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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见家长 爱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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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秀村牵扯进的事情盘根错节,姜青流也帮不上什么忙,确认购买的生活用品送到挨家挨户后,便和祁时离开了。
过几日是马仲谦订婚宴,姜青流不想绕凤家那山路来回折腾,拍板决定住到祁时的公寓。
能和姜青流过二人世界,祁时自然乐意,出了机场径直开向公寓。
“把我放到沙发上就好。”姜青流吐魂。
安顿好姜青流,祁时再下楼拿行李,提着行李箱进门时就听姜青流恍然大悟道:“大哥,我们好像同居了。”
“嗯。”祁时淡定地换鞋,抽出湿巾擦拭行李箱的轮子。
差一步全垒的关系,属实不必为同居感到惊讶,更何况还不是同床共枕。
“同居啊。”姜青流展望未来,郑重承诺,“大哥,你放心,在你没同意前,毛我都不会动你一根。”
祁时推着行李箱进客厅,将它搁置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弯腰吻住姜青流的唇,亲昵间含笑问道:“谁动谁?”
被堵住嘴的姜青流无法回答,享受着唇舌间最亲密的触碰。
一吻毕,姜青流缓过气来呵斥他:“大胆!以下犯上!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祁时埋在姜青流颈间,笑着亲吻他的脖颈,轻轻一吮,留下一抹淡痕。
“横竖都是一死,我只有再大胆些,才能无悔了。”祁时的手掀开他衣摆钻进。
姜青流瞪圆眼,惊呼封缄在吻里。
两人闹腾好一会,姜青流不甘落于下风,某个清醒时刻,拽着祁时的衣领用力一推,扑倒在他身上。
一手捂住对方的嘴,一手扶着沙发靠背坐起来,无暇顾及腰间的手,姜青流洋洋得意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拿捏你,小菜一碟!”
两人一躺一坐,祁时眼里只有姜青流,夺目的、耀眼的以及勾人的,火自根部向上蔓延,他抓住姜青流的手,撑起身,揽过他的肩,掠夺他的唇。
祁时用行动证明,在这件事上,姜青流毫无主导权可言。
气得姜青流一边踹他一边狂发好友圈谴责祁时的恶劣行为。
祁时由着他踹,不痛不痒,恶劣因子发作还会挠他脚底,瞧他痒得缩回去,不一会加重力道踹过来。
好友圈的狂轰乱炸惊动韩桦苒: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回来?
成熟稳重的男人:事情败露,计划失败了!
韩桦苒:交给你个新任务,找个时间把你的好大哥带回来见个面。
成熟稳重的loser:Yes!保证完成任务!我会一雪前耻的!
“大哥,有新的任务了!”姜青流严肃脸,“明天和我回家,刺杀我哥!”
祁时:“……”
应该是见家长的意思。
“不怕晕车?”祁时抓住他的脚腕,脚腕细瘦,一只手就可圈住。
肉确实有长,均匀分布,使得触感上又差很多。
“怕。”姜青流讨厌榜上,晕车位居榜首,“但刺杀我哥更重要!”
“为什么要刺杀你哥?”祁时疑惑。
“因为我发现,我变成loser是他导致的,”姜loser冷笑一声,“只要他不在了,我就不再是从前的我了,他倒下那刻,我就是winner。”
曾经的loser未来的winner发出胜券在握的笑声。
祁时:“……”
没有对上脑电波。
未来的winner心情大好,浏览着好友圈,看着看着翻到自己一月前发的置顶动态,蓦然发觉自己竟然忘记此等重要事情。
丢掉手机,扑到祁时怀里,按住他的肩膀:“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摸摸腹肌!”
从惦记转变成执念,姜青流心心念念的腹肌终于要摸到了!
“你十几分钟前才摸过。”祁时没有动作。
“那不一样,意乱情迷时摸得和清醒时摸得是两回事!”姜青流理直气壮。
“你摸得起劲时,我怎么没看出你意乱情迷,嗯?”祁时环住他的腰,质问。
“你没看出来,不代表不存在!”姜青流瞪他。
所谓敌不动我乱动,姜青流干脆掀开衣摆,贴上祁时的腹肌。
肌肉紧实,触感良好;掌心贴合,灼热穿梭其间;屈手,指尖划过分明的线条,留下余韵。
祁时咬牙,放缓呼吸,尚未消全的火焰复燃,握着腰的手收拢几分,他忍耐着、等待着。
姜青流摸爽快了,抽出手前拍拍他的腹肌:“手感不错。”
“是吗。”祁时眼底晦涩,抱着姜青流起身,托住他的腿:“勾好。”
下巴抵着肩膀,姜青流故作天真:“做什么?”
