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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那国色天香的花魁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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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水灵灵的大眼儿,这小挺鼻子,这樱桃小口,这脸蛋,怎么瞧也不只这价啊~”只见在大堂角落处,一老妈妈领着一小姑娘向一风头正好的妖艳女子说的唾液横飞,“这价钱…要不您再加点儿?”
这可是史上排名前三的苦情戏啊。每当这时,就会有男主出现,来拯救女配于水火之中,后该女配一定会为男主的幸福而成为无辜小炮灰…哦我可怜的娃…想及此,叶菁大义凛然地站出:“我买了!”声音一出,谁与争风!当下整个坐无虚席的大堂的人儿都停下各自手中动作,登时一片寂静中…叶菁贺兰语不好意思起来,哂笑:“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艳娘不满,哪个天杀的出来捣乱,看了眼出声源头,当即又眼笑眉开起来:“哟,二位爷,既是来寻乐的,那就挑个调教过的如何?这新来的性烈,只怕…”
“嘿爷我就爱性烈的。怎么着吧?”
一旁的贺兰语决定保持沉默,反正这种时刻经常会出现,淡定就好,淡定就好…
到是那老妈妈脑子转得快,反正都是卖,当然是价高者得…“唉哟这位大爷…”
“大爷?我很显老?”
“这位小哥…”
“我看上去很嫩?”
那老妈子冷汗潺潺:“大、大兄弟?”
“恩…”叶菁显然对这一称呼感到很满意,“开个价吧?这丫头,我买了!”
“好类!二、二十两。”
艳娘按捺不住了:“三十两,我买了!”
叶菁气势满满:“五十两!”
艳娘脚一蹬,牙一咬:“七十、七十两!”要不是最近都没有新人,谁会吃这哑巴亏?
老妈子乐了,兴奋了!期待得看着叶菁。
叶菁果然没让她失望,气定神闲道:“一百两。”
艳娘顿时淡定了,优雅地转身离去,同时心中优雅地想着:我并不缺心眼儿…
待到艳娘完全不见身影后,叶菁伸手看向贺兰语:“拿钱。”
贺兰语试探:“当真要给一百两?”
那老妈子两眼放光。
叶菁鄙视:“你缺心眼啊!”
贺兰语委屈得递给她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老妈子目光炯炯。
叶菁恨铁不成钢:“你果然缺心眼。”说罢,一把拿过银袋,不理会更委屈的贺兰语和一脸纳闷的老妈,以及那个从初始就被人忽视的小姑娘,从钱带里拿出了几两碎银,在老妈诧异的目光中淡定地递了过去,“拿着。”
老妈子脸色难看起来:“大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语则满脸同情,您老自求多福吧…
叶菁满脸鄙夷:“什么意思?就这意思!一个没调教过的丫头就值这价!”
老妈子惊愕:“你不是就好这口吗?”
“嘿说着玩的你也信?”叶菁无赖,哦不,是无辜状。
老妈子怒:“你!你欺人太甚!我、我去告你!”
叶菁笑,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告我?您老尽管去,我要看看这贺兰国有无王法,一贩卖良家妇女的罪名,可不小啊…”
老妈恹了:“你…你等着…”说罢便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叶菁心里那个痛快啊!转而将目光移向了那名姑娘,恩,长得的确不错,但比起自己来,当然还是差了点儿…确认了一番身世后,叶菁很大方地收她为自己的首席丫鬟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玉环。”
“你不会是姓杨吧”叶菁大窘。
“奴婢不姓杨,姓许。”
“许?那唤你许仙可好?”叶菁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玉环大惊:“公子怎知奴婢爹爹的名字?”
叶菁汗:“你娘该不会叫白素珍吧?”
玉环心中一紧,爹娘都在。。。也不知还有机会再聚。。。虽然不知道这些对她有何用处,但也回答了罢,于是便道:“我娘叫白日梦,村里人多唤她白娘子。白素珍是奴婢的姨,嫁给我们村头的朱八介。”
此刻的叶菁显然已经焦了…“那我唤你妖妖吧。”叶菁深怕再扯下去,会扯出法海与杜十娘是一对来。
虽然玉环感觉这名字着实怪异,但公子喜欢就好…
沉默已久的贺兰语决定提醒某个早以不分东南西北的人:“菁菁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见识见识这第一花魁了?”
