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世界真相 我们就是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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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不做回答，环视周遭，道：“任静呢？”
“走了，难道你想让他参与进这该死的案子里吗？”
确实如此，无论凶手是谁，这件事都应该结束，而不是被留存下来，尘埃落定才是它的宿命。夜生怎么会听不出来夜软愿的言外之意。只是恰好如他所愿而已。
“之后你会怎么办？”
“凉拌！该死的人都死干净了，死无对证，那些老顽固还敢说什么。在绝对的利益前，孰轻孰重他们难道分不清吗？”
比起富可敌国，掌握百分之五十财富的夜家来说，那些统治者更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
钱财，身在之物，却比诱食剂还要令人垂涎三尺。
“你……又要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听夜软愿的语气，夜生下意识会把什么毁天灭地的大事同她联系起来。
“夜大人，觉得我是这种人？”
夜生不答，但神色已经说明一切，夜软愿同他并不陌生，一同熬过的实验室的七年和一年的针锋相对，早就让他摸透了夜软愿的尿性。
不急着澄清，也不否定，而是选择转移话题，再给问答者甩出一个难题，确实很想要闷声干大事的前兆。
夜生顾及往日情分，不轻不重的提醒一句：“别给自己玩没了。”
夜家不缺孩子，夜软愿要是走错一步，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等待死亡，或者再去实验室呆几年，熬过来也永无翻身之日。二是一不做二不休，强行夺位，失败了只能开启投胎之旅。
这棋该怎么下，夜生想夜软愿比他更清楚。
“夜大人一定要这么咒我吗？我对夜家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吗？
贼心还差不多。夜生脑袋微垂，打算思考那个诡异至极的梦或者说是世界重启前的记忆。
梨乡的主人所说是一个关键点，立神铃像。有神像就有信仰之力，信仰之力用途广泛，其中之一就是神力来源的重要基础。他们砸了神像，所对应的神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等待他们的要么是衰弱，要么是灭亡。
而那个少年说的是：‘他要死了’，放河灯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祈福，祈祷活命，祈祷身上的疼痛解除。
“小姐，你觉得这是个怎样的世界？”
他的身份很难接触一些资料文献，对世界的认知仅仅存在表面，而不是内里。
“想套我话？”夜软愿一针见血，果断拒绝：“你不需要清楚。夜大人，难道发现了什么？”
“那个村子里的蓝色怪物能精神攻击，然后转为物理伤害。我在打斗的过程中，在那些怪物的舌头上发现了一个模糊的刺青，很像世界标。”
夜生很清楚她想表达的意思，总结起来不过就是为什么会问出‘世界’这个禁忌问题的原因。同秋任氏一样，很多世界真相是禁止学习的，那些守旧老封建认为知道太多会触怒伟大的神铃大人，会导致天罚。
对比夜生早就无感，那群癫子是而引领信徒信奉神铃，方便甩锅。时而呼吁被蒙在鼓里的群众相信科学，讲究唯物主义。却又不停散播谣言，展示自身铃之内的东西。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甚至是赤裸裸的。
只是有人愿意相信，他们不是傻，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寄托，以后也方便发泄而已。
“世界标？你确定？想什么样？”
“夜像个无权知道，根据0-31系统发布的公约第一百零一条很清楚的警告过：一切政派，家族，平民，皇族，无权打探捕铃人的初始机密。基地长大会研讨后统一决定。同时身份为世家的捕铃人无权干涉，无权过问。夜小姐，难道想知/法犯/法吗？”
“……”
那一刹那，夜软愿并不觉得夜生在实验中伤了脑子，而是怀疑某人在扮猪吃老虎，一般捕铃人那里会在意这些条条框框的身外之物，基地自然也不会怪罪。但是夜生的表现有些反态。
比强大更可怕的并不是始终如一的强大，聪明，而是突然觉醒的，诸如此类的情况，要么是戏精达人，要么是炼魂后的效果。
很显然，夜生撒谎了。
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世界标，要么就是故意的。
“还没到元宵节，你倒是不用那么装。”在世界的诱惑下，夜软愿很乐意把那些不痛不痒的尝试告诉一个好奇的人，真真假假，全看听者愿意信多少。
“众所周知，捕铃人诞生的职能是捕铃，很多人都认为这个组织只是单纯捕抓铃气，但是在几年前，就不是了。
