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无偿加班第三天 多啦a梦会 ...
-
18.
百夜：？那个小女孩呢，怎么不见了
千空：（一脸平静）说出来你不信，她其实是多啦a梦，钻进抽屉里逃跑了
百夜：？？？
第一次听见这孩子符合年龄地说出这么童趣的话，但是他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过了几天，
百夜：（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千空啊，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千空（在看资料）：啊？什么话？
百夜（盯着抽屉）：就……多啦a梦，之类的啊……
千空：（懒洋洋）当然是假的啊。
不管你是不是多啦a梦，反正他可不是野比大雄，只能等多啦a梦来帮他解决麻烦。
无论是他想知道的、还是想要探究的，他都会自己亲手去找到答案。
从那天开始，石神千空有了两个目标：一个还是到达宇宙，另一个还是找到你。
不过这一次，两者同样重要。
19.
他没想到的是，你这一跑就会是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抓到的宝可梦工具人，连一次都没对战过就逃跑了。
诶——超差劲。
训练师千空拒绝承认是自己捕捉的方式有问题。
不过，石神千空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科研本身就需要耐心，第一次抓到你他花了三年，同时做出了SENKU1，但那是在你几乎时刻看着他的情况下。
而现在，石神千空能感觉到一直以来总是注视着他的视线消失了，连带着快递的速度变慢，讨厌的小鬼回来占地盘，大树问他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以前的话，千空在讲解科学原理的时候总会长篇大论——虽然有时候我还是听不太懂——但是每次你都非常开心！偶尔还会看向其他方向再详细讲解一遍，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人在认真听你说话一样！”
那种事他怎么完全不记得。
千空冷静地判断，大树这个大块头只是听不懂他的科普，决定虚构出一个看不见的人背锅——好吧，他清楚这种事才不是大树那家伙干得出来的，平心而论，他自己还差不多。
“至于现在……虽然千空还是每次都长篇大论，但是啊！我能感觉得到！千空你心里其实是有点失落的吧！也不会再转移视线了，所以是——啊！等等，千空我知道了！”
大木大树与其说是太过天真不如说神经大条，不管是精灵还是魔法，对还是小朋友的热血男孩来说，他不一定相信，但当然还是超级向往这种奇妙的存在的。
“是那天晚上的精灵吧！精灵不理你了吗千空？你不小心惹它生气了？话说你是怎么认识的精灵啊……”
……意义不明的精灵又来了啊
还有你分明是只逃跑特性的伊布。
“……大树”
石神千空停下了观察手中的试管，转而看向他的发小，“虽然你是个头脑简单的大块头，但是偶尔也会说出让我相当意外的话啊。”
大树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笨蛋，不是在夸奖你啊——怎么可能真的会有精灵那种东西，100亿％不存在的。”
“诶？！可，可是那天晚上我真的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也看到了奇怪的脚印和会发光的纸条……”
20.
“答案很简单，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了而已。”
石神千空顿了顿，居然没有开始解释里面可能的科学原理，而是就这样陷入了思考。
当石神千空陷入深度思考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因为他总会立刻将脑内的想法付诸现实，清楚只有在实践中才能脚踏实地地解决科学的难题。
然后，大树看见他的朋友神情有了变化，虽然是不太明显的高兴，但整个人好像都焕然一新了！
其实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而已。
石神千空非常自信地得出结论。
——他根本、完全、一点都不需要担心你就这样跑到别的地方去销声匿迹嘛！
从一开始就忍不住来看着他的是你，一直以来同样为科学而着迷的也是你，如果你真的完全接受不了他的想法，那你从一开始就不会因为火箭陷阱被抓住。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更多有意思的科学研究和机械制造，石神千空得意地勾起嘴角。
你会忍得住吗？
答案不用想也知道吧，100亿％是不可能啊。
况且，顺着你的思路想，既然你坚持认为自己是“NPC”而他是“玩家”的话，只要“剧情”开始，作为引导NPC的你就不可能不回到他身边了吧？
在此之前，他会好好研究那些奇怪能力的可能性：瞬移？隐身？改变自身年龄？重组物质？
虽然现在还是个连真的火箭都没成功发射过的小鬼，但一想到这些东西有可能实现，他就觉得兴奋的不得了啊！
“啊啊，先说好，对于精灵什么的我可是1mm兴趣也没有——但是，你那天晚上到底全程经历了什么我很感兴趣，所以，现在快点说出来，每个细节都、要、”“诶？诶！完全没问题啊！千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千空之前明明表现得完全不在意，现在突然改了主意，但是——
“你又精神起来了真是太好了啊千空！”
“不要突然冲过来啊大块头！小心一点……不是在关心你——是我手上的试管，试管要被撞碎了！”
21.
