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她又翻车了》略略梦

10、互演 “智商不详

　　深夜。

　　纪子雁掐灭烛火，换上了夜明珠照明。她掀起被褥，就着微弱的白光拆开信件。

　　｛太子前几日因水患一事触怒陛下，被罚禁足三月。祭祀一事因此全权交给了大殿下。｝

　　纪子雁看着信上的内容，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呵......纪琰那个蠢货。

　　正当她打算去拆下一封信时，门外的动静让她瞬间警惕，迅速将所有东西压在了枕头下盖好。

　　“殿下，你睡了吗？”

　　温润的嗓音透过窗户传入纪子雁耳中。她略显讶异地睁开眼，故意闷在被子里回，“还没，老师有什么事吗？”

　　说完她连忙爬起身，一把将信件全部塞到了床板下，去开门的路上又把夜明珠放回了匣子里。临到门前，又特意把头发抓乱，而后将门轻轻拉开一条缝，“老师。”

　　宁秋雨看着纪子雁满脸惊喜的模样，良心短暂痛了一下，而后清了清嗓，温声道：“下午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吓着你了。很抱歉，所以子雁可以原谅老师吗？”

　　纪子雁一下瞪大了眼睛，她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地移开了视线，“啊、没事的老师，我没有生气。”说完她用余光观察着宁秋雨的一举一动。

　　“是我太着急了，”宁秋雨歉疚地笑了，抬手摸了摸纪子雁的头，“老师向你道歉。”

　　纪子雁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她抬起头，注视宁秋雨良久。

　　久到宁秋雨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了，才瞧见纪子雁做出了新的回应。

　　“老师，我好高兴。”

　　纪子雁仰起头，这段时间她长胖不少，脸颊上也终于有了些肉，不再是以前那副凄惨的模样。

　　她扬起笑容，灵动的眉眼间满是喜悦，像一只欢快唱歌的小鸟。

　　“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感慨让走过万千世界，自诩铁石心肠的宁秋雨顿感无言，心中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愧疚，不过这点愧疚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对上纪子雁的目光，委婉说道：“日后会有许多人陪在殿下身旁的。”

　　“不要别人，”纪子雁拉住了宁秋雨的手，“我只要老师陪着我。”

　　宁秋雨垂下眼，长且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的视线，忽然萌生的罪恶感让她无法直视纪子雁的眼睛。她沉默了很久，明知自己说的是假话，可最后还是回答，“会的。”

　　宁秋雨没有办法对着这双期待的眼睛说“不会”。

　　不过总归是小孩子的几句玩笑话，她也没必要太当真。

　　毕竟宁秋雨在过往的世界中也经历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但最后随着主角们功成名就，她这个引路人也被渐渐淡忘到了脑后。她想，纪子雁也应当是一样的。

　　“很晚了，殿下早些休息吧。”宁秋雨调整好情绪开口。

　　听到对方称谓再度变回“殿下”，纪子雁明显不太开心地抿起了唇。见宁秋雨有要走的意思，她连忙开口，“老师，你可以留下来吗？”

　　宁秋雨微微侧头，月光照过来，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光晕。

　　像观世音菩萨。

　　纪子雁看着她这样想。

　　所以你会来渡我吗？老师。

　　宁秋雨安静地看着纪子雁，两人彼此对视许久，最终宁秋雨点头答应了。

　　“谢谢老师，”纪子雁很高兴，她半个身子缩进屋，就着缝隙含糊道：“老师你等一下，屋里有点乱，我收拾一下。”

　　说罢赶忙退回屋子里关上了门。

　　回屋第一件事，纪子雁忙不迭将床板下的信件抽了出来塞进木架后的暗格里，随后迅速查看四周，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把被褥重新铺了一遍。她掐着时间，等到宁秋雨第一次开口询问好了没时，才故作慌乱地回应了几句“马上”。

