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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雪糕和泡面能一起吃吗? 柴烹娇容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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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满了旧衣服的床上放着一盆黑乎乎的水,当做毛巾用的布条挂在盆沿上,布条的一角在水中泡着。
清洗掉身上的肮脏后,他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不过只有一件内衣。
身上交错缠着绷带,他摸了摸脸,感到了意外——那半张脸也缠了纱布。头发还有些潮湿,他没有睡太久。
他缓缓撑起身体,循着钉钉铛铛的敲击声看向了那个瘦小的背影,苍白的手爪正捧着石头用力地砸着钉子,将窗户用木板封上。
莹莹的绿色渐渐消失。
“新星。”李瑞突然开口。
他没有回头,过了很久,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石头落到桌子上,那双用力过度而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您还记得我啊。”
“谢谢您。”
“你的耳朵上有一个裂口。” 李瑞的发梢滴下一滴水“但我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
他说完后马上又回忆起了什么“基地里,他们都叫你小老鼠,对吗?”
李瑞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于是又开口问道“你救了我,谢谢你,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吗?还是被安插在这里?”
新星看起来很胆小,李瑞想着要自己跑出去再回来找他,但这样似乎也行不通,他是怎么在这生活的?
李瑞想了很多,最后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离开这“我得离开这儿了,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新星依然没有回答:“吕持节呢?”
李瑞“……”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沉默的原因,那个瘦小的背影几乎是瞬间转过身来,绿油油的眼珠,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李瑞看着他慢吞吞地爬了过来,那双小眼睛时刻令人不安地睁着。
李瑞感觉到他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温热的体温从空气中散发过来,还有一些难闻的味道,闻起来像旧衣服。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哥哥辛苦了。”
他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很轻,就像一只大猫一样。
兴奋短促的喘息喷洒在他下巴上,那只手颤抖地覆盖了他的皮肤“哥哥,你好凉。”
他蹭着李瑞的下巴和脖子,呜呜哭丧着说“我们都被抛弃了。”
李瑞抬起下巴,闻言瞥了一眼他的脸,是皱着脸很可怜的样子,如果他能把眼睛里的笑容稍微隐藏一下的话就会更可怜了。
李瑞还是摸了摸他的脸颊“你被抛弃了?”
他靠在李瑞的手心里,急不可耐地去扯自己的裤子,李瑞摸着他瘦巴巴的脸肉和他突出的肋骨的手也被他拽了下去。
他抓着李瑞的手往自己屁,股下面坐,笑着亲了李瑞一口“求您了,再叫我一声小星……”
察觉到那只手在往回抽,他就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它,因为李瑞本来就皮肤嫩,手也是,他只是坐着就很舒服,浑身都滚烫地沁汗。
而且因为李瑞没有反抗,他心理也为自己野蛮的行为有了羞臊,是有益于情欲的羞涩。
低着头,自己又是叫又是蹭的,还毫不掩饰地嗅李瑞身上的味道,自己玩爽了之后,他就抬起头去亲李瑞的下巴,像发情的猫一样,开心地眼睛都睁不开。
在第一轮的开心结束后,看起来他正要说什么,直到听见上头的人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点太湿了?
他感觉到那只手从他的腿心里抽了出来,然后在他的胸前停留了一下,嫌弃他的衣服太脏,竟然用他的脸来擦手上那些东西。
他听见李瑞一边用他的脸擦手,一边轻声说些什么,因为刚刚那些话,像是被棒球棍打了脑袋一下的小老鼠得十分努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尿了。”
还有笑声。
他的耳边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茫然地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几秒钟后,小老鼠终于能听清了,却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聋子,他正在轻柔地,一遍一遍地说“贱货…贱货,贱货,贱货!”
