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无声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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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一个普通人，但当我看到其他人之后我发现我好像有一点惨，我总是不知道自己惨，过了很久之后才发现自己挺惨的，然后开始哭。我以前有不少朋友，我会找他们倾诉吐槽，可时间久了他们就没法承受了，但他们也遭遇到不好的事的时候，他们就无法承受我的情绪了。所以后来我都和他们绝交了，因为我不理解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联系之后就会变得那么冷漠，明明他们说过无论什么时候联系都是好朋友，看来这个话只有我自己信了。我作为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可能就是我很惨，唯二不普通的可能就是我有男朋友，而我是男的。
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不会结婚，直到遇到了他。这是一个很俗套的说法。但我觉得不俗套，我们的相遇好像也挺俗套的，就是有天晚上出门，我看到他倒在路边，然后把他救了，仅此而已。
把人救回家之后才发现他看不见，也听不着，不会说话。我知道时有一瞬间是愤怒的。为什么他的家人让他一个人出来？但那是人家的家事，我没有过问，想把他送走，但他说他没地方去了。家族夺权把他踢出来了，他现在手里穷的只剩下钱。
穷的只剩下钱，这跟我不在乎钱有什么区别呢？我唯一一点那点可怜的怜悯心消散了，我穷的只剩下穷了。他既然有钱，那我更加不该救了，我让他赶紧走。
他不走，他说他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照顾他，他说我是个善良的人，我不懂他怎么想的，我善良吗？对一个刚见面没几个小时的人说善良，还说给一笔钱照顾他，他也不怕我谋杀他然后把钱卷走跑路。
也幸好我学过几年盲语，懂他在说什么，不然换个正常人早报警了。然后他就会继续回到冰冷的别墅里，冰冷的别墅是他告诉我的。
我当时正好什么都不想干，甚至一度想去当乞丐，草草度过此生。忽然出现一个便宜，虽然可能有毒，但我也想试试，至少死之前能享受一把。
诚如他所说，他的家那座别墅真的很冷，阳光透不进来，我觉得可能是家族里的人恶趣味给了他这栋别墅，所以我到达他家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别墅卖掉换一个阳光通风好的别墅。反正他有的是钱，他说让我照顾他，那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他没拒绝也没阻止，新换的别墅没有佣人，因为我把以前的佣人给辞掉了，虽然我啥也不想干，但吃饭我还得自己做，他身体太弱了，在我没享受完之前他不能死。
而招聘新的佣人？谁知道佣人会不会偷钱或者欺负他呢？把他给欺负坏了就不好了。我其实有想过他是不是想换我的眼角膜，但是瞎了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瞎了我就去死。至少死之前能过上一把奢侈的生活。
为了照顾好他，我特意去学了一下怎么做营养餐，每次吃饭我必须亲自喂，这让我终于懂了他为什么那么瘦。之前那批佣人是家族给他找的，不会喂他，他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巴吃饭，之前旧别墅的监控，在我卖掉之前，一并也带走了。里面的视频我全看完了。我不会心疼他，因为如果是我，我会去死，我也不会佩服他，因为我觉得他这样活着是活受罪。他现在是我的金主。我必须把他养着。
他长得挺好看的，很少有一个盲人长得那么好看，有点像贵公子，我推测他家族应该很有钱。但是有钱到容不下一个盲人，一个看不见、听不见、不会说话的盲人。
但也仅限于面无表情，因为他做其他的表情会很怪不好看，很吓人也很奇怪，他笑的时候我会被吓到。我想应该没人教他笑，为了让我的心脏完好无整，我开始教他怎么笑。
过程很艰难，我还没学过怎么教盲人笑，不过还好有现成的书可以学习，我让他摸我的脸。我有的时候一天得笑6个小时，到后面脸都笑僵了，他才终于学会了浅浅地微笑，没那么吓人了。
