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无声2 我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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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天生失明的人，但我的耳朵不是一开始就听不见的，一岁时发高烧，耳朵就听不见了，而我的眼睛其实一开始也不是看不见，只是看的不清晰，三岁的时候彻底看不见了，这也算天生失明了，自此我的世界是一片黑暗，也是寂静无声。
而我运气比较好，出生在富贵人家，是个大家族，从小饮食起居方面没有苛责过我，反而将我照顾得很好，但我不爱别人帮忙，比如晚上上厕所，一开始家族的人想过找个人陪床，但我拒绝了，我选择自己一个人去，路线我摸清楚了，我就不会摔倒，只是平时出门的时候就只能坐轮椅了，他们会定期找特级护工来给我做按摩，避免我肌肉萎缩，因为我经常坐轮椅不好走路，即便我很想在外面游玩，也会被家族的人勒令回到屋子里。
但我偶尔趁他们不注意就会偷偷跑出去，虽然我看不见也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但是我的感知能力从小就很强，我能感知到空气中的波动，能闻到气味，嗅到情绪，因为人的情绪是不同的味道，人说话时情绪不同，声音的震动也不同，我通过嗅觉。去闻什么地方有人，什么地方没人，然后偷偷的摸着墙跑出去，但经常被发现，毕竟在外面的世界就很难去嗅到其他人的存在，外面的世界太美好了。
如果昨天晚上气候比较冷，等早上时小草就会有湿润感，我在课堂上学到草是绿色的，我不知道绿色是什么颜色，但我闻出了生涩的、带着一点微苦的味道，不难闻，同时又有一种酸酸的味道，有点像水果，但又有一种被水泡过的泥土味，有点像腐烂的味道，但并不难闻。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绿色吧。因为不止小草是这种味道，树叶也是这种味道，花朵的花叶也是这种味道。
它们不太一样，小草有的比较割手，它那个边缘有种毛毛的感觉，有点刺，而有的草它表面是滑的，但更多的最常见的那种小草表层一般都会附着一层类似于尖刺的绒毛，很细小，手不能多碰，碰了会流血。树叶的话也有很多不同的，有圆的、有三角形的、缺个口。还有细长的，还有中间圆两边扁的，纹路也不一样，我最喜欢摸那种中间圆，两边扁的了，外面感觉覆了一层膜，就像是家具摸着很光滑一样。花朵的叶子种类就更多了。
而且这些绿色会根据天气不同，摸出来的手感也不同。我喜欢阳光正盛时的绿色，也喜欢雨后的绿色，这两种味道最独特。阳光正盛时去闻的时候，它有一种让我觉得暖的感觉，这种暖就像是我吃了一口热汤的那种暖。
以往那种苦涩味也更浓郁了，有点上头，我有的时候甚至想把它塞到嘴里尝一尝。但我知道草不能随便吃，会中毒，为了避免下回还能溜出来，我不能这样干，而雨后的绿色是那种湿漉漉，就像是我洗完澡摸墙壁的那种感觉，它泥土味更加浓烈，有一种酸奶的味道，摸上去冰凉又滑腻。
在外面和在家里感知到的世界真的很不一样，我有的时候会摸到一种叫做蚂蚁的生物，这个还是特级护工告诉我的。当时我说我想出去玩，他让我出来了。我坐在地上时，一个虫子爬在了我手上，我觉得很痒，我问护工，这个是什么？他说是蚂蚁，就像课文里面学的那种蚂蚁。课文里面描述过蚂蚁是黑色的，个头很小，甲壳状，身体分三段，头、身躯和尾巴，然后有几条腿很细，不能随便捏，容易碎，而且有的蚂蚁是有强酸性的，会伤害人的皮肤。
我很想仔细摸摸它，所谓的三段到底是什么？它的脚到底和人有什么不同？和其他虫子有什么不同？可我怕它捏碎了，又怕它咬我。课本上说蚂蚁是黑色的，这让我有点难理解。因为这个黑色没什么不同，我没法找到区别，还是说所有虫子都是黑色的吗。
