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踏沧浪》今越图南

283、进门 淑妃笑了笑

　　淑妃笑了笑，没接话，转而看向禧和公主：“禧和，你不是一直想学箭术吗？相牧的箭术可是陛下都夸过的，日后你可以跟他多学学。”
　　禧和公主抬起头，看向殷相牧，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多谢母妃提醒，只是不知殷公子是否愿意教我？”
　　殷相牧的脸瞬间红了，他连忙道：“若是公主想学，我定当尽力教。”禧和公主温柔的笑了笑，转而拿起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宫宴进行到一半，淑妃借口身体不适，让琳妃陪着去了内殿，留下殷相牧和禧和公主单独相处。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
　　而此时的内殿里，淑妃正与琳妃交谈。淑妃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虽然脸上笑意不减，但是语气已然带着几分不悦：“琳妃妹妹，听闻相牧近日常去鸿鹄台，还跟一个乐伎走得很近，要是他婚后还这样，禧和怕是会受委屈。”
　　琳妃一惊，心中暗怪殷相牧，只笑着说：“姐姐放心，都是外人胡说的，近日殷家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就算有也是逢场作戏罢了，做不得数的。”
　　淑妃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殷家现在危机四伏。
　　宫宴结束后，殷相牧跟着殷太尉离开雍华宫。坐在马车上，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接受这场婚姻，接受自己的命运。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丹雀姬，想起她在唱霓裳序的模样。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银簪，是他今早去鸿鹄台时，丹雀姬塞给他的，说是让他留个念想。他看着银簪上的珍珠，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去见她了。他知道，丹雀姬的“念想”，终究只能是念想。
　　马车驶进殷府的大门，红灯笼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握紧手中的银簪，暗暗发誓，等殷家度过危机，等自己在殷家站稳脚跟，一定要想办法，把丹雀姬接进府里，就算只能做妾，也要留她在身边。
　　而鸿鹄台里，丹雀姬正拿着他送的那支银鎏金步摇，对着镜子比划着。绿萼走进来，小声道：“姑娘，管事刚才来说，城南的盐商派人来了，说要是你愿意嫁，他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做嫁妆。”
　　丹雀姬放下步摇，冷笑道：“一百两银子？他也配？你去跟嬷嬷说，再等半个月，要是半个月后我还没进殷府，我就答应嫁给盐商。”绿萼吓了一跳：“姑娘，您这是……”
　　“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丹雀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满是坚定，“我既然敢赌，就不怕输。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嫁给盐商；要是赢了，我就能进殷家门，一辈子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