小老鼠本来春情的脸上蔓延上了惨败,只除了嘴唇还是红的,整张脸像刚吃了什么活物的鬼一样,他连滚带爬地从李瑞腿上跪到了地上,全身上下颤抖个没完:“我…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个下贱的蠢猪,我一直是…”他惨笑了两声“我从前一定不敢这么干,我只是觉得吕先生不在了,而且您曾经…我在说什么啊?您只是十分友善,而且还喝了酒,怎么会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怎么会这么对您呢?我昏了头!我的天我…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哭得胸脯也一起一伏。
他捂着自己胸口,那里全是他咳出的血,看起来像个肺痨鬼疯子,不知道是不是咳了瘀血,他这下似乎才真正清醒过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疯狂的另一个形式,他不再哭了,抬起头来说:“您的弟弟在找您,他虐待了您,所以吕先生一定已经死了,过去了七天,对吧,您的脸毁了,是地主干的,他抓住了您,生剥了您的脸皮,我看的出来,他这个恶魔,他把你的脸皮戴在自己脸上,还说因为心疼您的哭喊,才给您留了半张脸,啊,我为什么知道,您不是已经死了吗?对啊,他把刀插进你的脖子里了,捅了您十几刀,录像!他录像了,让所有人看了,吕先生知道了,因为他肯定看过那个录像啊!不对呀,他已经死了,他不知道,但是谁知道呢,也许他还活着,他肯定知道您已经死了,他不会死在您前面,可他要是活着,又怎么会让你被地主抓走呢,按理说,您已经死了两次啊。”
他笑了起来,露出血红的牙齿,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们兄弟两个可把吕先生折磨死了啊!”
说完后,他立马又不笑了,抿住那女孩一般的嘴唇,严肃地看着李瑞“但是这又不关我的事。”
“所以,我不会怪您的,毕竟我也不在乎吕先生怎么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本来也不是您的错,我真是嘴笨,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关心您的人都知道了什么,您肯定想知道这个,所以我就说了,但我真的不想让您伤心或者自责。”
“真的,如果您希望我割开我的血管那我立马就会这么做的,我是您忠实的朋友,我很爱您,您还记得我我真是,不胜感激!”他崇敬又激动地看着李瑞。
李瑞难耐地扶着眉头没有说话,小老鼠看到后松开了紧紧抓在李瑞衣服上的手,一边说话一边从衣服里的口袋拿出药瓶,往手心里抖了两粒药出来,那药在李瑞看来几乎就写着三无产品,傻比来尝,而且他怎么能用他那么脏的手喂他吃药:“您头疼了对不对,吃药,您需要吃药,啊,对,没有水怎么吃,水。”他忙起身倒了一碗水,倒水时几乎把那只红色的热水壶直直的倒了过来,一手端着碗一手将药递到李瑞嘴边,恳求道“吃吧,我保证这会让您好受很多……”
李瑞将那碗水推翻在了他的脸上。
“……”水珠从他的脸颊滑下,他脸上还是担忧的表情“您该吃药的。”说着,他一把捂住了李瑞的嘴,把他按倒在了床上,粗声粗气在他耳边说“您该吃药的。”
李瑞怎么都不肯吃掉他手心里的药,他将李瑞的下巴掰脱臼,让他吃掉了。
因为他只会掰坏,不会掰回去,出去找会正骨的医生了,走之前把李瑞的手脚都绑住了,前面说过,因为地主的命令,安娜街的许多人都跑了,医生在哪都那么重要,跑的肯定能更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因为闭不上嘴,苦涩的药只能在喉头慢慢化开,李瑞张着嘴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
……
他们没能逃出去,那些本来该是同伴的人朝吕持节开枪,吕持节中枪了,不止一枪,他倒下了。
李瑞当时在他怀里睡着,滚烫的血把他整个人都淋透了,被吕持节用力抱在身下的时候,还能听见子弹射到吕持节身体里的声音,他的骨头一定碎了。
李麟讲说要一个人来换。
因为李瑞本来就没什么战力嘛,对基地的建设也一点用也没有,吕持节就不一样了,李瑞一提吕持节,本来还宁死不屈的东部幸存者就都同意离开了。
走之前,在李瑞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们不会回来救你的。
李瑞想,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他们认识吕持节就好。
李麟把李瑞按在浴缸里从头到脚全淋洗了一遍,洗到头发的时候,他撩开李瑞黏在脸颊上的长发“你把我忘记了吗?”
李瑞别开脸。
嘘,别怕,别怕,哥,别怕。坚硬冰冷的面具靠在李瑞滑嫩的脸上,他把李瑞从散发着香草味的热水中拉了出来。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
他像个男人一样抱着李瑞。
看得出来他很想把李瑞完完全全抱在怀里,但因为身形不够高大显得不伦不类,十分变扭。
李麟身上的挂饰太多了,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就像背靠在枯槁的小树洞里一样,李瑞不适地用手臂推搡着他“放开我。”
他瞬间安静了,好一会才发出一点动静“嗯…呜……”
李瑞没有听清“你说什么?”他拉住李麟的袖子靠了耳朵过去。
耳边突然发出了及其可怕的尖叫声,李瑞被吓地捂住耳朵,听起来简直像个绝望的妖怪,他死死掐住了李瑞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想死吗?!你想死吗?! !”