我在外面坐在地上晒太阳很多回，蚂蚁从我手上爬过去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仔细摸过它们，因为一旦我手上用力它们就会碎掉。所以我托人给我做了一个蚂蚁模型，大概有巴掌大，这回我能仔细摸一摸蚂蚁到底长什么样子了。最前面是圆的硬硬的一个小疙瘩，有点凸起，没那么平滑，但大部分都是平滑的。接着就是一条很细的像丝线一样的凹凸，这就是连接结构吧，如果把它比作积木的话，好像是大脑和胸部之间的连接，再往后就变小了，但是变得更长了，背面是光滑的，下面有腿，最后就是稍微大一点软软的，有点像水滴一样的肚子，也就是尾巴，所谓的腹部，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三段。而脚的话，我觉得大部分虫子的脚都是长一样的，很细，像一根根细的硬邦邦的针，但它是软的，有弹性，这让我觉得很神奇。人类的四肢可以支撑人行走是因为腿占有一半的结构，所以可以支撑人站起来。可虫子仅靠这么单薄的腿居然能将身躯撑起来，我觉得很神奇。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爸爸去世了，家族开始夺权，我的日子开始不好过起来。但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特级护工每个星期还是会来帮我按摩，只是照顾我的人变少了。这代表监管我的人变少了，我能经常溜去外面了。
冬转春天的时候，一开始外面的草都是枯黄的、细长的，一捏就碎。我可能大概只有两三天没出门，再出门就长出了绿色，再过几天再出门就变高了，因为人少了院子没人打理，很多草都长得很高。佣人们一开始不想打扫，但又怕有蛇，我还没见过蛇，其实我还有点好奇，但书中描写蛇好像有点恐怖，所以草拔了就拔了吧。
夏天时拔草的速度赶不上长草的速度，必须天天拔。我觉得躺在地上很舒服，但是他们不让我躺，因为地上有很多虫子，还有青蛙。我其实有点想摸青蛙，但是他们说青蛙很恶心有毒还是怎么样。所以这回我又拜托他们给我做了一个青蛙模型，我摸了一下确实有一点奇怪，表面有那种凸起的状，很软可以捏，它们甚至连粘液都做的很逼真，眼睛是外凸的，头顶有点尖尖的，背部是平的，四肢是弯曲的，爪子有五根，是那种趴着的样子。像自然界中有四肢的动物，好像没动物这么趴，青蛙算独一份吗？我不清楚。
紧接着他们又给我送了两个模型。然后他们跟我说，最开始送我的是蟾蜍，不是青蛙，现在送了两个，一个是青蛙，一个是牛蛙。
蟾蜍有一个别称叫癞蛤蟆，浑身疙瘩，皮肤粗糙干涩，颜色暗沉。他们为了让我觉得真实，甚至还搞了粘液。我确实觉得有点恶心，然后我又摸了另外两个模型，感觉比蟾蜍好看多了。
牛蛙的体型更大，但青蛙更漂亮，感觉很小巧，是三个里面最精致的一个。
我以为我会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直到我28岁的时候，我哥哥护不住我了，可能我父亲这一脉身体都不好吧，我算活得比较久的了，我哥哥32岁就去世了，没人护得住我。我只能被赶出去，他们给我买了一栋别墅，那个别墅很冷。
离开时我只来得及拿走父亲的钢笔和哥哥亲手做的手工花。
28岁之前，他们和我接触很少，但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只是因为他们身体也不好很累没有精力长时间陪着我，28年陪伴我最多的是高级护工和家里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佣人。但我知道他们都在默默关注我，看我过得好不好。不然我住的地方也不会请那么多人照顾我。
我以为到达新的地方也就跟以前过着一样的日子，但是那栋别墅很冷，刺骨的冷，开空调也没用，那些照顾我的人也就是他们自称的佣人和以前照顾我的人不太一样，感觉他们好像并不想照顾我，虽然拿着工资。
我吃饭也没人喂我了，以前其实我想过要自己吃饭，但是他们把我照顾的太好了，我从来没自己吃过饭，28岁我第一次自己吃饭。我不会吃，我只能低着头用嘴吃饭。然后他们养了一只狗，其实佣人不该自己养狗的。他们没有跟我讲，但他们养了就养了吧。然后我继续练习吃饭，可是我只有手和触觉还有嗅觉。我只能低着头吃饭，因为如果我抬起头的话就吃不了饭了，会洒会被烫到。
当我开始自己吃饭，我才知道吃饭真的好难。我感觉婴儿都比我会吃饭吧，我不会用筷子，只会用勺子或者叉子，我看不到就会歪，我一边摸着碗，然后又摸着嘴，这样吃饭很慢。很多时候我还没吃完饭就凉了。