“礼尚往来。”祁时的忍耐结束。
门关上,照不进光的房间,爱意与火焰抵死缠绵。
傍晚,门开,换了一身衣服的祁时神经气爽地走入厨房准备晚饭,他还须琢磨明日见家长要送的礼品。
手机振动,姜青流发布一条动态。
新动态获置顶席位,旧置顶不见踪迹,依旧是一条仅祁时可见的置顶动态。
文:曾经我做过一件非常残忍,非常愚蠢的事情!
那是不可原谅的。
我痛定思痛,我要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这一世,我要帮祁时拥有八十八块腹肌!
我要助力他登顶腹肌冠军!成为世界第一腹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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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鬼使神差点进去——一根玉米,右下角还有水印。
退出来,姜青流留下评论:大哥,其实我想把你的头P上去,但我现在累到没有这个能力。
祁时:“……”
第二日,姜青流带着男朋友回家见家长。
韩家人很重视这次见面,纷纷抽出时间等候在家迎接两人。
姜青流很是感动地把匕首捅进亲哥脖子里:“人给你带来了,我要的报酬呢?”
“死人是无法给你报酬的。”韩桦苒无语,“哪有人直接捅脖的?”
“我是个专业的杀手,在没得到报酬前,是不会杀人灭口的。”姜青流拿开匕首,刀柄弹出,他按住刀尖往下压,眼神鄙夷,“这只是个玩具匕首而已。”
“报酬呢?”姜青流再次问道。
“没有。”韩桦苒回答坦荡。
伴随着“chua”的音效,匕首又一次捅进韩桦苒的脖子。
“你死了。”话落,姜青流倒在亲哥身上。
抱着忽然倒过来的弟弟的韩桦苒:“……”
这匕首带反伤啊?
“怎么了?”韩桦苒眼含担忧。
“晕车。”姜青流扒着亲哥,“哥,我走不动了,你带我进去吧。”
“就几步路也走不了?”韩桦苒口嫌体正直,扶着弟弟进门。
“等等!”姜青流弹起,“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把人带来了,人呢?我大哥呢?”
“姜青流。”提着礼物当了半天背景板的祁时出声彰显存在。
“大哥你怎么不吱一声,是吓坏了吗?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跟紧我的步伐,我们去和他们做交易。”确认祁时没丢,姜青流挂回亲哥身上。
“做什么交易?”韩桦苒拖着弟弟上台阶。
“把你卖到南极挖煤。”姜青流说得认真,韩桦苒也回得认真,“在你把我卖了前,我会先把你埋了。”
姜青流倒吸一口气:“大哥,救我!”
祁时:“……”
不要牵扯进无辜的人。
迈上台阶,进入韩家,这是祁时第一次进到这里,以韩家小儿子男朋友的身份。
难免紧张和忐忑。
客厅里,姜青流口中童心未泯的二次元爸爸坐在茶几上拼乐高,高贵冷艳的女王姐姐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没有印象的不重要哥哥把姜青流甩到沙发上。
几双眼睛朝祁时看过来,饶是经历过大场合的他面对此情此景也是会失措。
姜青流觉察出他窘迫,替他解围:“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几双眼睛转向他,温柔美丽的仙女妈妈自厨房出来:“真真来啦,要吃冰淇淋吗?”
“吃!”
韩母端着茶水放到祁时面前:“别紧张,我们知道你的为人,今天叫你来只是吃顿饭。”
“谢谢。”祁时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过去十几年积累的品行与事迹令祁时轻易地获得了韩家人的信任,且姜青流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他们全力支持姜青流的所有选择。
姜青流挪到祁时身边:“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吧。”
祁时看他:“你很开心。”
姜青流啃口冰淇淋,冰凉的奶香在口腔里融化,吞咽下肚,通透全身,他肯定道:“嗯,我很开心。”
也很珍惜。
祁时仿佛读出他的未言之语,看破他潜藏的不安:“不要害怕,我保护你。”
“大哥!你不能抄袭我的台词!”
海面平静,没有波澜,漂泊无根的小船终于寻到港湾,不再流浪,不再彷徨。
一顿和睦的午饭结束,韩母约祁时到画室闲谈。
姜青流目送他们上楼,目光沉静,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待他收回眼,韩桦苒递来一封红柬:“马仲谦的邀请函,里面的船票记得带,不然不给进场。”
“没有电子版吗?不能人脸识别吗?”姜青流打开邀请函,抽出船票。
“马仲谦女友喜欢古早一点的东西,只有纸质票,不能人脸识别。”韩桦苒解释。
“如果我的票不小心掉入碎纸机搅碎了,旧时代的我就无法登船了?”姜青流恐慌。
韩桦苒:“……那你就保管好。”
“我会的。”姜青流小心翼翼地将船票塞回去,“万一我船票真的没了,我可以刷脸进去吗?”