9岁，石神千空制作了用煤油的喷射器。
又有恶霸来踩踏他的研究。
大树挡在千空前面被揍了一顿。
第二天，千空掏出了自制强力□□。
恶霸吓得全部逃跑了。
大树震惊。
10岁，为了帮助百夜斯巴达式训练游泳，千空带着大树借走了学校的人体生物模型做实验。
效果显著。
各种意义上都是。
百夜通过了穿衣游泳测试，又通过了面试，正式成为了宇航员。
当晚他们在一起庆祝了很久。
同年，千空在电子邮箱里收到了两封邮件，其中一封来自NASA，是对于他之前发出的邮件里在造火箭上面疑问解答的回信。
知道千空其实基本把邮件发送到了全世界才得到这封回信，大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居然真的收到了NASA员工的回信！！”
千空（掏耳朵）：“你叫得太大声啦”
另一封同样是来自华盛顿，比起千空发出超过三面问题的邮件和 NASA Dr.X 详细的回信 ，这封邮件短的可怜，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讨厌世界的路人NPC：恭喜]
一旁的大树疑惑，“这是谁啊？千空”
虽然心里早有一个答案，但他没有回答，只是耸耸肩，打字的速度飞快，完全不假思索。
点击、发送。
[千空：？你谁啊]
22.
对面似乎被这惊天一问沉默了。
三天后才回了一句。
[全地球最讨厌石神千空：……你在耍我吗]
[千空：打字好麻烦]
[千空：下次用手写寄信]
又是三天杳无音讯。
[千空：顺便，最近器材到的速度太慢了]
[千空：很耽误研究的啊]
这次倒是在发出邮件的下一秒就得到了回信。
[全宇宙最讨厌石神千空：谁、管、你、啊！]
大树指着发件人的名字，奇怪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他好像很讨厌你诶千空。”
千空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几经改变的名字，赤红的眼睛里透出笑意，几乎能够想象出屏幕后的家伙到底有多抓狂。
千空很像是随口一说：“精灵、伊布、多啦a梦三选一，这样说你这家伙反而会更好理解吧？而且是她。”
大树：？…！
两天后，石神千空得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光学位相差显微镜，以及一封被人折了多次的手写信。
还真的写了啊。
开始只是在试探性诈你，虽然对这个结果他完全不意外就是了。
沿着折痕折叠后，少年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架……纸飞机。
而看见里面的内容，千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字体好丑……怪不得之前用印刷体。”
（“啊湫！……等等！那家伙进化了吗，隔着屏幕也能传染？？？”
远在美国的你毫无理由地，突然感觉不爽。）
—————
没、有、下、次！
你以为有人会闲到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你吗？！！我现在超！忙！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你是谁了！
——和你互不认识的路人NPC！
—————
真记仇啊。
费了半天时间才找出几年前的旧文件夹，试用了一下手里的纸飞机后——“约翰柯林斯设计的 「苏珊」纸飞机，在2012年创造了69.14米的飞行距离，获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材质也很好啊”——千空又将手写信放了进去。
出于对科学的严谨，安抚一下吧。
不然人又逃跑了可是相——当——麻烦的。
[千空：帮大忙了，多啦a梦。]
23.
收到了一张野比大雄摔跤的照片。
还真是够记仇的。
24.