他双手胡乱拍打着不知所措的李瑞,不停朝李瑞尖叫“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你把我忘记了!你怎么敢忘记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一点也不问我,你怎么敢这么轻视我?!我救了你,我是你的弟弟,爸妈让你听我的!你是我管的!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一边嘶吼一边追着乱爬的李瑞打,把身上的挂饰拽下来往李瑞身上砸,砸的他的臀和背上都是印子,打的李瑞直往被子里钻。
“别人的哥哥为什么那么好!为什么我的哥哥一点也不爱我!你从来没有想过我!现在也不抱我!你觉得我很没用吗?不准跑了,不要跑了!我不活了!我不要活了!哇哇哇,为什么,为什么?!”
他抓住李瑞后,捧住李瑞的脸嚎啕大哭起来,李瑞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连带着将他的面具也打掉了下来。
他的脸就这么措不及防地再次出现在了李瑞眼前。
李瑞愣了一下,随即他皱起眉来,李麟的身体,从脸到脖子,一直往下,全部都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就像木乃伊,或者烧伤患者。
也许是因为这些不美的联想,李瑞抱着他,鼻尖突然飘忽了一丝腐烂的臭气。
门那传来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响动。
“住手!”
李瑞猛地抬起头,却看不见白纱床帐外的门。
而门外的他却似乎瞬间就明白了屋内的情况,毫不犹豫地从门缝里走了出来,不等李瑞反应,一条手臂就从白纱中直直抓来,李瑞眼前只闪过了黑色的风衣,双手就被抓住了,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是哪个冤家,那人就硬拉着他跪直了腰,顿了一下,又将他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骑在他身上又是掐他又是骂他是叛徒的,李瑞都快被他折磨死了,好不容易喊出一句话:“救命,救命!”差点被他直接掐死。
还好李麟醒了过来,不然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人一松开手,李瑞立马跳上床爬到了李麟的背后,感受着脖子处火辣的疼痛他生气地坐在那。
“刀。”
这时候,李瑞才看清楚他是什么样子,他不明白这样一个清秀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同他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很聪明的孩子,为了爱恨痛苦,或者在内心多愁善感,李瑞在某些时候——本着事已至此不如看看你这孩子脑子里的泡到底是什么材质的想法去探求了一些答案,可是到了最后却发现这些孩子根本不愿意被任何人真正理解,如果你花上一万天去理解他,那么到了第一万天你就会发现被骗了,被谁骗了不重要,没人受得了这种被嘲弄的羞辱,这完全是冰箱和针管的一万天。哪怕真的有一天,他们有了自己发自心底尊敬并且爱护的人,那一刻也总是选择源源不断的流出泪水,而不是……。而不是什么呢?
这已经足够了吧,因为门是有的,而钥匙永远也没有,心房已经冷的和冰一样,但别人触碰到的永远只是一些不温不热的水珠——当然啦,这是他们认为的,这听起来是很难受,但他已经被这些孩子的任性折腾惨了,而且其实李瑞也是在胡扯,因为没有一万天,他只理解一天就跑了啦,可话又说回来——凡事都有个理由,李瑞此时还是感慨了一下下青少年教育任重道远,然后呢,你们这些自恋狂小孩赶紧收拾收拾去死吧!
他仍保持着把李瑞掐在地上的姿势,跪在地上,看起来不解又狂躁,但他压抑住了,只克制地问,为什么要醒过来?你不正希望来个人杀他?
李麟低着头,似乎十分虚弱,他没有言语,只是抬起一臂横在了李瑞身前。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见此瞬间咬紧了牙冠,他恐怕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表情是多么的难堪而狠毒。
曾经听到他们那么说,我还不信,现在我不得不信了,你们的关系让我感到恶心。
李瑞在李麟肩后怒而发笑,也许是因为赤裸太久,而地下阴凉,他的笑声听起来弱如蛇嘶。
你算什么?我就是真对你做了什么又怎样,迟早有一天我还要杀了你来报你侮辱我的恩情呢。
他张了张嘴“……”
他似乎不欲回应李瑞的话。说来也奇怪,他虽然显而易见地对李瑞憎恶至极,却一眼也没看过李瑞,哪怕是掐李瑞也执意要腾出一只手来捂住李瑞的眼睛,李瑞感觉到他甚至巴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捂住,可是谁会不喜欢看仇人痛苦的样子呢?
