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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心软的弱点 “唉,今天 ...

  •   雪后的天空还是阴着的,季濯缨醒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虚白无力的日光,第二眼看到的就是让他屏住呼吸的画面。

      余不多还在熟睡中,面向着他,头发睡得有些乱,半张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中,那张平日睡觉都是一脸疏离冷漠的白皙脸庞,此时却因为舒展的眉头和红扑扑的脸颊而显得亲切温柔了起来。

      可能是太累了,余不多的呼吸又沉又平稳,季濯缨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眼角,感受着湿润的温热触感,有些脸红地想着昨晚的情事。

      还是做到了很晚,他就跟上瘾了一样,承诺着这是最后一次又不停地食言,尽管余不多对他宽容无比,但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伏在季濯缨的肩头小声哀求着结束吧。

      季濯缨当然也心软了,换成平时的他要是听到这个男人用这么可怜的语气跟他说话,不用问是什么事绝对会立马答应。

      但是这是在床上,季濯缨昨晚试过了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无师自通的欺负余不多的天才,余不多最害怕他摸的地方、玩弄的地方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他心硬又恶劣,一次又一次地欺负着、哄骗着不会生气的男人,看着他羞耻、害怕、失控和快乐。

      等到结束的时候,余不多都抗争不来自己去洗澡的权利,挣扎着被季濯缨抱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里,季濯缨拥着这个自尊心正在和疲惫打架的家伙,情欲消退后,他发现自己爱这个男人更具体了。

      他是如此的喜欢他,喜欢他的温柔也喜欢他的冷漠,喜欢他的聪明也喜欢他的迟钝,喜欢他的宽容也喜欢他的死板。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里面,他一直在挑剔着余不多的种种不好来压制自己喜欢的心情,结果他还是输了,他喜欢余不多到甚至包括着这个人的所有不好。

      如果余不多没有这些缺点自己会更喜欢他吗?季濯缨边想边把脸埋在余不多的肩头朝水里吹泡泡,吓了怀中的男人一哆嗦,回头发现是他在捣乱,就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被摸着头发的季濯缨默默地想出了答案:不会。

      余不多失去了缺点就不再是余不多了,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没有愁伤和秘密的不会注视他的人。

      回到此刻。

      指尖划到余不多受伤的脸颊,似乎还有些肿,季濯缨的心又开始痛苦起来。是自己太过分了吗?

      刚替人挨了一耳光,就被不喜欢的人的表白,还被拉来上床,也只有余不多不会生气了。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如果余不多暗恋的人是我该多好。”

      在正视自己喜欢的心之后,季濯缨也无法逃避随之而来的嫉妒、委屈等一切上不了台面的情绪,他有多喜欢余不多就有多嫉妒和讨厌余不多喜欢的那个男人。

      负面的情绪上涌,季濯缨顿时有些焦虑,他伸手将熟睡中的余不多揽进自己怀里,把头埋进温暖又馨香的颈窝,抚摸着光滑削瘦的后背,感受着那份压在自己胳膊上的重量。

      用那人强烈的存在感让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外面的天色看着还早,季濯缨幸福地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听着余不多的呼吸又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耳边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季濯缨转头看去,发现余不多几乎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在系衬衫的扣子。

      对上视线,余不多那张清冷的脸上突然多了些羞赫,有些歉疚地说:“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自己睡醒了。”季濯缨伸了一个懒腰,伸完就顺势倒在余不多的腿上,用脑袋蹭着余不多柔软的肚子,语气无赖地说:“你怎么不叫我?想要偷偷跑走吗?”

      余不多被他的举动有些吓到了,但是似乎很快明白季濯缨是在撒娇,一面系着扣子一面摇头:“没有,难得休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真是不可爱的回答,我们可是才上过床哎。季濯缨心里偷偷抱怨道,他以为余不多会更害羞呢,结果和平常的他也没有区别。

      起了坏心思的季濯缨顺着余不多系上的顺序又把扣子都给解开了,余不多系上一颗,他就解开两颗。

      透过衣服的缝隙,季濯缨看到了他从脖子一直到腰腹的深浅不一的各种痕迹,那都是他昨晚的杰作,心跳不自觉加速了。

      余不多果然不再镇定,在最后的扣子也要被解开的时候,他着急地按住了季濯缨的手,像是强忍着羞耻艰难开口:“濯缨,不可以再做了,这都是白天了。”

      季濯缨瞬间被逗笑了,他不怀好意的手没有松开扣子,用鼻梁亲昵地蹭了蹭余不多的小腹,倒打一耙起来:“余老师,你想多了吧,我就跟你亲热亲热,可没有做到底的意思。白天不可以,那我们晚上再做。”

      “晚上也不……啊!”余不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濯缨恶意地打断了,他可不想听这个穿衣无情的男人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所以直接一口咬在余不多的肚皮上。

      这一招实在是不讲武德,比起羞耻余不多脸上更多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季濯缨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索性无赖到底,恶声恶气道:“看什么,我又没有用劲,再说这种话我还咬你!”

