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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一觉睡醒我背负四十起命案同人文1 被精神分裂 ...
秦桑来到银市已经四个月了。
说“来到”其实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他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里。
科学一点的话就从自己的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但是穿越之前他也没干什么啊!没过马路没撞大运,没捡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更没有看过什么跟自己同名同姓人物的小说啊!
这穿越属实来的毫无道理,秦桑搞不懂穿越大神的想法。
不过好在他是真身穿越,不用背负某个人的因果和人际关系,而且他在原来世界关系淡薄,索性既来之就安之。
但是穿越能不能给我来个普通一点的地方?秦桑不知第几次在心里默默叹气了,因为虽然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本的世界的科技发展差不多。
但是自己穿越出现的地点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城市,叫银市,用他的话来说,繁华程度堪比前世的魔都。
这就导致了他整天担心自己是黑户的事实会不会被国家发现,然后国家查下去就会发现自己居然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再然后就把他抓走研究时空的秘密……
所幸这个世界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变态,更重要是没有人会把黑户往穿越时空的方面想,虽然凭空多了一个黑户,确实有点麻烦。
但是秦桑长得好看啊!查来查去都查不到任何的跟秦桑相关的蛛丝马迹,有个叫陈大雷的警察很愤怒,他愤怒的原因是是他怀疑秦桑是被人圈养起来了,这是他们警察局的实职啊!
后来秦桑在警察局里待了整整半个月。
银市公安局的民警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秦桑坐在调解室的铁椅子上,穿着一件质量昂贵的睡衣,头发有些乱,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发白,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依然让整个局的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青年人太好看了,容貌对比现在娱乐圈的各种顶美顶帅也丝毫不逊色。
他的眉眼自带一股疏离与清隽的气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清水浸透了一般。最具灵气的是那双眼睛,瞳仁的颜色比常人浅一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茫然和惶惶,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对他好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值班的老民警问他。
“秦桑。”
“家住哪里?身份证号记得吗?”
秦桑摇头。他说了一个地址,民警查了半天,系统里根本不存在那个地方。
他又说了一串身份证号,系统显示查无此人。查了他的DNA和指纹,全国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匹配记录。
调取了全国各地近期的失踪人口信息,反复比对了大半个月,没有一个人能对上。
就好像这个人是从空气里凭空冒出来的。
秦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穿越了的。一开始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只是以为莫名其妙出现在国内的另一个地方。
在大街上游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演什么楚门的世界。
以为自己被捉弄了,哪个地方肯定有导演和幕后观众,直到他破罐子破摔,差点被人撞了,被人骂了一顿,他才稍微接受一点现实。
警察局应该没有人敢假扮了吧?他找机会拨通了110电话,把自己送到了警察局,然而让他绝望的是,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分局的民警们讨论了很久,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但也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可疑分子。
既然人已经在这儿了,总不能不让他活,于是按照规定,给他办了临时户口,落户在银市城中区。
帮秦桑办这些手续的人叫杨树。
杨树今年二十六岁,警校毕业三年,分到城中分局刑侦支队还不满一年。他长得不算特别帅,但胜在精神,浓眉大眼,人如其名,整个人像一棵正在抽条的杨树,挺拔、充满干劲儿。
第一次见到秦桑的时候,杨树愣了好几秒,耳根子刷地就红了。
“你、你好,我叫杨树,是负责你这个案子的。”他有些结巴地伸出手,又在秦桑握住他手的时候红得更厉害了。
秦桑的手很软,指节分明但触感细腻,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截温润的玉。杨树从没握过这样的手,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赶紧把手抽回来,假装翻看手里的文件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办临时户口需要填写一堆表格,秦桑拿着笔一笔一画地写,字迹工整漂亮,像是练过书法的。
杨树坐在旁边偷偷看他写字的样子——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的贴在白皙的脸上,睫毛又浓又直遮住了眼睛,鼻梁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被人精心画出来的。
“你的字真好看。”杨树忍不住说。
秦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谢谢。”
就这一个笑,杨树觉得整个调解室的灯都亮了几分。他咳嗽了一声,赶紧低下头继续整理材料,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实在是现实里没见过几个好看的像大明星一样的人……
但好看就是好看,这是客观事实,杨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杨树帮秦桑办了临时身份证,又帮他租了一个离自己很近,隔壁的一个小区,房租不贵,重点是住得离他近,自己肯定会保护好秦桑的。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见秦桑第一面就喜欢得不得了,主动把房租降了一半,还热心肠的打听秦桑有没有女朋友,把杨树脸都听黑了。
这不胡闹吗?秦桑现在哪能交女朋友,他的真实身份还没查出来呢,万一交个女朋友就分心了,就不积极主动追寻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怎么办?
