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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烦闷 想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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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在心里痛骂系统一声废物!
后面乐清又了解到其实了解敛松玉失忆的人并不多,她还是找族中百晓生打听的,而且就知道这么多了。
没将赵溪儿策反成功,但意外得知敛松玉失去记忆一事。
爱给别人施加记忆术的他,反倒被他人也施过。
是谁?为何?
是他曾看到谁的秘密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了事?
乐清捂着脑袋砸在床上——想不通,不想思考,想回家。
天色将晚,赵溪儿待了没多会儿被乐清打发走了。
白天她睡得太多,再加上敛松玉失忆的事情总是不受控地攥紧脑子里,惹得乐清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腾地坐起身,索性不睡了,点了屋里的灯。
乐清自己倒是睡够了,别人晚上还是要睡觉的,所以几人在客栈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出发。
乐清心里烦闷,打开窗透气。
街道长灯已灭,人员稀散,乐清趴在窗边吹着风。夜里秋风吹得灯笼摇晃,光忽明忽暗,底下的商贩就着这孱弱的灯光,推着小车一步一步地朝家的方向去了。远处还有个买糖人的,眼见街上没几个人了,也在收摊子准备走。
乐清手捧着脸看着匆匆的行人,不禁想——他的家就在这,真好啊。
但她没想几时,忽然一袭白衣闯入眼前,身姿挺拔,仙风道骨。
特么的,敛松玉那货她不用看脸就知道是他。
乐清暂时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尤其是敛松玉,于是她飞快地蹿到窗户下躲着。
约莫差不多了,她才起身关窗。
这一起不当紧,正好和底下的人对视。
乐清一怔。
敛松玉这神经病像是特意在窗底下等她一样,她不想见人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她扯了一个笑容,随后在敛松玉的注视下关了窗,吹灭了所有蜡烛。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乐清做完莫名其妙的事后,居然有了困意,躺下就睡着了。
敛松玉站在窗下,直直地看着乐清。
黑暗中乐清没注意的是,敛松玉瞳孔的颜色是紫色的。
待乐清关上窗,敛松玉紧锁着眉跪在地上,路上的人看不出他浑身散发黑气,但能凭感觉出此人不对劲,凡是要途径他的人皆绕道走。
敛松玉单手撑地,额头上尽是虚汗。
妖毒提前发作,他已经尽力克制了。
好想靠近,好想吃掉,好饿好饿好饿……
他毒发厉害,胃里似火焰缭绕,太阳穴处像压了块石头,偏偏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他。
“喝一口吧,喝一口吧,仙门弟子的血液不比野鸡野鹿的好吗?”
“就喝一口,没什么事的。”
致命的吸引力诱着他,他轻跃而上,打开窗户。
——不喝,他只是看看。
床榻上乐清睡姿放松,一截嫩藕似的小腿从被窝里伸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反光。
敛松玉喉结滚动,那可是他的师妹,他不会做什么的。
“哐哐”敛松玉进来时没抵牢窗户,风一吹就发出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乐清听到动静翻身,把本就快要落地的被褥翻下来。
没有上层被褥的遮盖,香味在空气里暴发地更多了。
甜丝丝的气血涌入鼻腔,敛松玉猛吸一口,在舌根处尝到了甜味。
他全身毛孔因这点甜而叫嚣,敛松玉理智退让瞬间闪现床榻边,半跪在那沿着她小腿的曲线吸气。
——不喝,他只是吸一吸。
谁让小师妹你说喜欢我?
*
一大早乐清就被闷醒了。
她掀开把她罩得严严实实的被褥,长吸口气。
睡是睡着了,怎么这一觉睡得如此糟糕?
差点闷死自己不说,一夜几乎半梦半醒感觉有人盯着她,浑身发毛。
想想还是太怪了,修仙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她要尽快逃离此地。
于是跪在床上给系统求饶,不要理会她平日里的出言不逊,她以后绝对会好好做事,早早完成任务!
乐清收拾一番,出门正好碰到了敛松玉。
积极面对任务难点是攻克难关的关键一步!
她要以积极地态度面对敛松玉,然后积极给他喊了声:“师兄早!”
敛松玉对她报之以微笑:“早啊师妹,恢复得不错。”
“是啊,反正睡了好长时……间。”
乐清感觉自己都睡恍惚了,她怎么看见敛松玉好像舔了下嘴唇?
她眨巴眨巴眼睛。
哦,没有,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比以往高了些。
敛松玉眉眼上挑,“何故盯着我?”
乐清囧,捕捉他眼下很眼圈掩饰道:“你昨晚没睡好吗?”大晚上的出去溜达,锻炼精神了吧。
“是有些没睡好。”
“那等下看看在车上能不能补觉吧。”
“在车上可睡不了。”
敛松玉把乐清叫上和他一辆马车上,随后也叫了赵溪儿前来。
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马车内空间很大,足够三人坐下,中间还放了小桌子,上面摆了一些茶食。
点心晶莹剔透,上面裹了一层桂花酱,咬下去肯定嘴里甜蜜蜜的。乐清醒来就喝了一碗粥,现在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
敛松玉看了她一眼,“这是店里的招牌桂花糕,二位快尝尝。”说着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乐清见此也不客气了,捏了一个吞下去,果然满口香甜。
赵溪儿见二人笑而不语。
良久,她道:“敛公子叫我前来,想必不止要我尝东西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敛松玉慢吞吞的,一块小小的桂花糕吃了半晌也没吃完,剩下的半块放进了食盘里。“姑娘直爽,那敛某也不拐弯抹角了。”
“昨日你叫我看的玉盘,可否拿出来让乐师妹看看?”
?什么玉盘?他们两个昨日趁她昏迷已经谈了话?
失策失策,还是睡太多了。
赵溪儿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得密密麻麻,乐清看得眼花,问道:“这是地图?”
“对,”说着赵溪儿手指着某处,“你们看,我们现在,也就是何府的位置是这里,”她的手沿一条线滑向远处,“这里是诡山。诡山上有层层禁制,就连我现在都难以进入,更别说何承一个外人了。”
“那么,肯定是有人出来了。”
乐清没打断让她继续说。
“一年前诡山的禁制曾被灵兽袭击而破了个洞,恰巧弟子围猎,一名内门弟子行至此处发现了这个洞便跑了出去。被掌门发现,立刻修补,但缺少了一人,至今未回。”
“有派人找他,只知道踪迹在这里……”赵溪儿眼睛又移到地图上,手指向何府的方向滑回来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傀城……便消失了。”
乐清:“那很有可能何承和他在这里相遇,然后他将偷来的禁术传给了何承。”
乐清说着发现车内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怎、怎么了?应该有这种可能吧。”
敛松玉闻此眯起眼,“重点不在此吧师妹。”
赵溪儿:“傀城,那人跑到了傀城。你不记得傀城吗?”
“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觉得眼熟,”乐清脑子里记忆残缺,根本弄不清这是哪,只恍然大悟道:“傀城啊,怎么跑到那了!”
说罢,敛松玉低笑一声,“师妹,拜师几年你竟连自己的家乡都记不得了。”
赵溪儿打趣道:“是你家吗?怎么不认识似的。”
你还真没错,的确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