　　在屋外等待的宁秋雨有稍许无聊，于是顺手把0318薅了出来，“别装了，刚刚不是还偷看得很开心吗？”

　　【......我哪有偷看，这又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我们系统也是有权限知道宿主一天都干了些什么事的好吧？】0318愤愤不平为自己辩解。【说起来女主都这么惨了，宿主你还忍心再骗她吗？】

　　“我骗她什么了？”宁秋雨挑挑眉。

　　【骗她你会永远陪着她啊。】

　　“我可没说过。”宁秋雨反驳得很快，“是她自己这么说，我没有否认而已。”

　　宁秋雨耸耸肩，模样看起来像极了抛妻弃女的渣女。

　　0318看着宁秋雨这副“不负责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忍不住说道。【......宿主，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这话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过去那些任务世界里，死前发毒誓诅咒我不得好死的反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宁秋雨淡定扇风，“这叫债多不压身，懂不懂？”

　　【你们人类有句话说得好：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0318幻化出两只线条手，交叉叠在前边，学着人类的模样老神在在道，【我感觉宿主你这次要翻车了。】

　　【这个世界的女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感觉她在演你。】

　　“演我？”宁秋雨觉得好笑，“我上上个世界的任务身份可是国际知名导演，影帝都不晓得见过多少了，就纪子雁这种傻白甜，我闭着眼都能拿捏。她要是演技能好到把我都骗过去，我叫她老师还差不多。”

　　0318暂时没有理会宁秋雨，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台老式录像机，正兴致勃勃捣鼓着。

　　“......你干嘛？”宁秋雨看着那几乎怼到脸上的镜头，眉心拧成了“川”字。

　　【录像留念。总之我有预感，宿主你这次真得栽。】

　　“做梦去吧你。我瞎了都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学生，这是道德问题你懂不懂？你这个人工智障。”

　　【哼，走着瞧吧。大数据直觉告诉我，女主绝对有事瞒着你。小心玩脱了变成小黑屋囚禁强制play。】

　　宁秋雨忍无可忍，咚地一下砸在0318脑袋上，把它砸得眼冒金星。她眼神危险，语气也冷得可怕，“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小说，我现在就把你格式化一遍。”

　　等任务结束，宁秋雨绝对要把0318送去质检部回炉重造。

　　躲在屋门口的纪子雁满脸迷茫。

　　小黑屋......佩雷是什么？

　　她挠了挠头，隔着门，距离也有些远，她实在没听清多少，更是被这陌生的词汇弄得摸不着头脑。

　　不过“囚禁”“强制”两个词她倒是听得清楚明白。

　　她眨眨眼，原来老师喜欢这种吗？

　　倒也不是不行。

　　宁秋雨烦得要死，把0318强制休眠后，有些不耐地敲响了房门，“殿下你收拾好了吗？”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纪子雁猛然惊醒，赶忙打开了门，“好了，老师。”

　　纪子雁退开一点让宁秋雨进来，而后不着痕迹地看向宁秋雨肩膀的位置。

　　奇怪......那颗金色小球怎么又看不见了。

　　纪子雁在见到宁秋雨第一面就发现了那颗光球的存在，这光球不仅会自己动，还会叽里咕噜说一些她听不太懂的话。纪子雁猜测光球是在和宁秋雨交流，虽然听不见宁秋雨的回复，但靠着光球的透露，连蒙带猜也能猜出一点她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在发现好像只有自己能看见光球时，纪子雁没有声张，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更多的窃喜庆幸，这说明她和老师都是特殊的，两人之间的联结更近了一步。

　　不过纪子雁并不是每一次都能看见光球的，也并非总能听见它在说什么。

　　像离得远了，又或是光球开始强烈闪烁时，她都无法再捕捉到光球的痕迹。

　　纪子雁并不打算戳破这一点，毕竟光球的存在能让她省下很多事情。比如在了解宁秋雨的种种喜好上。

　　宁秋雨折腾了一天累得紧，早起看账本，上午授课，中午检查商铺进货事项，下午又要带纪子雁练字下棋，就连刚刚，她还抽空上街去打点了一下巡逻的捕快。以防万一，要是哪天真出了事，比如像是遇见刺客或是北蛮打进城这类情况，有这层关系在，她带着纪子雁跑路也方便些。

