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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26章 秘密 斯内普不会 ...

  •   斯内普不会参加斯莱特林的万圣节聚会。
      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事。因此,当邓布利多,麦格和弗立维教授围绕着方桌交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从后门走进来的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直到斯内普教授走到几人身前,在距离他们不到十英尺的地方停下,几个人都惊呆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邓布利多微笑着向他递过了一杯黑樱桃酒:“下午好,西弗勒斯。”
      几位教授正处于地牢中一件废弃的魔药教室二层的回廊里。
      埃德万和其他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在获得许可之后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来布置这里。他们把大部分废弃的桌椅都收进了仓库里,然后又用变形术把这里好好装饰了一番。现在,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教室的痕迹,反而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礼堂。
      学生们在一层的宴会厅里四处穿梭,舞池里打扮艳丽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一旁一列列花花绿绿的糕点、奶酪和香肠摆满了小半个宴会厅,时不时地有学生端着盘子经过,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和饮品。
      陈守熹坐在一张长桌的一角,微笑地注视着一根在金色符文环绕的转盘上飞快旋转的乌木指针——事实上,整个桌子上的人都在看着它,好像是赌场里的赌徒注视着荷官手中的牌。相比之下,陈守熹的目光就显得没有那么炙热,甚至她的笑也看起来像是一种试图融入欢乐气氛的失败尝试。
      乌木指针转得越来越慢,最终“咔嗒”一声停在了一个刻着“格雷戈里·高尔”的格子上。桌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格雷戈里,来吧,你选什么?”布兰多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迷迷糊糊的高尔,“真相还是挑战(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嗯...”高尔犹犹豫豫地看向马尔福,好像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指示。然而马尔福只是坐在那里,在长桌最显眼的位置,盯着自己的正前方发呆。
      “来啊,格雷戈里...”一旁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也跟着起哄。
      “...真相!”
      “怎么样,谁来提问?”
      “我来吧。”朱蒂抓起桌子上一根通体雪白,羽梢染着一抹金色的羽毛摆着高尔面前。她俏皮的眉毛微微挑起,饶有兴致地盯着紧张兮兮的高尔看了一会儿,眼珠一转,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偷拿过厨房里的甜点?”
      她的问题刚一问出口,长桌上便响起一阵笑声。
      高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偷拿那些连家养小精灵都不会吃的垃圾。”他脱口而出。
      在他说出口之后他就后悔了——他面前的“誓言之羽”在轻轻颤抖着。如果高尔刚刚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它应该保持不动并且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高尔,高尔,你说谎了!”艾薇拉尖锐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脱颖而出。
      “哈哈哈,想不到你竟然会偷吃厨房里的甜点!”
      “我还以为你每天都用猫头鹰从对角巷订吃的...”
      哈珀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了桌子中央的誓言之羽,指向高尔的腋窝。高尔“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哈珀身边跑开。哈珀拿着誓言之羽追在后面,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围着长桌跑。当他们经过朱蒂身边的时候,陈守熹的室友伸腿拌了一下高尔,高尔倒在地上。哈珀终于抓住了他,拿着誓言之羽在他身上挠。
      高尔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咯咯”地笑个不停,嘴里不停的说着:“救救我啊,德拉科,救救我啊...”
      神色恍惚的马尔福撇了一眼被哈珀按在地上的高尔,目光中闪过一丝烦躁:“行了,哈珀。差不多就这样吧。”
      哈珀“嘻嘻”笑着举起手中的誓言之羽——它依然在颤抖着:“还没完呢,德拉科。”说着,他又一次把誓言之羽怼到了高尔的咯吱窝上。
      “德拉科,德拉科,求你了...”
      马尔福的神情忽然在一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我说了让你停下,哈珀。”
      这时候,哈珀也松开高尔,把誓言之羽丢在长桌:“我只是在遵守规则,马尔福。”
      “你怎么...怎么...”马尔福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陈守熹几乎以为他正在下一刻会一拳砸在哈珀身上。
      “你会后悔的!”马尔福最后却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他甩开披风,大步离去,急促的脚步沉重地敲击在石板地上。
      潘西也跟着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嘿,德拉科!”
