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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绯闻如此之多为哪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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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在那两人心目中比较过得去的客栈。栈门仅仅只可容八人通过而已,桌椅仅仅只是红木而已,当然他们永远多不会知道隔壁那家的桌椅是店主动员手下唯一一名雇工,一名既是跑堂又是小二又是帮厨又是洗碗工的雇工砍了街道拐角处的几棵歪脖树自制而成的。这叫做物尽其用。咳,扯远了。总之,那只是一间比较过得去的客栈。为何要突出描写这家客栈呢?因为---
“听说了么?听说这间‘凤漠客栈’客栈是第一花魁莫卞开的。”路人甲八卦。
而显然这一卦很符合叶菁的口味。第一花魁诶!说什么也要见识一下。当下便不管一旁显然还不在状态的贺兰语,津津有味(?)得听了起来。
“切!如今整个江湖都传得沸沸扬扬。我说一个更劲报的…”更劲爆得?叶菁显然热情更加高涨,只听那大叔乙继续道,“我还听说啊…这‘凤漠’‘凤漠’,便是取邓陵国的风王爷的斜音和莫卞的音。话说当年莫卞还未成为一代名妓,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奶娃娃时,无依无靠,险些饿死,结果就在这时!”那人停了下来,引得众人纷纷不满:“这时如何?!”那人似乎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这才接着道:“就在这时,那邓陵风风王爷出现了,还将她带了回去,一代名妓由此诞生。”
“诶?不对啊!照此说来,这风王爷与莫卞也该是郎情妾意才是。怎的会取个‘漠’字?”旁听丙提出疑问。“你懂什么!这莫卞与风王爷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风王爷对这莫卞可是冷淡得紧,所以这客栈才会有此一名。”那人娓娓道来。
“哦…原来如此…”叶菁总算明白了。可随即不痛快起来。这古代女子,俗!忒俗!救了人就给以身相许?那杀了人也没见谁以命相抵啊。哎,莫卞啊莫卞,枉你还是第一名妓呢,怎么不是男人栽你手里,而是你倒贴男人了呢…随即又反应过来,男人真是残忍的生物种啊!怎么能如此对待美人呢…叶菁再次感慨。随即就瞪着贺兰语,穷凶极恶。贺兰语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快速拿过茶杯咂了口茶。“说!邓陵风什么来历?”叶菁咬着牙道。
“额…你不是知道了吗?他是邓陵国的王爷。国主邓陵帆的哥哥。”
“哥哥?这年头怎么尽是弟弟当皇帝…”叶菁小声嘀咕,随即又狠狠道,“谁说这个了!我是说他的为人,姓嘛叫嘛从哪来往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头地地里几头牛!”
贺兰语先是被她强有力的气势震得呆了一呆,可随即便反应过来,必竟是从小就在叶菁的荼毒下茁壮成长的孩子,当下面不改色气不喘的道:“因幼时自己的母妃被宫内妃嫔勾心斗角所害,所以从小便远离宫廷。尽管如此,他仍然掌握了皇宫第一首资料,邓陵帆便是他帮助之下才登的皇位,所以邓陵帆一直很感激他,传闻兄弟二人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感情很好…莫非…天,如此一来那邓陵风如此对待那莫卞也就说得通了。太震撼了!只是…“邓陵国王族貌似兄弟姐妹的挺多的吧?怎的偏偏选这邓陵帆?而且这邓陵风有何能奈,凭什他说谁便是谁?”叶菁好奇了。
“邓陵国君子嗣虽多,但出彩的只有寥寥。当初就是邓陵风看重邓陵帆的心地仁厚无野心,才助他登的位。而邓陵风的另一身份就是,”贺兰语微顿了顿,“就是天下第一商‘狂风’。若是他愿意,他可以快速控制住一国的经济命脉。”
“狂风?嘿我还骤雨呢。”叶菁的注意力显然用错了地方。
“你、你如何得知‘骤雨’的?”贺兰语不可置信道。
“嘿我说你可别告诉我这‘骤雨’是天下第一杀手啊。”叶菁随口叨了句。
可谁知贺兰语更震撼了:“你、你又如何得知?”这丫头不是从小只关心自己的吗?莫说江湖,这天下大势都不愿深入了解。
叶菁差点喷出口茶来,她揣摩了下贺兰语那张正太脸上现出的类似害羞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第一杀手,不会凑巧的,意外的,刚刚好就是,你吧?”虽然知道语同学每天要练功,可是,可是,这也太彪悍了吧?
