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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奖励 永远不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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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抚雪拖拖拉拉洗漱好后,明诘已经起来做早饭了。
“今早吃什么?”抚雪哒哒哒跑过去,凑过去问。
“豆沙包,我不想再搞其他的了,吃简单点就行。”
你就是懒的弄吧,抚雪觉得他就是在偷懒。
煮沸的水蒸腾着,馒头的面熟气味逸出,抚雪没打算守着它熟,转身时却被人拉住。
疑惑看过去,明诘的表情一成不变的淡,用很平静的语调问:“可以有早安吻吗?”
抚雪经过昨夜的熏陶,已经适应了明诘的突然袭击。
个屁。
“早安也要吻吗?”抚雪问他。
“要的。”面前人认真的讲。
他看起来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吗?抚雪站直冰冷冷的回答,“明明就不用。”
明诘妥协,“好吧,但我想要。”
要什么,要和他亲吗?
抚雪想,凭什么明诘想要就要,他就不给。
“知道了。”抚雪点头回应,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走出厨房。
然后,
吃饭的时候被明诘盯着,他安静吃饭;
离开家去工作时被明诘跟着,他专心工作;
学校里听课时被明诘守着,他认真学习。
晚上去轧马路时被明诘……抚雪扭头,无语问,“你不是还要实习吗?”
明诘回神,看着他很是认真说,“被辞退了。”
辞退?
“为什么?!”
“被人针对,主管把我给辞了。”
抚雪震惊,“谁针对你啊,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明诘应和似的点头,耐心解释,“寇叔要我回首都,为了逼我,找人辞退了我。”
“你,你爸要你回去你就回去啊,况且,在首都待着肯定比在这好。”抚雪不知道明诘的风轻云淡从何而来,他只觉得惊讶。
抚雪毕竟没有被父母养育过的经历,不知道在正常家庭里的父子关系是什么样的。
书籍里了解的那些大方得体,亲切友好,他都没有见过,没听过,也没经历过。
但他知道对待长辈的礼节,根据明诘的做法显然与他所知的理论相悖。
倒不是真的天真单纯,抚雪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遇到不怜惜他的大人,对于自己的长者,他总有些滤镜,以至于说出那样的话来。
明诘看他一眼:“我来找你,你却想我离开?”
“但他是你爸爸啊。”
“哦。”明诘随口应道,“反正他又不能强迫我回去,而且…”
抚雪听他拖长腔调,肘了他一下,“而且什么?”
“而且我和他说我谈恋爱了,现在他没有催我了。”
抚雪突然站住脚,“你和他说了?他说了什么?”
明诘没说话,大约在回想,而后在抚雪有些焦急的面色中,缓缓说,“他说不要让我和你做出出格的事。”
出格?全程到尾都是明诘在胡乱要求,他什么都没做,他可都是被迫的!
“还有呢?他还说了什么?”
明诘想了想,轻轻笑了下,“他还不让我对你始乱终弃,要我不要伤害你。”
“他是不是偷偷和你联系了,那么在意你,连我都防备。”
抚雪疯狂摇头,没有过,他见都没见过对方,他还担心对方不接受自己呢。
明诘说,“我不信。”
“真的,我都没见过他。”
就连明诘离开时,他都没能见到对方。
“他听起来很喜欢你…”明诘低头说着。
“可能,可能是他知道我是个……呃,孤儿,或者知道我的病?就是看起来比较惨。”
抚雪想了很久原因,不知道是哪个。
但,无非都是怜悯自己。
“好…”明诘这么回应。
语气有些丧气。
抚雪甚至不知道明诘多想了多少,毕竟明诘从来都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明诘是个能为了等所谓的父母,毫无声响的在长椅处坐大半个月的人;
为了不输于同龄人,偏要去学习盲文和教科知识的人。
明诘很少会去说自己都做过什么,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能让人惊到失言的程度。
在收到明诘给他的手写贺卡时便知道,明诘是个很倔的人。
或许可以说特别要强。
明诘总会过多的思忖身边的事,确保让自己变得更好,更适应于身边的人或事。
他是很会分析利弊的那种人,也是一个很相信仁义道德的人。
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偷吃了他的食物,他没有过多的反应,也不会想同其再有瓜葛。
若不是抚雪死缠烂打,他眼睛看不到,不然他早将抚雪这个烦人精给踢开了。
抚雪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心急,他劝道,“可他不是还关心你了吗?你别难过呀。”
明诘偏头看了眼抚雪,耳根有些红,说出的话像在嘟囔,“要亲才能好。”
“……”不是,明诘原来在演戏吗?
他看了眼明诘通红的耳和有些期待的眼神,该死,光线太差,不然他早该发现的!
抚雪扯了扯对方让人倾身,仰起脸快速明诘脸上啄了下,而后大抬步往家走。
明诘抬手碰了下脸,追上去,得寸进尺:“抚雪我还想要。”
抚雪越走越快。
要什么要,别以为他真的不计较明诘演戏骗他这件事!
身后的人拉上抚雪的手,声音变得有些低,还有些卖乖的刮了下人的手心,“我还想要。”
抚雪故作不懂,高冷道:“要什么?”
明诘顿了下,声音更小,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要你亲我。”
抚雪猝的收回手,“回家!回家再说!”
回到家,抚雪刚关上门,转目就看明诘眼神真切的望着他。
“……”
真是得寸进尺。
他叹了口气,捂上对方的眼在他唇上碰了下,换了鞋忙不迭的跑走了。
明诘一个人在玄关处,默默想,原来想要就一直说就真的会有啊。
嗯,学会了。
抚雪当年求他出去玩时说了一上午,下午他们就偷跑出去了。
他是不太会拒绝抚雪的,所以总会答应他了。
最后还是他去和院长说了栅栏的隐患才阻止了抚雪疯跑的心思。
晚上明诘再次登堂入室,抚雪和他商讨了很久,在明诘保证不会再胡乱演戏骗他后才得以终止闹剧。
“我以后不那样了,我改了你会奖励我吗?”
“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都可以吗?”
抚雪说,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可以满足。
“我还欠你一个愿望呢……”
明诘看着他半会儿,眨了下眼立刻说,“我现在改了,我想你永远不会和我分手,也永远不要和我分开。”
“哪怕你要死了,都不能不告而别。”
他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提出什么离奇的要求,语气也没有多无赖,更多的是乖软。
像是在撒娇,像是在乞求。
抚雪盯了他一会儿,蹭到他怀里,撒娇亲亲他的唇,“好啊。”
永远不分开。
永远,永远,不分开。
明诘这晚要了两个亲亲,一个早安吻,一个晚安吻。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