李瑞想他这么心虚,没准是装作和他有仇的样子,其实就是想要杀他换积分,当然不敢看他了,于是李瑞这下更不乐意善罢甘休了。
你以为不看我,就能真的看不到我么?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可一直看着我,傻子,自欺欺人的骗子。
“闭嘴!”
李麟吼完后,在李瑞莫名而写满“我惹你了吗?”的目光里喘了几口气,低着头说“拿刀来。”
李瑞不由地看向了那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那个眼神让李瑞浑身不舒服,都要挨砍了还敢瞪他?便抬起手臂朝他竖了个中指。
“我没带刀。”
李麟他伸出手扯住了李瑞的手腕,和中指。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异能呢。”
最终呢,李麟手里还是有了一把细长的黑色尖椎,他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没有看这把利器,却依然低着头“出去。”
李瑞没有注意到那个暴力者走出去了,正要下床,出去踩踩点嘛,手腕却被更加用力的握住,弟弟你有事吗?他疑惑了一下,一股剧烈的刺痛就毫无预兆地从手心传来,李瑞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黑色的尖锥已经轻飘飘地在他的手心刺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他想缩回手,可李麟不放,李瑞眼里冒出了泪花,真的很疼,像有块烧红的烙铁握在掌心里,他不知道那些挨枪子都一声不吭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让刀戳些个小洞就痛不欲生了,怎么都抽不回手的他感到无措,事实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也没有能接受,他怎么也想不到刀会落到他身上,在他的预想里,李麟就算要捅人也是去捅那个骗子的,他干什么要来捅自己,是因为他刚才把他打晕了,抑或是两年的不闻不问?想到这里,很快他就又接受了,只有一件事他不明白,举出手打了他两拳未果后颤颤巍巍去摸了他的脸。
为什么低着头?李瑞颤抖着双唇,抬起头,看我。他没有说出话来。
在李瑞的强迫下,他扬起了那张缠满了绷带的脸,充满泪水的眼中欲望如火。
不管你的事,我要新的面具。
红色皮质手套抚摸上李瑞的脸颊。
血从视线下方往上覆盖,李瑞迟钝地去推攘着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和笑声,在长廊中久久不绝。
……
李瑞直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睡着了,他冷汗淋漓,喘着粗气时发现嘴巴已经合上了。
“您醒啦。”
墙角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李瑞抬起头,只能看清一个站着的黑影。
“不用管我,求您继续睡吧,您睡着的样子真可爱。”
李瑞一阵恶心,他掀开毯子“我要离开。”
“别走。”他终于从黑暗中出来了,一双小小的黑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小老鼠没有穿鞋子,除了有一双袜子,全身赤裸,不论是突出的肋骨,还是青涩的曲度,这都不算是一具美丽的躯体,更别提还有更肮脏的东西。
李瑞看着他“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垂了一下眼皮,讨好地问,你饿吗?
李瑞抄起旁边的搪瓷杯就朝他砸过去“滚!”
这突然的发难把小老鼠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从脚边捡起了那个水杯,抱着它站在原地看着李瑞。
李瑞从床上翻下来,爬上桌子,想推窗户,却只摸到了一堆刺手的木板,他下来又去推门,可门也早已锁死。
李瑞踹了一脚门板,转过身朝那个墙边的男孩走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甩在墙上,那颗讨人厌的脑袋咚的撞在了墙上,他几乎哭了出来,擦泪水的手抖地厉害,说了一句“打一个软弱的人是可耻的,先生。”李瑞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不再害怕,他甚至敢轻轻地哭起来,哭了好一会儿。
也许是看李瑞太生气了,这个大孝子又说“我只是想让您在这住一会儿而已,您总有一天会离开的,我用我父母的坟墓发誓。我真心为了您好。”
“不了,你父母的坟墓一定一百年都好好的,因为我现在就要走。”
李瑞不想再和这条狗纠缠。
看着李瑞翻箱倒柜地找钥匙,他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用傲慢不驯的语气说“您怎么离开呢?不好好计划怎么能行呢?这里到处都是地主的士兵,出去的话就会被抓回去,你难道不会害怕吗?您先前是和谁串通了跑出来的,我不知道,但那个倒霉蛋一定没法在帮您第二次了,因为他死定了,那种傻瓜很多吗?不吧?”