“怎么刷脸?安保人员不认识你,马仲谦估计也没时间管你。”韩桦苒道。
“那就让安保人员认识我!”姜青流义正辞严。
韩桦苒:“……”
怎么认识?你表演个活,然后被当做可疑人员丢出去?
“不说这个了,”韩桦苒提起一件与姜青流相关的事,“游轮会等订婚宴结束后再开动,你呢,等结束后就可以下船了,静止的船你总不会晕吧?”
“马仲谦都特地为我把船停下了,心里明明有我这个朋友,还说不认识我,不让我进?他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姜青流一脸拿他没办法。
韩桦苒:“……”
韩桦苒捂脸:“晕船的不止你一个!不要这么自恋好吗?!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进了?”
“是你说的安保人员不认识我!”姜青流振振有词。
韩桦苒:“……”
韩桦苒咬牙切齿:“我明天就拿着你的照片让他们认识你,行不行?”
“那你要挑张最帅的。”姜青流思索一下又否决:“还是现拍吧,今天的我永远比昨天帅。”
姜青流轻蔑地看韩桦苒:“你会拍照吗?”
韩桦苒忍无可忍,一个抱枕丢过去:“我现在就把你的船票搅碎!”
“哈哈,原形毕露了!你终于承认你就是碎纸机了!”姜青流话落,紧接着被枕头淹没。
韩栎茗翻过一页杂志,睨眼打闹的兄弟俩,无视他们幼稚的争论。
韩父乐呵呵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拼接着未完成的乐高。
岁月静好的画室里,祁时收回落在悬挂于墙的“小王子”画上的视线,等待对面的韩母开口。
“我就开门见山地和你说了,有些话可能不好听,但我还是决定和你说。”韩母道。
“您说。”
“我能感受到你和真真那份浓重的情感。”韩母回忆道,“不久前,他还在问我‘爱是什么’,那时我便觉得他问这个问题的根本目的在你,果不其然,今天,他就把你带到了我们面前。”
“你觉得爱是什么?”韩母用姜青流的问题反问祁时。
爱是什么?
是——满心满眼只有他。
是——悲欢喜乐皆因他。
是非他不可,是一生所爱。
祁时摇摇头,爱的含义广而深,他无法参透、无法领悟,他只遵循着本能去爱姜青流。
爱完整的他,爱残缺的他。
“我们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希望你对他的爱里有包容。”韩母的眼里是对孩子深沉的爱意和嘱托,“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我依旧希望你能包容他的所有,包容他的古灵精怪、包容他的情绪和脾气,包容——他隐藏起来的心理疾病。”
眼皮眨动,祁时诧异地看向韩母。
姜青流自以为隐藏很好,但,在爱他的人眼里,漏洞百出。
韩母瞧见他的神情,心里的一根弦被拨动:“你已经接触过了,是吗?”
祁时点头。
万分的不确定,在这一刻得到肯定,不知不觉韩母红了眼眶:“我所学过的心理知识告诉我,他的心理疾病很严重,甚至可能会伴随他一生。”
“他把自己关起来了,或许他在尝试着走出来,他的信任着你,于是你看到了。”韩母心生郁结。
若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若早些找到他,他的人生或许就会变了模样,或许就会轻松一些。
韩母正压抑着悲伤,祁时不便说话,垂眸回想着与姜青流在水秀村的谈话。
眼前的母亲因孩子而悲伤,她就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死去。
或许,在姜青流看来,他只是那个孩子的替代品,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份亲情会消失。
因此他格外珍重,却也不敢交付。
姜青流不想说的事,祁时选择尊重,唯独这件事,他恐怕要“背叛”姜青流了。
“抱歉,我问个很失礼的问题。”祁时斟酌片刻,在韩母的示意下问道:“您有没有想过,现在的青流,或许并不是您真正的孩子?”