      接着,达芙妮和克拉布也跟了上去。最后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高尔。他茫然地四周看了看,之后踉踉跄跄地追上了他的同伴。
      在沉默之中,陈守熹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她转头看去,看见不远处的朱蒂正在和她的姐姐多萝西说悄悄话。朱蒂一边说,一边笑着。
      朱蒂很快意识到周围的几个人在看她。她满不在乎地甩了一下头发,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既然马尔福和他的朋友们不喜欢这个游戏,那就我们自己玩吧。”
      几个陈守熹不认识的小巫师笑了起来。
      他们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游戏。
      被选中的人是埃德万。挑战魔镜要求他“用鲍勃蟾蜍音模仿斯内普教授讲课,持续30秒。”埃德万忠实地执行了挑战的要求。他在模仿斯内普笔直地站着,手中高举着盛着魔药的试管时,太过于投入,以致于...
      一声清脆的裂响在房间里炸开,魔镜在瞬间裂开,紧接着,一块块碎片脱离了框架,坠落在地。
      一阵掌声响起:“精彩的表演!”
      布兰多说。他的手中拿着两杯刚刚从不远处的餐桌上拿过来的饮品。其中一杯被放在了自己那里,另一杯则被放在了埃德万身前。
      朱蒂像个对什么事物都好奇的小孩子。她盯着地上的魔镜碎片看了几秒,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你会伤到自己的!”多萝西在一旁说——举起来晃了晃:“现在没有挑战了,不如我们就玩‘真相’吧。”
      年轻的巫师们看起来对朱蒂的提议很感兴趣。
      陈守熹想要离开。她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
      “但是你可以说谎啊。”Libertas说,“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些斯莱特林的巫师身上的秘密?”
      “我不太在乎高尔有没有在厨房偷吃过。”
      陈守熹在心中与Libertas交谈的时候,乌木指针已经一动不动地指向了多萝西。
      “希格斯和马尔福的矛盾是从哪里开始的?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因为德拉科抢了特伦斯找球手的位置吗?”一个陈守熹不认识的女巫抢着提问。
      多萝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们可没同意由你来提问。”朱蒂抗议。
      陈守熹以为多萝西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埃德万张了张嘴,似乎是要为多萝西解围,要求之前的女巫换一个问题。可是多萝西却抢先开口了:“这是一个误会。”她说:“有人算计了我们。有人——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或者是她,是谁。有人制造了一个陷阱,挑起了我们与马尔福的纷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是说...对于马尔福的所有指控都是由希格斯夫人本人提出的...”
      “菲娜...”女巫身边的一个学生扯了扯她的长袍,“誓言之羽变成金色了...”
      这意味着多萝西说的是实话。
      “唔...嗯...”那个提问的女巫一时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埃德万站了起来。
      他用魔法让一个杯子飞到多萝西面前,然后是那个刚刚提问的女巫,之后又有了第三个个,第四个...所有围在长桌旁的学生面前都有了一个杯子。长桌旁最近的几罐装满了不同果汁的罐子先后飞了起来,为他们倒上了各自喜欢的饮品——埃德万显然已经记住了他们都喜欢什么。
      他举起自己的杯子:“我们彼此间是兄弟姐妹。”
      接着,人们都笑了起来。年轻的男巫女巫纷纷举起自己的杯子,与其他人干杯。桌上的气氛十分欢快。陈守熹也加入了他们。人们开始随着大堂里的音乐唱起了歌,一边唱一边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
      不知不觉之间,新一轮的游戏再次开始了。
      喧闹之间,陈守熹听到有人在喊埃德万的名字。她听到一个男巫在大笑:“哈哈...又是你!”
      歌声和笑声仍在继续。
      “梅林的胡子,我敢打赌埃德万是一个由秘密的人。”
      “让我来提问吧,我保证问出石阶上最有趣的问题。”
      “不,让我来!”朱蒂大声喊道,“埃德万,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十四岁才进入霍格沃茨?”
