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6、旧事重演 犯了什么滔 ...
-
床的宽度是固定的,姜青流躺上去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祁时。
脚碰脚,手碰手。
房间明明开着空调,却感觉越来越热。
姜青流掀开被子坐起身,满脸嫌弃地推推祁时:“大哥,你过去一点,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过于拥挤了吗?你不热吗?”
他抬头看空调温度:“我能不能申请把空调温度降低。”
祁时三连否定,将姜青流拥入怀中,眼眸幽暗,低下头,碰触他的嘴唇。
月亮高悬天空,偶有星星冒出头。
姜青流任由祁时抱着去浴室清理,他早已无力推开他。
清理完毕抱回床上,姜青流扯着被子缩起来:“晚安!我要睡觉了!”
祁时轻笑,自身后搂住他。
夜深,一夜无梦。
热恋期的情侣你侬我侬,渴望亲密,但仍需拥有距离感,第二晚姜青流老老实实睡在客卧。
“为了夜生活,我连对鬼的恐惧都可以消失。”
虽然团着睡,但醒时却伸不开手脚;虽然不影响,但还是怕吵到对方睡觉;虽然很享受,但身体要紧须节制。
同床共枕这一课题,热恋期的两人还有一段路要走。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伴随旅游结束的是复工,堆积在办公室近一周的文件终于等来审阅人。
姜青流嚷嚷着“工作就是□□”,打着哈欠倒在沙发上。
近几天心脏偶尔会发出微弱的刺痛,仅仅一瞬间,随之而来的是迫切想要去往凤家的牵引。
水秀村后,圆片再没出现过。
姜青流拿起遥控器,一瞬间的感觉无法造成多大影响——却也不能忽视。
这恰恰证明,他不能运动,运动会更痛。
姜青流点着头,打开电视。
女主和葫芦娃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国王男主并得知国王在寻找梦里出现的女人,整日以泪洗面的女主喜出望外:“他还爱我!”
一顿讨论后,葫芦娃决定让女主认领梦里女人的身份,陪伴在男主身边感化他让他恢复记忆,俗称替身。
女主和葫芦娃耗费四集顺利成为替身并解锁“你笑起来就不像她了”名台词。
编剧写替身开心,观众看替身也开心,终于水了两百多集后,编剧重拾观众的认可。
简称:就爱看狗血。
美美品鉴完两集狗血剧,姜青流找回了当初看这部电视剧的初心并决定温故而知新。
该剧第一集热评第一:人怎么可以反复吃屎吃成这个样子。
夏季的夜黑得晚,天还亮着,祁时已准时下班,回到公寓,迎接他的是——巨饿。
祁时换下鞋,蹲下身摸摸倒地不起的姜青流,听他扯着嗓子呐喊:“饿——”
“没吃饭。”地板凉,祁时抱起姜青流。
窝在祁时怀里的姜青流阴暗道:“有人偷我的外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祁时扫眼零食袋堆到半满的垃圾桶,拍拍姜青流的屁股将他放下:“想吃什么?”
“佛跳墙。”姜青流顺势倒在沙发上。
“……”祁时微笑,“没这个厨艺。”
最后,拜倒在祁时的神颜下,姜青流就着帅哥吃了顿火锅。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简单讨论明天马仲谦的订婚宴。
马仲谦的订婚宴安排在晚上,明明被架空却依旧忙不停的祁时下午才赶回公寓。
客厅未见姜青流的影子,客卧门开着也未见到人,姜青流的活动范围小得可怜,祁时的目光落在房门紧闭的卧室。
敲门,推门而入,眼前画面照入祁时眼眸直击大脑。
床上,姜青流身体蜷缩,穿着白衬衫,光着的腿屈起,黑色的绑带捆于其上,他一手扯着绑带衍生的夹扣一手扯着衬衫末摆,让它们连接。
门轻轻合上,祁时站在光照不见的地方,面无表情,眼如深渊,滚烫的岩浆逐渐沸腾。
他迈开腿,欲望灼烧。
艰难扣着衬衫的姜青流听到脚步声,扭头,瞧见祁时,双眼放光:“大哥,帮我夹一唔——”
平整的衬衫泛起皱纹,扣子解开敞在身体两侧,大腿上的痕迹被绑带完美覆盖。
祁时捏着扣子重新帮他穿好,拉过夹扣一个一个夹住衬衫尾摆。
姜青流双目放空,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谈恋爱,真的很消耗体力,这是世界上最累人的运动。
“还没学会换气?”祁时低笑。