　　......她还真是个劳累命。

　　宁秋雨在心中抱怨完，也顾不上什么睡眠深浅、洁不洁癖，也没多想为什么纪子雁会准备她的睡衫，接过来迷迷糊糊就换上了，而后便倒在床上没了动静。

　　纪子雁本还在想该怎么说明宁秋雨换上自己准备的衣裳，在瞧见这一幕后，很是局促地摸了摸鼻尖。

　　又等了一会儿。

　　待确认宁秋雨是真睡着了之后，纪子雁轻手轻脚爬上床，思索片刻，还是选择老实地卷了另一床被褥滚到了角落里。

　　“晚安，老师。”她看着宁秋雨的睡颜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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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一日过后，两人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多月，已经到了沈听澜在书信上提及的时间。

　　这段日子里，纪子雁心情明显变差了许多，尤其是沈听澜的书信日渐频繁后，她独自坐在书房里看书的时间也变多了。

　　这个该死的沈听澜怎么真的要来。

　　于是纪子雁每日要做的事多了一件，睡前祈祷沈听澜忽然有急事不来了。

　　但显然，祈祷失败了。

　　当那座豪华马车出现在宛城时，纪子雁拳头都要捏碎了。

　　“老师，”纪子雁望着那辆逐渐逼近的马车，浑身写满了抗拒，也还是强忍着怒意询问，“是那辆马车吗？”

　　“嗯。”宁秋雨轻飘飘回应，她瞥了一眼那条异常华丽，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写在脸上的马车队伍，羞耻地扭过了头。

　　沈听澜的出场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惹眼。

　　“吁——”

　　车夫拉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了门口。

　　“少当家的，咱们到地方了。”

　　车夫话音刚落，马车车帘便被从里掀开，一张五官张扬明艳的脸探了出来。

　　沈听澜的目光落在那块摇摇欲坠的王府牌匾上时，没忍住“啧”了一声。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宁秋雨身上，笑意爬上眼角，“哎呦，宁大忙人今个儿还有空亲自来接我啊？可真是让沈某受宠若惊。”

　　“观水，好久不见。”宁秋雨神情温和，语气也透着几分热络，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财神摆脸色。

　　很明显，对于宁秋雨来说，沈听澜就是那个大财神。

　　沈听澜跳下马车，垂感极好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抖动，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皱眉扫视一周，语气中的嫌弃掩藏不住，“卿安呐，你在这边过得这么惨吗？”

　　“这年头还有这么穷的地方啊？”沈听澜望着面前这座简陋至极的府邸，一时不知往哪站。

　　纪子雁脸皮抽抽地跳，险些一拳抡到她脸上去。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她还不想破坏掉自己在宁秋雨心中的完美学生形象。

　　不过“卿安”是否叫的太亲密了些？

　　纪子雁心中酸得冒泡，若非沈听澜这一呼，她几乎都要忘了一个人除了姓、名外，还有字一说。

　　毕竟她还没到取字的年纪，玉姑姑和小春的身份也不会取字，所以自然而然忘却了这事。

　　如今被沈听澜这么一提起，纪子雁恼怒到快要发狂。

　　“初次见面，沈小姐。”纪子雁选择先发制人。

　　沈听澜像是才注意到她，故作惊讶开口，“卿安，难不成这位就是你一直挂念的七皇子殿下？”

　　纪子雁原本的满腔怒火忽然被这一句“一直挂念”浇灭得差不多了。她清了清嗓，抢在宁秋雨开口前回道：“不错，是孤。”

