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如果那是傷口》零琊

7、（七）狗血從此開始。

　　（七）【似乎正篇才剛開始？

　　關於我們在半山腰看到的景象，悶油瓶在岸邊給了我一個解釋：“那是海市蜃樓。”又是海市蜃樓，當時在柴達木盆地我就領教過它的厲害了，最後還是悶油瓶救了我。這次大家幾乎都被那蜃氣蒙蔽了眼睛，然而悶油瓶卻成為了我們的眼睛。現在又多欠他一份人情了，但是這些積累起來的人情我又怎樣一併還清呢？
　　我們找了個長得茂盛的草叢換上潛水服，戴上面鏡，一切準備就緒。站在離我十幾米處的悶油瓶朝我點了點頭，隨後湖面上便濺起一大朵水花，一個深呼吸過後，我也躍入水中。眼前只是或深或淺的湖藍，視野卻很開闊，我用盡全力向深處游去，腦中一刻也鬆懈不得。巴乃的那次潛水已經給了我一些教訓，心想我們不要碰到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或者是漩渦什麼的，不然可就歇菜了。
　　當我朝身邊看看時，盡然一個人也沒有了！難道是我遊得太慢？還是這裡又有一個像巴乃那樣的礦洞，大家又碰到了虹吸潮？不管了，繼續向前就是。我劃動腳蹼，像是到了湖泊的更深一層，這裡的光線更暗，卻隱隱約約地瞄見湖底似乎有光源，發出了幽幽的藍光。開始我不敢相信，湊近些看，藍光遍布了更廣的區域。現在藍色的光線在我周圍，交織成了童話般的境界，我試著用手去觸摸，卻感覺眼前一黑，身體像失重似的墜落到了無盡的深淵。
　　……這是什麼地方呢。難道是地府的入口嗎？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陽間了嗎？然而我現在看到的，又是誰呢？
　　面前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蒼白了，一雙眼睛是黑夜的墨卻像撒進了星辰，它們在我的頭頂上分外明亮。我茫然地睜著眼睛，想辨認這張臉，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脖子，摸到耳根，繼而是整個面部輪廓。
　　悶……悶油瓶？怎麼會是他？難道他也死了？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傻，他眼裡的那個我就有多傻，此時他的頭轉向一側：“他醒了。”這是立刻有幾個黑影圍了上來，“小三爺”“小吳”“天真同志啊”的呼喊聲不絕於耳。喲還真是死到一塊兒來了……
　　我摸了摸身子底下，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水跡，這是地面？我撐起身子，想要確認周圍的一切。
　　這……的確是地面，那麼我們現在上岸了？然而事實卻不像我所想的那樣，悶油瓶像往常一樣還在望天，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卻感覺天空比往常還要高，周圍卻很昏暗，在最頂端才有光線像揉碎了似的透進來，有些像水面的感覺……“這是水底，”悶油瓶低下頭來，“我們現在就在水底。”我看著他，才發現他身上的裝束改變了，身上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黑T恤，少說也是size XL，下面則套著過大的牛仔褲，有些細瘦的前臂從衣服袖口顯露出來，同樣也是過於蒼白。身上沒有氧氣瓶，他卻像在岸上那樣呼吸，我也摘掉呼吸管，沒有任何異樣，像在岸上呼吸那般順暢。
　　這時從另一個方向有包東西落到了我身上，我低頭一看，這分明是一些衣物，向那個方向看去，只見胖子那傢伙抱著手裡的旅行包笑得正歡。這包居然還防水的？胖子也想得太周到了吧。我找個地方換了整套潛水裝備，想了想的確穿著那樣的東西跑路也不方便，心裡也的確有些佩服胖子了。只不過這衣服相對於我來說尺寸實在過大，穿在身上也鬆鬆垮垮的。
　　這麼看來我們現在確實就在水底，在湖泊的最深處，然而這裡又是哪裡？又是什麼在維持我們的生命呢？此時姚卛再次向我們展開那張圖紙，上面黑色的麒麟圖騰微微發出藍光，眼前究竟是什麼，我看到了——
　　“我們要尋找的地方，就在這裡。”

作者有话说

　　……如你所想，故事的正篇就從這裡開始。寫這段時很吃力，因此也寫得非常狗血，往後會更狗血的。還會有意想不到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