就是唇瓣微微勾起，很自然的笑，眼睛也不是呆板的会弯了，眉毛也是，动作很自然，甚至比我都自然。我觉得可能是我笑多了，所以变得不自然了，又或者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我觉得只要稍微笑一点就会很好看。
他学会笑之后就很喜欢摸我的脸，他说他想再继续学习一下，他想知道开怀大笑是怎么样的，他不想吓人，可是开怀大笑的话我觉得我撑不住。
大笑需要将嘴巴咧开，眉眼弧度也要变弯，脸上的肌肉走向夸张。这个要学很久很久，我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每天笑6个小时，而且他还得摸自己的脸，还得摸我的脸。我觉得他的大脑处理不了。更何况我觉得他这样的长相就适合做小表情，冷淡又勾人，等我把他养好了，他应该会很受欢迎。
微笑只是一个小插曲，最需要解决的是吃饭问题。以前吃饭他都是由别人喂，被家族踢出来之后，只能自己低头用嘴吃。现在我来喂他，他说他想自己用手吃，可根本没办法吃，除非我给他找个吸管插着喝，但他更不愿意了。
甚至还给我闹过脾气，我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我讨厌麻烦，我把它养好是为了拿更多的钱。他跟我闹脾气就是他的不对了，所以他跟我说话我也不搭理他了，我就单纯的喂他吃饭。可是当我看到他眼中的慌张时，我觉得我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
但我又意识到了不对，他是盲人，眼睛是空洞的，我怎么能在里面看到慌张呢？我感觉我有点病了，估计是他的表情细微动作在提醒我吧，和他相处久了，我感觉我都变成微表情专家了。
所以一餐饭没吃下来，我就开始搭理他了，他也不再说要自己吃饭。而是乖乖的坐着让我喂，挺好的。关于我怎么不搭理，其实也很简单，他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我喂他饭的时候需要扶着他的脸，当我不扶着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不搭理他了。
而且我给他喂饭时小动作很多，偶尔会摸他的头，有的时候会揪他的脸，表示我在，因为如果我光喂饭不动作的话，他也会慌张，我真的觉得他很娇气，是怎么在那群佣人粗糙的养护下活过3个月的，还好他受不了跑出来了，晕到了路边让我捡到了，不然估计一年下来他早没了。
一般情况是我吃完再喂他，他吃饭有点慢，我得喂半个小时才能吃完。而且他还很挑剔，饮食比较清淡，不太爱吃肉，我一般一餐会塞半盘子肉或者肉粥给他吃。除非他想吐，不然必须吃完。
这种时候他偶尔就会发脾气，不吃把自己缩成一团，他可能觉得反正他是个聋子，我怎么叫他都听不到，可以无视我，但我有的是办法整他，他懂摩斯密码，我就在他的手臂上面敲，如果不吃饭，晚上就别想我抱着他睡。
一起睡是一开始的约定，是我提出来的，我得他好好活着，因为他死了财产就要捐出去了，如果我没把他照顾好，他死之前不给我留遗产怎么办？这是一个需要考虑的事，所以为了避免他晚上起夜摔倒或者是被吓到，我得专门在他房间里面待着。至于后面的抱着睡，纯粹是环境问题。
他说我就像个保姆，我觉得我也是个保姆，因为就算是以前在家族里面也没人会专门守着他。最多是吃饭的时候会喂他，走路就推轮椅。我问过他，那他晚上起夜或者是说被吓到该怎么办？他说硬扛着，而且路线都已经规划好了，所以晚上上厕所也不会摔倒。
如果出事了就按警报，家族的佣人会过来把他扶起来。但在新别墅里就我和他两个人，我也不敢让别的佣人过来照顾他，有前车之鉴在，其他人我都不信。
起初他犹豫了一天，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我睡在一个房间，在晚上被水声滴答声吓到之后，第二天就让我睡他房间了。一开始我没有抱着他睡，我俩就单纯的躺在床上，各盖一个被子。
他晚上如果要起夜了，就会把我摇醒。前两次时他不敢打扰我想自己起来。但那两次都以失败告终，还没下去就摔了一跤把我吵醒了，我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才扶他去上厕所。也没下手多重，我就打了他手心两次。
他长得很嫩，各种意义上的嫩。他居然比我大，这是我之后才知道的事，他28岁，我觉得他才20岁。所以当时打手心的时候，我没用太大力气，他手心就红了。我当时就以为他很小，直到仔细看了他的身份证。
