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她玩转仙魔两届》竹林青山

49、备战 “嗯！”徐

　　“嗯！”徐芷用力点头，眼神明亮，

　　回到听竹苑，风昼，凌昭与苏璃早已等候多时。

　　杨诀和徐芷从凌霄殿归来。
　　远远地，杨诀便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凌昭。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以为凌昭还会冷嘲热讽，便下意识地挡在了徐芷身前，准备迎接一场争吵。
　　谁知，凌昭竟迎了上来。
　　“杨师兄。”凌昭拱手，神色郑重，却没有丝毫敌意，“刚才在殿上，师尊可有责罚？”

　　“怎么样？”风昼急切地上前问道，“师尊同意了吗？是不是又要刁难？”
　　“同意了。”杨诀将凌昊天的要求说了一遍，“一个月后，入阁大比。不能用魔气，不能暴露身份。”
　　风昼听完，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不能用魔气？这难度可不小啊。九曦阁入阁人数不多，但的天才可不少，各个都是妖孽。”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让她被发现。”杨诀眼神坚定，如出鞘的利剑，“这一个月，我会陪她特训，打磨她的灵力运用。风昼，苏璃，你们帮我留意一下大比的名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明白！”风昼拍着胸脯保证，义愤填膺。“这件事就交给我。”

　　苏璃也轻声道：“我会去打听一下今年大比的具体规则和裁判长老，尽量为我们争取有利的条件。”
　　徐芷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流涌动。

　　凌昭一直在观察着徐芷的神色，没错过她放松的神情。

　　杨诀和风昼急匆匆带着徐芷下去训练，

　　凌昭依旧坐在原地，端起茶水喝着，一旁的苏璃好奇地看着他，“怎么样？你觉得呢？”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凌昭叹了口气，语气坦诚得令人意外，“她若真是个心术不正的魔女，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凌昭的性格向来如此，他不看表面，不看出身，只看利弊与本质。
　　作为九曦阁的大师兄，未来的掌门继承人，他首先考虑的永远是宗门的安危。如果徐芷真的是个威胁，哪怕杨诀再喜欢，哪怕与他情同手足，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宗门的对立面，哪怕与杨诀决裂，也要除掉隐患。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责任。
　　但此刻，他清晰地感知到，徐芷体内的力量虽然诡异强大，甚至让人心悸，却并没有那种“邪魔外道”特有的侵略性和腐蚀性。相反，那股力量被她死死地锁在体内，甚至在九曦阁这纯净的灵气环境下，显得有些“安分”。
　　“只要她不构成威胁，杨师兄做的事，便没有错。”凌昭转头看向苏璃，目光坚定如铁，“我们是师兄弟，不是政敌。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偏见，就去否定杨师兄的选择，更不能因为我的私心，让宗门失去一位未来的助力。”
　　苏璃看着凌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最欣赏的，就是凌昭这份公私分明的大局观。
　　“你能这么想，便是最好的。”苏璃轻声道，“其实刚才在殿上，我看她面对阁主威压时的表现，也很是佩服。那种气度，绝非寻常魔修能有。”

　　凌昭不再纠结，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的狭隘。
　　“既然师尊已经允许她留下，那我们便接纳她。”凌昭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往日那份高冷与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纠结的少年从未存在过，“从今往后，她便是九曦阁的一份子。”
　　他看向徐芷刚才站立的地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会盯着她。只要她一日不危害宗门，我便一日不会排斥她。若有人敢因为她曾是‘魔女’而欺辱她，或者拿她的过去说事，我凌昭第一个不答应。”
　　这不仅是为了杨诀，更是为了维护九曦阁的规矩与道义。九曦阁容得下天下人，只要心存正道，哪怕是魔，也可成佛。

　　苏璃有些意外，试探性地问，“你……对徐芷的事，还想通了吗？”
　　凌昭侧身，看向远去的徐芷。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平等的对视，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凌昭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徐芷姑娘能渡过此劫，实属不易。九曦阁也需要人才。”