      埃德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的神情从真诚而欢快的笑容转换为彬彬有礼的微笑。
      “你得遵守规则!”朱蒂起哄——尽管多萝西在一旁试图阻止她。
      埃德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坐了下来。他拿起手中的玻璃杯,将里面的黄色液体一饮而尽,之后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
      陈守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靠近了几步,聚精会神地听着埃德万的讲述。
      之前坐在埃德万身边的那对情侣已经随着音乐移动舞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哈珀、艾薇拉几个人也开始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游戏上了。
      埃德万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整张长桌上几乎只剩下陈守熹和希格斯的两姐妹能听到他的声音了:“我其实并没有魔法天赋。是我的叔叔用他的生命作为祭品把他的魔力传给了我——就在今年的七月份。在这之前,我的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魔力波动的痕迹。”
      埃德万在说话的时候多萝西一直不停地给朱蒂使眼色。她甚至拉了拉后者的长袍,想要把她带走。可是多萝西显然不会听她的话。她一直好奇地打量着埃德万和长桌上的誓言之羽,直到那根羽毛变成金色。
      “叔叔去世的时候还不到七十岁,但是他希望把莎菲克家族传给我...除了我之外,家里的年轻人几乎都在神秘人失势后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尽管他们并不是那个人最忠实的拥护者...”
      “朱蒂,来杯南瓜汁?”斯诺拉·艾弗里左右手各拿着一个盛着饮料的玻璃杯,走到朱蒂面前,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朱蒂“咯咯”地笑了起来,抓住斯诺拉手里的玻璃杯,和她的姐姐一起跟着斯诺拉向舞池走去。
      “我的两个表哥被判在阿兹卡班终身监禁。哥哥在里面待了三年之后就疯了,他现在还在圣芒戈...”埃德万竟然还在继续说。
      陈守熹凑近看了一眼他面前见底的杯子,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
      “埃德万,你...你已经回答了问题。”她阻止埃德万继续说下去。
      等他清醒过来,他一定会后悔说过这些的。
      “哈,是啊...”埃德万看起来更迷糊了,陈守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那么,我们继续吧...”
      “也许你该去休息...”
      “不,乔斯琳。不...梅林的牛仔裤,你就不想要知道那些属于我的秘密吗?”
      “我不认为你真正地愿意说,埃德万。我扶你回宿舍吧...”
      “哈哈哈...”埃德万大笑了起来。他拿过转盘,再次转动了乌木指针。
      乌木指针再一次指向了他。
      “走吧。”陈守熹站起身,想要去扶埃德万。
      “我一直都很无聊,是不是?”
      “不...不...怎么会?”
      埃德万一向都是人群的焦点。
      “一个符合受欢迎的男巫所有标准的人,随时随地都知道怎样让自己成为注意力的中心。然而精神上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吸引人之处。”
      “你在说什么啊,埃德万?我们回寝室吧...”
      “你瞧,你对我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就连高尔,人们都想知道他有没有偷吃过食堂里的糕点...”
      “嘿,埃德万。你听我说,你真是棒极了。你绝对是我见过的同龄人最出色的巫师。我感谢你对我的保护——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了...我对你的故事,你经历过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只是...”
      “是吗?充满好奇?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呢?”
      “我不认为你真的希望被提问,埃德万...来杯石榴汁怎么样?”
      “向我提问,乔斯琳。向我提问。来吧,告诉我,你最想知道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陈守熹咬了咬嘴唇。她确实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埃德万。那个让她困惑了很久的问题。在第二节魔药课开始的时候,葛芬在拒绝与她一组之前,悄悄地看了埃德万一眼。尽管在第一次Conclave的集会之后,埃德万否认了他曾经指使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么做,可陈守熹依然感到困惑。
      “埃德万...我...我想知道...在刚开学的时候,你是不是不希望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和我待在一起?比如说...葛芬?”
      “啊哈。”埃德万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乔斯琳。为什么葛芬拒绝在魔药课上和你一组,对不对?这太简单了...太简单了...我几乎无法理解你为什么看不到答案。”
      “这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有人不喜欢麻瓜出身的巫师啊...”