叶菁猛拍大腿,是啊,该去见见这传说中的第一花魁了呀。当即朝贺兰语喝道:“都怪你个死正太!非要瞧这什劳子热闹,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贺兰语:“……”
妖妖:“……”
当然了,无语归无语,这第一花魁还是要见的,当下三人便向这二楼雅间走去。
而这艳娘还为刚刚这俏公子做了冤大头而窃笑不已,之前坏了她好事的郁闷也一扫而光,仍旧一脸笑靥得接待了他们。当然了,若是她得知叶菁不但得了个丫鬟,气得那老妈子连那几两碎银都忘了拿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有了那老妈子的经验,艳娘很快就掌握了对他们的称呼问题:“两位大兄弟,快快里边坐,白杏海棠腊梅,快出来伺候…”
话未完,叶菁打断了他,“有霸王花吗?”
艳娘一愣:“没、没有。”
“有勿忘我吗?”
艳娘一呆:“没、没有。”
“有康乃馨吗?”
艳娘一抖:“没、没有。”
叶菁一‘哼’,道:“你瞧瞧你这店,要啥啥没有,对得起‘第一勾栏院’这个伟大的招牌吗?”
艳娘:“……”
叶菁继续:“当然了,我不是一个得礼不饶人的人。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第一花魁有吧?”
艳娘吁出口气:“这个有。”
“那就请出来见见吧~”叶菁作大爷状。
“可是…”可是主公还在莫卞处…艳娘思量再三,“待奴身先去征询莫卞姑娘的意思,再…”
“那就去呗…”
待艳娘走后,叶菁开始沉思,她与贺兰语相视一眼,随即了然,看来怀疑的不只我一个呢…
“贺兰归即将登位,以他的野心,会不会…”轻柔的女声在这夜晚更显娇滴。
“新帝么?”缥缈的男音略带嘲讽,“这贺兰归若有些头脑,便断不会惹我邓陵。”
“如此,便好…”声音欲言又止,“王爷,今晚…”
“莫卞,勿忘了规矩。”男音依旧淡漠。
“是,莫卞逾越了。”眨眼,这栖楼哪还有那男子身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为幻觉…
惚地,敲门声起,打破了女子的思绪。
“小姐,他们要见您,您看…”
“罢了,便让他们来吧。”
艳娘道了声“是”,便去请人了。
而那女子倒是若有所思,回想起男子的话--“那贺兰语与右相小姐叶菁要来见你,你且去会会他们”。
叶菁看到了这么一幕。额头一点朱砂似娇未艳,眉路如柳,鼻尖小巧,朱唇似抿非抿,女子一袭白衣宛如精灵,正端坐于古琴之前。竟是清丽脱俗的美…于是叶菁很丢脸地流出了一滩口水。待反应过来后,老脸一红,立马转过头去看看贺兰归的反应。当然了,人贺兰归可比她有出息多了,至少人站着的那地方没有口水啊。可叶菁不是凡人(是累人?),只见她偷偷拉着贺兰语往旁挪了两步,嘿如此一来那滩口水就到了我们语王爷的脚下,叶菁当即沉痛道:“我说草草啊,见到美人流口水是很不应该的哟!”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叶菁也很快查觉出了这气氛的诡异,忙打破僵局,对莫卞道:“请问莫小姐,作为天下第一花魁,你作何感想?”
“恩…首先要感谢邓陵国,感谢贺兰国,感谢静楼,感谢所有支持我鼓励我的朋友们,我爱你们厚~”
“那么对于你与邓陵国的风王爷的绯闻,作和回应呢?”
“其实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在事业和生活上互相帮助互相鼓励…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哦,目前我仍保持单身…”
“终于挖到第一花魁的第一手资料了!我的人生终于园满了!啊哈哈哈哈哈…”
“菁菁,菁菁!”贺兰语看着自己身旁突然笑得诡异至极的叶菁,不由出手摇晃她,担心道,“你没事吧?”
“啊…”叶菁终于从悒想中回神,“哦没事没事。”说罢便对莫卞兴奋地道:“莫姑娘,请问你对这‘第一花魁’的称号,有什么看法吗?”
