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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番外 齐瑾时介绍(上) 涉及后续 ...

  •   涉及后续内容,酌情翻阅。

      姓名:齐瑾时(雪狼)
      身高:1m78
      生日:1月20日(水瓶座)
      年龄:和张怀夕同岁
      民族:苍衍族(虚构种族)

      妈妈额日古涅,妈妈的中文名是齐砚岑(陈雨林起的)。
      齐瑾时因为跟父亲一样上的是华国户口,所以起的也是中文名。

      喜欢白玫瑰。
      他不喜欢太辛辣的食物,也不喜欢太酸太刺激的。
      他在改变前喜欢咸奶茶,就是砖茶敲碎了煮开,加入牛奶,再加一点点盐。
      后来最喜欢普洱茶。

      小时候的瑾时在草原上长大,长相随父亲。
      对父亲的印象很淡,父亲留给他几本翻烂了的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比如“看到不对的事情要站出来”“保护不了所有人的时候,至少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爸爸很快就会来接你,你千万不要跟那些人学。”

      骑马射箭都是额日古涅手把手教的。
      他从小就不怎么爱说话,额日古涅说他这点像他父亲。

      他有好几个姐姐和哥哥,大家的父亲都是不一样的。
      【补充一条:苍衍族人很少,没有独生子女政策。】

      他喜欢白玫瑰,第一次在书里看到的插图,觉得那朵花很好看。他会购买一些手工做的假玫瑰,他觉得花枯萎了不好看。

      他不喜欢太辛辣的食物,也不喜欢太酸太刺激的,他的口味偏淡。

      小时候他喜欢喝咸奶茶,砖茶敲碎了煮开,加入牛奶,再加一点点盐。
      长大后的他更喜欢普洱茶,因为普洱茶耐放,越陈越香,他泡一壶放在手边可以喝上一整天。

      在他很小的时候,额日古涅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人。他问是谁,额日古涅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跟着她坐了很长时间的车,之后转火车,最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从熟悉的地方到陌生的高楼大厦。
      从草原变成荒地,从荒地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村庄,又从村庄变成密集的城市建筑。

      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座很大的宅子。

      他被领进一间会客厅,额日古涅和坐在上首的大人说话,他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这就是你儿子啊,和你一点儿都不像。”

      额日古涅勾着那人的肩说:“张姐,你儿子也不像你啊。”
      “……怎么和我说话的!都说了要喊我老大!”
      “好的张姐知道了张姐。”

      他听到了脚步声,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一起从门外跑进来,女孩穿着一件浅色的裙子,头发后面佩戴着粉色蝴蝶结。

      “你好呀,你就是师母的儿子吧!我叫张禅,你可以喊我阿禅。”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还是张家的大小姐,受宠,被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后来瑾时知道那人叫谢清晨,和她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

      清晨只是和瑾时对视了一秒,突然大哭起来。
      “阿禅不喜欢我了。”
      “别哭啊喂清晨。”

      他站在旁边看他们说话,额日古涅只待了几天就走了,临走前跟他说,你要留在这里。

      “张大少爷需要一个玩伴,你过两天就能看到了。”

      可张景诚并不好相处,景诚比他小两岁。

      第一次见面时,张雨林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家景诚最乖了,一定能和新的大哥哥好好相处吧,要成为好朋友哦。”

      那人偷偷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件刚送到手上的物件,他笑了。

      齐瑾时对噩梦开始了。

      “过来,蹲下。”张景诚拍了拍自己的脚边,像在唤一条狗。

      齐瑾时一开始没有动。

      “我说蹲下,你不是来给我当伴读的吗?朋友的第一步,就是要听话。”

      齐瑾时蹲了下去,不是因为怕。

      张景诚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乖,以后你就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懂了吗?”

      本以为忍让就好了,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

      他让他跪在地上当马骑,下雨天让他顶着书本在外面站一下午。

      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抹眼泪,在等额日古涅回来接他,他每天都在数日子。
      可是他不知道,他受折磨的时候,额日古涅早就把他忘了。

      有一天,张景诚把他叫到后院,扔给他一根木棍,自己也拿了一根。

      “来,陪我玩玩。打赢了,今天就不用你伺候了。”

      瑾时握着木棍,看着景诚脸上的笑容。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不会赢的局面。

      他选择了输。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张景诚一棍打在肩膀上,所以他顺势倒在地上。张景诚果然很高兴,把木棍丢到一边。

      “没意思,你太弱了。”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张景诚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每次兴起,齐瑾时都要脱一层皮。

      最严重的那一次,张景诚让他跪在石子路上当马骑,骑累了嫌他爬得太慢,抄起旁边的扫帚砸下来。

      扫帚柄砸在额角上,血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景诚看到他流血了,随即嫌恶地丢了扫帚:“真晦气。”

      他是走了,但留他一个人跪在原地。

      是别的下人看不过去,跑去告诉了张雨林。

      张雨林赶来的时候,齐瑾时还跪在那里。

      她站在他面前,她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起来吧,孩子,现在开始你不用跟着景诚了,我帮你找医生,等你伤好了,你去张禅那边。”

      他被组织里的医生抬走了,隐约能听到其它大人们在说:“毕竟是二把手家的孩子,老大也不能真让他死了。”

      过了一阵子,他的伤好了差不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到了张禅面前。

      “你好呀。”

      这个时候的他也是淡淡的,大小姐伸出手他也不敢接,因为他不确定这位大小姐是否和张景诚一样。

      索性这位大小姐很友善,对瑾时总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对谢清晨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安排到她身边的陌生人,一开始不奢求什么。

      经常能看到张景诚,有一次直接拿了杯茶泼了瑾时。
      本来以为大小姐不会管的,结果看到张禅前一秒抓着他的头发和他撕打在一起,后一秒立刻变脸停下挨了他一巴掌,完美优雅倒地。

      “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好歹是你的姐姐。”
      “你算哪根葱!你俩一个没妈的家伙,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我妈妈也是你的妈妈。”

      “你找你自己妈去!有种让她活过来啊?你就是个乡下人。”

      张禅掐准时机一秒大哭,在张景诚不在的地方扇了自己两巴掌,拉着瑾时就跑到张雨林那边。

      “妈妈妈妈,弟弟说我是野种。”
      “傻孩子,你怎么会是野种呢?”张雨林摸着她的头发,“你身上怎么回事。”

      “他说我妈妈活着,让我去地底下找自己的妈妈,妈妈你带我去找我的亲妈妈好吗?”

