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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是我多出了一段记忆? “每次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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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按照这个节奏来醉酒吗?”这次,落尘真的被震撼到了。
“没错,他每次醉都是这个样子。”盈乐温声道:“最好别让他注意到你。”
“为什么?”落尘不解。
“你瞧!”
只见黎桑正朦胧着醉眼,死死看向刚刚进门的两人。盈乐低声道:“躲开”,一把把落尘拉倒了身后。
“你,你们,不、不许抛弃对方。”
“???”
黎桑抛开桃花树,扭着身子走向盈乐,环抱着他:“你,你有病吗?”
“你没、没病。”他又摇摇头。
“男的,没,没病。”他继续道。
“起开。”黎桑抛开盈乐,要抓他身后的落尘:“要我看看,你、你有没有病?”
落尘匆忙一躲,黎桑又醉醺醺地找了过来:“跑、跑什么?”
“乐,怎么办?”落尘紧急呼叫。
盈乐迅速伸臂,手指猛地朝着黎桑颈后一点,黎桑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如散了架一般摇摇晃晃了几下,晕晕沉沉往下倒去:“困……”
一字说完,他就没有了声响。地上的陶瓷碎渣忽得飞起,“嚓嚓嚓嚓”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碎瓷堆,留出了黎桑的容身之地。
……
“果真,醉得不同凡响。”落尘心舒一口气。
可是黎桑刚刚倒下,落尘的舒的那口气还未吐出来,一声嘹亮的如如叫卖般的声音传来——
“箫魁啊,在哪啊?我是老黑啊,出来应一下啊!”
老黑的声音震天响,不想听见都难。天知道他是从哪里开始喊的!
落尘赶忙应声:“在这里,黑哥。”
老黑像一条黑豹子顺着声音窜了过来,后面远远地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箫魁!花坊主醒了,她到处找你呢,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骂你!”老□□。
!!!
“她也找过来了?”落尘道。
“她自己能找来就好了!她只能说话不能动!她让我过来找你啊,要我无论如何把你带过去。箫魁啊,我该怎么办啊!”老黑正苦恼求助,旁观者中窜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糙糙!
“是啊,箫魁,她点名要把你抓回去,我们该怎么办呢?”糙糙也如此道。
两个大汉过来抓个小姑娘,还问小姑娘要怎么办?
“箫魁啊,你就跟我走吧!否则花坊主是饶不了我的!看在我辛辛苦苦带花坊主来救白白的份上!你就跟我俩走一趟吧!”老黑求道。
“对对,毕竟她救了白白。”糙糙跟声道。
白白,不是你的心上人吗?
“她动不了了?”落尘好像更关心这个。
“是啊,是啊,她浑身上下只有嘴能动了!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
“你给她理的小小便吗?”糙糙不分场合,顿时来了兴致。
“妈的,谁的大小便都一个味!我他妈的这辈子咋竟遇到这种事!”老黑欲哭无泪。
“我去!”落尘道。
老黑和糙糙同时大眼瞪小眼:“箫魁,你也……说脏话?”
“现在就去。”落尘蹙眉,重复道。
“哦!”两个大汉抚了抚自己的心肺,糙糙道:“幸好你没被老黑给传染了!”
“我草,你他妈的说你自己呢吧?”老黑骂道。
糙糙直接踢了他一脚:“谁他妈的?”
两个人说着又要抱成一团!
“喂,你们!算了,你俩打吧,反正我去了也救不了她啊!”落尘道。
两人都极力忍着没有发作:“箫魁,你得去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把神医带上?”他们对落尘说话,眼睛却对着盈乐。
地上的黎桑打着呼噜,嘴里“噗”出一个泡泡。
盈乐点了黎桑后颈处,黎桑便又昏昏迷迷站起来,醉醺醺喊道:“别跑啊!”
“老黑!你背他!”盈乐道。
“得令!”
老黑操起健硕的双臂,把黎桑一抡抡到后背上,黎桑挂在上面就如个小鸡仔一般。黎桑从后面勾住老黑的脖子,再探出手来摸摸他宽实的胸膛:“心、心跳过速,恐、恐有隐疾!”然后两臂垂下箍住老黑的胳膊,前胸紧紧贴着老黑的后背。
老黑不顾连绵不绝的熏天酒气从后颈传来,也不顾身上这动作极多的硌人“鸡仔”。他后背陡然冒出一身冷汗:“妈呀!神医,快告诉我怎么了?我哪里有隐疾?”
桑黎流着哈喇子:“呼、呼!下面!呼、呼!”
老黑磨破的鞋露出半个脚指头。
老黑:“妈呀,神医,你说完再睡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都没娶媳妇呢!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呼!呼!”
“老黑,我就瞧着你不太对劲。怪不得你是二十多年的单身汉,我总算弄明白原因了!”糙糙幸灾乐祸道:“报仇解恨,一雪前耻!”一溜烟似得往前跑:“箫魁,走,咱们去白杨林,我说过了,要带你和……去看情书的!走喽!”
老黑眼睛瞪得铜铃大,咬牙切齿:“!!!”
落尘心里面“咯噔”一下,只见盈乐面色如常,落尘:“???”
落尘一脸担心道:“行吗?”
盈乐只当她问的是黎桑:“尘尘你放心!他醉酒时便是在休息!”
落尘:“……”好吧!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便由着他问道:“他每次喝多少会这样啊?”