11岁，又是一年冬天，1月4日，远在美国的石神百夜作为时刻准备训练的宇航员自然没有假期，刚刚跟千空结束了视频通话。
石神千空接到百夜提前订好送来的蛋糕，没有急着打开包装，也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实验室，站在客厅不知道在等什么。
大树到神社新年参拜去了，一大早就准备好礼物给了他，还眼泪汪汪地留下了——“就算有精灵也不要忘记神的力量啊，我会带着你的份一块摇铃祈福的千空！”这类的话。
虽然说他完全不需要什么神的力量，但随便那个虔诚的大块头怎么想吧。
十五分钟后，就像去年一样，没有奇怪的脚印和风声、没有突然发光的纸条出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远不算失落地捧着蛋糕盒，姑且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对此感到意外。
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可惜，研究的进度又没法推进了。
千空将蛋糕放进冰箱，准备先继续研读早上还没看完的那篇论文，然后再确认一遍机械运行正常、还有给Dr.X的回信……
他将接下来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并不觉得疲惫，也不会感到厌倦，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常而非意外。
然而在这一刻，在石神千空打开房间门的瞬间，意外闯入他的日常，空无一人的座椅前，电脑屏幕突然亮起。
电子邮箱自动弹出，不速之客的字体大小恰好能让他将内容看得清楚。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左边的窗户往东偏北15°]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还有30秒]
……哈。
在这种时候会打算干什么？
石神千空没有开灯，不过是屏幕的微光照亮脚下的路，他的呼吸很稳，脚步也不算急促，但还是顷刻就走到了窗边。
他并不急于一探究竟，也很冷静。
……
……
5——
4——
推开窗户，冷气随风吹动青白色的碎发，千空呼出的气息冷凝成小水滴，在冬日形成白色的雾气。
夜晚的天空因为城市化同时带来的污染，在东京市内早已看不见几颗星星，沉寂的漆黑与远处灯火对比鲜明。
3、2…
即使用眼睛看不见，也知道此时此刻，有人在和他一起倒数着，一起看着夜与月。
地球唯一的天然卫星，月球，和他五岁那晚没有区别，和200万年前人类出现的晚上没有区别，她依然高悬，将皎洁的月光撒向人间，并不像太阳那样明亮夺目，只是温润。
人类是渺小的。
太阳的寿命大约有100亿年，质量是太阳120倍的恒星寿命可能只有约270万年，与它们相比，人类不到百年的寿命实在是短暂，从时间的角度，人类的整个历史甚至微不足道。
但是，人类也是不可思议的。
“1”
先是凭空出现的光源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光亮开始不断缩小，最后，它变成一个点，比北极星还要微弱许多，无形之中，空气似乎也随之停滞。
分子云坍缩。
他几乎立刻想到。
在分子云中致密气体的旋转结在自身引力作用下坍塌后，以一个原点为起始，超越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炸，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宏大展开——“太阳”出现了。
以现实中月亮为“银心”，太阳围绕其运行，与此同时，八大行星按着顺序出现，暗色的水星，稍大一些的金星，以及蓝白色的地球，火星、木星、土星……
晨星闪烁如明灭火烛，像是在为谁祈愿。
在一片安静之中，星星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地在少年血色的眼眸里留下痕迹，远比天文馆里的天象表演更震撼人心。
散落的星点组成木星与火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其余变成星环，以这个角度，有人精心设计，用想象建起一整个太阳系，覆盖了漆黑的夜幕，为他演出宇宙的奇迹。
绚烂的烟火在少年眼里炸开，感官一瞬间好像无限放大，风声、温度、时间，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银河倾泻，落入他眼中。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这几年，我去了很多地方，看过很多东西，乐此不疲地尝试消磨时间和疑虑，却仍然不太明白，到底如何才是正确，真理又是什么。]
黑塞说，我们为体验这些可怜的、美妙的、灿烂的感觉而活，每一种我们排斥的感受，都是一颗被我们熄灭的星星。
那么，石神千空大概就是点燃你所有星星的火焰吧。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不过，我也听人说过，真理是雅致的……或许他是对的吧。]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人类和科学到底有没有极限？前不久我才明白，原来答案不在未来或我的手中。]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它正在你的脚下发芽，千空。]
是在胸骨左侧胸腔，第二肋间到第五肋间，石神千空确认，百分之一百亿那里有什么东西故障了。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无论如何，我都祝你梦想成真。]
在烟火消失之前，一个绿色的小人乘着火箭，在宇宙尽情穿梭，他路过水星，灵巧地躲过行星环，最终踏上了现实里的月亮。
绿色的小人耀武扬威，在月亮上兜兜转转一圈，留下一串脚印，接着像是丧失了兴趣，晃悠着又冲向更远、更远的无限未知中，留下宛如流星划过的轨迹。
[高等数学，狗都不学：生日快乐，石神千空。]
理智不再是人类情感的主宰，冷静在瞬间无法抑制情绪。
他的心跳有一刻错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无偿加班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