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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107章 独特的甜蜜 当东方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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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泛起了火炉开裂的纹,云层的裂缝间露出了蒸腾的晨光,鱼梦羲迷迷瞪瞪地起床了,任由着雪青和小桃给自己穿衣和梳妆打扮。她自从前天晚上被救回来之后,一直吃吃睡睡到今天,还觉得没睡够。
只有两个人的真心做底色,爱情的故事才有可能鲜艳动人。鱼梦羲现在一心只想与司炎融共舞出华美绚丽的生命之舞,她睁开眼睛只想一件事——大叔现在在干嘛?
那么,那位司大叔现在在干嘛呢?没事的时候,这位司大叔喜欢早起习习武,然后再冲个澡。
小桃说:“公主,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您是自己藏起来的,然后故意联合大将军栽赃小风大人绑架您,为的是报当年在风府当下人的仇”
鱼梦羲打了一个哈气:“速度够快啊!这么快就将谣言散布出来了?我没有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撇清犯罪事实了。嗯,大将军呢?”
雪青说:“今天不是上朝的日子,大将军大约是去隔壁院子练剑去了。”
“哦,那我去找他。”鱼梦羲起身双手提着裙摆,跑出了门。
“公主,您的发髻上还缺一个簪子呢。”
“少一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去找大叔,又不是去见皇帝告状,还需要盛装吗?”
其实鱼梦羲也没打算特意前往皇宫找皇帝舅舅告状,想必那位陛下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失踪的经过。只是帝王的决策难猜啊,他想惩罚某人的时候,即便没有理由也能捏造出理由来;时机未到,又或者他暂不想惩罚某人的时候,便会找借口施展“拖字诀”。
衣摆拂过地面,足尖点着青春的色彩,鱼梦羲看似恢复了活力,实则她内心难以真的平静下来,毕竟前几日刚经历了恐惧、绝望、哀伤、疲惫与饥饿。
毫不夸张地说,她前天晚上回来之后吃了一桌子菜,看的一旁的小桃和雪青目瞪口呆。
粗略算一下,她已经落到风极渊手里三回了。鱼梦羲心想绝不能再有第四回了——再到深渊边上走一遭,身心皆受不了。
风极渊现在就是个“疯子”,也不知道他将来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鱼梦羲心中对他依然没有多少恨意,只是再也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而已。
泉冷正站在隔壁院门口守候着,见鱼梦羲跑过来了,连忙说:“公主殿下,哎,等等,公主殿下你先别进去,大将军正在……”
为时已晚,鱼梦羲已经跑进去了。在这很近的路程上,她突然想起来了大叔中毒的事——不知道她不在的这几日里,他有没有发作过?
噔噔噔,突然,鱼梦羲来了一个急刹脚!
哇噢!司炎融正站在院中冲凉,他用水瓢从大木桶里舀凉水,然后从头浇下来冲洗健硕的肌理。朝阳的光线刺在他的皮肤上泛着蜜蜡般的光泽,皮肤下似蛰伏着八块起伏的山脉,水流从那肌肉峰谷间滚落到地上溅起晶莹的水花。
这是一幅帅大叔淋浴图!
他那具古铜色的身躯上并不缺乏伤痕的痕迹,每一道伤疤都象征着征战的岁月。但这些不仅丝毫不影响美观,还有着令人敬畏的魅力。
鱼梦羲喉咙吞咽的动作在声带处卡成了重复的慢动作,唾液腺也躁动起来,并明目张胆地露出星星眼——这身材,一个字“绝”,我又非常想用指腹摸一下大叔的腹肌了。
司炎融停下冲洗动作,扔掉水瓢,连忙用手捂住胸前的那两个点,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姑娘家家的怎么不知道害臊?”
话说这位大叔,你早看见人家来了,又往身上浇了几瓢水才扔掉水瓢,才用手捂住胸……
“居心”实在是有点可爱。
鱼梦羲往前凑了几步,直至用鞋尖抵上他的脚尖:“大叔,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害什么臊啊?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臊?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都没穿,这不下半身还穿着裤子了嘛。”
司炎融:“皇帝已经给我们赐婚了,你却说要等等再与我成亲。羲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还是你想拖延时间,好去寻找更好的夫婿?”
这语气有五分撒娇,有三分委屈,有一分不满,还有一分茶味。
鱼梦羲笑了,伸出小手摸上他的胸膛:“这天下还有比大将军更好的夫婿人选吗?我年纪还小,有一点点恐婚而已。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成亲生孩子好不好?”