姜青流白他一眼,他是没学会吗?他是根本没准备,总是突然袭击,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姜青流踹他:“不要质疑本天才。”
天才二词勾起祁时先前的记忆:“快到八月了,你该补课了。”
“补课?”姜青流也回忆起那噩梦般的一天,“你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像我这种聪明人士,考试手到擒来,补课,不需要。”
他继续找理由推脱,核心思想——坚决不补课。
“你至少要温习一下。”祁时建议。
姜青流拒绝与他谈论这个只有痛苦的话题,施展十八连踢催他换衣服。
衣服是两天前送到的,款式相似却不同,两人站一起,知道的一眼能看出秀恩爱的意图。
游轮停靠码头,公寓到码头要一小时,绝望如一柄利剑悬挂在姜青流头顶。
码头边,韩桦苒已等候多时,待弟弟吐过一轮后,和弟弟的男朋友一起搀扶着弟弟进到游轮上的房间休息。
弟弟气若游丝地说:“我好感动,你竟然会在码头等我。”
韩桦苒:“……嗯。”
主要还是怕你打扰安保人员。
“我要送你一个礼物。”姜青流勾勾手指,“大哥。”
祁时无奈地从礼品袋里拿出礼物递给韩桦苒。
看清礼物庐山真面目的韩桦苒无语地接过:“…好。”
姜青流恢复精力时陆续有人来探望他,道别前他都让祁时送出礼物,许文鸿和顾游也没落下。
他们看着祁时从礼品袋里拿出两张金光闪闪的卡片,接过一看,卡片正面写着“好人”两字,背面写着“姜青流出品”。
许文鸿、顾游:“……”
“姜青流认证的好人,只要出示此卡,别人就知道你是好人了。”姜青流解释道。
“我的长相像恶人吗?”许文鸿晃晃卡片。
一旁的祁时幽幽道:“来者有份。”
韩桦苒掏出自己的卡:“没错。”
两人:“……”这是给了多少人?
收下并道谢,两人到此除看望姜青流外还有事找祁时,知会一声后,三人离开房间。
姜青流看看礼品袋又看看韩桦苒:“怎么是你?算了,你的任务就是把卡片送给之后来看我的人,你听得明白吧?”
韩桦苒:“……”
韩桦苒上前掐住弟弟的脖子。
“识人不清,该死。”
姜青流没能要回送给韩桦苒的卡。
韩桦苒提起礼品袋一看:“你到底准备了多少?”
“我是个大爱的人,自然要雨露均沾。”姜青流庄重宣誓,“我不会让任何人痛失此卡,我这里永远有余货,丢了就来找我要。”
他看着亲哥:“你除外。”
亲哥:“谢谢,一点不想要。”
走廊,三人就攻略者一事详细讨论一番后,许文鸿记起一事:“叔叔也成为攻略目标了吗?”
祁时点头,祁郜宸已证实最近反常接近祁父的中年女人是攻略者。
“还真是猖狂。”顾游难掩厌恶,“这样糟糕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吧。”汪斌的声音传来,三人转头看见他与祁郜宸。
汪斌和祁郜宸是来探望姜青流的,同样的,他们得到了“好人”卡。
四个“好人”离开了,韩桦苒要去找马仲谦也离开了,房间里只剩祁时和恢复精力坐起身的姜青流。
静止好一会,他站到祁时身前,掏出墨镜戴上,双手交叠于腹前,冲祁时45度鞠躬:“先生您好,我是您的贴身保镖,今晚将全程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祁时沉默一瞬,接住他的戏,“我今晚会遇到危险?”
“是的先生,不久前,您犯下一起滔天大罪,现在正被全星球通缉。”姜青流毕恭毕敬。
祁时:“……什么罪?”
滔天大罪还得来参加订婚宴?
“您偷吃了国王的小饼干,国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姜青流一本正经讲述。
祁时:“是吗。”
全然无印象是什么时候吃的。
他从茶点盘里翻出一块饼干递给姜青流:“那你要保护好我。”
“万死不辞!”姜青流眼神坚定,一副为保护祁时可以付出生命的架势。
瞧他一块饼干就把自己卖了,祁时可算知道一块饼干引发滔天大罪的原因。
保镖在屋里翻箱倒柜排查可疑物品,他盯上了礼品袋。
“这是?”姜保镖摸出一张卡,仔细查看后大惊失色,“这是炸弹!!!”
“不好了先生,我们被炸弹包围了!”姜保镖紧急护在祁时身前。
祁时:“……”
是呢,毕竟人手一张。
“等等,”姜保镖踱步接近礼品袋,“原来如此,这是伪造的,是幌子。”
“危机解除。”姜保镖抹去额头不存在的汗,“先生,这个房间没有危险,你可以安心待在这里等到宴席开始。”
“辛苦了。”祁时又递给他一块饼干。
姜保镖接过饼干:“为先生服务,不辛苦!”
