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章 虚化得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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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殇夕带着岳胧峡又回到了赤炎帮。闯过厚实的大门进入了内宅。
巨大的铁门是全自动的。透着金属磨地的声音，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穿过铁门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雕塑。刻画的是一个拿着长剑的天使。巨大的美丽羽翼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更显得庄严肃穆。
岳胧峡的心理一片安宁。是的，他现在从未有过的平静。并不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可悲。也不想去改变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木殇夕对于自己最终的安排……
木殇夕看着岳胧峡注视的方向。什么都没有，没有花草树木，没有建筑物，没有雕塑。那只是一片的废墟。很久以前大火留下的。没有认为有必要去重建它……
岳胧峡的脸上是一片安宁祥和。与他稍显戾气的外貌有些不协调。看的木殇夕有些火大。
你难道什么都不担心吗？你难道就不感到愧疚吗？还是你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木殇夕想摇晃岳胧峡的肩膀，直至把他摇醒。其实，木殇夕最想问岳胧峡。你不在乎吗？在乎什么？在乎我们之间的一切……不在乎我会坐牢，不在乎我的生死，不在乎我的一切……你，不在乎吗？
木殇夕有着自己的骄傲。他不会向这个已经背叛他的人索取一句承诺……这个人现在很安静。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丝惶恐。他看向外面的眼神很庄重。他不想要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只是着一种平静更让自己有些心慌……
“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木殇夕快要脱口而出的问句还是咽到了肚子里。他自己不想表现的急切。至少是在这个人的面前。
两个人一路无语，同去时带着压抑的无语不一样。此时两人间充值的是——死寂与虚无。
如往常一般，老管家迎了上来。佣人准备好了美味的食物。只是两人都没有食用。他们只是坐在餐桌旁，像个木偶一般。
木殇夕吩咐周围的人离开。老管家想要留下来，也被拒绝了。整座宅子里面只有两个人。
木殇夕拎起了岳胧峡的领子：“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木殇夕的双眼瞪出，眼睛有些充血。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想要顾全他的颜面。他木殇夕什么时候这么委屈求全过？
岳胧峡依旧坐在椅子上。仿佛对现在的处境视而不见。
木殇夕起起了桌子。那些用精美来形容的食物此时在地上任人踩踏，只是没有会在意了。
岳胧峡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看着木殇夕沉默的思考起来，岳胧峡想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是一种如履薄冰的信任……
木殇夕没有回答岳胧峡的疑问。他转身走到了书房，拿起了被自己压在抽屉最里面的一叠照片。直直的往岳胧峡身上扔去：“那你先告诉我，这些是什么？”只是疑问，单纯的疑问。木殇夕等待着答案。
照片中的人，岳胧峡无比的熟悉。每一天早晨，都可以从镜子里看到的——那是自己。或谈笑，或工作每一个都是穿着警服的自己。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木殇夕最近频频试探自己的原因了。岳胧峡拣起了其中的一张照片，那是自己正在睡午觉的一张照片。拍的角度不错，再加上当时阳光明亮的正好。照片上的自己感觉上竟然有一丝丝温暖……
岳胧峡可以猜到木殇夕究竟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了。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会为了人物如此的不择手段……岳胧峡有些苦笑。
“这些是不是真的？”木殇夕的眼神快要射穿岳胧峡。它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岳胧峡一下子无法分清究竟是什么在其中。
岳胧峡不想说谎。“没错，我其实是警察。”岳胧峡听到干巴巴的字一个一个从自己口中传出。
木殇夕站住不动。他其实想听到岳胧峡的反驳声的。只要他说不是，自己就愿意相信的。只是真想果然都是残忍的。
“那你来……你是卧底？”也许他辞职了——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但木殇夕宁愿自己骗自己……
“是的。”即使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了。但不可否认，自己的动机不纯。而且，即使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了，自己还是对他有所隐瞒。所谓的不信任，也不是木殇夕单方面的一人……
“我对你不够好吗？”木殇夕的声音很轻。
“很好。”即使老管家对自己有意见，也没有刁难过自己。整个赤炎帮对自己都很友善……当然，他对己也是很好。
“我有哪里虐待过你？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木殇夕咆哮。
岳胧峡没有回答。
木殇夕口不择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他的脸上扬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要不要我在你面前，把你妹找来？做什么呢？用刀子一片片的从她脸上割下眼睛、鼻子、耳朵。她那么爱漂亮。还是找上几个男人……”
岳胧峡有些激动，他一拳打在了木殇夕的肚子上。“她是你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未来的妻子——
木殇夕抓住他的手，死死地摁在他的身后。“她也是你妹妹……”
一阵恶寒从身体传到了心里……
“你说你对我好……可是你是怎么对我好的？”岳胧峡有些疑惑。对自己友好的从来不是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夕全心全意的依赖我。殇虽然任性别扭但从不在我的背后做动作。但你呢——”看着几乎是一瞬间就制服了自己的木。岳胧峡有些恨意：“你对我好，就是派人一直监视我。你对我好，就是从来都限制我的自由。你对我好就是一直都用吗啡代替止痛药，骗我吃下去？”岳胧峡的眼睛闭上，他怕自己一睁开就全是眼泪。这个世界不需要眼泪。没有人相信眼泪。
当自己发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自己已经染上了瘾。其实止痛药只要按照卫生局规定的用药系统，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但这些药并不是通过医院来的。服用的止痛效果是很好。只是离开了药，头痛欲裂。尝试过想要戒掉，但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失效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木殇夕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开始，他是想要通过这种手法控制他。后来又希望用这种手段使他离不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章 虚化得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