“一杯便醉,但每次都会喝一坛!很自不量力!”
“他何时能醒过来?”
“无妨,他醉时也可医病。江湖人称醉神医。”
醉了也能把活干了,醒着也不影响睡觉。
怪不得黎桑这么爱喝酒!于服务众人大有益处,当真可以劈成两半用了。醉一半,醒一半。醒了干活,累了喝酒,喝了干活。如此循环,担得上一个任劳任怨不分昼夜的“神医醉劳君”。
……
“喂,前面就是白杨林了!”糙糙故意扬了扬声音。
“妈呀!”老黑眼冒星光,很快忘记前嫌,热络道:“老糙啊,这便是你说的那写有情书的白杨林?可别他妈出现什么闹鬼的事情啊!来来来,你往前面带路。”
糙糙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这胆量?怪不得二十多年的单身汉!”
老黑瞬间气冲冲道:“你又来?!”
风吹白杨林,沙沙沙!
层层叠叠的白杨叶落在地上,疏于打理,变黄变枯,就如如一地掺杂的金碎。他们把脚踩上去,老黑突然大叫:“妈呀,我的腿被人拽住了。救命啊!!!”
“啊!”
这两天遇到的怪事太多!落尘和糙糙均是大惊。
盈乐手心向下,轻轻一抬,层层黄叶平飞至老黑头顶上方,遂及散落四方。黄叶下,老黑的脚嵌在一只藤蔓中。他把脚伸出来,奋力踩了踩那藤蔓:“妈的,吓死老子。”
落尘惊奇的是,盈乐竟还有这本事。若如可以,他完全可以担当起白杨林的扫地工,这白杨林,也不至于一地破败了!
“喂,老黑,就你这胆量,怪不得……”
“怪不得二十多年的单身汉!”落尘耳熟能详,接口道。
糙糙得意地踩着黄叶转了个圈,老黑一脸委屈道:“瘸子姑娘,你怎么也欺负我!哼!”他生气得把身上的黎桑往前翻了个身,黎桑从趴在他的背上一下子成了,和他胸膛对胸膛,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恰恰遇到一阵冷风,两个人脸对脸,同时打了喷嚏。老黑涕泗横流:“都什么跟什么啊!”
黎桑:“你,有,有病!”
老黑:“什么!”他生气了,黑着一张黑脸,双手垂地,任黎桑死不松手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走在最前面的糙糙回头一看,幸灾乐祸:“哎呦,真像个吊死……”
还未说完,一向以胆大著称的糙糙声音突然尖出了几个声浪:“鬼啊!”凄厉得都变了音!
老黑登时腿软了,瘫坐在地上,黎桑顺势坐在他的怀里。
落尘快走几步:“在哪里?”
盈乐不慌不忙,毫无异样。
哪有什么鬼?!
只是前方地面上的枯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土地本来的黑壌。在枯叶铺地的白杨林,本来正常的地面反倒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
糙糙战战兢兢道:“瘸子姑娘,你看,还有,那些树!”
落尘抬眸,前方许多棵树的树干,被层层叠叠的黄叶覆盖了。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蹊跷异术,那枯黄的叶子们牢牢实实扎在树干上,干与叶,亲密相拥,打死不分离。任他风再大,我自岿然不动。
和这些岿然不动的黄叶保持一致的,还有岿然不动的盈乐!
远远看去,哪还是什么正经白杨树的模样?分明是黄鬼附树身!
好个扫地工!原来那位悄悄摸摸离开白白家,枯叶遍身回小居,感情是干这个事来了!
怪不得他能如此放心大胆入白杨林,原来是身家秘情都被藏好了。
“糙糙,没事,继续走吧!”落尘若无其事地安慰道。
“我来来往往白杨林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咦?情书呢?真是见鬼了!”糙糙又惊道。
“你别是编出来骗人的吧!这下子自己打自己脸了吧!别找理由,没有就没有吧,你先安安全全把我带出去。”老□□。
“明明有的呀?明明有的呀?”糙糙诧异道:“我没有骗你们,真的!”
“得了吧!你骗我们的事还少吗?小白脸是个女的,这事你能骗整个凌云坊整整一年。你还有什么慌扯不出来啊?”轮到老黑幸灾乐祸了。没有看到情书的确有点失望,但比起让糙糙出糗来,这事也就不值一提了。
但是糙糙呢,他的谎言案底算是被结结实实做实了。
糙糙不认!
“箫魁,你看到过吗?那封情书。”
糙糙急忙摇头。明摆着,落尘是打死不会认的。
“一定会有人看到的!一定会有人为我证明的!”
“你呢,王子,你在桃园村都有一座小宅子,你是不是以前就来过桃园村。有没有从这片白杨林经过,有没有看到过?”
哪料,盈乐抱臂摇头:“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现在没有了。”糙糙怀疑自己的过去是否真实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黑哈哈笑着,脚也不哆嗦了腿也不打颤了,他站起身,把黎桑像个布袋一样往肩上一扛,大踏步走过那片干干净净的黑土地。
落尘、盈乐也跟了过去。
独留糙糙留在原地挠着头:“是我多出了一段记忆?天杀的,你再跟我开什么玩笑?”良久,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一路小跑向前:“果然不能不信老人言啊,以后还是不走这片白杨林为好。喂,你们等等我啊,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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