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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一章 栖息于光中的妖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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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的做违法的事……这听上去是不是很滑稽?很可笑?可是当你真的有了这个权利的时候……当你游走在罪恶的边缘,分不清你究竟是属于哪里……是光明的阵营亦或黑暗的帮派,有谁说得清?
用合理的手法,用正义的托词也显掩饰不了内心的荒芜。岳胧峡是一个警察。一个从很多意义上都是一个优秀的警察。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做卧底。只是那一次他所扮演的人真的是穷凶极恶。但即使是那样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也有肝胆相照的兄弟。再一次和警局里应外合为了击破行动中有那样一个同样是穷凶极恶的人为了替自己挨了一枪死了。
他把自己当作兄弟。但自己眼中那真的只是一个罪犯。即使他们曾一起喝酒、闹事、都给变不了自己看不起他的事实。只是当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倒下的那一瞬间,自己呆愣住了。他至死都不会知道。他所保护的人不是他想象中的人……
岳胧峡觉得是自己杀了他。那满是鲜血的土地,一直都在他记忆的某一处。所以这一次任务他并不是很想接下。但他是一名警察……他并没有挑选的余地。被上司以调职的名义遣派到目标身边。但没想到目标又让他到另外一个人身边。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要把自己摆到一个远离重要证据的地方。
没有调查令,没有任何其他的程序。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待在木殇夕的身边。结果碰到另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同伴。装作互不认识,各做各的。但……不知道他是以何种心情,替换自己的药品。自己在得知了一直以来的止痛药是毒品的时候。还是装作一无所知。
对于木殇夕所做的事情,岳胧峡是有些不理解的。听从张铁树的话来到赤炎帮的自己,目标并不是他啊!真正潜伏在他身边的,伺机浮动的人也不是他啊。有些想笑的冲动,你错了——从一开始你防备的人就不给是我啊!
岳胧峡是真的笑起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带了一些解脱和遗憾,更多的是一种嘲讽。
“你笑什么?”木殇夕很不喜欢他现在的神情。满不在乎的洒脱?
“我笑你最后还是做无用功——”
“啪——”木殇夕打了岳胧峡一个耳光。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木殇夕凑近了岳胧峡的脸。“你现在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木殇夕的面孔上浮现起了恶毒。“如果你毒瘾发了会是什么样子呢,警、察、先、生?不要像一条狗一样啊!”
这耳边的私语回荡的不是甜蜜,而是蚀骨的痛苦。也许是因为他从来在自己面前没有太过于表露出的阴狠,让自己一下子无法适应吧。
只是再怎么伪装的良好。这都是一只豹子。不能因为他没有亮出爪子,就误以为是一只家猫了。
木殇夕亲手在把岳胧峡关了起来。地点就是处于他书房里的密室中。岳胧峡没有反抗。即使能制服木殇夕,自己也同样逃不出去。外面那么多人,自己是插翅难飞了……
木殇夕在阳台上喝酒。身边站着的是管家权右泾。
“你说为什么?我对他不好吗?为什么要背叛我?”一杯接一杯的威士忌下肚。木殇夕有些醉了。
权右泾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少爷现在想要的不是自己的回答。而是被他关在某个角落的另外一个人的答案。自己所做的就是静静的站在这里。
“呵呵。枉费我一直……”一直什么?木殇夕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则为什么都不到自己在想什么了。
不在意那个人的性向,不在意那个人的长相。愿意让他留在自己身边,难道不是自己的仁慈?诶什么要骗我?你对我的好都是虚伪的演技?
木殇夕原谅不了的就是他的虚假。他无法原谅那个人欺骗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从自己这里拿到情报吗?
一拳打在栏杆上。铜质的栏杆纹丝不动,木殇夕的手却留下一片红色的液体。晚风吹的柔和,却无法安慰受伤的心。
木殇夕觉得自己魔障了。他感到最痛苦的不是岳胧峡做的事情会对赤炎帮有什么不测。而是他骗了他。
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他都舍不得真正意义上的伤害他。那一巴掌打的自己也有些愣住。但门外监视他们的人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的话,岳胧峡只会受到更大的摧残。即使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但真正做主的还是自己的父亲——那个不配做父亲的男人。
把他关在自己的身边。另外的人就不会动他……
“好的,我知道了。”权右泾挂了电话。他深深的向木殇夕弯下了腰:“少爷,老爷叫你过去一趟。”
木殇夕站起了身,深深看了一眼月色,转过身。又是一次无聊的谈判。
“你打算怎么办?”木孳息望着儿子担忧地说。他以为那个人会是自己儿子怪病的一剂良药。没想到成为了一剂毒药。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木殇夕没有多少心情来应付他。
木孳息有些薄怒。但是这些他不会和自己儿子计较。他把一切都记到了岳胧峡的头上。
“即使是处置他。我也会亲手处理的。不需要其他的人来指手画脚。”木殇夕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木殇夕站起身来,“既然你要见我。现在也见到了,那我走了。”不给木孳息更多的反应时间。木殇夕离开了。直至门外,他的表情都是僵住的。怎么办?父亲打算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