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不想被我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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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在林知乐刚刚住进老宅的时候，贺砚房间的床单还是柔软的真丝面料。
贴在身上冰冰凉凉，非常舒服。
但后来贺砚嫌真丝太滑，林知乐跪不住，于是就换成了纯棉的。
棉麻的质地更为粗糙，睡一晚上醒来，林晓乐的膝盖都是痛的，有时候脸和下巴上也会出现红色印记。
今天也不例外，但他躺在床上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只有使用过度的酸胀感，并没有想象中的涩疼，估计是后面贺砚给他上药了。
掀开被子，林知乐带着密密麻麻的痕迹挪下床，小心翼翼往盥洗室走。
在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刹，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一低头——
一个乳白色脚圈不知何时锁在了他的右脚脚腕上。
“........？”
他又缓缓坐回床上。
本来也不着急去梳洗，林知乐屈膝将右脚踩在床上，疑惑地端详着这个陌生东西。
脚环摸起来冰冰凉凉，像是金属做的，但并不重，戴着没什么负担。
轻转动圈环，转到某一个角度时，一排不算明显的小字映入眼帘。
【用电危险，使用小心！】
林知乐：“？？？”
上辈子那么多部美国电影不是白看的，林知乐立刻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可移动的脚铐！
“.......”
他无言与脚环对视，无法描述内心的感觉。
他何德何能，竟然让贺砚给自己用上了电影里针对刑事重犯才会用上的脚铐。
这个脚铐相比于上一次那种铁锁，显然轻便了不少。
当然也升级了不少，不仅能够实时监测主人的移动位置，还能在超出某个距离范围后发出电流以示惩戒。
偏偏贺砚也没说这个可移动的范围是什么，发微信问也不回复，搞得林知乐一整天都心惊胆战，不敢往房间外面走。
连吃饭都是喊着管家端上来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电到。
倒也不是有多怕痛吧，只是怕再把贺砚惹怒了，这几天他还是乖一点比较稳妥。
终于等到晚上贺砚回来。
林知乐听到熟悉的动静后，第一时间往房间门口迎了过去。
还主动拉开房门，翘首以盼等着贺砚上楼。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前，他深呼吸了一口，旋即脸上绽放出一抹笑。
“你终于回来了，哥哥！”
他热情地在门口欢庆着，格外主动地接过后者手中的电脑包，又殷切地端茶倒水，跟个跟屁虫般一路跟着贺砚来到书桌前。
他把泡好的茶放到贺砚手边，声音被可以压得很柔，“今天公司忙吗？”
“还好。”
贺砚也不搭茬，他心知肚明林知乐有话从来不会只说，就是爱拐弯抹角，但又藏不住小心思。
像打洞的地鼠。
左一个右一个，毫无章法，得不到回应后，最后又乖乖地自己钻出来，露出马脚。
果然，没两分钟，林知乐就安耐不住了。
他先是很轻很轻的咳了一声，然后揉了揉鼻子，又非常不经意地提起裤腿，露出套在脚踝上的东西。
“哥哥，这是什么呀？”
林知乐用一种十分无辜的声音问。
贺砚掀起眼皮，轻嗤一声：“看不出？脚铐。”
林知乐一噎，硬着头皮接着往下问：“它是干什么用的呀？”
贺砚：“锁你的。”
林知乐：“.......”
对话无法进行下去，他索性不装了，深吸一口气，干巴巴地道：“哥哥，这么高级的东西用在我身上，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怎么会，我看你本事大得很。”
“.......”林知乐不敢接话了。
他知道再往下说，就又要绕到昨天已经算完了的账上了。
万一不小心又让贺砚生气了......他才没有自讨苦吃的癖好。
知道要让贺砚把脚铐取下来的希望很渺茫了，林知乐退而求其次，只想问出他能活动的范围，免得被电。
“哥哥，工作一天辛苦了吧，我去帮你把衣服送到洗衣房。”
——他当然不会直接开口问，而是试探着把贺砚搭在椅背后面的外套拿上，缓慢地朝着门口迈步。
贺砚没有阻拦的意思。
林知乐的手搭上门把，拉开房门，试探性抬起脚作势往前迈——余光始终留意着贺砚的反应。
慢慢的，慢慢的，他的脚落到了房间外面。
......安然无恙。
？
他又尝试着把第二支腿迈了出去。
依旧毫发无伤。
？？
他拿着衣服继续往前，一直到他下到一楼的洗衣房，把衣服交给佣人去洗。
脚上的锁链像是摆设一样，毫无动静。
给骗了。
林知乐心中闪过这个想法。
噔噔噔走上楼，猛推开门，冲到贺砚面前。
男人从文件里抬起头，眼神越过狭窄的镜框看过来。
“.......”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瞬，林知乐瞬间哑火。
他轻轻往前迈了一步，抬手给贺砚捏肩膀。
一段时间后，他开口：“哥哥，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公司么？”
贺砚将文件翻了个面，没有答话。
林知乐踌躇地等了一会，才听贺砚反问：“你觉得呢？”
——那就是不行。
他缩缩肩膀，“哦”了一声，心想给他限定的范围应该就是老宅了。
第二天，林知乐在贺砚出门后，又尝独自离开房间。
这次也没有被电到，因此能够排除是昨晚贺砚回家后主动关掉了距离检测的可能。
摸清这一点后，他一路顺畅地来到二楼工作间，刚坐下就收到了边云白的视频邀请。
前天晚上的教训太过深刻，以至于在看到来电人的名字时，浑身下意识一激灵。