我很爱干净，但是当我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每次我的脸和手都会弄得很脏，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明白那些佣人要养狗了。他们好像在嘲笑我。
我总能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一股酸味和一种臭味，他们交谈的时候就没有这种味道，但当我靠过去的时候。这个味道就会出现，而且变得很明显。有一次我走路不小心踢翻了狗的饭碗，那个狗冲我叫但没有咬我。好像知道我没法反抗，幸好那只狗没有咬我。当时我踢翻之后我就摔到地上了，那个狗过来蹭我，我摸到了一嘴巴的食物残渣，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我自己，我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也弄得很脏？他们好像在拿狗来类比我，就像我以前看课文的时候有人会写狗示范是怎么样的，可是我觉得我是人啊，我又不是狗。我也没有趴在地上吃饭，我是坐在桌子边拿筷子、拿勺子、拿叉子吃饭。
所以跑出了别墅，我感觉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因为我跑出了很远，跑到街道上面，我闻到了各种奇怪的味道，有香的，有臭的，有酸的，有辣的，还有空气中嘈杂的震动声。
而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我都不会说话，会懂盲文的人也很少，我不敢主动找他们说话，我怕他们把我又送回去了。我在街边的一个草丛里一直躲到了天黑，万幸没人发现我。当我准备睡觉时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味道很好闻，跟太阳差不多。
他把我抱了回去，他以为我睡着了，躺在他怀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安心，居然真的就睡着了，醒来后他想把我送回去，我说我不想回去，如果一定要把我送回去的话，我可以给他钱让他来照顾我，我觉得他应该能照顾我照顾的很好。
他一开始是强烈拒绝了，直到我说我很有钱，我只有钱了，他同意了，但他和我说我照顾我可以，必须和我一起睡，因为我一个人睡觉晚上容易出事，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为了我的钱着想，他必须时刻看着我。
他人真的很好，但是这个提议我拒绝了。他送我回家时，其实也不叫家了，回到别墅的时候。他做了一件事，把那栋别墅给卖了，把佣人全遣散了，甚至还把他们钱给扣了，然后给我买了栋新别墅。用的是我的钱，他说之前的别墅不好，要换新的，有利于我的健康，也有利于他的健康，那栋别墅有阳光，空气流通也没有那种酸味。
第一天晚上我选择自己睡，但是可能是新别墅、新环境，加上当天白天下过雨，晚上阴冷的潮气把我吓着了，我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我就让他跟我一起睡了。
为了我的脸面，我说晚上的滴答声太恐怖了，可我忘了我听不见啊，当时的理由找得太假了，但他没有拆穿我，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不少。
我以为日子终于稳定下来了，但是他逼我吃饭，我明明吃不下去了还要逼我吃，他特别喜欢逼我吃肉。他炒了一盘菜，就必须让我吃一半肉，我吃不下去，他就会打我。
其实他做的饭菜味道还不错，他买了新别墅之后就没有续雇新的佣人了，他说他要一个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他怕那些佣人就来针对我或者动手脚，这样我的健康很危险，他的钱拿不到手，他为了让我好好活着，能拿到钱，顺便为了享受生活，所以他说他一个人来照顾我，他照顾的还不错，所以我也不想雇佣人。只是吃肉这件事真的很烦，我不吃肉他就打我，有的时候我会装吐，他发现了就会很生气，他说我不吃肉，可是我不爱吃肉。然后他就会变着法的去把肉做成其他东西让我吃。
其实他打人也不疼，他就是打我手或者是捏我的耳垂，捏耳垂的时候其实也不疼，我感觉有点奇怪，就是每当他捏我耳垂的时候，我心跳就会加速。