韩母愣神,她迟疑地看祁时,这个人是真真选择信任的人,因此,他知道的更多,却也有更多的不能说。
接收到他的暗示的韩母摇摇头,确定道:“他就是我的孩子,他不会是别人,也不可能是别人,我是一位母亲,我不可能认错我的孩子。”
哪怕血脉不同,哪怕长相不同,爱,会解释一切。
因为她的坚定,祁时选择相信,相信一位母亲的爱。
他将姜青流的特殊情况详细叙述,惹得韩母泪流不止,她沉浸在悲伤中,陷入自责。
“他会好起来的,因为我们爱他。”祁时道。
情绪失控并非三言两语能止住,谈话结束后,韩母抱着久别重逢的孩子痛哭一场。
姜青流抱着母亲,迷茫地看向祁时,看着他点头,恍惚间好似意识到什么,他拍拍母亲的背,轻柔且释怀道:“妈妈,不要难过。”
因为韩母情绪失控,两人一直留到晚饭后才离开。
躺到副驾驶上,封闭狭小的空间,姜青流茫然道:“我这样,不好吗?”
或许是母亲的眼泪滚烫,姜青流第一次察觉自己刻意的豁达与掩饰对他人来说可能是一种伤害。
祁时握住他的手:“没有好与不好,我们只希望你能快乐。”
“快乐…”姜青流呢喃着。
祁时见过家长的第二天就带着姜青流回了祁家。
祁家门口,祁郜宸正好言相劝一位中年女人,待女人终于离开,他才吐出口气,注意到等候多时的两人。
祁时瞥眼女人离开的方向:“她?”
祁郜宸点点头,没有多少,招呼两人进门。
祁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和他见面时,姜青流十分拘谨。
艰难熬过一上午,午饭后两人告辞,转道去见祁时的妈妈。
“我已经好久没有正襟危坐过了。”姜青流幽幽道。
祁时失笑:“爸爸很喜欢你。”
喜欢到张罗着两家一起见个面吃个饭。
姜青流头一次感慨进程会不会太快。
祁母葬在祁家公墓,早些年祁时每月会来数十次,近几年被祁父开导,减少了次数。
公墓有专人进行打理,干净整洁,祁时放下花,抚摸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即使时间已洗刷悲伤,但思念永存。
“妈妈,今年,我带了个人来看你。”
姜青流放下花,蹲在祁时身边,触碰墓碑上的名字——祁琳。
“阿姨,初次见面,我叫姜青流,您儿子的恋人……”姜青流絮絮叨叨讲了些肺腑之言,最后,“我很爱他,请您放心。”
天很蓝,风轻轻的,如同母亲轻柔的触摸。
离开墓园后,时间有余,姜青流不想就此打道回府,游说着祁时拐到商场买零食。
“我真的不可以坐购物车上吗?”姜青流争取。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坐。”祁时一手推车一手牵着姜青流。
“我可以不要这十岁!”姜青流看着货架挑挑拣拣往车里丢零食。
“你长得太高,不行的。”
祁时一句话给姜青流夸高兴了,美滋滋地抓着祁时的手晃。
在外吃完晚饭回公寓,姜青流翻着袋子,找出一包新款薯片,迫不及待拆开品尝。
吃进去第一片,没品味出来,又塞入第二片,依旧没感觉,再吃第三片,终于尝到味道:“好奇怪,你尝尝。”
他拿出两片,一片给自己一片祁时。
祁时没接,倾过身含住尚未全进入姜青流口中的薯片,进而吻住他。
薯片在嘴里碎开,姜青流眼睛瞪大,惊叫着推开祁时,将薯片吞进肚:“不行,这有棱有角喇嘴,等我吃完再亲。”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祁时一句没听,不由分说吻过来,姜青流失去抵抗,承受着。
手中薯片不知何时掉落,撒了一地。
结束后,祁时手上收拾,耳边还要听姜青流控诉。
晚饭后,姜青流难得记起情侣清单,拉着祁时看电影,祁时灵光一闪拿过遥控器找出一部电影——《消失的弟弟》。
姜青流:“这是什么电影?好看吗?”
祁时摇头:“有人推荐我看。”
“有人”万万没想到两月前偷懒的借口于今日背刺他。
《消失的弟弟》算一部微恐电影,主要通过劣质的特效与音乐及莫名其妙的恐吓达到吓人目的,是一部评分低到谷底的烂片,大部分人观看后都评价这不是一部恐怖片,不恐怖,也不片。
可,此刻观看这部电影的其中一位是究极胆小鬼,只要命名为恐怖,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吓得吱哇乱叫。
电影播放到一半被迫终止,姜青流已经吓到胡言乱语了,祁时没有享受到所谓的恐怖电影福利,只感受到耳膜地震。
姜青流的叫声足以扰民。
不过,祁时还是要感谢这部电影——“大哥,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我感觉我的房间好拥挤。”
自交往过后,正式意义上的,第一次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