　　“失礼失礼，”沈听澜拱手作摆，“沈某见过七殿下。”

　　“免礼。”纪子雁挺起胸膛，难得摆出这副孤傲姿态。

　　这姓沈（纪）的好装。

　　纪子雁和沈听澜对视后，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不屑和嫌弃。

　　“......”宁秋雨看着莫名对峙上的两人一时无言。不过纪子雁强硬的姿态还是取悦了她，毕竟实在是难得。

　　这份取悦落于实处，便是宁秋雨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好了。观水你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我提前订好了酒楼，一起去吃吧。”

　　“卿安还是这般体贴周到。”

　　纪子雁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又因为两人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卿安”“观水”蹭地冒了上来。

　　果然文人话语不可信，什么狗屁谦谦君子沈观水，她看干脆改名叫沈大装好了，这么能装。

　　宁秋雨瞄了一眼纪子雁的表情，凑到沈听澜身旁压低声音，“你这个态度可不行，子雁虽然脾气好不会跟你计较这些，但要是让有心人看去了，少不得要给你扣个蔑视皇权的帽子，小心被抓进去挨板子，到时候我可不会来捞你。”

　　“呦，这才认识几天，就子雁子雁的叫上了，你刚清醒过来那会儿，可没少给我甩脸子。”沈听澜越说越气，扯下腰间的折扇唰一下打开，拿在手中晃个不停。

　　宁秋雨不想跟她谈论这个，于是试图将话题扯回来，“你此番大摇大摆地进来，城门口没被少宰吧？”

　　“都是些小钱，”沈听澜毫不在意地晃着扇子，“必要的打点也是做生意不可省略的一步，总不好因小失大。”

　　宁秋雨随声附和，“是是是，你们沈家家大业大，看不上这点小钱。”

　　沈听澜被夸得翘起了尾巴，“那倒没有，这叫钱得花在刀刃上。每一笔银子的去向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这过目不忘的本事你也是见识过的。”

　　“知道知道，所以沈当家可否赏脸去听香阁一聚？”宁秋雨深知沈听澜吃软不吃硬，只能耐下性子哄道。

　　“自然，你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不过我这些人怎么办？这府里瞧着住不下吧？”

　　说完沈听澜踮起脚往院里边看了一眼，而后失望地摇摇头，“这么小果然住不下啊。”

　　纪子雁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敌意，她从善如流贴到宁秋雨身旁，满脸委屈开口，“老师，都是我的错。要是家里再大一些就好了，那样老师的朋友们就可以一起住进来了。”

　　暗中观察的0318嗅到了莫名的绿茶气息。

　　噢，这可真是......太好啦！

　　嘻嘻，有好戏看了。

　　0318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它仗着没人看得见自己，贱嗖嗖飞到宁秋雨耳边，【宿主宿主，你有没有一种身处火葬场的感觉？】

　　宁秋雨：？

　　宁秋雨很想把0318抓下来，但碍于视线太多，只能忍下暴揍它一顿的想法，在心中问，“我记得你的限制还有几小时，你怎么跑出来的？”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0318左扭右扭，生怕又被宁秋雨捉住关小黑屋，【这边检测到系统禁闭期间表现良好的话，是会被提前放出来的哦。】

　　“把这个权限关掉。”

　　【不可以哦亲亲，这是主系统那边的权限呢。】0318看出宁秋雨暂时拿自己没法子，于是嚣张地贴脸挑衅。

　　【所以宿主有火葬场的感觉吗？】

　　“......说人话。”宁秋雨被它烦得不行。

　　宁秋雨踏上马车的那一瞬，沈听澜几乎贴着就跟了上去。

　　【哇哦。】0318调出一段电子烟花音放了出来，【果然这个叫沈听澜的也对你有意思呢宿主。】

　　宁秋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踩空。

　　身后的沈听澜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搂住了宁秋雨的腰，“卿安，小心些。”