可我真的不爱吃肉，所以每次我都和他周旋，要么就缩成一团把头抱着，这样他就喂不了我饭了。第一次我干出这种事的时候，他拍了一下我的手，连带我的脑袋也隔着力道被拍了一下，我从他的情绪里嗅到了一股苦涩的味道。然后他就再也没打过我脑袋了，或者是说他直接把我手扒下来拍我手了，但这种时候一般会打的很疼，所以我也不敢抱脑袋了。
我有的时候会故意不吃饭，这样他就会捏我的耳垂，那种感觉我不讨厌，我觉得很新奇，我想让他多捏几次，但我不能告诉他，我总感觉我告诉他就不太好了。
他喂我吃饭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小动作，可能是一开始我想自己吃饭吧，然后把他惹不开心了。后来我让他喂我吃饭，他可能察觉到我不开心的情绪，所以喂我吃饭的时候老喜欢拖着我的脸。其实以前佣人喂我吃饭的时候是不会摸我脸的，但是他摸我的脸，我觉得挺不错的。他有的时候会摸头发、捏耳垂或者是牵手，我觉得都很好，所以我不抗拒吃饭了，依旧会拒绝吃饭，这样他就会因为我而产生其他情绪了。
但我不敢太过分，因为一开始给我的教训太过分了，他不理我，无论我怎么摸他，跟他敲字他都不搭理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自己吃饭的，我绝对不会让他给我喂的。而且一旦我不吃饭，他要么就打我，要么就不理我。我受不了这个。所以有的时候我觉得他真的好过分。
他又真的很好，他会教我怎么笑。以前没人教过我笑，因为以前的人对我太好了，他们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但是不会主动让我去外面，不会主动接触我，不会教我怎么笑，我要模型会给我送模型，可是他们不会让我摸他们的脸，然后摸自己的脸。
他会让我摸脸，告诉我怎么笑是好看的是正常的，每天我都要摸他的脸摸6个小时，然后再摸我自己的脸，学了几个月之后，我终于学会了怎么笑。然后我在他的情绪里嗅到了一股很甜的味道，我感觉他应该是喜欢我笑的。学会了浅笑，我就想学开怀大笑，但他不教了。他说那个很困难，可是我觉得我浅笑就很好看，我开怀大笑一定更好看。他一定会更喜欢。
起初我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要上厕所，我不想喊他，我打算自己上，结果前两次我全摔跤了。后来我就只能喊他了，因为如果我摔跤不喊他，他会教训我。
和他相处一年后的新年时期，那年冬天很冷，晚上我被冷的睡不着，开空调也没用。于是他就将我抱住了，我觉得很舒服，很快就睡着了。从此以后，每天晚上他就抱着我睡。
但这也给了他新的威胁契机，一旦我不吃饭或者闹脾气，他就说晚上不抱着我睡了，真的太过分了。我已经习惯了。
他说我的眼睛会说话，我说他教的好。以前不知道做什么表情的时候，不知道表情怎么做的时候。没人会说我的眼睛会说话，所以是他教的好。
他对我很好，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玩游戏了。我开始和以前一样去外面玩，然后玩拼图、玩积木、玩魔方、看书，那些东西都很有意思。以前有人管我的时候，我没法熬夜。现在就只有我和他，我就可以熬夜了。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也要管我，有一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玩魔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躲着。但我就是躲着玩了，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发现我没睡觉，没收了。
我感觉他没有生气，所以在一个月后我又熬夜了。他发现了，他居然发现了，我觉得我已经很小心了，难道是玩魔方声音太大了吗？可是我很小心翼翼啊，我掰魔方的动作都很轻，虽然我听不见，但我感觉我应该没发出什么声音，可他就是发现了，然后他打我屁股。
没有人打过我屁股，从来没有。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在告诉我，我被人打了，还是屁股。
