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踏沧浪》今越图南

295、不配 殷相牧低着

　　殷相牧低着头，不敢说话。殷太尉连忙上前求情：“陛下息怒，相牧糊涂，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只是···公主还在洞房之中，不如先过了洞房花烛夜，再处置这孽子。”
　　淑妃紧咬牙关，略一思忖，也跟着求情：“陛下，今日是大喜之日，就饶了相牧吧。他以后定会改过自新的。”
　　淳安帝看着众人求情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罢了，今日是大喜之日，朕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再敢如此，定不饶你！”
　　“谢陛下恩典。”殷相牧连忙道谢，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日若是陛下真的发怒，不仅他自己会受罚，殷家也会受到牵连。
　　红烛燃到夜半，宾客们渐渐散去。殷相牧喝得酩酊大醉，被仆妇扶着往新房走，却在路过侧门时，猛地挣脱仆妇的手：“去！我要去见丹雀！”
　　仆妇吓得连忙跪下：“公子，今日是您的新婚之夜，若是去了别院，公主那边该怎么交代？老爷知道了，定会生气的！”
　　殷相牧被她说得一愣，脑海中闪过禧和温婉的模样，却还是咬了咬牙：“我不管！我要去见丹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大哥，你若是敢踏出这扇门，我就去告诉父亲，你在新婚之夜冷落公主，私会乐伎！”
　　殷相牧转过身，看到殷相敏站在廊下，眼神里满是嘲讽。他知道妹妹一直看不上自己，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威胁自己。“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殷相敏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屑，“父亲说，这场婚事关系到殷家的存亡，你若是敢毁了它，父亲第一个饶不了你！”
　　殷相牧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酒意也醒了大半。他看着侧门外漆黑的夜色，又想起丹雀等他的模样，心中像被分成了两半。最终，他狠狠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他不能毁了殷家，至少现在不能。
　　“苏二公子，倒是清闲。”殷相牧端着酒盏跌跌撞撞走在后花园中，迷迷糊糊间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苏子凌转过身，看到他眼底的怒意，却只是淡淡道：“殷公子新婚，该多陪陪公主才是。”
　　“我陪不陪公主，与你何干？”殷相牧猛地攥紧酒盏，酒液洒了出来，溅在苏子凌的襕衫上，“你不过是个庶子，也配管殷家的事？”
　　苏子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手拂去衣上的酒渍，声音冷得像冰：“殷公子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懂珍惜，就算是嫡子，也配不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