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14 勇闯纳尼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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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从门钥匙的传送中跌出来，七荤八素地摔在一片铺满晨曦的柔软草地上。
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把短刀，指节发白，传送带来的晕眩感让她恍惚中感觉地面在她身下旋转了几秒才终于稳定下来。
“莉莉。”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那只手比她的大上一圈，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掌和指根有各种各样的茧子。
莉莉知道这只手摸起来是什么样的。
手背的皮肤光滑如丝绸，手心却是用多少护肤品都很难让它恢复出厂设置，从脸上擦过的时候会像被猫舌头舔过一样刺痒。
莱奥卡蒂亚。
莉莉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
手的主人就站在晨光中，额前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莱奥。
莉莉抓住那只手，被拉了起来。
她被狠狠抱住了。
用力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的、不讲道理的拥抱。
非常“莱奥卡蒂亚式”的拥抱。
铁箍一样的坚实手臂箍在她背上，紧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回来了。”莱奥卡蒂亚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有点哑，“你回来了。”
莉莉明明欢喜得想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落下，最后比笑声先出口的是一声抽泣。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莱奥卡蒂亚梳着盘发的后脑勺：“讨厌，你留长头发怎么不第一个告诉我？这是什么？你头发里长萤火虫了？”
“因为某个笨蛋逞英雄去了，没有按时回家。”莱奥卡蒂亚没有松手，反而将莉莉抱得更紧了。“你真的吓死我了。”
“我回来了。”莉莉努力平复呼吸，又亲亲莱奥卡蒂亚的脸颊，“多亏了你做的门钥匙，我就原谅你不亲自来接我啦。”
“我去了，一箭射炸白女巫关你的笼子给西弗勒斯他们拖延时间。但你下次别一个人去救人，记住，我们不搞个人英雄主义，要支持团队作战全覆盖。”莱奥卡蒂亚的语气终于恢复了一点平日的不着调，但还是有点闷，“不然我就把你关在城堡里，每天只给你吃炸鱼薯条，还没有放风的时间。”
“你是不是忘了我家除了炸鱼薯条只有培根煎蛋配燕麦粥？”莉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欢快，“你这也算是惩罚？这对我来说不就是回家了一样吗？你手劲好大，我的腰好痛，快松开我啦。”
“好吧，那不是惩罚，是你的个人爱好。”莱奥卡蒂亚终于松开了她，“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每天晚上给你点菜的机会。”
“我才不！”莉莉很高傲地仰头。
转来转去当了半天永动机也没能让莉莉分去一星半点目光的阿塞纳终于小发雷霆，挤开莱奥卡蒂亚，张开长长的嘴筒子，轻轻咬莉莉的袖子。
“噢！莱奥——不对，额——”莉莉抱着阿塞纳的嘴筒子，绞尽脑汁地想应该叫这个“莱奥卡蒂亚的另一半灵魂”什么。
祂吭吭唧唧，赌气不说话。
坏心眼的莱奥卡蒂亚欣赏一会儿莉莉的手足无措，才大发慈悲地开口：“暂时叫她阿塞纳吧，或者伊希克。通托丽娜也行。”
“我不要叫小笨阿塞纳！”阿塞纳气得用后爪蹬挠两下莱奥卡蒂亚。“你，坏！”
“我不，我就叫。”莱奥卡蒂亚弹祂的鼻头，又牵着莉莉的手，朝裹着被子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潘多拉挥了挥。
潘多拉瞪着眼睛愣在原地，才突然尖叫着甩掉被子冲上来，跟她们两个抱成一团。
“莉莉、莉莉！”潘多拉哭着又笑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抓住你！”
“潘迪……呜呜，这不怪你，是我太笨了，我明明可以追上你们的！”莉莉又开始掉眼泪，“我是逞英雄的笨蛋……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