我挣扎，可他力气太大了，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他还打我，我想打他，打回去，可是他直接把我手锁住了。
书里面告诉我只有小孩才会被打屁股，所以我哭了，哭得很厉害，我受不了，凭什么打我屁股。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哭，在我哭的时候，他就把我裤子给扒了，然后又把我裤子穿上。开始抱着我想安慰我，可只要我不去感受他敲出来的字，我就感知不到。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想听，我就把头埋在他脑袋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哭了很久，也不知道有多久，直到他亲了我一下，我觉得他应该是想亲我眼睛的。但是我哭的时候不闭眼，就算往他怀里钻，我眼睛也没闭上，所以他只能亲我的睫毛，亲吻只有伴侣或者家人才会做这种事，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家人，他应该是伴侣，所以我没哭了，我睡着了。
那晚之后，我觉得我和他是伴侣了。我开始跟着他，他去哪儿我都跟着，做饭我跟着，去其他房间，取快递我也要跟着，洗澡我也想进去，要不是他把我赶出来了，我可以在里面看着他洗，我又看不到，我只能闻，他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渐渐的我察觉到了不对，他对我的态度好像没有变，于是我跟他探讨爱情的边界，他不想跟我聊，所以在一天晚上我察觉到他没睡着之后，偷偷亲了他一下，我想看他反应，但他没动静，我只能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直到我生气了，我拍了他一下。我也没用力，我就是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脸。
然后他装不下去了，他抓着我的手给我敲字，问我想和他在一起吗？我当然想啊，我点头了，所以之前没叫在一起吗？我懵了，接着他又说，现在我们就是情侣了，但之前偷亲的不算。
他抓着我的手，触碰上了他的唇瓣，意思很明显，我得再亲他一遍，他才会回应我。我摸索着他的唇瓣，以前我只看他的肌肉纹理告诉我怎么笑，现在我想知道该怎么亲，所以我使了点力气，他好像有点痛，然后我亲了下去。那一晚过去之后，我们才算真正在一起了。
但我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所以我开始想办法引起他的注意力，家里养了一只小猫。那只小猫很喜欢撒娇，特别是冲着我撒娇。没法摸他的脸的时候，我就摸小猫的脸，我开始学习小猫怎么讨好人的，我就学着怎么引起他的注意力。
我会根据他的反应来调整我的行为，如果我察觉到有一种行为会让他心跳加快。流汗身体变得燥热，我就会继续做这种行为，然后将它标记为合格。他说我在试探他，勾引他，可是我觉得我只是在做调查测试。
后来我将猫咪的行为全都学会了，我用猫咪行为来引起他的注意，然后他说我再这样就把小猫送人。让我不要学小猫，他说我本身光是站着就很吸引他。
一开始我是有点生气的，我觉得他剥夺了我学习的权利，但他告诉我有的东西可以学，有的东西不能乱学，而且他说我本身对他就很有吸引力。所以我原谅他了。
我很喜欢给他表白，因为我在书上读到直白的表露情绪会让人心情变好，但他没对我表白过一次。有一年的冬天快过年的前几天，他带我去了一趟国外，好像是在大街上，震动很杂乱，但我身体并没有不舒服。
他好像在等一个时间，那个时间到达时，我的胸腔都在震动，好像外面在举办了什么或者是在放烟花？烟花这东西我知道，每年过年的时候我的胸腔总会有段时间处于被迫震动状态。他抓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敲下了三个字，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无声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