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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关于沈濯涟的作品 嗯,我觉得 ...

  •   “算了,说到底,也是沈濯涟曾经倾尽心血写的。
      “用作试探与分享的工具也不过是这个女人顺手的事情……那些心血是无辜的。”羽看着手里的文稿,扶额笑了笑,“但说实在的,她的记忆力确实忘了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写的了……所以,此处有还原性的删改,请见谅。
      “以及,我还是做一点批注吧,不然实在是有点太让人难以理解了。”羽手中提笔,无须研墨,笔尖就流畅地流出了墨水,身边燃起了一盏灯,她的嘴角也带着一点回味的笑意。
      ……
      (以下为正文,羽的批注将会以括号的形式出现)
      “我……这是在哪里?”戴郧阳(这是她厌恶的同学化名,就像耶稣不能叫LZY而是叫做黎鱼鱼一样)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蛋,实在是有几分惊愕。
      作为一个现代社畜,他刚刚结束自己一天的工作,走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月黑风高,狂猎地秋风吹过他的脸颊,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随后是一阵强烈的白光令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他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猛砸在了地上。
      戴郧阳刚刚缓过神,就看见眼前有一个身形堪比蛋仔的男人(这里不是指魏老师,不是!魏老师虽然长得像蛋仔,但好歹脸没那么磕碜!)正手持着鞭子,冷冽的风灌进他单薄的身躯,使得他浑身一阵刺痛,他浑身没劲,瘫倒在了地上。
      随后,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痒痒的,眼前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团深绿色的点,随后变成了一片漆黑。
      于是,他久违的安稳睡了一觉。
      ……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终于是醒来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了,手触碰着地上的碎石块,被划破了也只感到手上模模糊糊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指尖流动……他感觉自己身体沉沉的,全身都冷的麻木,作为人的本能让他将手环在胸前,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胖了一点。
      胖了?
      他胡乱地摸着自己的全身,随后才发现一件感到令人感到惊恐事,他,或者说她,现如今是一个女人。
      女人?
      他?
      自己是在做梦吧!
      还梦到了这种荒诞至极的事情!(啊对,黎鱼鱼说这样挺好的,让戴郧阳当女生也是风韵犹存啊。)
      ……
      是吧……
      她的视线一向是漆黑的,当她可以看到光亮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醒了多少次、又摸索了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多少次……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稻草堆成的天花板,雪就这样越下越大,从天变得有一点亮再到特别亮最终又归于黑暗……
      又是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那本就形同虚设的门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显而易见,对方此刻是愤怒的,她自然也不想理会眼前这个像是女娃造人时直接砸在地上的脸。
      沈淑红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躺在床上不动不响的女人,她的衣着是很单薄的,一身薄如纱布的白衣让她的身躯就这样直接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呃,毕竟是虐恋情深,沈濯涟个人觉得既然有的主角可以将女主虐待三生三世贬损尊严,这样也不是不行。)
      咳,还怪好看的……
      一个小贱蹄子,却生的如此貌美。(未成年宝宝不要学这种东西!)
      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掐住她的脖子,看看她窒息时挣扎的样子。(这么大胆的吗?这属于是SM的范畴了吧!)
      这么想着,沈淑红的手就这样搭在了那女人的脸上,她依旧这样静静地躺着,睫毛却微微地颤动着,双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冷的!不是害羞了!如果现实中有陌生人这么对你,不管男的女的,扇死他!)
      啊,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都快死了还在勾引我对她做些什么……(不是,这个精神状态挺好啊,纯外耗,太符合戴郧阳的人设了……等等,为什么这里是沈淑红?!哦对,这对cp半斤八两,但好歹戴郧阳看着确实能下笔写一点。)
      他粗暴地将戴郧阳一把抓起推倒在雪地上,随后又将她拽起来抵在树上……
      下一刻,他就这样倒在了戴郧阳的身上,再也没有起来。
      戴郧阳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他推到在地上,她踹了几脚,手中托起一块巨石,砸在了这一张狗看了都摇头的脸上。
      随后,沈淑红带着那绿色的衣服,坠下了悬崖。
      在雪花掩盖下,只有那一层凝结的深紫色昭示着他曾存在过。(属于是画风突变了,虐文爆改犯罪片,这真的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
      戴郧阳浑浑噩噩的走在雪地里,她根本没法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火……
      给我火啊……
      戴郧阳全身上下都冻得发紫,她甚至在这风雪中隐隐感受到丝丝暖意……(当一个人冷到极致时,感温系统会出现问题,让人觉得这是热,随后就是法医学中众所周知的反常脱衣现象了)
      她这是,终于要死了?
