直就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勃艮第先是瞥了一眼波本，而后才看向后视镜里的白兰地，“朗姆大人说可以给你补偿。”
“补偿。”白兰地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夸张的语气瞬间消失殆尽，“所以，朗姆承认这是在借机敲打我了？”
“不过得先证明，那封电子邮件与你无关，白兰地。”
“谁主张，谁举证。”白兰地神色未变，他拍了拍波本的座椅靠背，“直接送我回基地。”
“我不是你的专职司机。”
“请送我回基地，谢谢波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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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白色马自达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在公路的监控里一闪而过。最终停在了东京基地的外围。
白兰地的胳膊放在降下去的驾驶座车窗上，冲着波本挑了挑眉：“堪培利说来了批新酒，不一起试试？”
“今晚忙着呢，”波本伸手将白兰地的胳膊一寸一寸推了下去，神情认真地像是把水杯推下桌子的猫咪，“况且我还得先送女士回去，新酒……下次。”
“那好吧，”白兰地耸了耸肩，后退了两步，“再会。”
等马自达消失在道路尽头，他这才转身朝基地大门走去。
隐藏在黑暗中的基地，窗户缝都被帘布盖得彻底，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不怪几公里之外的邻居们都觉得这是一片废弃的厂房。
白兰地故作矜持地敲了敲门。
基地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先是露出一只绿色的眼睛，而后再是黑麦威士忌那头标志的黑色长发。
“来了。”他平铺直叙的语调却隐隐透着一丝笑意。
白兰地拐进基地，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转头和沙发上的琴酒对上了视线。
不止有琴酒。
伏特加、龙舌兰、科恩、基安蒂，行动组除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爱尔兰和卡尔瓦多斯，以及仍在考核期的苏格兰不在，其余人都在这里了。堪培利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朝白兰地挥了挥手。
“就等你了，白兰地。”黑麦在白兰地耳边低声道。
“特地在等我吗？”白兰地勾起嘴角，朝琴酒扬了扬眉，“为了什么？”
“为了替你接风洗尘！”基安蒂端着一杯酒扭身挂在沙发靠背上，棕红色的蘑菇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咯咯地笑着说道，“琴酒说情报组的家伙公报私仇坑你进了两天局子，要拿新酒替你洗掉身上的老鼠味。”
高脚杯中澄清透明的液体打着转，质地丝滑如绸缎。
“那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白兰地快步走上前去，从堪培利手上接过新酒，绕了一圈走向琴酒，“组长大人，我先敬您一杯？”
伏特加特地收了收脚，让白兰地过去，结果光线太昏暗了，白兰地被伏特加一脚绊得双腿跪地，即将一头撞向琴酒的膝盖——
琴酒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握紧了他手上那杯酒，透明杯壁上映出满含笑意的绿色眼眸。
“敬酒可以，五体投地就不必了。”
整个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哄堂大笑。白兰地果断将手里的酒杯塞进琴酒的手里，转头满场追杀伏特加，二人上蹿下跳，一时好不热闹。
追逐战随着白兰地揪住伏特加的衣领而瞬间转成近身搏斗，师从琴酒的白兰地让伏特加几乎毫无招架之力，被白兰地按在地上一顿胖揍，黑麦、基安蒂和科恩还在一旁看热闹，就属基安蒂叫得最欢。
直到伏特加朝琴酒伸出求助的胖手，高呼“大哥！救我！”，琴酒这才收敛了上扬的嘴角，起身朝他们走来。
昏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琴酒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白兰地钳制伏特加的手臂，白兰地立刻卸了劲。伏特加趁其不备便猛地使劲，将其掀翻在地，然后自己一骨碌爬了起来，躲到了琴酒的身后。
白兰地躺在地上，暗金色的眼眸斜睨了一眼伏特加，顺势挪到了琴酒身上，又马不停蹄地落到了向他伸出的手上。
是黑麦伸出的手。
他握住那只手，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了。”
他先是拍了拍黑麦的肩膀，而后开始拍打自己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琴酒端着那杯被白兰地塞进手里的红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神色晦暗不明。
堪培利看准时机，端着两杯酒来到了人群中央，“来吧，白兰地、伏特加，都在酒里了，碰一杯、喝一杯，今晚的接风宴就算开始了！”
白兰地和伏特加各上前一步，举起酒杯，相视一笑。
古泽演羽生演古泽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59 局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