工作也是杨树帮忙找的。秦桑说自己会写字画画,杨树就托人给他找了一份文创店的工作,平时帮忙看店、写写手写卡片、画一些装饰用的插画。
本来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秦桑那张脸的原因,本来不温不火的生意开始了爆涨。
他亲手制作的插画和卡片已经供不应求了,甚至有很多拿年轻男女想加他联系方式,向他探讨艺术。
不用说,秦桑肯定拒绝了,再后面秦桑转到后台,因为他不想每天都被人用狂热的眼神盯着,他不喜欢这种大明星一样的生活。
慢慢的,就这么在银市安顿了下来。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慢慢适应了这个地方的生活。
这座城市除了像他穿越前的魔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感。
有时候即便是大晴天,天空也总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
秦桑不太喜欢这座城市的气质,因为他觉得应该更繁华热闹一些才好。
这天傍晚,杨树来了。
秦桑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杨树靠在楼道里等他,穿着便服,脸色不太好看。
杨树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见了他就露出一口白牙,恨不得把所有的阳光都塞给秦桑。
但今天不一样,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杨树?”秦桑拎着菜站在楼梯口,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杨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买了菜?我来帮你提。”
秦桑没让他帮忙,东西很轻,他自己提着袋子上楼开了门。杨树跟在后面进门,顺手把门关上,又习惯性地反锁了一下,这个细节秦桑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秦桑的小单间不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很有那种家的暖调感。
“你坐一会儿,我去做饭。”秦桑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杨树没有坐在客厅里等,而是跟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秦桑做饭。
秦桑的动作不紧不慢,在制作过程中,竟然有一种轻盈的美感。厨房的灯光偏黄,照在他侧脸上,像是给那一层本来就白的皮肤镀了一层柔光。
杨树看着,突然感觉秦屿这样子像西方神话中悲天悯人的天使。
“秦桑。”杨树忽然开口。
“嗯?”
“这段时间……你小心一点。”
刚好菜也熟了,秦桑关掉开关,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杨树的表情很严肃,这种严肃里面还掺杂着对秦桑的忧虑和紧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说:“最近银市不太平,你也知道的,最近……已经是第3起命案了。你晚上别出门,下班就回家,别去偏僻的地方,也别……别随便相信陌生人。”
秦桑觉得他这话说得有道理,但是他也不是小孩啊,更不是傻子,他一下班就立马回家了。
“难道案件还没有进展?”秦桑问。
杨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最终他只是说:“现在整个城市,甚至是全国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我们也希望尽快把这个案子破掉,给大家一个交代。”
秦桑的手顿了顿,因为他已经懂杨树的意外之意了。
意思是现在还没抓到人,甚至连重大突破都没有。
“我相信你们一定行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秦桑安慰他道。
杨树看了他一眼,表情更加忧郁了。毕竟他们警察连秦桑是什么身份都没查出来,唉。
秦桑也在心里叹气,一个月三起命案,放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是极其严重的事件。
他想起前几天在店里听顾客议论,说银市最近出了个杀人狂,专挑年轻好看的人下手,死者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姿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被精心“处理”过的。
但是秦桑知道不是这样的,前两个死者是年轻漂亮女性,一个叫卢小云,一个叫唐悠悠,第3个是普通的保安,这三个人都是住在同一个小区。
说明凶手极大可能性也在这个小区,他离这个小区十万八千里呢,并且自己旁边就住着警察,安全系数比较高。
“有线索了吗?”秦桑问。
杨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压低了声音说:“我和我师傅……已经有了怀疑的方向,但这是机密,我不能跟你说太多。”
秦桑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但也知道警方的办案纪律。杨树能跟他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信任他了。
“吃饭吧。”秦桑没有继续追问,转身继续做饭。
以往杨树像没吃过饭一样吃得可多了,但今天杨树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
“不好吃?”秦桑问。
“不是。”杨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桑,“秦桑,我是说真的,你一定要小心。银市这个地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太平。”
秦桑看着杨树的眼睛,在那双总是充满阳光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他眼底对朋友真诚的担忧。
“我会小心的。”秦桑认真地回答。