　　宁秋雨辱骂0318的话在口中打了个转，变成了向沈听澜的道谢，“谢谢你，观水。”

　　这一幕落进纪子雁眼中可谓扎眼得很。她有种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的感觉，于是大声喊道：“老师！我也要去！”

　　这更令宁秋雨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一开始也是纪子雁自己闹着不想去的，现在怎得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古代小孩也这么多变的吗？

　　被沈听澜这么猛地一拽，宁秋雨难受地换了个姿势站稳，随后便赶紧把硌到肋骨的折扇从怀里拿了出来。

　　不拿还不要紧，一拿出来纪子雁便注意到一件事：自家老师的扇子和这个沈听澜的扇子居然是一对对扇。

　　纪子雁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嗓音也低了不少，她把方才的话再度复述了一遍，“老师，我也想去。”

　　宁秋雨看着她此时的气度，心中对任务成功的希望又大了一分。她可懒得管纪子雁为何临时变卦，总之纪子雁的表现她很满意，于是同意得很果断，“那边一同来吧。”

　　得到宁秋雨的允许后，纪子雁毫不客气跟上了马车。

　　宁秋雨随意落坐在最左侧，而后便发现另外两人僵持住了。

　　......？

　　“坐啊。”她有些奇怪地看向两人。

　　“来着皆是客，所以还是我这个客人先坐吧。”纪子雁说着就要去中间的位置。

　　沈听澜猛地伸手按住了纪子雁的肩膀，额上青筋迸起，“七殿下这话说的，这宛城可是您的地盘，我才是那个客吧？所以还是我先坐好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互相攥着对方的袖子不撒手。

　　【嗨呀没事的宿主。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嘛，叫——情人越多越气派！】

　　0318再度火上浇油。

　　眼见情况不对，宁秋雨用扇子敲了敲坐席，“你们干什么呢？”

　　“没什么。”

　　（“没什么。”）

　　纪子雁和沈听澜几乎同时开口。

　　“没什么还不坐好，杵在那当稻草人吗？”宁秋雨完全不清楚两人之间的火药从何而起。

　　车内的火药味愈演愈烈，宁秋雨冷静回忆起曾经做心理辅导师时候的经验。

　　简单思考后，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你们这是吃醋了？”

　　比纪子雁两人反应更强烈的是0318，它激动万分，像老母亲瞧见自家闺女开窍时一样流出了感动的电子泪水。

　　【宿主你终于想通了？你早听我的和女主搞恋......】

　　宁秋雨强行给0318闭了麦，而后认真看向僵硬的两人。

　　纪子雁慌乱移开视线，沈听澜也没好到哪去，两人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宁秋雨露出了然的笑容，她先拉起沈听澜的手，温柔道：“听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听澜脸绿了。

　　而后又牵起纪子雁的胳膊，“子雁，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纪子雁脸青了。

　　最后宁秋雨把两人的手拉到一块，“都是一家人，切莫伤了和气。”

　　0318头一次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宁秋雨。它欲言又止，而后少见自行回到了小黑屋，掏出一本小册子开始记录。

　　【宿主：宁秋雨。】

　　【性别：女】

　　【年龄：不明（鬼知道多大）。】

　　【智力、情商不详（应该很高）。】

　　【爱商极低（疑似负数）。】

　　【任务进度：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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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闹剧还是收场了。

　　宁秋雨坐在中间，左边是纪子雁，右边是沈听澜。

　　“......你们不觉得很挤吗？”夹心饼干馅料宁秋雨发话了。

　　“不挤。”纪子雁回。

　　“还好。”沈听澜答。

　　宁秋雨看着两边都能躺下四五个空位，忍无可忍，咬牙一字一句道：“但是我很挤。”

　　“那老师坐到我这边来吧，沈小姐养尊处优的，恐怕不适应和人挤在一块。”

　　“卿安，还是到我这来好一点，可别急着咱们金枝玉叶的七皇子殿下了。”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