之前买房时是他递的身份证，我没仔细看，是有一天他要去银行取钱，把银行卡给我，我去办理的时候，看了一眼才发现他比我大，这让我都不好意思教训他了。
主要是他表现的太单纯，也太年轻了，就像我跟他只认识了几个小时，他就敢把我带回家让我照顾他，相处了几个星期就敢把银行卡给我让我去办理，告诉我密码。我有的时候想要是我是个坏人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把钱拿走了。
他被我养了几个月之后，身上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但依旧挑食，每次挑食我就揪他耳朵，不过也没用力，因为他耳朵很脆弱，其实也不叫揪，只是捏了他一下，让他知道痛，毕竟不能打手心，把手打坏了就没法跟我讲话了。
而他每次就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僵住，然后缩脖子抱着头不理我。可他不理我，我就会打他手了。每次看着他手上红了之后，我都会想我是不是在虐待他？
因为其他地方我也不敢打，我只能打手，但是他手又抱在脑袋上，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幼儿园的时候，因为被同学误导在黑板上将答案写错了，老师给我脑袋来了一巴掌，所以在打了他一次之后，我就会把他的手扒下来打手，我不想打他脑袋。
我跟他是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的呢？大概是一年后吧，当时正好是冬天，他很冷。他身体本来就弱，即便开着空调浑身也发冷，开电热毯也冷，我在另一边都热出汗来了，他还冷，没办法，我只能跟他睡一个被窝抱着他睡，每天晚上都被热醒，再后来就天天抱着他睡了。
我比他高一点，也比他壮一点，所以可以将他轻松抱住。谁让他身上没肉呢？为了一年也就长一点肉。主要还是因为他挑食，每次都得跟他斗智斗勇，还得跟他吵架，我都不懂他为什么要跟我吵架。他又吵不过我，他没嘴巴。
不会说话就只能用各种身体动作抗议，明明是我教会了他的微表情怎么做，他却总喜欢绷着脸用那双无神的纯黑眼睛瞪着我，双眼通红，好像就很有威慑力一样，我寻思那样子就跟个小猫一样，不是我贬低他，也不是我贬低小猫。因为家里确实养了一只猫，当初养的时候，纯粹是为了解闷儿，后来才发现，那只猫生气的时候样子跟他一模一样，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也是圆的。
我有的时候都怀疑他眼睛没有失明，因为我总感觉他眼睛能说话，他说是我教的好，可是我觉得是他聪明，我只教过他一段时间怎么微笑、怎么悲伤。更细微的表情我就没有教过了，但是他硬生生靠着摸他的脸、摸我的脸摸出来了。
网上说人的手上有很多细菌，不能经常摸脸。可是他的手很干净，还有一股香味，我感觉他摸我的脸的时候还把手摸脏了。每次我还得拿沾湿的纸巾给他擦一遍。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告诉他我的情绪是怎样的，但是他能感知到，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他是靠身体感知到的。可他明明看不见、听不见，但他就是感知到了。他说是一种气味，所以当他闻到这个气味再摸我的脸时，次数多了，他就学会了这个表情。
再到后来，我都习惯他将手伸到我脸上了。以前要是有人将手伸到我脸上，我会下意识的拍开。因为这不是个好动作，要么是准备打我，要么是准备挑衅我，要么是准备调戏我。
除了摸脸，他最喜欢摸的就是我的心脏了。他说可以感觉到心跳就像我还活着，我寻思他是咒我死吗？他没死之前，我肯定不会死，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会很不错，可他家族那边的人好像不想放过他，每隔一年都会过来慰问一下他的情况，顺便羞辱一下我。有的时候他们会骂死同性恋，可我跟他只是雇佣关系。他又听不到，所以他们骂就骂吧。
可他听不见归听不见，但他能感知到那种空气的震动。他似乎猜到了那些人说话难听，他询问我。他们说了什么？我说无非就是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过得怎么样。
我不太想让他关注家族的人，我好不容易花了两年把他养肥了，要是再瘦下去。我可真就救不回来了，我也懒得救了。