几年前，一支由魂玄两族组织的科考队误入了一片血冰之中，这里是没有被开发的第三地，就和几百年前的秋任氏所处的极北之地很相似。我们称它为——第三界……或者是……算了！
在群星闪耀，血月高挂之下，这支科考队看见了……一切尽头的创始者——神铃。
那个存在魂玄两族远古历史上的神。说来好笑，我们都说自己是他的孩子，只是科考结果并不是这样，我们只是附着在神铃身上的血吸虫。源源不断的吸食着它的生命，甚至开始影响到它。
这个结果一出，谁都接受不了，尤其是那些高等种。也是在这个背景下，捕铃人的第二部门——弑铃也就随之诞生。”
“弑铃？他们是真蠢吗？寄生虫寄生的前提是主体存活，他们到底是在痴人说梦还是真的疯了？”
夜生不理解，如果说他的生命是由于寄生得来的，他可以不要。照夜软愿这么说，梦中的那个少年就是——神铃。
可是，作为寄生虫他们到底是怎么影响到神铃的。
“刚开始我也这么认为，知道我知道了神铃的致命弱点——信仰。困住他是人们的信仰，让他在这里活的也是信仰。没有信仰，它离死也不远了。
但是他不属于铃界，这个世界原先只是一片虚无，只是因为神铃的铃才诞生了生命，所以，只要在神铃逃离此处时将它斩杀，我们就解脱了。”
“你也这么认为吗？夜小姐可曾想过，如果神铃灭，我们的解脱是一同消散呢？或者说是反反复复重新经历一遍，直到这个世界承受不住……”
夜生知道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他们的想法没错，只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错了。
误入铃界的神铃，机缘巧合之下诞生的生命。
弑神者，神罚降。
何况是创世神呢？
世界之外的每一步都不可能是失误，都有它存在的理由。神铃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信仰之力就被轻轻松松拿捏。
“可是，我们快成功了。”
“是吗？”
夜生并不觉得，只觉得世界已经开始走向灭亡了。
如果是世界重启，那么他们就经历过一次又一次世界毁灭，不知多少次，可能是成千上百，也可能只是个位数，但情况不容乐观。
因为世界标这仿佛心脏的东西已经穷途末路了。
“夜小姐，我只想知道，任静在弑铃游戏里扮演什么角色？”
夜生觉得荒诞，深知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也只能选择尊重他人命运，只是在和夜软愿的交谈中，夜生发现了一个漏洞。
如果他们心心念念想要弑铃，那么就不可能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魂玄两族停战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秘密。
所以，公爵之死的目的是什么。
揣在怀中的透骨箭头就像是被故意为之那样。而且夜软愿在听到精神转变攻击的时候并不惊讶，而是淡定。直到听到世界标时在肯告诉他。
还是半真半假。
这很难不让夜生怀疑任静，因为在和任静相处的时候，夜生根本提不起警惕心，就像被控制了一样。
等等……控制。
他有想起了那个梦。
一样的身高，只是外貌有些不想起，任静没有尖尖的耳朵，但是这些东西是可以隐藏的。一样的称呼，还有那个梨乡主人。
也就是——三爷爷。
难道说——任静就是神铃！
“他？这是秘密。行了，我说完了，世界标长什么样。”
夜生并不打算隐瞒，而是用树枝在泥沙上描绘出一个大概轮廓。
“夜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些。”
夜生和她本就不是一路人。
看着夜软愿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如果是以前的夜生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小时候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夜软愿。但是夜生经历过令人发指的实验，也就觉得无关紧要了。
他从来不相信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会有多善良，就连他也强行压弯了脊梁。
“小心？我觉得因该是你。”
“嗯！”
夜软愿：“……呵呵~”
“行了，我要离开魂族了。”
“为什么？”
夜软愿总喜欢把不确定因素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才觉得安全。才不会有超脱控制的意外。
“基地长的安排，你可以去问问你的父亲，他也知情。在这件事后，我和夜家在于关系。”
夜软愿只觉得好笑，夜家吃人不吐骨头，夜生不会蠢到相信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夜大人，还是别乱立flag，小心死无全尸。”
“我不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世界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