李瑞回头把他揍了一顿,再从破烂的床铺里翻出钥匙打开门走了。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他其实有计划,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下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路线,但是他觉得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就没有问题。
听起来很不错吧,虽然打开井盖废了他很大的劲,但起码他还是做到了,他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蹲下身往下爬。
“您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下面都是丧尸呀!”他惊呼一声扑倒在井边往里抓。
李瑞被擒住了手臂,半天下不去,小老鼠央求道“您先上来吧,下面很脏很臭,您在里面没两分钟就会晕倒的。”
两个人僵持不下,李瑞眯着眼睛看了他脸上的汗珠,不再挣扎“好。”
小老鼠一愣,顿时喜泪纵横,忙将李瑞拉了上来,李瑞劈向他的后颈,把他打晕了后又往井里走,他太着急,没有注意周围直接下了井,等到他发觉不对抬起头的时候,那半块砖头已经砸上了他的脑门,再从他鼻子上滑下去,李瑞头疼欲裂,死死抓紧了爬梯,很快从满头血中,他就眼睁睁看着另外半块砖头也砸了下来。
此时此刻,李瑞只想说一句话——英文叫bitch,中文叫贱人,啊啊你个贱人!贱人呐!往下水道扔砖头,怎么不把你的jj剪下来往下丢呢?怎么不丢呢?!
“你怎么不去死?”
小老鼠捏着毛巾,吐出一点舌头“唔,也是哦。”李瑞看着他那个十分开朗的笑容,只觉头晕眼花呼吸不畅,我*你开朗个屁啊!喉头一甜,竟被他气的生呕了一口血出来,埋在被中狂咳不止,满头乱发下苍白的脸眨眼间就蒙上了病态的潮红,烫地要命,小老鼠掰开他捂住嘴的手,好容易喂了一点水,哪曾想这祖宗只睁眼看了自己一眼,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小老鼠骇地当即呛了血,捏住喉咙与怀中瘫软倒在一处,用手扣出咽喉里的血块才得以活着爬过来。
以至于面对李瑞往后的冷言冷语,无不惨着脸伏地讨饶,唯恐再惹怒了他。小老鼠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很怕死的。
在李瑞卧床这段日子,他一直照顾着李瑞,就像阻止李瑞离开一样的全心全意。
今天天气很好,钱也一点都没有了,李瑞还在睡觉,他总是在睡觉,这没什么不好的,小老鼠小声哼歌,他坐在床边套上丝袜,在镜子前搽上了白粉,把早饭和药罩在床边的茶几上,便在枕边趴了下来,枕着自己的双臂看着他的眼皮,小声哼吟着,
“小雪莉,小雪莉——
你的金发是天生的,你坐拥美金百万,你是明星,来自好莱坞,所有人都将知道,恩……
我的小雪莉,小雪莉——”
李瑞捂着耳朵翻了第二次身,他趁机从枕头下摸出了钥匙,带上帽子,拎着高跟鞋和钥匙跑出了门。
时间毕竟不早了呀。
他不是这个基地的人,也没有担保人,无论是什么证件都办不了,他没办法工作,当然了,像他这样的人,大概也从没有想过要去工作就是了,只是没有黄色执照,他的卖|淫也是不合法的,他不能像别人一样在袒露的□□上用口红写五积分爽上天,除非他想去地主的鼎里泡温泉,这就导致他的客人并不多,中午出门,下午就回来了,最重要的是他很担心家里。虽然他心里知道,托他的福李瑞自己坐起身都是上帝显灵,但他还是担心,他决定担心,他不愿意那么快乐和信赖。
他是想过李瑞要是离开他会怎么样的,他要去死,也肯定不敢,会下地狱的啊,一些比他聪明的多的人曾告诉过他。
自杀者直堕地狱。
例如,用刀自杀者将在火狱中永恒举刀刺腹,服毒者将永恒饮毒,跳河者将永恒溺毙,跳崖者则永恒坠落。
要是是假的呢?
要是是真的呢?