杨树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扒了几口饭,然后匆匆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秦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大步走下了楼梯。
秦桑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熄灭。杨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尽头的深处。
他关上门,回到餐桌前,看着杨树碗里剩的大半碗饭,若有所思。
第二天是周六,秦桑不用上班,上午在家画了一上午的画,下午出门去买菜。
他比较喜欢在大型超市买菜,因为这种地方明码标价,而且不用跟人打交道。
秦桑在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西红柿、黄瓜、一把小青菜,又在肉摊上买了半斤排骨。他拎着袋子走出超市的时候,夕阳正好斜斜地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金红色的光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简约中不失清冷气质,袖子只被随意折了两下,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腕。
在路人眼里,这无疑美得像一幅画。
秦桑低着头走路,脑子里想着晚上做什么菜。他走到出口时没注意前面有人,一头撞了上去。
“啊——”
手里的袋子脱了手,西红柿和黄瓜滚了一地,排骨的塑料袋也破了,骨头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秦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握在他的小臂上,温度偏凉,指节修长而干净。
“对不起。”秦桑赶紧站稳,抬头看向对方,“你没事吧——”
他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白衬衫搭着一件草绿的马甲,外面套了一件墨绿色的薄风衣,身形修长挺拔。
他长得很好看,五官深邃但不凌厉,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沉静的、内敛的气质。
但是这白衬衫搭了绿色马甲,又是绿色风衣的,再好看的帅哥也顶不住像大葱成了精……
男人在看到秦桑的脸时,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轻了。
风吹起秦桑额前的碎发,露出他远山淡影的眉和一双惊慌失措的清澈眼睛,微微张口询问的嘴唇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一样粉嫩,男人甚至能看到他口中柔软的嫩红舌尖。
那一瞬间很短暂又好像很漫长,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有了一个明显向上的变化。
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又像是收藏家遇见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珍品。
但是秦桑不是显微镜,他沉浸在大葱居然成精了的震撼里,丝毫没注意到面前这个人细微的变化。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他就恢复了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黑发下面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咬字清晰,语速不快不慢,“是我走得太急了,没注意到你。”
他松开扶着秦桑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菜。秦桑也赶紧蹲下来一起捡,两个人的手指在捡同一根黄瓜的时候碰在了一起。
男人的手指很凉。
“不好意思。”秦桑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男人把黄瓜放进袋子里,又去捡滚到路边的两颗西红柿。
他的动作很从容,一点也不慌乱,即便是蹲在地上捡菜这种不太体面的事情,他做起来也有一种优雅的从容感。
所有的菜都捡回来后,秦桑发现装排骨的袋子破了,骨头散了一地,上面的灰尘洗都洗不掉了。他有些心疼地看着那半斤排骨,叹了口气。
“这个我来赔吧。”男人说。
“不用不用,是我撞的你,怎么能让你赔。”秦桑连忙摆手。
“是我撞的你。”男人坚持道,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这样吧,排骨不能吃了,我请你吃顿饭,就当赔罪。”
秦桑觉得不好意思,本来就是自己没看路撞了人家,怎么还能让人家请吃饭。但男人态度很坚决,语气又实在太诚恳,秦桑推辞了几次都没推掉,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做饭给你吃。”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太奇怪了。邀请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陌生人回家吃饭?杨树昨天才警告过他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他今天就干出这种事。
秦桑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真是脑子抽了,如果这个男的真的答应了,他要找什么借口拒绝呢。
秦桑绞尽脑汁中。
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看了秦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秦桑的反悔,立马打蛇随棍上道。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他问。
“不麻烦不麻烦。”秦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是啊太麻烦了,你赶紧拒绝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微微一笑。
秦桑:“……”
oi!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呢?