祁时:“……”
怪不得通缉,简直罪大恶极。
宴席即将开始,两人需挪步到宴会厅,临出门前,姜青流掏出一把玩具枪。
他握着门把,示意祁时站到门后:“打开这扇门,您就会遭遇到危险,请在门后躲好。”
门开出小缝,露出玩具枪的口,左转右转;门缝扩大,露出姜青流的头,左转右转。
他收回脑袋,面容严肃:“事态严峻,门外全是敌人,先生您且在房间里待好,等我解决他们再来接您。”
四面楚歌的祁先生目送姜保镖拎着礼品袋出门,许是大敌当前,他未能将门严紧,留了缝隙。
祁先生在屋内听到——“万恶的敌人!休想伤害我家先生!敌众我寡!为了先生的安危!我和你们拼了!同归于尽吧!!”
祁时:“……”
莫名其妙被同归于尽的路人:“……”
两分钟后,完好无损的姜保镖凯旋,他靠着门框对准枪口吹气,潇洒道:“敌人都解决,先生,我们走吧。”
出门,“被解决”的“敌人”个个拿着金灿灿的卡片,无数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祁时适应良好地前进,或者说是习惯了。
修身的白西裤迈步时会印出肌肉线条,挺拔的身姿与优越的容貌加上清冷的气质,皮鞋踏上红色地毯,仿佛行走在时装周的舞台上——倘若姜青流没有围着他360度旋转的话。
“我会全面地保护先生。”
运动都要找借口推辞的人在玩闹方面真是精力充沛。
祁时怕他转晕也怕他摔倒,叫停他的周转,让他专注前方:“你的优秀让敌人不敢偷袭,注意前面就好。”
“谢谢先生认可,我为先生开路。”姜保镖举着玩具枪走在前方。
抵达拐角处,姜保镖示意先生靠墙,举着枪贴着墙怪向另一边,随后迈腿一个大动作,暴露自己,举着的枪对准来者。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姜保镖质问。
被杵着额头的凤鸣:“…弟弟,你这是?”
“谁是你弟弟?少跟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速速报上名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凤鸣:“……”
一番无厘头的质问,姜保镖酌情饶凤鸣一命,收编入队当吉祥物。
历经艰难险阻,翻越千山万水,一行三人总算到达宴会厅。
张张圆桌整齐排列于T字型舞台两侧,侯在门边的服务员走来引领客人去到相应座位。
“站住,别动,报上你的二维码,我要验明你的真伪。”姜保镖的玩具枪给吉祥物保命用了,他只得举手比划。
服务员沉默一瞬,优秀的职业素养使她通过考验,带着客人去到桌前。
“先生,我先检查一下这椅子是否安全。”姜保镖蹲下身仔细检查椅子。
桌前已落座不少人,他们默默地瞧着姜青流摆弄椅子。
确认无误,姜保镖请先生入座,一并安排好吉祥物的位子后,收起枪,坐到两人中间。
“我饿了。”姜青流淡淡道。
祁时摸出兜里的饼干得到一句“谢谢先生”。
顾游凑近许文鸿:“姜青流又在玩什么?”
许文鸿视若无睹:“情侣嘛,正常。”
“……”顾游,“我们俩能在一个话题上吗?”
许文鸿:“我们俩就是在一个话题上。”
两人没能继续探讨下去,随着人员到齐,订婚宴开始。
姜青流啃着祁时源源不断供给的饼干,直到仪式结束,服务员上菜。
“你哪装的这么多饼干?给我个尝尝?”顾游伸手。
“没有了。”有他一个被通缉就够了,祁时如此想着,又不知从哪拿出个饼干给姜青流。
顾游:“……”
兄弟。
美食当前,姜青流暂时忘却保镖职责,填饱五脏六腑,中间不乏有人来敬酒,姜青流也是豪气地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果汁。
宴席最后一道汤圆上桌,祁时瞧姜青流还在觅食的模样,为他舀了一碗,放在一边等他临幸。
姜青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余光瞥见祁时手边的碗,猛然记起自己是一个保镖。
停筷,咽下嘴里东西,掏出一枚银针:“先生,先别吃,待我验验毒。”
银针入黑针出,姜保镖面容凝重:“有毒。”
同桌几位正吃汤圆地瞟眼勺子里的黑芝麻汤圆,沉默。
“太可怕了,光天化日竟有人下毒!”玩具枪重出江湖,姜青流“智慧”的眼神扫过在座每一位,“在座各位都有嫌疑,若不想被误会,就亮出你们的卡片。”
在座各位没想到一桌人都有好人卡,也没想到“官方认证”好人卡竟在此时拍上用场。
“什么?你们居然都有卡片?那到底是谁下的毒?”姜保镖思付片刻,得出结论,“下毒者可能已经跑了,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他看着眼前的汤圆:“浪费粮食是不对的,这些汤圆就给我吃吧。”
“不是有毒。”祁时道。
“我百毒不侵。”姜青流说完,拿着勺子消灭汤圆,未来得及收回的玩具枪被祁时收走。
宴席结束,距离游轮出海还有些时间,客人们纷纷移步舞厅娱乐、社交。
吃饱暂时不想动的姜青流端着橙汁缩在沙发里,祁时因忽然的应酬暂时无法带他离开。
服务员将新出炉的甜品摆放到点心桌,姜青流伸伸手发现甜品在那头,他在这头,遥不可及。
姜青流并不喜欢社交,坐得位置偏,祁时又走不开帮他拿,附近也没有服务员,他只能和甜品遥遥相望。
望着望着,无意听到一场不得了的谈话。
谈话对象是订婚宴女主角和她闺蜜。
“文舒文舒,我终于在游戏里见到你了!成年万岁!你今天好风光啊,竟然已经和攻略对象订婚了,你是不是会成为第一个攻略成功的玩家?”