他不会自杀的。
不划算。
反正去死也见不到他啊。
从巷子中穿出,远远地看见完好无损的门和窗,他小跳着把高跟鞋踢掉握在手里,赤着脚穿过沥青的道路,将钥匙挤进锁里,惨白的脸上有一些笑容。
门开了,房间太小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的。
空荡的床上半个人影也没有。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大概就几秒钟吧,他拍掉了嵌在脚底的几颗尖利石子,把鞋子穿上了。
耳边似乎总有一些细微的声音。小老鼠转过头。
他正坐在椅子上,睡乱的长发卷在白皙的脸颊上,发出一些细小的呼吸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有时候小老鼠会想,如果那时候他露出来的是另外半张脸,是不是效果就没那么可怕了。
小老鼠轻轻脱掉鞋子走了过去,看着他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捏着一张写字纸,他撅起了嘴唇。
明明什么都算不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来了。
李瑞醒来之后,只觉得这只臭老鼠越来越神经了,显然是往究极神经病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他现在被砖头砸的太重,从某种角度看他说得上已经认命了,不会想着要拖着这副残躯逃跑了,而且其实之前各种不要命的逃跑行为,也只是他一时愤恨下的发泄而已,他看着新星那副嘴脸就生气,那李瑞生气的后果就很严重,不让我做我偏要做,不让我跑我偏要跑,你在意我是吧,那我就是要死我就是要伤,呕你一身血,看你这色老鼠还敢亲我不亲?
李瑞拿着手里的写字纸,因为闲着也是闲着,他其实也很好奇一个好好的小白兔怎么会变成蛇精病的,之前那个小老鼠要拿着他的手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其实可以选择很多种方法来阻止他的,比如一脚踹薄他的JJ或者干脆杀了他的,但他只是看着,原因么,其实是刚遭遇了痛苦经历的李瑞又被这个他有些信任和好感的人这么对待实在是有些心碎蛋也疼了,本来就被糟蹋地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里撒,他来踩一脚,心里不禁十分凄凉,凄凉完了呢,看他还在那弄东弄西,怒气值直接爆了好么,心里着实是有点迁怒的想法在的,妈的,老子很伤心看不出来吗?弄弄弄弄你妈啊,想把之前遭的罪都提现在这个人头上的,所以啊,李瑞当时大有你做吧,你这么做我当然也可以没有顾忌地羞辱你鄙视你了。
是很幼稚很无能的,李瑞知道。但是谁让你弄我的,你活该你贱你自认倒霉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李瑞坐在床上,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在窗边的人“你写作?”
他笑嘻嘻地说“…是写,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
李瑞“哼,的确。”
他转过身看向了李瑞。
李瑞“看什么看?写的这么烂还敢继续写真是无耻。”
“我知道。”他看着李瑞“我没有给除了你之外的人看过。”顿了一下,他不笑嘻嘻的了,非常认真地说“如果您讨厌我写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再写。”
李瑞“你想多了,你写不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乎。”
他试探地问“那我可以继续写吗?”
李瑞别开头“关我什么事。”
“谢谢您,我爱您。”于是他继续写了。奋笔疾书,写得很高兴的样子。
那些铺满桌子的写字纸,李瑞后来看过。
不成故事的,是自言自语,对于务实的成年人来说,这家伙的思想太过猥琐了。
成故事的,都是一些很悲催的故事,靠简直太惨了好么,看着都感觉要吐血了好么。
合上纸张,李瑞想,这傻逼可能也有梦想什么的吧。
小老鼠给了李瑞一本书来看,李瑞想和他说说书的内容,那时候他躺在李瑞旁边,可能是快睡着了,竟别开头迷迷糊糊说“走开,我最讨厌人家和我谈别人的书多好啦。”虽然是拒绝,但语气捏地恰到好处,只会给人撒娇的意思,很可爱。
“……”
李瑞浑身一震。
不等李瑞调理完,他竟然还过来抱住了李瑞的腰。
李瑞推不动他,也看不进书了,很难说清楚他此时的感受,想了想后,他狠狠拧了一把小老鼠的大腿肉,把人掐地泪汪汪的“别抱着我。”
关着我,还把我当嫖客?
傻逼。
小老鼠又很久没有出门,每天只是照顾李瑞,写文字,从门那和走街串巷的商人交易。
李瑞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他从门那探出一个脑袋,语气蛮狠地和人家讲价。
可是价讲地再怎么凶,钱总还是会花没的。
在小老鼠又要提着高跟鞋出门的一个早晨,李瑞从背后叫住了他。
小老鼠毫无防备地转过身,眼前的场景让他陷入了极大的震荡,头晕目眩的他艰难地维持着站立,在这么个狭小肮脏的地方,那具软弱的身体背后拱卫着一对巨大而雪白的强壮翅膀,数不清的羽毛似乎根根散发着迷乱的白光,还有那张极其丑陋又极其美丽的脸,就和某种传说中的克苏鲁神话生物一样,充满了色情的意味,说真的,他感到反胃,而且简直要晕倒了。
苍白的手在羽毛上抚过,小老鼠回过神,睁圆了眼睛,而那只手已经朝他摊开了五指,白嫩的手心里面是五根羽毛,沾着银色的血迹。
“李麟在悬赏我的踪迹。”几个动作下来,他无甚表情的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热汗。
似乎是看他还是一脸呆愣,李瑞张开嘴喘息着慢慢朝他爬过去了一点,手心用力顶起,羽毛微微颤抖起来“卖掉我的羽毛。”就有钱了。
小老鼠自然是非常感动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了,低着头跪在李瑞腿边咬了半天嘴唇。您…疼不疼?就是疼,跟你说又有什么用?