      张禅对着瑾时挤眉弄眼,瑾时故意挤出两滴眼泪:“他还说我是没妈的家伙。”

      于是看到了张雨林拿起鞭子暴打张景诚的戏码。

      “我没说她是野种啊!我说张禅没有妈,齐瑾时是野种。”

      “张!景!诚!”

      顺带拉着他对陈六丫牌位磕头。

      事后张禅敷了冰袋,捂着脸问他。
      “你怎么那么傻,都不和我说。”

      “我害怕张景诚找您的麻烦。”
      “以后尽管找我,我帮你撑腰,嘿嘿。”

      张禅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上课,休息的时候他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在练习室里压腿。

      “我想像妈妈一样,当一个大明星。”

      日子就这么过着,他看着她笑,看着她闹,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一天下着大雨,张禅被叫进了书房。

      “那你滚出我家啊!一分钱都不要拿!”
      “妈妈。”
      “滚啊!”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顶着一个大红巴掌印。

      他看到了,她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他追了上去,结果被她一把甩开。

      “别过来,滚开。”

      他停了下来,这时候追上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一个孩子,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在外面流浪了三天,随后回来,还被张雨林抽了一顿。

      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围绕着她的人一个一个地消失,今天这个朋友不来了,明天那个人被调走了。

      她身上的衣服开始重复穿,蝴蝶结也不见了。
      有人说是因为她挡了张景诚的路,有人说是因为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也有人说是因为她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谢清晨还在她身边,但他能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就算要来,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张禅会在清晨离开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待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只会默默地坐在她旁边,在她哭的时候递上一块手帕。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瑾哥哥。”

      他成了她身边的看门狗,至少当时的人是这么评价的。
      张景诚也来找过瑾时麻烦,但被张禅揍了回去。

      后来,额日古涅退休了,瑾时自然是跟着自己妈妈的,张禅被雨林一脚踢给了额日古涅。

      草原接纳了他们。

      “阿禅!!!!”谢清晨扑了个空,随后扑向了旁边的瑾时,“哥弟!!!!”

      还有这个挂件,不过没过多久就被他妈抓回去了。

      这一刻,齐瑾时想了很多事,并且使用了在他那个年纪最“狠”的招。

      “阿禅,你觉得清晨怎么样?”
      “他人很好,还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大家都希望我成为谢家的少夫人。”
      “你觉得他能接纳我吗?”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她会和谢清晨在一起。

      “当然会啊。”张禅说,“我跟他说了,到时候我出嫁一定会把你带过去当陪嫁的。”

      谢清晨是她的未婚夫,他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他说,“我觉得他是最好的朋友。”

      她果然没有多想,她说:“瑾哥哥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和你的关系,就像你对清晨的关系,是吗?”

      “是啊,对我而言你和他一样重要。”
      “那你和我也是爱情吗?”

      这句话给小小的张禅cpu干崩了。

      “阿禅。”瑾时说,“所以我们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亲情,你和清晨都搞错了。”
      “这方面我确实不懂,瑾哥哥你懂得真多。”

      “除了当太太,你可以像张阿姨或者谢家阿姨学习。如果你是某人的妻子,你只会是一个没有姓名的附属品,但如果和她们一样,你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你看谢家阿姨男人都不重样的。你可以当家主的,或者独立出去。”

      “不可能的吧,妈妈有自己的亲儿子。而且景诚会说好几门语言,还懂好多武器,有专门的老师教他。相比之下……我就很平庸。”

      “你也可以是她的半个儿子,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啦。”张禅说,“我有自保的能力就够了,我不想争太多,毕竟不是妈妈的亲儿子,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张禅刚开始什么都不适应,草原上的一切都和城市不一样,没有热水澡,没有柔软的床铺,没有精致的食物。
      到处都是蚊子,风沙打在脸上生疼,上厕所要走到很远的地方。
      她从来没吃过这种苦,但他从来没听她抱怨过一句。她只是默默地学着,学着挤奶,学着在草原上生活。

      她第一次爬上马背的时候,手死死攥着缰绳,他牵着缰绳走在前面,不敢走太快,时不时回头看她的状况。

      后来她学会了骑马,比他还野。

      额日古涅骑着马追了上来:“芜湖!”

      他们会射箭,并且额日古涅会使用猎枪打猎(备注:不在华国),额日古涅本来想教他们的。不过当时他们还太小了,端不起枪。

      午后,他们会铺上地毯野餐,张禅指着天边说:“你们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像。”
      谢清晨:“哪里有兔子,哪里有,我看看。”

      冬天夜里,他们围着火炉喝奶茶,她有时候喝着喝着就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额日古涅教张禅跳舞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看她转圈时裙摆扬起来,就像明媚的太阳。

      他伸手托住她的额头,轻轻把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奶茶凉透。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额日古涅去世了。

      族长(额日古涅的姐姐)阿拉坦琪琪格主持了葬礼。

      这里流行天葬,具体流程就不写了。

      她是从城市来的,她应该在更好的地方生活。
      所以当张家的人来接她回去的时候,他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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