阿塞纳来回舔着两个姑娘的眼泪，有些苦恼地向莱奥卡蒂亚求助：人流水，阿塞纳修不好，阿塞纳的心里也跟着苦苦的，莱奥卡蒂亚，想想办法。
莱奥卡蒂亚：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说话她们会哭得更厉害好吧。
“你们都是笨蛋，巨怪一样的笨蛋。”
斯内普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过来。
他正和乌泱泱一群人从帐篷里走出来，脸色难看极了，黑袍下摆沾满了泥巴和冰渣，头发比平时更油腻，衣服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但整个人完好无损，四肢齐全，甚至还有闲心朝她们喷毒液。
“Well, well，让我看看，你们巨怪表达激动的方法真的非常统一，像一群挤在一起的鸟蛇，我仿佛成了这里唯一一个可以保持理性的正常巫师。”
“西弗勒斯！！！”
莉莉尖叫着、像颗炮弹一样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斯内普立刻闭麦，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原地转了个圈，但斯内普凭借多年来跟着莱奥卡蒂亚锻炼出的肌肉和反应力让她们俩幸免于摔倒。
“……你能稳重点吗？”
他真的生怕自己没站稳把莉莉摔了以后，自己会被莱奥卡蒂亚往死里打。
“呜呜呜……爱死你了，西弗勒斯，谢谢你救我。”莉莉吸着鼻子说。“刚刚在白女巫那里真的好危险的，下次、下次轮到我救你了。”
“……不用。”莉莉的话让斯内普一愣，随后他小声嘟哝，“我只是跟猫头鹰似的去送了个东西。”
“你冒了生命危险！”
“我没有，我从不冒险。”
“你有，我们就离白女巫那——么近，而且你还直接把闪光弹扔进她的帐篷，所以我才能逃出来。”莉莉从他身上滑下来，不依不饶地说，“没有你，我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能出来的！”
斯内普抿紧了唇装哑巴，眼神飞到不知名的地方。
“这时候说‘我知道，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莱奥卡蒂亚搂着潘多拉的肩膀带着阿塞纳慢慢踱过来。“坦诚一点，别扭的斯莱特林，我们可以装作没听到。”
“哼。”斯内普把剩下的闪光弹朝她扔过去，“人带回来了，你想怎么做？”
莱奥卡蒂亚抬手接住，看向奥利乌斯身边瑟瑟发抖的埃德蒙。
麻瓜的大脑在她面前就是一本可以随时随意翻阅的书。
她粗暴地搅开埃德蒙的记忆，看到了他第一次见到白女巫的场景——那个冰雪覆盖的森林里，白女巫坐在由驯鹿拉动的雪橇上，微笑着朝他招手。
“亚当之子——我等你很久了。”
土耳其软糖。
红色的、撒着糖霜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土耳其软糖。埃德蒙接过它的时候，手在因为贪婪发抖。
她看到了埃德蒙在魔法的作用下告诉白女巫关于佩文西兄妹的所有事。
他说了，白女巫笑得欣慰又邪恶：“你会是我的王子——他们则是你的仆从。”
莱奥卡蒂亚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信了。
她看到了埃德蒙在果汁前告诉白女巫佩文西兄妹和“那些女巫”、“那头阿塞纳”在一起——
莱奥卡蒂亚的呼吸变重了。
他把莉莉是“红头发的、绿眼睛的女孩”说了出来。
他把莉莉是莱奥卡蒂亚“最好的朋友”说了出来。
莱奥卡蒂亚猛地撤回意识。
庞大的魔力突然爆发，她脚下的地面不堪重负的“轰隆”一声，蛛网般裂开。
阿塞纳及时将潘多拉拖到一旁，因为下一秒，那几颗炼金闪光弹连一丝光都没能泄出来，就在莱奥卡蒂亚的掌心化为齑粉。
“莱奥！”阿斯兰及时出现在莱奥卡蒂亚和埃德蒙之间，祂的声音像一声闷雷，压住了她周身暴动的魔力。
她没理会阿斯兰，抬手，五指抓握，埃德蒙的衣领被无形的力量攥紧，不受控制地朝莱奥卡蒂亚飞过来，被她抓着衣领提到半空中。
埃德蒙不知道自己被读了记忆，但他感觉到了那股从莱奥卡蒂亚身上涌出的、仿佛要将他碾成碎渣的压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着。
“你知不知道，”莱奥卡蒂亚的声音低到只有这一圈人能听见，“因为你的那些话，莉莉才会被抓？”
埃德蒙的瞳孔猛地缩小。
“我……我不知道……”埃德蒙的声音在发抖，“她逼我的……她的魔法……我控制不住……”
“你控制不住。”莱奥卡蒂亚重复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是啊，你确实控制不住。从第一颗土耳其软糖开始，你就没打算控制。”