      死了也好,穿越了也没什么系统、金手指云云,这样普通甚至算是屈辱地活着有什么意思?(宝贝的,整的像我有似的!沈濯涟,你不要攻击我们凌焚主角团啊!)
      她一路走着,随后不省人事,一身白衣,倒在了雪地里。
      ……
      好刺鼻的味道,这是戴郧阳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她本能地偏过头去想要逃离这个令她不安的环境,但她没有力气去挣脱身体上粗粝的桎梏,她绝望地抬头看着自己身侧的女人。
      “哦,你醒了。喝药吧,喝完药乘早上路吧。”那个头上戴着布的女人看着她,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她看着戴郧阳挣扎的样子话语里也有了几分不耐烦,“啧,公主殿下好心赏你的,你别不识好歹。”
      戴郧阳的挣扎更猛烈了。
      “诶不是,你这人是不是欠收拾?”女人撸起了袖子,露出了宽大衣袖下壮实的肌肉。
      “阿冰,话不能这么说。”黎鱼鱼优雅地站在阿冰的身后,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却令戴郧阳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地冻结了,那不像是一个善良之人的笑容,反而像是一个变态的阴险计谋将成的笑。
      “燕燕、铲铲,过来。”
      于是,又有两个女人过来了,只是黎鱼鱼的一个眼神,二人就这样默契地死死按住戴郧阳的身体再用绳子绑了一遍。
      阿冰静静站在黎鱼鱼身侧,面向黎鱼鱼双手托起手中的汤药微微俯首。
      黎鱼鱼嘴角噙着笑,拿过滚烫的汤药泼在了戴郧阳的脸上。
      但奇怪的是戴郧阳的脸只是微微泛红(传奇再生体制,我服了,沈濯涟这是抄的哪里的虐文?),她微微喘息着,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空白。
      三人微微吃惊,而黎鱼鱼的嘴角依旧扬起,甚至带上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呵,我三令五申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竟是也忘了告诉你们不能捡女人。
      “看吧,极阴之体,拥有极致的身体恢复能力,他们的鲜血是上好的药材,就是一根发丝都可以用来增幅丹药效果(oi!沈濯涟!那用来当炉鼎呢?能吗?我想看!)……”黎鱼鱼淡定地向身边的三个傻子解释着,“所以事实上这种人在整个修仙界里这都是很抢手的……
      “那些人会想尽办法来囚禁一个拥有极阴之体的人来增进自己的修为,所以她活在这世界上也是种折磨……
      “铲铲,把她扔下悬崖吧,我们不能牵扯到这种东西上。”
      “是。”
      (哈?我真的没记错吗?黎鱼鱼是这个人设吗?)
      ……
      “公主,可是分明你也……”铲铲担忧地看着黎鱼鱼。
      黎鱼鱼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闭了闭眼。铲铲比起燕燕这个自她出生之时就贴身服侍的死侍,她不理解自己的过去;比起阿冰这个被自己打服的江湖侠客,铲铲没有她过人的感知能力与武力——她是自己这个公主殿下善心大发救下来的,谁都可以替代……
      当然,她不觉得此时此刻应该把她丢掉,此时如此,往后亦然——当自己的雄心太过宏大,身边接触的黑暗太多之后,这样纯粹的善良之人在她身边本就是一种安抚(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毒女配吗?沈濯涟,黎鱼鱼要是知道你对恶毒女配的理解是这个的话,会把你砍成臊子的吧?)。
      “呵,正因如此,我就更不能让她坏了我的大计。”黎鱼鱼听着屋外被惊起的鸟雀破空之声,眼中是三分凉薄五分镇定四分疲惫负二分悲怆,她背对着二人,看着眼前笼罩了众生的阴云,她的眼神直指蓝天之后的帷幕,仿佛是机枪上的瞄准器似的。
      “是,公主殿下。”
      ……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极速下坠产生的失重感让戴郧阳感觉自己眼前的事物是如此模糊,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若是没有皮肉的约束大抵是要飞出来了……
      在这濒临死亡的瞬间,她反而是平静了下来,恍惚间,她感觉心里没来由的有一种无名的滋味……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它不是强烈的疼痛带来的恐惧、也不是由情绪主导的绝望、甚至不像是任何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情感……
      它像是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时的那份安心……
      戴郧阳的嘴角扬起了笑容,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激动,如果将人的一生比作一本书,那么她的这本书,一定是最该被扔进火炉里去取暖的,简称毫无价值。(也别这么自信,戴郧阳阁下,您这本书,没这么有用,还浪费资源。)
      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眼皮在挣扎了两下之后安然地合上了。
      ……
      冬日的暖阳是一个很险恶的东西,它假装以温暖给你安眠,却又命令狂风以暴力予你清醒。(沈濯涟阁下,你真的不是在被冻醒的时候写下的这篇文章?怎么这么爱冬天?)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戴郧阳卡在了一处斜出的枝干上。(神特么跳崖必有树枝?)