贺兰语的脸更红了,微不可闻得点了点头。
叶菁:“……”
惊讶惊愕以及惊骇过后,“但是邓陵国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你是第一杀手的事为何一直没告诉我!说!”说完,叶菁为了突出自己的气势,猛拍了下这勉强过得去的红木桌子。
贺兰语委屈了,顿时小心观察了叶菁的脸色,垂下那张可爱的小脸,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全天下除了你谁都知道这些事儿,但想到叶菁一女孩子家家面子上挂不住,便很婉转地开口:“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些事。(Sun:啧啧,道底是有多宛转…)至于杀手的事,你也没问我…”
叶菁一愣:对啊,我又没问他。
其实这也不能怪贺兰语,想想,若是有那么一人到你面前说“我是XXX”,你铁定会回一句“嘿你丫有病吧”,所以不说是正确的,何况对方还是叶菁…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贺兰语觉得这些个虚名的确没有说的必要。
叶菁想了想,又道:既然你身为第一杀手,难道你都没有听过一句话么?”
“什么话?”贺兰语乖乖配合。
“每一个杀手的背后都有一个阴险的组织。”作严肃状。
“……”
不理会贺兰语的无语,叶菁继续道:“你属于哪个组织?杀过什么人?”
“我不属于哪个组织啊。也没杀过什么人。”
“什么!”叶菁怒了,“你是个不合格的杀手你个正太!”叶菁喘了口气,继续道:“那你是如何成为这第一杀手的?”
“因为前第一杀手是我的师父。而我在两年前打败了他。”贺兰语似乎很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的、事!”丫为何自己轮不上这种好事…
而叶菁的一字一顿显然吓坏了贺兰语:“就是、就是我们组合为‘绝代双娇娃’那时。”
叶菁疑惑:“那时?”
“就是那时。”
“确定是那时?”
“的确是那时。”
“……”原来,当初叶菁一岁半被绑架时,可真是急坏了我们的贺兰语,当即就聚集了王爷府的人出外进行地毯式收捕,谁知叶菁没收着,到受出个受伤的黑衣人来。如此装扮,非奸即盗!当时的贺兰语如是想着。当下就决定先将他带入王府。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作处理。于是误打误撞之下,贺兰语救了那黑衣人一命。当然了,此事并不宜声张。所以为了不让事情传出,在随后右相府已寻回叶菁后,当即便承认了叶菁的霸主地位,以防叶菁再到王府进行每日的必修课--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然更为主要的就是以防黑衣人伤害到叶菁了。唉,所以说我们的语王爷,真是用心良苦啊…
而当时的黑衣人身负重伤呀,怎么办呢?我们的语王爷犯愁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给他医治就行了嘛,这种小问题怎么难得倒我贺兰语呢!于是立即寻来京城最好的大夫为他救治,然后逼供出他的万恶犯罪史就可交给刑部判他个无期徒刑或者斩首释众了!
医治完毕后,那黑衣人悠悠转醒,看到眼前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恩,经骨奇佳,恩,发育不错,恩,身体健康没毛病。只见那黑衣人双眼直直地看着贺兰语,边看还边不住的点头。直看得贺兰语心中一阵发毛,正欲逼供之际,就听那黑衣人道:“娃娃,想学武吗?”
“我叫贺兰语,不叫娃娃。”
“叫啥不重要,想学武吗?”
“菁菁老大说了,没有名字的人不是好人。”
黑衣人火了:“想学武吗?”
“嗯…”沉思片刻。
“学武可以打坏人,可以欺负别人,还可以飞。”循循善诱。
“可以保护人吗?”
“当然。还可以保护你的菁菁老大。”
“好!”
于是乎,就这样,贺兰语就投到了那第一杀手门下,从此开始了他的伪杀手生涯。只是心里有一个疑问,师父已是第一杀手,为何当初他还会身负重伤呢。师父给他的回答是“我伤的不只是身,心亦伤了。”贺兰语隐隐感到了什么,当下便不再追问下去。
总之过程大概就是如此。而此时的叶菁显然很难接受这一事实。“那么,你的意思是因为要保护我才喊了我十余年的老大?”双手握拳中,亏自己还一直以为是自己上下五千年的丰富学识震撼住了他…(Sun:其实不是震撼是雷倒)
“额菁菁饿了吧?想吃点什么?”贺兰语试图转移话题。
“小二,把所有的素食菜都上一遍,总之不要让我看见肉。”
贺兰语:“……”我的肉…
小二:“……”这客官真是大方地抠门。
夜晚。静楼。
叶菁感到很奇怪。一闹轰轰的青楼怎么就取名为‘静楼’了呢~可转念一想,这名字,妙!忒妙!这‘静’字不是由‘青’与‘争’组成的么,真是讽刺又心酸啊…真不愧是第一花魁所在的第一妓院。
一旁的贺兰语看着叶菁多变的诡异表情,不由头貌冷汗。
“走!进去看看。”叶菁豪迈异常地走着外八步行进了那“静楼”。贺兰语表情隐忍得亦步亦屈。
刚进入大堂,叶菁便被雷地无以复加无可奈何无所遁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