还有一个理由她没有说,那就是她收到了风极渊传来的威胁字条——你如果和他成婚,我必会让你后悔。所以,成婚这件事还是先缓缓为好,因为她真的不知道那个疯子受到刺激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而且,她真的不希望有惨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发生的。
司炎融伸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只要不是羲儿不想对我负责就好。不要做渣女哦,你天天对我又摸又亲的,还把我看光了,一定得负责。否则,你就是渣女。”
鱼梦羲眨了眨眼睛——我之前说风极渊是渣男,这位大叔不理解渣男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就跟他解释了一下,他这是活学活用啊。
“放心吧,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大叔你的……”
话说这鱼小姐你惊讶什么?是你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大叔,准确说是调戏自己的未婚的夫。额……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不太合这个时代的礼法而已。
“嗯?”司炎融低头一看,脸颊瞬间泛红,然后跑回房更衣去了。
“大叔还怪可爱的。”
这处房子是内宅正房,承载着司家的威仪、底蕴和荣耀。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将来结婚的话会选择这儿做婚房。
鱼梦羲:“嗯,让大叔长期住在我屋的外间,有点委屈了他的身份。”
其实,司炎融曾多次想让鱼梦羲搬到这屋来住,只是她不愿意而已。一是,她觉得住的地方舒服就好,没那么多讲究;二是,她不想喧宾夺主,毕竟她是寄住在人家府上的。
等待的间隙,鱼梦羲觉得有点无聊,到背着手,来回走走看看。角落荷缸里的新叶已经长的比巴掌还大了,青砖缝里冒出的草芽也已经变成了深绿色,她想起自己刚来到这儿时还是个未成年,不由得感叹时间过的好快啊。
“嗯?穿个衣裳需要这么长时间吗?这不像大叔的风格啊!”鱼梦羲踏上两层青石阶进了屋,靠近里间的门,探出半个脑袋……
司炎融背对着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裤子,上半身依然裸着。这时候他抬手解开了束发的玉冠,在墨发倾泻时转身,正好逮住了一个好色的丫头。
这转身回眸的瞬间带着无尽的帅气与温柔也就罢了,这展现出十分惊心动魄的魅惑力又是怎么回事?这还是那个在人前只有一副冷峻的面孔的大将军吗?
对司炎融来说,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不重要,某人受用就好!
鱼梦羲咽了口水,笑了两声,走进屋子:“大叔,我其实不是来偷看的,我是来看看你衣裳穿好了没有?大叔,你今天行动力为什么这么慢?莫非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司炎融:“公主殿下这般滑头滑脑地样子走进来,说没有觊觎本将军的美色,鬼都不信。”
鱼梦羲迅速贴到了司炎融的身边,抬头看着他:“大叔,我们之间都这么熟悉了,我对你的美色又何须觊觎?我是明目张胆地看,明目张胆地摸。”
司炎融一把搂住她的腰:“羲儿,你总是勾引我,有点坏。”
“这个嘛,这叫增进感情,但不能刹不住车。”鱼梦羲强令自己的手干点正事——推开大叔的手。
然后,她放弃做“壁挂”,边后退边说:“嗯哼,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看我身体像有不适的样子吗?”司炎融跟上去——调戏完我,就想跑?没门!
鱼梦羲没注意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于是发生了她将要跌倒,被他接住并拦腰抱住的一系列操作。
这一回,谁也别说谁是故意的,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这应该算是他们之间的嬉戏,只是有一方可能要忍的辛苦些。
随后,司炎融抱着鱼梦羲坐到榻上,看着她的眼睛说:“羲儿,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你不用担心。”
鱼梦羲:“算算日子,早已超过一个月了,大叔你体内的毒再次发作过没有?你可不能瞒着我,必须说实话。”
司炎融:“没有。”
鱼梦羲:“哦,那你是提前吃了那临时性的解药了?”
司炎融:“也没有。”
鱼梦羲:“没有吃药,也没有发作,那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记得他说解药只管一个月的。”
司炎融:“妫霄辰那个人足够狠绝,但还不算特别卑鄙。没准他说的解毒法子就是真的,羲儿你就是我的解药。毕竟我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亲亲你,并未吃任何药。而且太医把脉,也没有把出什么问题来。”
鱼梦羲:“不可能吧?不可能会有这种不正经的解毒方法吧?”
司炎融:“羲儿,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一半妫族的血脉呢。妫族属于上古巫族,血脉特殊,你的金津玉液能解你爹用自己的血做引子而制出来的毒,这也能说得通。”
鱼梦羲伸手搂住司炎融的脖子:“可是,大叔,亲嘴有解毒功效?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司炎融温柔地凝视着鱼梦羲——她的唇畔好似釉色清透的瓷器,充满着纯洁、真挚与诱惑,忍不了。他将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多亲亲试试,万一有用呢?反正你也是要嫁给我的,我不介意你每天亲我三百回。”
鱼梦羲嘟起嘴:“才没有!谁每天亲你三百回啦?哼,到底是谁主动亲谁的次数多?大叔,你最近是绿茶喝多了吗?”
司炎融:“谁主动的与喝茶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鱼梦羲:“茶言茶语,喜欢装无辜。”
司炎融:“聒噪。”
他们亲吻的深情又热烈,带着一份独特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