莫卞一愣,随即道:“公子不必在意这些个虚名。无非是世人寻莫卞的开心罢了。”
叶菁急了,怎么和剧本上的回答相差这么多?当即不死心的再次发问:“那你和风王爷的绯闻呢?”
莫卞反问:“何为绯闻?”
“就是世间的传闻。”
莫卞笑了,直笑得在场人一呆:“既是传闻,理它作甚?”都道右相小姐从不按理出牌,看来果真如此。
唉。叶菁失望了,这就是现实和理想的区别啊!可随即她的双眼又亮了起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张花花,他叫王草草,这是我的丫鬟妖妖。莫姑娘,我们合作可好?”
这倒着实让莫卞吃惊了一把,合作?不知对方打得是何主意…于是故作不经意道:“不知公子为何要与我合作?”
叶菁立马接口:“因为我喜欢你啊!”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知公子为何喜欢我?”
“因为你美啊!”
“若是莫卞有朝一日丑了呢?”
“那我还是喜欢你!”
“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丑啊!”回答得理直气状。
“……”莫卞发现沉默果然才是王道。
“你看你都默认了,那就这么定了啊!这‘凤漠客栈’是你开的吧?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定会流行的新新食品…的点子!草草出钱,你负责管理。”
贺兰语抢先道:“什么食品?”
“麻辣烫!”
“麻辣烫?”莫卞好奇了,来了兴致!
“对!就是麻辣烫,我们要向上走!争取作到全大陆连锁,作到面食,麻辣烫,快餐多选择服务。店名改喽,嗯…就叫作‘叶师傅’,总不能叫贺兰师傅或者莫师傅吧?广告词我都想好了,就是--‘好吃,就在叶师傅!’真是简单易懂又好记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叶菁显然没有意识到周围目瞪口呆的几人…一想到若干年后整个大陆的人都在叫自己叶师傅,叶菁心情一阵大好~
等她回神时,看到一脸惊愕的众人,当即反应过来,忙把这些个现代术语词汇都挨个解释了一遍。直说得口干舌燥直喘气…
“各位有何看法吗?那就这么定了啊。哦呵呵呵…”叶菁笑得得意。
“可是…”莫卞欲言又止步。
“可是什么?”贺兰语好奇。
“可是…恕莫卞无能为力。”莫卞状似十分纠结。
叶菁与贺兰语对视一眼,道:“莫姑娘何出此言?”
“莫卞蒙公子错爱,可实在是无能为力。莫卞仍是这青楼女子,并无自由身。这‘凤漠客栈’亦只是我出资聘请他人管理…实在是爱莫能助…”莫卞为难。
叶菁看着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大手一挥,豪迈道:“无妨无妨,美人多虑了,多虑了…”
又在一翻你推我就、你承我让之后,叶菁等人终于告辞离开。
夜深。凤漠客栈
贺兰语与叶菁正襟危坐。
“为何要说那番话?”贺兰语不解。
叶菁拨弄着桌上的蜡,小脸在明明灭灭的烛影下竟显得有些妩媚:“因为无聊。”
“无聊?”
“想要确定她和那风王爷到底是何关系罢了。”叶菁一脸的无所谓,“你呢?有何发现?”
“那栖楼楼顶站有一人,武功极高。”
“不愧是第一杀手!”跟雷达似的。
“那人应该就是邓陵风了吧。他到底是何意,竟收集情报收集到贺兰国来了。”
“这妈妈的功夫显然不到家,阅人无数竟会看不出我是女儿身么。且哪有妈妈对青楼妓女低声下气的理?”
“除非…”
“刻意安排!”叶菁说得高深莫测,“以他的手段,如此欲盖弥彰显得低劣了些。如不想我们发觉,那我说的那些个计划,自然不会采用,可若是刻意而为,那便不同了。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此刻他们必在商量些什么。”
“……”
“不过话说回来,你如何看出我是故意说这些个话的?”
“因为你讨厌吃辣与面食。”
“……不愧是贺兰语童鞋,真了解我啊~”
栖楼
“王爷,可有何问题。那些个计划…”莫卞证询道。
“若不采纳,岂不是对不起右相小姐的一片苦心?”邓陵风笑得如沐春风。
“可是如此一来…”
“无妨。照作便是。”张花花,王草草,可是好久不见了呢…
“是。莫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