“你怎么会?那她呢?她哪里去了?”
“TA?你在说谁啊?文舒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
“对了,你选择的攻略对象是谁啊?”
“祁郜宸,嘿嘿,他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那我先带你去看看他?”
“不用,比起循循渐进的认识,我更喜欢刺激的未知,进入游戏前我就计划好了,我说不定会赶超你拿到那百万大奖哦,你可要小心了。”
闺蜜离开了,文舒僵愣在原地,脑袋空白,浑身发麻,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好似透过衣服看自己现在的身体,一股寒凉自心脏向全身蔓延。
她眨眨眼,想要去找马仲谦,迈步时听到:“你可以帮我拿那边的甜品吗?感激不尽。”
终于吃到甜品的姜青流目送文舒惊慌失措地离开,环视一圈没找到祁郜宸,一边思索刚才所听到的内容,一边摇祁时过来。
他将对话原封不动复述给祁时听,听完祁时面色一变:“我知道了,我去找他。”
姜青流紧急拉住祁时,加快语速:“这就是我忘掉的那部分对不对?”
祁时点头。
姜青流松手,祁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这个世界是小说还是游戏?亦或是什么都不是?
一团迷雾未散,紧跟着笼罩来另一团迷雾,雾中白茫茫,深陷其中即无法逃离。
这些事情又是否与他有关?
姜青流晃晃脑袋,他决定去卫生间洗洗自己的脑子。
抑制的喘息,不同又熟悉的情景,姜青流一下梦回两月前,当时大哥也是处在最里面的隔间痛苦的隐忍。
姜青流试探:“大哥?”
传来的是祁郜宸的声音。
好消息:找到祁郜宸了。
坏消息:祁郜宸中毒了。
他应该是吃了那个有毒的汤圆!
“郜宸哥,你忍忍,我这就找人来救你!”姜青流踏出卫生间又猛回头,祁郜宸现在很危险不能接触任何人,他得阻止其他人进入此地。
姜青流拐入隔壁的杂物间寻找能用的东西,出乎意料地发现一本日记本。
翻开日记本,东一页西一页,字体有大有小,内容东倒西歪。
姜青流也是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熟人,更是没想到这人不知悔改,不过他提的意见倒是听进去了。
似曾相识的场景遇故人也算缘分一场,姜青流撕走本子最后一页,没再留下任何建议。
做好措施,姜青流开始寻找祁时,逢人就问:“见到我大哥了吗?他大概这么高,没有我帅,他今天穿得和我一样白,我上次见到他还是在上次。”
就这样一次次询问最后询问到正主面前:“你有看见我大哥吗?”
祁时:“……”
你还有别的大哥?
“他大概这么高!”姜青流抬手在腰间比划。
祁时不语,想来姜青流确实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大哥了。
“他今天穿得一身白,和白马王子一样,我上次见他还是在上次。”姜青流一本正经的模样成功逗笑祁时。
“什么事?”祁时的目光时不时向人群扫去,他还在寻找祁郜宸。
“你找到郜宸哥了吗?”姜青流明知故问。
“没有。”
“没有就对了,我找到了。”
祁时跟着姜青流来到卫生间门口,看到固定在地滑标识牌上的纸:里面泄洪,奇臭无比,请勿进入,等待疏通。
祁时:“……”
突然被失去的记忆攻击。
进入卫生间,祁时立马意识到祁郜宸的状态与他上次相似,一边联系许文鸿等人一边看着些许神志不清的人走出卫生间。
出来,就碰见一位眼熟的服务生。
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二次干坏事的服务生:“……”
他早该在听到有人不停喝饮料时,预感到这一切的。
姜青流自祁时身后冒头,“你”字刚出口,服务生瞬间滑跪:“出口在这边,请慢走。”
成为别人阴影的姜青流跟着祁时下游轮,他奇怪道:“大哥,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我话都没说呢。”
祁时:“…猜的。”
锁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