      ……
      挺好的,这附近上下百尺没有一个可以用来落脚的地方,她逃过了一劫,但结局就是死在饥寒交迫中成为一大奇观。
      就在这时,戴郧阳的眼前恍惚间看到一个美女,她美若天仙,垂下的眼睫衬托的那双灵动的眼睛在活泼的表面下隐藏着哀伤的闺房心事,她穿着华服,腰上别着样式奇特的金色面具,随后,那火红的袖子缠住了她,将她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戴郧阳回头时,只能看到那女人腰间的面具碎了一块,落在地上溅起了金色的碎片。(有一说一,青铜这种东西只是氧化之后是青色的,而氧化前的青铜面具是金黄色或者淡黄色的)
      然后,一切就如同水烟般散去,她拼尽全力向前奔跑,最后也只能怅然若失地跪在地上。
      她拜了拜这位恩人,随后转身离去。
      ……
      她晕倒在地上,被一个人捡了起来,那个女人性格温和,名叫老蔡,但从外貌上看并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叫做老蔡大抵是因为她性格像个老人一样和蔼吧……(行了,这个人我们众所周知了,魔法少女蔡老师,简称魔法老蔡,沈濯涟还画过相关的图片)
      随后,她就这样和老蔡呆在一起了三年……
      三年啊,三年间可以发生的事情可多得多,就比如黎鱼鱼变成了人间的君王,就比如阿冰一去不复返,就比如燕燕离开黎鱼鱼云游江湖,就比如铲铲……
      铲铲倒没事,她依旧跟着黎鱼鱼。
      ……
      而戴郧阳,在一日清晨,离开了她居住了三年的地方。
      这一去可不得了,她刚下山,就被一个狞笑着的人套了麻袋,打晕了过去。(虽然但是,我现在对一个人走在路上被别人“莫名其妙”地打晕掳走已经有点PTSD了,毕竟说到底,沈濯涟那个孩子,她不也是这样死在坏人的刀下么……)
      刚睁开眼,戴郧阳就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密密麻麻仿若针扎的刺痛感,她不甘心地挣扎了两下,随后也就只挣扎了两下,毕竟下一刻就有一个男人把她拎起来,将她推搡出门去……
      ……
      大概是那时,那些枯木被弄碎的声音被别人听到了吧。
      毕竟这世界上,似乎也有感知灵敏、异于常人者,好吧,修仙者比常人特殊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识(修仙者……我记得鹤浮浮曾经说出过一句至理名言:“他可是修仙者啊,那可是来自一言不合就是三界不宁、碎魂分尸、种族灭绝的修仙界的人物啊!”嗯,鹤浮浮女士和沈濯涟女士在分析小说方面已然达到了诡异的巅峰,小说里面嵌套习作,也是一大奇观)。
      说实话,戴郧阳在看到雪地时,眼前黑了一下,随后,是身下的一阵炙热,她被人强行按在了火炭上(有一说一,此人在描写感官的潦草层面,显然已经拿到了令人颤抖的巅峰……话说,如此诡异的描写,沈濯涟她语文到底是怎么一直保持在90分以上的,让阅读理解全对么?)。
      随后,一阵迷香令她不自主地抬起头来,一个高大的女人坐在首位,那个女人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自己,那双凌厉的眼神触动了她心底的本能——那是求生的本能给她的警示。
      “呵,如果贵帮的礼物就是这样一个瘫在地上连人都算不得的东西的话……”那个女人的瞳孔里是到了极点的残忍,“那么我玉林,实在是该考虑一下你们合作的诚意了。”
      强大的气场笼罩了整个雪地,让这本因火炭还有一丝的温暖彻底散去,戴郧阳只能感到身下强烈的剧痛……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马上就可以了。”
      那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刻意的讨好,也带了几分隐含的恨意。
      戴郧阳感觉自己的身体瘫软下来,升腾的热气缭绕间,隐隐有着几十缕丝线缠绕上她的身躯,她被吊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在背后那人指尖翻转中翩然起舞,而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能保持着一种淡漠的表情,就算身上传来被火焰灼烧的剧痛也没有一丝颤抖……(卧槽,这对吗?这时候她就知道金线了?!虽说用线条控制一个人很正常,可,这是现代的沈濯涟啊!她怎么想出这么残忍的东西的来着?)
