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对晨钟

9、高二上：8 小孩在

　　小孩在学习上还真帮了我一些忙。
　　“高一的词汇你都没记全，要怎么提成绩？”
　　每天晚饭时，小孩都会抽查我单词，并且安排相应的背记任务。每当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时，他就会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哎呀，先吃口饭消消气。”这时我都满脸谄媚，讨好地陪笑道。
　　“给你气得饭都吃不下了。”他撇撇嘴，侧过头去不看我。
　　“别生气嘛轩仔，”我将他身子转回来，把刚从包里掏出的营养快线摆到桌上。小孩抽查的单词很杂，而且每次都要抽到我不会的才罢休。我常因为“那个时候的单词都没记牢”被数落。这种时候，也只有爱喝的营养快线能让他消气了。为此，营养快线已然成为我零花钱的一大“股东”。
　　“每次都拿这个贿赂我。”小孩没看我，自顾自地拧开瓶盖，“咕噜”喝了一口，咽下去后还不忘舔舔嘴唇。
　　“明天把这三页单词背完，再把前三页的复习一下，晚饭抽你。”放下营养快线，他的面色缓和了许多，语气平和地布置了学习任务，但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些。

　　英语和大多数科目一样枯燥。记了又忘的单词、东拼西凑的语法总让我抓耳挠腮。不过面对小孩布置的任务时，我倒是反常的耐心，像是浸入单词海里，吃掉一只又一只小虾米。花了三个课间和四分之一英语课的时间，我总算是将六页单词啃了下来。全部默写完的那刻，满足和期待一同升起，像是鲸鱼昂扬着跃出海面。
　　“不错，”小孩难得夸我，“记得都挺熟。”
　　“刚好我今天想喝奶茶，给你也带一杯，就当抵点营养快线的花销了。”
　　我当即两眼放光，因为最近常买营养快线，零用钱紧得很，对奶茶这种十几二十几的“奢侈品”只能望而却步。暗自心念小孩没白养，偶尔也有良心发作的时候。
　　“烟火易冷，去冰，七分糖。”
　　“你都不推辞一下吗？”
　　“在奶茶面前推辞的还是人吗？”
　　“歪理一堆。”
　　不知道是小孩请客还是太久没喝的缘故，今天的奶茶格外爽口，喝完后嘴里还弥漫着茶香和奶味。连晚自习都难得精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