脸皮薄,只能在心中生点闷气的秦桑就这样,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回了家。
上楼的时候秦桑一直在心里骂自己脑子进水了。但表面上他还得装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给人家拿拖鞋、倒水,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进屋里坐下。
没有多余的拖鞋,秦桑只得拿杨树的给他穿,想着等下重新给杨树买一双。
男人在客厅里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秦桑的房间。他的视线在自己穿的那双拖鞋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这个房间没有明显女人生活的痕迹后,最后落在厨房里秦桑的背影上。
“你的房间很整洁,看着就很舒服。”他说。
“哈哈,还好吧。”不像是随便画的秦桑在厨房里洗菜,回头应了一声。
“你是画家吗?”男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看到了秦桑上午没画完的画,“笔法很有功底,构图也很讲究,整体很有美感……”
“以前应该学过一点?我不太记得了。”秦桑含糊地应付过去。他现在的人设还是半黑户呢,记忆也属于那种不太完整的,可不能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太多。
“介意我进来帮忙吗?”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厨房门口响起。
秦桑吓了一跳,差点把洗好的西红柿掉进水池里。
他转过头,看见男人已经脱了外套,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明显是锻炼过的小臂。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表,表盘很简洁,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
“两个人做快一点。”男人已经走了进来,很自然地拿起案板上的黄瓜,“这个要切片还是切块?”
“……切片。”秦桑只好妥协。
男人的刀工出乎意料地好。他把黄瓜放在案板上,刀刃落下的时候又快又稳,切出来的片厚薄均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
秦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吃惊——这刀工,比他自己强多了。
“你经常做饭?”秦桑忍不住问。
“一个人住,总要学会照顾自己。”男人一边切菜一边回答,语气平淡,“不过我做得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工作室里随便对付一口。”
“工作室?”
“嗯,我是做宠物标本的。”男人说,“我的工作室就在银水河边上,离这儿不远。”
宠物标本师?好小众的职业。
秦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职业,觉得有些新奇。他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行当,更没想到标本还能和“宠物”这两个字连在一起。
“就是把死去的宠物做成标本?”秦桑问。
“可以这么理解。”男人把切好的黄瓜装进盘子里,拿过西红柿继续切,“但不仅仅是‘做成标本’这么简单。我的工作是在宠物去世之后,用技术手段保留它们生前的形态,让主人能够继续看到它们、触摸它们,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秦桑注意到,他在说到“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时候,对方的语气好像更轻快一点。
“这个职业挺特别的。”秦桑说。
“是挺特别的。”男人笑了一下,“很多人都觉得这个行业有点瘆人,不太能接受。你觉得呢?”
秦桑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挺好的。能让失去宠物的人有一个念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男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眼里开始弥漫出笑意。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其实并不是,但是他并不在意以往那些说过的人。
现在,他只对秦桑感兴趣。
“是吗?”秦桑笑了笑,往锅里倒了油,等油热了开始炒菜。
厨房里响起了锅铲碰撞的声响,油花四溅,热气和香味一起升腾起来。男人在一旁安静地帮忙,递盐、递酱油,动作默契得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吃饭的时候,秦桑终于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放下筷子,看着秦桑的眼睛,微微一笑。
“我叫陈晓。”他说,“耳东陈,破晓的晓。”
陈晓。秦桑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挺好听的,干干净净,温温和和,跟眼前这个人很配。
重点是听着不像是什么主角、反派的名字,这个世界应该不是一本书吧?
“我叫秦桑,秦是秦朝的秦,桑是桑树的桑。”
“秦桑。”陈晓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嘴角弯了弯,“好名字。秦桑低绿枝,很有诗意。”
秦桑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能立刻联想到这句诗。“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这其实不是他名字的出处,他的名字出处他忘了。
但是他读书的时候为了附庸风雅,有偷偷查过有什么跟自己名字相关的古诗词,那时候看到了这句。
他不由得多看了陈晓一眼,觉得这个人不仅长得斯文好看,还读过不少书。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秦桑说,“破晓,给人一种很有希望的感觉。”
陈晓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秦桑看不清他的表情。
吃完饭之后,陈晓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秦桑推辞不过,只好由他去洗碗。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陈晓洗碗的背影,心想这个人真是又好看又有礼貌,做事也利落,怎么看怎么不像坏人。
杨树昨天说的话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又被他甩开了。
怎么可能呢?哪有坏人长这样的?