      “啧,停!”黎鱼鱼的神色带了几分探究,她优雅地抬手制止了盐雾帮毫无美感的展示,“这种手法,用来操纵人暗杀倒是不错,可是用迷烟是不是太过于招摇了?而且味道还如此难闻……
      “真的不会在暗杀前先把对象给呛死?”
      “这种能力,给那些有施虐癖的人用都会因为太过于没有美感而被放弃,让人跳舞都跳的不想舞蹈,你们说的独门绝技就这?”
      黎鱼鱼嘴角扬起一个疯狂的弧度,她淡然地走到戴郧阳身前,捏起戴郧阳的下巴:“以及,为什么要找这么丑的人为我献舞?这简直是玷污了我高贵的眼睛!
      “不,你们的目的甚至不是为了向我投诚……
      “不就是杀了你们的族人嘛,至于吗?”黎鱼鱼侧眸看着眼前的迷雾,在这里面隐约可见闪烁的寒芒,“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道理人人皆知,你们的伪装甚至不如那时候藏在柜子里的孩子……
      “燕燕、铲铲,上!”黎鱼鱼掐着戴郧阳的脖子将她丢到一边,腰间的佩剑拔出,引得周围狂风大作,吹散了迷烟,而在视野彻底清晰之后,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一大堆人,而燕燕和铲铲正把手中的长剑上的血液用布绢细细擦拭掉。
      黎鱼鱼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戴郧阳,她的手高高扬起,在戴郧阳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片火红。(不行了,沈濯涟你真的致力于让所有人都好好揍一顿戴郧阳……)
      她本来还想再上去补两脚,但是看着戴郧阳楚楚可怜的双眼,高高肿起的脸颊,雪白细腻的肌肤,雪白的衣服是的黎鱼鱼看着戴郧阳本就带了几分打破人雪一体的美,仿佛她是雪地的精灵一样;而在她那单薄如纱的衣服下更是显得朦朦胧胧、隐隐绰绰,让黎鱼鱼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女的(嗯,合理来说黎鱼鱼不是女同,黎鱼鱼只是透过了现象看到了本质,发现了戴郧阳是一个绝美的男子,嗯,是的)。
      于是没来由的,她将昏迷不醒的戴郧阳扛在了肩上。
      ……
      何为情感?
      黎鱼鱼想不明白,她自幼因为体质特殊,作为极阴之体,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使用禁术转化极阴之体的能量,她大概就会变成眼前这人的样子……
      何为恶毒?
      黎鱼鱼想不通,她在禁术之后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七情尽失,但在她的父亲,玉林的君主,在他害死她的母亲之后,她将整个皇宫都杀穿了,作为最有修仙天赋的皇女,她本就有这个底气。
      世人就这样说她恶毒狠戾……
      但黎鱼鱼不认为将害死自己母亲的所有诱因杀了为她陪葬是个错误的事情,她个人觉得,只要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那么所有人都应该匍匐在自己脚下。
      权力、金钱、欲望……
      这三个东西她偏要握在手里,用指尖漏出的一点缝隙来栓紧世人脖颈上那条细小但足够锐利坚韧的丝线,于是,细小的丝线就可以织成密密麻麻的网,只要稍动其中一条,就可以牵连一大片……
      多么实用啊(我去,好一个世间万物都是丝线织成的关系网,不对,沈濯涟你重心到底是怎么从戴郧阳转到黎鱼鱼身上的?!)……
      这种高于万物的掌控感,这种天下所有人都向我俯首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着迷。
      黎鱼鱼如是想着。
      燕燕用绳子捆着戴郧阳将她压着跪在地上,铲铲手里拿着把大砍刀舞的虎虎生风,阿冰一去不复返,这虽说令三人心里有点落寞,但这两个活宝的精神状态依旧令人瞩目。
      黎鱼鱼站在高处,一言未发,但威压就没有收回去过;铲铲这个女人别看她的动作有点违和,但也是带了强烈的压迫感在身上;至于燕燕,那就更是沉默无言。
      戴郧阳只能跪在寒冷的金砖上,分明处在温暖的宫殿里,可磕在地上的膝盖是如此冰冷,可视线被禁锢在这方寸天地,身上那无形的压力令她遍体生寒。
      ……
      “抬头。”黎鱼鱼的声音不大,但让周边的人心里都颤了颤,戴郧阳后颈的桎梏忽然消失,他本能地抬头仰视着黎鱼鱼那双淡然的双眼。
      “啧。”
      大抵是那时候因为场景的惨烈,才会让自己觉得对方长得十分美貌吧,否则黎鱼鱼实在无法搞懂自己此刻为什么觉得这个女人难看的要死:“扔冷宫去吧。”
      于是,铲铲收了大刀,将戴郧阳拖走了。
      然后,就没有多少然后,铲铲回来了,手上沾了点泥土,面对黎鱼鱼探寻的目光,她淡然地笑了笑:“给那个死缠烂打的家伙扇了一巴掌。”
      ……
      黎鱼鱼看了看铲铲,她知道她干了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孩子心地善良就这样吧,反正就是那个人把皇宫烧了,那也随便(不是,黎鱼鱼和燕燕竟然不是一对?)。
      阿嚏……
      黎鱼鱼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危险。
      不过,那个人应该没有这个觉悟……
      对吧?