      “你是说葛芬?可是他自己也是混血...”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必须要把他自己和父母都是麻瓜的小巫师区分开。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其他同龄人的举动,他模仿他们,讨好他们,揣测他们...尤其是...那些受欢迎的巫师们。他看到埃德万在开学后的一周从来没有和乔斯琳说过话,于是他就认为,埃德万不希望其他人和乔斯琳说话,所以他就没有这样做...而埃德万呢...他只是认为上课下课都来去匆匆的乔斯琳比较喜欢独来独往而已...当然啦,这只是一个愚蠢男巫的猜测。”
      誓言之羽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陈守熹感觉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这就是她被孤立的原因吗?
      如果葛芬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呢?如果其他的混血巫师,甚至想要与埃德万交好的纯血巫师也是这样行动的...埃德万本人甚至都没有对她的恶意...再加上马尔福,和其他几个受欢迎的巫师,他们,他们真正地不喜欢麻瓜出身的巫师。那么其他人会怎么做就显而易见了...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竟然已经被泪水浸湿。
      “怎么样,乔斯琳?让我们来说说真正的‘真心话’吧?”
      陈守熹意识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她开始思考之前,头就点了一下。
      乌木指针再次开始转动。
      它又一次指向了埃德万。
      陈守熹松了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在这一次结束之后,她就立刻结束游戏。
      “来吧,乔斯琳。”埃德万说,“你的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那天我看见你在壁炉前和什么人说话,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埃德万又露出了苦笑。他试图再次用魔法为自己倒上一杯啤酒,却被陈守熹阻止。
      “我在给家里的人传递‘情报’。所有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这里是如此地封闭,我们几乎只能通过猫头鹰交流,学校里的信息最快也要七八个小时才能传到伦敦。况且这不是什么保险的手段——要知道,霍格沃茨的一些学生可是魔法部高官的后代,有的是人愿意花高价购买有关他们在霍格沃茨的事情的即时情报,这也是我的表姐正在做的一门生意。”
      誓言之羽变成了金色。
      “好了,”埃德万最终接受了陈守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我们该继续了...”
      “对不起,”陈守熹站起来,“我得走了。”
      可是埃德万已经转动了转盘。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走运了。
      当乌木指针停下来的时候,指尖正好对准了陈守熹。
      “已经晚了。”埃德万露出狡黠的微笑,“——不如你来说说,三天前的晚上,在我们将进入有求必应屋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守熹沉默了。
      她左臂上的伤痕剧烈地灼烧。那团隐藏着的火焰好像看到了新的燃料,再次躁动起来。Libertas在告诉她不要紧张,深呼吸...她感觉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喊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对...对不起。”
      “对不起?”埃德万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陈守熹的话,“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
      “我很抱歉...”陈守熹低着头,“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想的话,换一个问题吧。”
      埃德万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陈守熹。
      “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失信——我刚才就说,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
      “是啊,在探听了我的秘密之后...”
      “你喝醉了——”
      “这就是你的理由,乔斯琳?在我决定吐露所有秘密,对你坦然相待的时候...我一直把你当作我们的一员,但你却从来不是这么认为的,对吗?”
      “把我当成你们的一员?你是说这个愚蠢、无知、傲慢的群体中的一员?你真的是喝多了,埃德万...我可从来没有奢求过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想想你们对我做过什么,你竟然指望我认同你们?”
      “哈哈,哈哈...”埃德万忽然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的。”
      “好了,趁着我还没打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陈守熹恼火地走到埃德万身前,试图扶起他...
      “我早该知道的,你这个泥巴种。”
      陈守熹在一瞬间松开了埃德万的手臂。她呆呆地愣在原地。手臂上的灼烧感已经无法让她感受到温度。她的全身变得冰冷。
      如果埃德万也是这样的,如果就连他也相信纯血至上理论,如果就连他也认为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死去的那些麻瓜都是罪有应得...
      不,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冷静点儿,陈守熹...
      “想想你在说的话。”陈守熹冷冰冰地说。
      说完之后,她就扔下埃德万,自己离开了。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在二层的回廊上,斯内普刚刚脱离了麦格和弗立维之间“无趣”的游戏,手中拿着酒杯站在栏杆旁,俯视着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听见了陈守熹和埃德万的所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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