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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原本以为昨天会更这章的 公主和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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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天色渐晚,路上的行人却不减反多。
“可能是去夜市,”方且道,“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赵静初再次对方且的提议表示拒绝:“不去,夜市那么多年了都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提议再度被拒,方且有点失落,道:“可是听说今晚夜市有打铁花。”
听闻有打铁花,赵静初来了兴致:“那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她问何允枝去不去,何允枝都行,另外两人没表示反对。
何时和赵淮安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倒是何允枝和赵静初还连带着方且他们三个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
“打铁花好看吗?没在现实中看过诶。”
“不知道,应该比在网上看的好看吧。”
“几点开始啊?现在都七点多了,还能赶上吗?”
“好像九点开始,我们去了之后还能玩会儿。”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他们三人在欢天喜地地谈天说地,另外两人只觉得他们吵闹。
等他们到了夜市,划出来的看台区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才八点几分,不是说九点开始吗?”何允枝不明白他们这么早来干什么,“现在怎么这么多人?”
“占个好位置。”何时的声音依然平静,按照常理说,走了这么久的路,到了目的地又有这么多的人,他早就应该很不爽了才对,何允枝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何时今天很反常。
“要不我们去逛逛,顺带找找还有没有好位置。”方且道,还没等其他人说话,他就被赵静初拉着走了。
何允枝何赵淮安也从看台上下去了,只剩何时一个人蹲在墙角开着流量打游戏。
“你哥真不下来啊?”
“劝过了,没劝动。”
何允枝四处张望,问:“静初他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说着,何允枝就开始在通讯录里找赵静初的电话,却被赵淮安打断:“我们单独逛不行吗?”
何允枝看着他,将还未拨通的电话挂掉,道:“那我们两个去干什么?”
“去转转。”
何允枝跟着赵淮安漫无目的地走着,周遭是杂杂的人群,天上是市区里不多见的繁星,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我喜欢这样跟着你,随便你带我到哪里。”
在路过一个卖发饰的小摊时,何允枝停下了脚步。
“喜欢吗?”赵淮安看着小摊上的发夹道。
何允枝摇头,道:“没,只是看看。”
“不想要还看那么久啊?”赵淮安语调上扬,听得何允枝有些心猿意马。
“因为小时候没有啊,妈妈嫌这种东西没用,从来不给我买,爸爸又不会和我出来。”
“那你哥呢?”
“他哪里懂这些女孩子的小心思啊?每次出来都盯着玩具枪看,不过我妈妈能一碗水端平,谁都不给买。”何允枝转身道,“走吧。”
赵淮安握住她的手腕道:“等一下。”
“你又要干什么?”说话间她就被赵淮安拉到了小摊前。
“嗯……”他的眼睛在一排排水钻发夹上打量,光透过水钻反射到他的脸上,“就当是小赵老师补偿一下何允枝小朋友的童年遗憾。”
小摊的老板看样子是个女大学生,看着他们选发夹,脸上莫名多了姨母笑。她指着一个小皇冠说道:“帅哥,买这个吧,和你女朋友今天的打扮很配。”
何允枝小声拒绝:“我不是他女朋友。”
赵淮安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几分,对何允枝道:“试一下吧。”
发夹比摊位上的其他夹子要大一圈,何允枝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分量不轻。发夹的确漂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何允枝看着价签上的价格将发夹放下,对赵淮安道:“走吧,这个我不是很喜欢。”
赵淮安将蓝黑色衬布上的发夹拿起,对,老板道:“就拿这个。”
何允枝轻轻踢了赵淮安一脚,低声道:“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吗?”
老板将发夹放进一个红丝绒礼盒里,道:“九十八,扫这里。”
何允枝疑惑地看向老板,老板道:“那个价格是工厂标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标这么贵。一个个撕太麻烦了,我就没去管。”
“拿着,”赵淮安将礼物和递给何允枝,“说了会给你的,那我就一定会给你。”
何允枝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酸酸涨涨的,这在她前十六年的生命中是从未有过的,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道:“你帮我带一下,我看不见。”
“好了,公主。”赵淮安附在她的耳边轻言。
何允枝的心情莫名奇妙跟着他上扬的语调变好:“叫我公主啊,那你是王子吗?”
“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就做王子好了。”赵淮安的回答搅得她心烦意乱,她突然之间想逗逗他。
“哪有穿成你这样的王子?”
“那我就做保护公主的骑士,怎么样?”赵淮安突然看向她,她此刻只庆幸今天用的粉底液遮瑕力够强。
“可是王子都是和公主在一起的,哪有公主和骑士在一起的?”
赵淮安看着她,眼神坚定道:“那我就开这个先河。”
何允枝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还没等她思绪回笼,就听见周围人惊呼:“打铁花了。”
夜幕如同黑色的丝绒将四野笼罩,铁花四渐,是游走在黑色丝绒之上的金线。
何允枝莫名觉得这是仙女棒PlusPlusPlus…版。
借着吵闹的人群,她对赵淮安道:“你知道自己OOC了吗?”
“嗯?”
“我刚认识你时,你可高冷了。”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心态不一样。”
“你以后离那小子远点儿。”何时在回去的路上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说了,何允枝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成茧子了。
“何时,你真是……”何允枝一时间没想出形容词,卡壳了好一会儿才道,“双标。”
“何允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小子对你那点儿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死鸭子嘴硬。”
何时在心里默默给何允枝记了一笔:死恋爱脑,容易被骗,以后要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