　　苏璃神色欣慰，他知道凌昭一开始并不认同徐芷，但是能做到这个地步就不错了。她一向欣赏这样要强的女子，不希望她再经受过多的苦难。

　　天还未亮，寅时三刻，听竹苑的晨钟便已敲响，钟声浑厚，穿透薄雾，惊起檐下几只栖息的灵雀。
　　徐芷早已身着一袭素白练功服，立于庭院中央。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于调动魔气，而是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丹田，去感受那股被压制已久的力量。
　　“呼——吸——”
　　随着她的呼吸，周遭的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她的体内。九曦阁的灵气纯净而磅礴，每一次吐纳，都像是在洗涤她的经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气诀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改造着她的身体，将那股暴戾的魔气一点点磨平、融合，化作滋养经脉的养分。
　　杨诀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扰，只是偶尔在她灵力运行出现滞涩时，屈指弹出一道温润的灵力，帮她梳理脉络，如同园丁修剪枝叶。
　　“不用魔气，你便只能用纯粹的灵力和肉身力量。”杨诀走进院中，手持断尘剑，剑鞘轻鸣，“你的优势在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就的直觉，劣势在于对正统功法的理解。这一个月，我们要扬长避短，把你的野路子，变成正规军。”

　　“九曦阁的弟子，擅长以剑载道，以灵御敌。”杨诀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灵力激射而出，瞬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边缘光滑如镜。
　　徐芷依样画葫芦，调动灵力汇聚指尖。但她凝聚的灵力刚一离手，便如烟雾般溃散在空气中，连一片树叶都未能切开。
　　“不够凝实。”杨诀摇头，神色严肃，“你的灵力中杂质太多，是因为魔气的干扰。集中精神，想象你的灵力是一把淬炼了千百次的精钢，无坚不摧。”
　　徐芷咬唇，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直到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才勉强让灵力维持三息不散，且歪歪扭扭地切开了一根细竹。

　　杨诀蒙上双眼，仅凭听觉和感知与徐芷对战。他不使用灵力，只用最基础的拳脚功夫。
　　“太慢了。”杨诀的声音总是在徐芷身后响起，一指点出，便点在她的肩胛骨上，让她半边身子发麻，“你的身法全是魔修的闪避技巧，大开大合，破绽太大。在正道修士面前，这等于送死。你要学会借力打力，学会收敛锋芒。”
　　徐芷不服输，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她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修炼而愈发强健的线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她眼中的火焰却越来越旺。

　　徐芷体内的兽源之力与魔气同源，若强行使用，极易引发魔气失控。
　　杨诀让她尝试在不调动魔气的前提下，激发肉身潜能。徐芷疼得满地打滚，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她硬是凭着意志力，将那股狂暴的力量死死压在体内，只借用一丝皮毛。
　　“很好。”杨诀递给她一方帕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记住这种感觉。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清晨的听竹苑，薄雾如纱，竹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折射着初升的朝阳。
　　徐芷刚刚结束晨练，正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杨诀腰间的断尘剑吸引。那柄剑古朴无华，剑鞘上甚至有些磨损的痕迹，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厚重感。她亲眼见过这柄剑的威力，曾在青溪镇外一剑劈开万颇的魔气，曾在无数次生死关头为她撑起一片天。
　　“杨诀。”徐芷收起长鞭，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渴望，“你的剑法，能不能教我？”
　　杨诀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我的剑法？”
　　“嗯。”徐芷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剑柄，又迅速收回，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的鞭法虽然凌厉，适合中远距离，但总觉得近身少了几分变化。看了你的剑，我才明白，少的是那份‘一往无前’的气势。”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却掩不住眼中的渴望：“而且，我也想试试，不用魔气，只用你的剑法，到底能不能赢。我想多掌握一种武器，这样在大比上，也不会被人轻易看透底牌。”
　　杨诀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一动。
　　断尘剑法是九曦阁的不传之秘，非核心弟子不可修习。但此刻，看着徐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他没有任何犹豫。
　　“你的鞭法刚猛，走的是力大砖飞的路线。”杨诀沉吟片刻，并未解下自己的断尘剑，而是转身走向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