他似乎也感知到我不想聊这个话题，除了每年那些人过来骚扰一遍以外，他也没主动提过家族的人。更多的时候是跟我玩心机，比如说吃饭，比如说玩手机，比如说玩拼图，比如说熬夜，我寻思是不是日子过舒坦了？他开始熬夜了。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熬夜，是有一天晚上我喝水喝多了起夜，我发现他偷偷躲在被窝里玩魔方。给我气的呀，我把魔方收了，把他拼图也收了，把模型也收了，我让他睡觉。
第一晚他乖乖睡了，第二晚他乖乖睡了，我以为他听话了，然后在一个月后我又抓到他熬夜了。这一回我没打手了，我把他压在我腿上抬手把他屁股抽了几巴掌。声音挺响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当时确实用上力了。谁让他不听话的，还给我玩心眼子，知道给我一个月放松时间。
他当时的表情应该是懵的，据我观察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瞳孔微微扩大就是放空了。他好像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发火，他只知道我生气了。一开始他还挣扎想用手抓我。甚至将脸埋到枕头里不搭理我，可我是什么人？我会在乎他吗？不解气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
但我也只打了10下，因为他哭了，我觉得我没有用太大力气吧，平时我自己抽自己的时候都没这个劲儿小，毕竟有的时候我会犯轴嘛，我就会给自己来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可他哭了。然后我低头看着他的屁股，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就把他裤子扒了，然后屁股好像肿了。
没办法我只能将他裤子拉上，然后抱着他哄他，跟他说对不起，我说不要跟我玩心眼子。偶尔熬夜可以，但是要跟我报备，我可以陪他熬或者是找个AI智能管家看着他。
他很娇气，真的，30岁了看着还是20岁的样子，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身份证上面写错了？他其实就是20岁，我才是30岁，虽然我也没那么老。
所以在被我打屁股之后，眼泪就停不住了，无论我怎么哄都没有用，哭了一晚上，我真怕他把眼睛哭出问题来了，虽然他看不见了，但是不代表眼睛不会出问题。他的眼睛是我平时最关照的一个地方，因为他看不见，但又不爱闭上，老爱把眼睛睁着，眼睛里面进个沙子，他自己又不知道，只知道疼，我还得帮他吹出来。
想把他的脑袋从怀里掰出来看一下眼睛问题，但那天晚上他老往我怀里埋，死活不愿意抬头。还睁着眼睛，我真怕把他眼睛擦出问题来了，万一睁着眼睛碰上布料了他也不知道闭眼睛，把眼睛弄脏了怎么办。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做出格的事，我感觉是我开窍了，虽然按照世俗来说，我是出格了。但若要算上之前拥抱的话，这是我第二次做出格的事，只是这次越界了。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没亲到眼睛上，亲的是睫毛。但呼吸洒在眼睛上了，他知道我亲了他，然后就不哭了，然后就睡着了。我当时知道这么简单的时候，很后悔，为什么没一开始就亲他。
往后的日子，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以前他也没那么粘人，很多时候就是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小说，也就是那个盲文，我觉得他这样看小说挺麻烦的。但他觉得有趣，那就看吧。或者是坐在地上玩积木、画画，别说，他虽然看不见，但他画的画都挺有艺术气息的，我感觉如果他愿意砸钱，可以当一名艺术家。
当他粘人后，我基本就不能和他分开了。以前还能去厨房切菜，现在他必须跟着我，比如蹲在地上揪着我的裤腿，或者坐在客厅嗅着厨房的味道，一旦摸不到我就要到处找我，也不怕摔倒了，就算摸不到我，也必须听到我的脚步声、我的呼吸声或者闻到我身上的味道。跟家里那只猫一样，那只猫喜欢跟着他，他喜欢跟着我。