是,您说的对。
李瑞收起翅膀,靠着床头看着他捧着羽毛然后颤抖着手狠狠扯掉了自己的一把头发,眼睫一颤,心中叫好,翻身睡觉去了。他也知道小老鼠在想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并不在乎。
——
安娜街的人越来越少,小老鼠也带着李瑞逃跑了。
那是在夜晚,在李瑞的印象里非常安静而且凉爽的。
在一盏萤火虫似的灯光下,一个身着牛仔裤灰短袖的年轻人站在安娜街的关口,似乎正在等人,李瑞正躺在他挎包里眯着眼睛睡觉——别看小老鼠这样,他也是个异能者,能将自己或者某个人变成鼠类,不知道他给李瑞变得什么鼠,李瑞看不见东西,一直待在氧气匮乏的挎包里还觉得晕乎乎的,想睡觉。
不知等了多久,从铁门后走出了一个男人,听脚步像是男人,而且醉醺醺的。
小老鼠伸出手握住了那个人的手,甜甜地笑“大哥,你辛苦了。”
他用贩卖羽毛得来的积分贿赂了安娜街看守的士兵,可是士兵狠狠捏住了他的手,色情地揉摸着“我们的交情,谈钱可生分了吧。”
按理说他应该是很习惯这种事的,但是今天他却僵了脸,将挎包往后拉了拉,看起来竟有些冷漠。
他生硬地说“你要钱,就拿着,不要,我就走了。”
士兵笑了两声,用拿着积分的手拍了拍小老鼠的屁股“这就是婊|子无情吧,我不爱钱,我是舍不得你。”
“你包里还有多少积分?”
他语气更加冷硬“没有了,都给你了。”
“小婊子宝贝。”他抓住了小老鼠的头发“要么把包给我看看,要么给我口|交。”
是一阵沉默,李瑞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地面上,他扭动着粗短的身体,开始啃那个又脏又旧的袋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外挪动,男人正得意地笑着摸着小老鼠的脑袋,注意到袋子里的动静,便好奇地伸手探去。
李瑞从袋子里摔了出来,落到了地上的污水里,被砸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又已经在挎包里了。
后来听小老鼠说,他似乎是把那人的jj掰断然后逃走了,李瑞并不相信这个说辞,因为惨叫声会引来其他士兵的,但李瑞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问他的右眼是怎么烂的,他只是吃着面包。因为李瑞觉得自己并不在乎。
他“您担心我吗?没事的,我流几滴眼泪就好了。”虽然这么说,他其实是在笑的。
的确不是假的笑,然而看到李瑞又立马哭了,眼泪像豆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都怪我。”
刺啦——
李瑞撕开自己的衣服,替他缠好右眼,顺便用袖子抹掉了他的眼泪,嫌弃地说“好了,本来就是丑八怪了,还抱在一起哭,巴不得让人家看笑话吗?”