莱奥卡蒂亚的目光死死钉在埃德蒙脸上，眼里翻涌着燃烧的怒火。
“我不是你哥哥，不是你姐姐，不是你妹妹。”她说，“我不会对你说‘没关系’，也不会对你说‘回来就好’。你的愚蠢和懦弱，让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因为你的一句话，遭受了这么多苦痛。”
埃德蒙的眼泪涌了出来，无声地、大片大片地往下掉。
“你知道吗？上一个敢这么对我和我的家人的，已经……”
“莱奥卡蒂亚，够了。”阿斯兰走上前，无形的风将埃德蒙解救下来，放到一边。
莱奥卡蒂亚保持着抓握的状态，和阿斯兰对视。
狮子的意识中没有紧张，只有对她的担忧——他在真挚地说，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让你本就不堪重负的心神再次受损。
莉莉小跑过来，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声安抚：“没事的，莱奥，我没事的。”
斯内普和潘多拉默不作声地站到莱奥卡蒂亚这边。阿塞纳左右看看，想了想，冲着阿斯兰和埃德蒙龇了下牙。
“……莉莉，和西弗一起去休息一下吧。潘迪，我们的早饭就交给你了，我不想一大早就吃炸鱼薯条。”
莱奥卡蒂亚抚摸几下莉莉的脸颊，然后她转身，身影消失在一顶顶帐篷之后。
斯内普拦住想追上去的莉莉：“现在还是别跟上去比较好。”
这家伙生气的时候比平时难搞一百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阿斯兰带走的埃德蒙，冷笑。
但是，让她生气的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莱奥卡蒂亚走出营地，走进松林深处，在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地方，一拳砸在了一棵松树的树干上。
树干裂开一条缝，不满地砸下许多枯枝烂叶，盖了她满身——幸好它从表亲那儿知道了这位摄政王的暴脾气，没敢抖下虫子来，不然现在准会被当成柴烧。
莱奥卡蒂亚拍开身上的东西，浑身发抖。
愤怒。
她知道自己无法要求世界上的每个小孩都是她这样心狠手辣、心思缜密、智慧又懂变通、努力又有天赋的完美小孩，她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要求他们保持理智就算了，她有时也无法保持绝对的理智——这大概是她唯一还像个孩子的地方。
她更知道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掌控故事的每一个走向，那是阿斯兰才做得到的事。
但她还是气。
气埃德蒙的愚蠢和懦弱，气自己没能在莉莉被抓之前赶到，气纳尼亚的一切都在拖慢她的脚步，气自己没法成长为阿斯兰那种存在。
她靠在那棵裂开的松树上，闭上眼。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阿塞纳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将嘴筒子搭在她的腿上。祂脖子上系着一条黑绳，下面坠着那颗圣诞老人送的鹅卵石，它安稳地躺在皮绳编出来网兜里，也落在莱奥卡蒂亚的腿上。
“别生气了，”阿塞纳组织着语言，“生气，嗯，伤肝。”
莱奥卡蒂亚：……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莱奥纳多那套东方的养生理论？”她拉扯着阿塞纳软糯的嘴皮子。
阿塞纳偏过头，不给她扯，轻轻咬住她的手：“刚刚。我把他撞飞给你出气，怎么样？”
莱奥卡蒂亚看着阿塞纳那双和她一模一样，却更纯净、天真的眼睛，叹气。
“不要学我，会学坏的。”
“我已经学坏了，我会说F○ck off的。”阿塞纳得意极了，“还有Che cazzone跟——”
“好了可以了。”莱奥卡蒂亚攥住祂的嘴筒子上下摇晃，“把这些东西塞回我脑子里，你不准学。”
阿塞纳用心灵链接问：为什么你可以学而我不能？
“因为我比你大。我13了，你才——4天大。”莱奥卡蒂亚严肃地吓祂，“小孩子说脏话嘴会肿！”
阿塞纳挣脱她的手，拱了她的肚子一下：“我4岁。”
莱奥卡蒂亚的手顿住。
“我6岁。”阿塞纳重复一遍，“你6岁的时候，你和我停止长大。你现在被修好了，又开始长大，所以我能出来了。”
这话大概只有莱奥卡蒂亚能听懂。
6岁，吗？
难怪祂的声音嫩嫩的，比春日里枝头上第一片嫩芽被风拂过的声音还清脆。
莱奥卡蒂亚靠着树，沉默地坐下，将阿塞纳的大脑袋抱在怀里，张开五指，一边又一边地耙过祂绒毛茂密的额头。
“是啊，你才6岁，也许还不到你出来的时候。”莱奥卡蒂亚呢喃道，“我还没有——真正的长大，还不能很好的保护你。”
阿塞纳被她梳得惬意极了，眯起眼睛享受：“我不用你保护，而且我也想保护你呀。”