这件事持续不到一个月之后，他开始跟我探讨情侣了，探讨爱情的边界在哪里。我感觉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有一天晚上我醒来时，我发现他在偷偷摸我的脸，然后亲了我一下，这回是真的亲，不是亲睫毛而是亲嘴唇，我当时没太大想法，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醒了，但是他就是不离开。我当时就想，他能维持这个动作多久，然后他自己放弃了，打了我一巴掌。好像在生气，为什么我不理他。那一巴掌很轻，我感觉如果要用情侣之间的动作来称呼的话，叫调情。
我抓住他的手开始敲摩斯密码，我问他想跟我在一起吗？他点了点头，然后我继续说那现在我们就是情侣了，你之前偷亲的不算。
我抓着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嘴唇，意思很明显了，我让他再亲一遍我才会回应他。
我的夜视力比较好，我看到他身体僵了一瞬，指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还摁了一下，有点疼，我其实有点想咬，但是我忍住了，然后他慢慢低头亲了上去。
那一晚过后，我们就彻底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一起的缘故，我终于开始正视他的容貌。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好像是以前在家族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告诉他他长得好看，所以他经常会用这张脸来勾引我或者诱惑我，我以前还不知道他会这样。
但他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勾引，什么叫做诱惑，毕竟他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我猜的。因为我的反应太明显了，次数多了他就会了。一开始他是不会的，就像当他微微扬起头把脸凑向我时，我的反应就会变得很热烈，他对情绪的感知非常敏锐，次数多了他就会了。
再比如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下巴或者脸时，如果他微微偏过头，我就会有点失控。我觉得只是有点失控，但是他说我的样子很恐怖。
我想过控制我的身体反应，可是呼吸、心跳、温度、力道我控制不住，这些细微的反应就像是本能我无法控制住我的本能，而他的学习能力太强了，他只是在试探，他甚至会学习小猫怎么讨好他，他就会学着怎么来对付我，然后他就会发现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就会变得不一样，他就会用这套模式，他就会开始变得有意识地用那张脸来撩我。他根本不知道，他微微扬起下巴，偏过头，嘴唇微张，满脸毫无防备看着我时，对我吸引力有多强。
到后面我有点想把猫送人了，小猫的所有讨好人的动作他都学会了，他甚至会蹭我的手心扬起脸来蹭我，小猫喜欢蹭人，他就学着蹭人。
我让他不要学了，可他说我很受用。我说这不是一个概念问题，反正我让他别学了，再学下去我就把小猫送人，他终于不学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不太喜欢失控，我也不想他讨好我而去学动物，即使猫很可爱。
他本身就很好看也很乖，他站在那里不动就很吸引我。他不需要去学任何人，也不需要去学任何动物，所以我威胁了他，他听话了，但他很不开心，他觉得我在剥夺他学习的权利，但是我说，有些东西可以学，有些东西不能乱学。
表白的话我说不出口，太肉麻了就连敲摩斯密码或者盲文我都敲不出来，你让我怎么说呢？他说过喜欢我，说过很多次，对他来说情绪直白不会让他害羞，因为对象是我。
关于表白这件事儿，我还真放在心上了。总不能对象一直给我表白，我一次白都不表一下吧？所以我挑在了一年的新年时期，我带他出去玩了，去国外了，把他家族的人放鸽子了。
他家族的人对他这几年监管也弱了很多，现在来找他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单纯的慰问，阴阳怪气都少了不少。
我巴不得他家族的人把他给忘了，或者家族的人都死绝了或者是离开这个国家，这样他就不会再和家族的人扯上关系了。
异国新年钟声敲响时，我在他的手心敲下了我爱你三个字，说以后我会说很多次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