可能是李瑞之前在古代副本待的实在太久了,导致他现在从心底觉得有残缺的脸在别人的眼里是很丑的。
小老鼠眼睛坏了,也变丑了。
李瑞缠好后,捧着他的脸颊,盯着看了很久,从他缠了半张脸的白色布条,再到尖瘦的下巴,最后看到他仅剩的一只左眼,那是一只瞳仁较小的眼睛,看起来显得又猥琐又不怀好意,像个调皮的坏男孩,可这个坏男孩现在正跪在他腿边仰着脑袋看他,要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李瑞把多余的布条塞进了层叠的布条里面,应该是他看起来实在太乖,李瑞不禁道“你做的很好。”
小老鼠瞳孔颤抖了一下。
李瑞并没有察觉到,他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说“杀人当然不好。但是这种人么,全当捏死了一只虱子好了。”
他说完后,就放开了他,在床铺上翻过了身,过了很久,身后才传来跟着躺下的动静,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躺到天黑,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抱住李瑞。
想到这里,李瑞跪在地上,被扯着头发仰起头看着刺眼的灯光,觉得也许背叛的迹象从这里就出现了。
等一切过去了,他想要回忆的时候,才发现这段迷乱的日子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深刻的痕迹,它们像大海一样离开了。
小老鼠一时糊涂把他卖给了李麟,应该就是这样,李瑞没有想太多,毕竟他总是这样,在错误的时间做出错误的选择,在最危险的时刻选择与李麟为敌;在李瑞胜算飙升的时候又选择与李瑞为敌,他太笨了。
他就是太笨了而已,他是个有梦想的孩子,受到许多的伤害,而且自己对他也很不好,不需要什么想象力就能知道——在这个年代,年轻人总是会时不时产生奇怪的想法,有些神经质,他只是最为尤甚罢了。
闻不骄骑着摩托车飞进来,他大喊“李瑞!”
东部的人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
小老鼠再次背叛了他,可是李瑞觉得自己并不在乎。
“来。”
李瑞朝他走进了一步,伸出手,语气凶横“来啊。”
他仰起头,举起了枪。
在李瑞天真的凶狠眼神里,他转动手臂,扣下了扳机。
……
太傻了,竟然自杀了。
谁能来救救他?
李瑞向前接住了他,然而下一秒,一只手就把他怀里的尸体掀走了,李瑞抬起头,看见的是自己的另外半张脸,那是李麟。
“哥,我们走吧。”他声音焦急。
北部要没了,地主当然也没了,剩下来的只是李麟,而李麟要带李瑞走。
李瑞拳头紧了又松“我不会和你走的,你自己走吧。”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向前一步劈向李瑞后颈,李瑞早有防备躲了开来。
李瑞“你找死啊。”
李麟伸手抓他,盯着李瑞一字一顿道“和我走!”
李瑞打不过他,只好逃,屈身在子弹和异能中穿过,跑着跑着,就把人甩掉了,应该是甩掉了,李瑞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看见他追来,想他可能是自己跑了,总不会是自己站着等死,李瑞于是就绕了一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刚回去摸到小老鼠的尸体,一只手又把他拽了起来“刚刚叫你,你也不理,现在还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啊,这么危险,你看不着吗?!”
闻不骄朝他怒吼。
李瑞等他说完后,看着他说“这是我们基地的人。”
闻不骄一噎,半晌没有说话。
李瑞见他不再阻拦,就继续去背小老鼠了,小老鼠活着的时候是很轻的,死了却反倒重了很多。
他坐在李瑞的腿上的时候,就像一只大猫一样。
李瑞好不容易把他抱起来,又要摔倒了,还是闻不骄搭了把手。
“抱歉。”闻不骄轻声说。
李瑞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道歉?
虽然不明白,但是李瑞也没有在意,他看着怀里的小老鼠,突然问“吕持节在哪里?”
闻不骄“他生病了。”顿了下“虽然很重,但是我可以治好的。”
李瑞点了点头。
“录像呢?”李瑞又问“我被捅了十几刀的录像,我听说你们都看过。”
闻言,闻不骄看起来又要发怒的样子“什么捅了十几刀,没有那种东西,咒自己也有个限度吧。”
是么,李瑞低下头。
那么小老鼠是骗他了?
这里的仗,很快就打完了,胜负也当下立见,北部没了。
李瑞还是挺着急去见吕持节的,所以他拒绝了闻不骄同乘摩托车的邀请,往直升机走去了。
就在他坐上直升机的时候,发现闻不骄也喘着粗气钻了进来,李瑞觉得这个闻不骄突然也变得很粘人。
然后李瑞就看到闻不骄一进来就把驾驶员踹了出去,
李瑞“……”
不等李瑞说句公道话,闻不骄就启动直升机,飞了起来。
李瑞“额其实你想开飞机,说一句就行了。”
一只头戴耳机砸到了李瑞脸上,闻不骄语气凝重“自己听。”
[东部紧急通知一则一级通缉令,照片及罪犯信息已经传输到所有异能者的端脑,请及时查看!
东部紧急通知一则一级通缉令,照片及罪犯信息已经传输到所有异能者的端脑,请及时查看!]
不用闻不骄再提供端脑,他看着飞机上的投屏,现在它变成了通缉令,上面只有一个人。
那是李瑞一年前在东部拍的工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