陈晓洗完碗出来,用纸巾擦干净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已经快八点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银市的夜晚来得格外深沉,窗外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把外面树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陈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谢谢你的晚饭,很好吃。”
“是我该谢谢你帮忙才对。”秦桑把他送到门口。
陈晓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秦桑。
走廊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眼睛藏在黑发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但秦桑觉得他在看自己,而且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脸上滑过。
“秦桑。”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你一个人住,平时注意安全。”陈晓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银市最近不太平,晚上尽量别出门。”
秦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话跟杨树昨晚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问。
“新闻上看到的。”陈晓回答得很自然,“一个月三起命案,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也对。秦桑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这种大案肯定会引起社会关注,知道并不奇怪。
“我会注意的。”秦桑说。
陈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走廊的黑暗里。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秦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路的姿态非常安静,像一只在夜里行走的猫。
声控灯没有亮。
秦桑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那盏灯他记得是好的,杨树走的时候一层一层地亮了一路。怎么现在不亮了?
他没有多想,关上门回了屋。
唉,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随便邀请的一个陌生人,居然也对他说出了杨树说过的话。
秦桑不知道的是,陈晓走出老楼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楼下的梧桐树影里,仰头看着七楼那扇亮着灯的小窗户,秦桑的身影映在窗帘上,纤细而模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翻了翻相册。
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今天在超市门口拍的。照片里秦桑正低着头走路,夕阳照在他身上,整个人笼在金红色的光晕里,美好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陈晓看着这张照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不是那种在秦桑面前表现出来的温和的微笑。
不过这种笑秦桑应该永远不会看见。
像是深夜的湖面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银水河在远处流淌,河水在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光,像是一条巨大的银色蟒蛇,无声地缠绕着这座城的边缘。
秦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树的话和陈晓的脸交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拿起手机,给杨树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杨树秒回:“没,还在局里。怎么了?”
秦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是发了一句:“没事,注意休息。”
杨树回了一个“嗯”,又追了一条:“记得我说的话,注意安全。”
秦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陈晓今天说的那句话——“你一个人住,平时注意安全。”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让他心里发毛的感觉。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开。
怎么可能呢?他一定是想多了。
秦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影子在窗帘上摇曳,像是一只又一只黑色鬼手。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陈晓的工作室里亮着一盏灯。灯下是一个金属工作台,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巧的工具,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标本,猫、狗、兔子、鹦鹉,每一只都保持着生前最生动的姿态,眼睛明亮,毛发蓬松,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活过来。
陈晓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截金色的丝线。他把瓶子举到灯光下端详,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映着那一点细碎的金光。
他的手机上显示着一条今天刚保存的联系人信息——
秦桑。
这个名字被他单独放到了一个分组里。
陈晓把玻璃瓶放回架子上,拿起手机,打开了秦桑所在位置的地图。屏幕上的那个小红点一动不动地停在某个地方的一个小区的位置,安静而乖巧。
陈晓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能发现这么好看的人,而不可思议的是,他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已经一见钟情了。
虽然自己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疑似背负了40起命案,但是那是原主做的,跟他陈晓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想追求一下自己的爱情。
但是他保不齐这个城市还有像原身一样的变态,于是只能在秦桑身上弄了定位器。
“晚安,秦桑。”他轻声说。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而银市凌晨的钟声刚刚敲响,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起了。
这两个月没有更新,是因为6月4出车祸了,然后七月又车祸了,不严重,但是伤到手了,然后工作又很忙,唉。我写的这个是沙雕动漫的同人文,有一本小说叫这个名字,然后这个沙雕动漫就根据这个小说弄一个动漫了,我没看过原著小说,我是看那个雕老六那个视频,然后我才了解的。如果发现有什么跟原著不一样的,那可能是因为我根据沙雕动漫里面来写的而不是原著,而且这个沙雕动漫我是去年看的,现在只能模糊记得一部分内容,如果有发现跟动漫不一样的,那就当我私设吧。这个动漫讲述的就是陈晓以为自己是穿越的,但是其实自己只是被那个杀人犯人格催生出来顶罪的次人格……巴拉巴拉,我觉得动漫很好看,大家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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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一觉睡醒我背负四十起命案同人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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