      “报,皇宫走水了!”
      ……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
      感知领域中,黎鱼鱼看着那熊熊的烈火,又看了看周边阵法凝结成的屏障,嘴角抽了抽……
      铲铲给她机会也不中用啊,就是要放火烧宫,也该破阵吧。
      ……
      嗯,破阵,不,从她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这人的灵魂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
      ……
      送她去往生吧。
      黎鱼鱼心念一动,一道剑气划破了戴郧阳的脖子。
      ……
      他,又一次死了。
      死在了他第一次工作猝死之后的三年。
      他这一生浑浑噩噩,不见半分清明。
      年幼时努力学习,为了父母的期待拼上全力,挤进全班前十,年纪前百,觉得自己举世无双;到了社会才知道一个班级的天才算不得卓越,就算你是万里挑一的天才,A国也有十四万个像你这样的人,一个普通人,为了一份工作,要拼上了尊严、四处奔波,最后得到一份领导压榨周末单休的工作;猝死之后本以为穿越是救赎,却被别人虐待至此。
      ……
      人生,需要意义吗?
      茫茫众生中,他只是其中最为平凡的一人,他本应该按部就班地上学、上班、退休、死去……
      可他的人生戛然而止,停在了三十二岁的年纪,然后又在奇迹复生的第二年,自杀而死。
      ……
      很少有人可以理解一个自杀而死的人为何自杀,就如同人们为什么无法理解一个人会代入被虐的体无完肤的女主并觉得男主的油腻叫做成熟。
      就像现实中,你只看得到一次考试失利、一次争吵,甚至一个普通的午后,就可以让一个学生尝试“探寻自己隐形的翅膀”“让自己的脖子与房梁拔河”“尝试用令农作物生长的神奇药水促进自己的成长”……
      戴郧阳也是如此,无数次积压的负面情绪,如同海啸一般吞没了他早已经千疮百孔的理性。
      于是,铲铲好心给的炭火,成了杀他的工具。
      ……
      黎鱼鱼对此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莫名其妙,毕竟她不屑于理解对方的痛苦。
      没必要,也浪费时间。
      ……
      戴郧阳沉入一片虚无的海洋,他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上方的黑暗,任由水流涌入他的鼻腔,充满他的肺部……
      “哇酷哇酷~”一点粉光点亮在他身前,这个背后扎着个鹅黄色蝴蝶结的白发美少女,手中拿着一本书,粉色的披肩与紫色的飘带结合,那双紫色眼眸中的一点淡蓝,“魔法天使菜菜子,向你致意。”(沈濯涟,放过那个四十岁的蔡老师吧!魔法老蔡这东西真的不要啊!)
      “菜菜子?”
      “也可以是小菜~”
      “嗯,天使,找我干什么?”
      “啊咧啊咧,不老实的旅人啊~”菜菜子的羽毛笔点在戴郧阳头上,“鉴于你这两辈子都过于命苦,所以,本天使赐你一次重生的机会~”
      戴郧阳半合的眼眸没看见菜菜子嘴角扬起的笑容。
      ……
      然后,他重生了。
      但他失去了记忆,他成了一个舞者,然后,成为了挽风楼的花魁,成了老鸨的赚钱工具(让男的当花魁?虽说古代确实有,但……挺大胆的。)……
      他就这样,再一次成为了木偶……
      世人只知道,挽风楼有一个绝美的舞姬,他面戴金色面具,虽为男身,但柔美至极,被三皇子羊子猫看上,有一段风流韵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关于沈濯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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