犹豫了半天，林知乐抬头瞟了眼墙面上亮着红点的摄像头，半秒后，佯装淡定地移开视线，揣起手机，信步闲庭往洗手间走。
洗手间的门一关上，他立刻接通来电。
“喂，云白哥.........啊！”
蛰伏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动静的脚铐突然传出滋滋电流。
林知乐大脑都空白了几秒，手蓦然一松，连人带手机一起跌落到地面上。
“小乐？你怎么了，没事吧？？”
不远处，瓷砖地面上的手机的扬声孔里，还孜孜不倦地传来边云白着急询问的声音。
林知乐疼得呲牙咧嘴，撑起身体，艰难过去拿起手机：“没事云白哥，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晚点再说，拜拜。”
随口掐了个谎，他没敢耽搁丝毫，拇指一滑，挂断了电话。
脚腕上的电流慢慢削弱，最终消散。
在地上缓了一下，缓过劲来之后，林知乐怒气冲冲打开微信。
[！！！！！！！！！！！！]
他短信轰炸，直接给贺砚发了满屏的问号过去，以表示自己内心的愤怒。
不多时，对面才有了点动静。
[？]
很简短的一个符号，看得叫人火大。
林知乐咬牙切齿点开拉黑键，手指在“确认”上停留了数秒，却最终没摁下去。
最终收起手机，从地面上起来，一瘸一拐地重新返回画室。
........这人该不会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吧？
画着画，林知乐脑中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可装了又能怎么办，他也反抗不了。
不过......
他滴溜一转眼睛，小声且飞快地说了一句“贺砚变态控制狂”，随后屏息凝神地观察脚铐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毫无动静。
林知乐轻啧一声，觉得自己也是有够无聊的。
甩甩头，把脑袋里有的没的繁杂思绪清空，重新拿起画笔，把注意力落回到画板上。
晚上等贺砚回到家，他心虚地跟前者对视一眼，很识趣地没有问起白天的事情，假装无事发生。
他不问，贺砚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就这样，勉强算是平稳的日子飞速掠过，转眼就到了年底。
林知乐已经提前跟叶浅玉说过了，过年的时候有点事，不回家。
好在爸妈没有细问，只是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然后提前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
他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收红包，推脱了半天，到最后眼看叶浅玉要发火了，他才闭上嘴巴，不再拒绝。
贺氏今年的放假时间比法定提早了三天。
腊月29的晚上，林知乐跟贺家的人一同踏上了去往度假村的路程。
度假村在贺明诚名下的一座私人小岛上。
林知乐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躺在贺砚怀里一点也静不下来。
左摸摸，右看看，吵得贺砚根本无法合眼。
又一次被林知乐的手肘打到，贺砚蹙着眉头睁开眼，攥住偷摸着撤回去的手腕。
“不想睡？”
夜晚大家都在睡觉，四周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昏暗的环境模糊着他的视线，林知乐敏锐地咽了口唾沫，鹌鹑似地把自己藏进被窝：“还行。”
贺砚垂下眼眸，盯着他看了半晌，把林知乐拉到头顶的被子拉下来，“明早七点半落地，醒不来你就在飞机上过年吧。”
林知乐身体被封印在被窝里，动不了，只能眨眨眼睛：“那我可以通宵吗？”
“你说呢？”
“哦。”他嘟囔了一下嘴，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叹了口气，“哥哥。”
林知乐侧过身，曲起一只手垫在脸下，借着微光看着贺砚，“你会开飞机吗？”
为了跟上贺氏的放假时间，贺砚熬了两个通宵才堪堪把加急的工作完成。
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林知乐却一直在耳边叨叨不停，贺砚疲倦地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小时候学过。”
“那你能去开一下吗？”林知乐一到晚上就精力充沛的不行，蓦地一下凑到贺砚面前，眼眸被微光衬得亮晶晶，“我想看你开。”
贺砚：“.......”
他真没心情陪林知乐闹了，一抬手，用力将人拉进怀中，脑袋往林知乐颈窝里一埋，随口应和道：“改天。”
敏感的脖颈被热气喷洒，林知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脖子。
“你.......要这样睡吗？”
诚然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了，但类似于这样，像真正的情侣般腻歪着相拥而眠的举动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林知乐一时有些不太适应，总忍不住乱动。
“别乱动。”浓烈困倦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贺砚腿压了上来，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喷洒在林知乐耳朵上，“不想被我干就赶紧睡。”
“.......”
林知乐一僵，虽然知道飞机上还有其他同行的人，但贺砚从不开玩笑，他是真的说到做到。
林知乐立马认怂，“睡睡睡。”
他火速安静下来，双眼紧闭，任由贺砚抱着自己，似丧尸般老老实实不敢在动。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