“莱奥卡蒂亚，你不能时时刻刻保护所有人的。”阿塞纳的话语里竟然有点指责的意味，“你太想把所有人都攥在手里，让他们享受安稳的日子，只有你去对抗外面的风雨——那是不行的，阿斯兰说，只有亲自经历摔打，其他人才能成长。”
在别人面前，阿塞纳可不会讲这么多话，真是为难这个不爱说话的小哑巴了。
“阿斯兰都教了你什么啊……”莱奥卡蒂亚快无语笑了，“我只是有能力去做，能做到最好，所以为什么不做？你就不想生活在一个和平的环境里吗？”
“可我是狼欸。”阿塞纳吐出舌头，看上去傻极了，“狼只在繁衍的时候需要和平的环境……唔。”
莱奥卡蒂亚黑着脸扯祂嘴皮子：“什么繁衍……6岁小孩别乱说话。你是我的灵魂，不是真的狼。”
“我又没说错。”阿塞纳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我只是告诉你，你需要跌倒后才能长大，我也需要在捕猎中磨炼技巧才能长大啊。”
莱奥卡蒂亚收回手。
阿塞纳和她诞生自同一片灵魂，她们的本色是一样的，她们的骨子里都有对挑战未来的追求和对保护家人的渴望。
阿塞纳可以是和她一起撑起保护伞的帮手，但其他人——她的家人、朋友们……
莱奥卡蒂亚被阿塞纳用尾巴抽了下手背，思绪也“啪”一下被打断了。
“莱奥卡蒂亚，你这叫PTSD。”阿塞纳字正腔圆地表示，“阿斯兰说，你这是病，得治。”
莱奥卡蒂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猛地和阿塞纳扑成一团，在祂的肚皮软毛上乱挠：“都说了不要总是阿斯兰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听祂的话？那你干脆跟那头狮子玩去吧！”
“痒！”阿塞纳惊喘，呼哧呼哧地挥舞四肢，试图把莱奥卡蒂亚蹬开，可莱奥卡蒂亚就跟黏在祂身上了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最后她们从树林中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身都是树叶。
阿斯兰无奈地给她们吹走头上毛中的杂物。祂身后的长桌上，佩文西兄妹们和好如初，埃德蒙正坐在家人们的身边吃面包。
见莱奥卡蒂亚过来了，埃德蒙慌乱地不知道手该往哪摆。
而莱奥卡蒂亚像没看见他一样，只让彼得和苏珊吃完饭继续去训练，露西要是想跟着一起也可以，总之别闲着。
“……那我呢？”埃德蒙小声地问。
他的话被当成空气了——或者说，他整个人都被莱奥卡蒂亚无视了。
彼得只好安慰弟弟：“你可以跟我一起练习剑术，我教你怎么骑马。”
“好。”埃德蒙一口答应下来，又小心翼翼地偷看莱奥卡蒂亚的反应。
莱奥卡蒂亚还是那张“空气在说话”的死人脸。
阿斯兰则严肃地看着金阿塞纳：“阿塞纳，你跟我去学你该学的东西。”
阿塞纳其实还想跟莱奥卡蒂亚黏在一起玩，但祂也想学习，只好蹭蹭莱奥卡蒂亚，然后耷拉着脑袋跟着阿斯兰走了。
莱奥卡蒂亚挥挥手，把小屁孩送进托管班她就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摄政王冕下背着手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她照例骑着狮鹫巡视一圈营地附近的山林，让半羊人们捣鼓出更多“爆炸布包”，又指导一下纳尼亚战士们什么叫“三三战术”。
随后吃了点干巴面包配奶酪，回到她的营帐，坐在床边看了会儿在床上睡成一团的莉莉和潘多拉，在一旁变了个沙发椅，午睡了两个小时。
Anima Essentia依旧在她的大脑和身体中努力，填补她的魔力。
只是还没等眼下的青黑彻底消去，莱奥卡蒂亚突然跳起来，来不及向惊醒的莉莉和潘多拉解释什么就急匆匆地冲出帐篷，往阿斯兰的帐篷大步跑去。
“白女巫来了！”她径直冲进去，打断正在上课的一狮一阿塞纳，严肃地大喊。“阿斯兰，阿塞纳，做好迎战准备！”
阿塞纳“噌”一下蹦起来，低低咆哮，金色的毛发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晃动着：“我要咬断她的脖子！”
阿斯兰却是不急不缓地站起来，悠然地说：“她是该来了——我等她很久了。”
莱奥卡蒂亚装备的手一顿。
“什么意思？你知道她要来？你要对付那个二次发酵物了？”她连珠炮似地发问，“要我打前锋还是当辅助？我给你点火，我去年就能完全掌握火盾护身了，老头的魔法绝对可以把白女巫烧得渣都不剩！”
阿斯兰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无论如何，莱奥，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你要相信我所作的一切选择都是有意义的，然后——”
“为了你的人生，见证我写出的答案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