      说罢,季濯缨真的作势把脸凑过去要接着咬,余不多被他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可是季濯缨最后只是在他那紧张到颤抖的皮肤上落下了几个轻轻的吻而已。

      “哼哼,我才舍不得呢。”季濯缨环抱紧了余不多削瘦的腰身,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撒娇说道。

      说实话,季濯缨都有些惊讶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腻歪,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和一个人亲密过,可这些举动就像发生过无数次一样熟稔地做出来了,就像昨晚的他一触碰到余不多的皮肤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一样。

      不过,这肯定是因为对方是余不多。

      至于余不多,或许并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关系,但是季濯缨还是感觉到他大度地将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腻歪了一会儿,脱身成功的余不多取了衣服递给季濯缨,坐在一边看着他一件件火速穿上,这是因为季濯缨不给他走开,要等他一起去刷牙洗脸。

      余不多有一个巨大的优点,就是在小事上很随意,无论这些要求是多么幼稚和无理,他都不会拒绝甚至反问,他是一个没有说教欲的男人,这在现代社会中,简直是比钻石还宝贵的品格。季濯缨一直都很受用这一点,所以他觉得对于自己的“堕落”,余不多绝对算不上无辜。

      陷入爱情的季濯缨发现生活的每一件小事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无论是给余不多挤牙膏 、递洗脸毛巾,还是单纯地看着他满嘴泡沫可还是一脸清冷的可爱模样,季濯缨都感到了快要溢出胸腔的幸福。尽管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也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可他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心。

      洗漱完毕,开始收拾东西的季濯缨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扔哪去了,而余不多的手机也已经彻底没电关机,昨晚两个人干得昏天黑地以至于现在连几点都不知道,季濯缨只好翻出充电器先给余不多的充上,等开机了再打电话找自己的。

      余不多想帮他翻找来着,被季濯缨给按坐下了,这家伙嘴上没说,但季濯缨眼尖地发现他站着看不出来,走路明显有些打晃。季濯缨没有点破,只是拉着他坐下说“你就歇着吧”,可余不多还是瞬间红着脸低下头去。见他尴尬不好意思,季濯缨果断亲了一口他的脸蛋,打趣道:“都怪我,你今天要是走不动我就给你背着,等以后习惯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余不多依然沉默着没有回答,季濯缨知道他其实在拒绝回答那个“以后”,可季濯缨并不在乎,反正现在他们在一起,有没有以后,是他季濯缨争取来的。

      余不多的手机开机了,季濯缨看了眼时间发现居然已经下午一点了,他拔掉充电线,拿给余不多让他解锁开机,好打电话找一下自己的手机去哪了。

      结果在余不多解锁的那一刻,无数的消息就跟病毒弹窗一样“叮叮叮”弹射了出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消息还没有弹完,季濯缨就已经发现这几十条微信语音通话、手机通话都来自同一个人——赵捍白。

      季濯缨这才想起昨晚他大哥好像因为知道余不多要去非洲气得不轻,不是吧,这么夸张吗?这和季濯缨印象中的赵捍白完全不沾边。他那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表哥怎么会做这种事?

      余不多倒是没有季濯缨想象的慌乱,他拿着手机,似乎早有预感,冷静地划到通话界面,季濯缨瞥见上一通竟然是十分钟之前才打的。而余不多什么都没有说,点开了通讯录,拨通了季濯缨的电话。

      没有铃声,果然季濯缨的手机也关机了。

      认栽的季濯缨只好开始地毯式搜寻床铺周围,因为他清楚记得上床之前自己还拿着手机假装淡定来着,结果一搂上余不多,关于手机的任何细节记忆全都消失了,想到这,他不禁有些汗颜起来。

      余不多也走过来帮他找,两个人翻了好一通,终于在隐蔽的床缝中找到了手机。

      已经是下午了,两人准备充会儿电就离开去吃饭,明天季濯缨还要回去拍戏,晚上就要回剧组了。这也就意味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季濯缨心情不免低落起来,他紧挨着余不多坐在沙发上,惆怅地靠着余不多的肩膀。

      余不多一直很有坐相,他任由比他高大许多的年轻男人就这么“小鸟依人”地靠在肩膀上,静静地端坐着,并不言语。这个场景如果有第三个人来看,一定会觉得有些滑稽。

      “还有几个小时就没有人烦你了。”季濯缨酸溜溜地说。

      余不多沉默不语。

      “你会想我吗?”季濯缨几乎上半身所有的重量都压着余不多,他也知道自己在自说自话,但还是觉得说些什么比较好,不然的话,总感觉很寂寞。

      余不多还是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不会再去剧组找我了?”季濯缨有些悲凉地想,出了这个房间余不多大概就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更不要说跑大老远去陪自己拍戏了,接着用带有表演成分的可怜语气卖惨道:“那我又要一个人了,说不定还会被人欺负。哦对,我的感冒还没好透呢,你不去的话,我肯定不会按时吃药和吃饭,缺钾倒了也没人救我了。就最后几天了,余老师有空去看看我吧。”

      就在季濯缨以为余不多还是不理自己的时候,却听到他轻声回答:“好的。”

      季濯缨顿时满血复活,他差点忘了,余不多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卖惨对他是最有用的把戏。他猛地坐直身体看着余不多那双清澈平淡的眼睛,欣喜道:“真的?”

      余不多似乎被他的热情烧灼到了,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下一秒,季濯缨就把这个善于伪装无情的男人扑倒在沙发上,看着余不多惊愕的神情,季濯缨得意地笑了,冷漠的外壳不过尔尔,轻轻一击就碎了。季濯缨俯身在余不多的额头、鼻尖和嘴唇落下了像是奖励一样的亲吻,男人受不了这样的调戏,脸上果然满是无措和羞耻。

      “承认吧,还是我更好对不对?你就喜欢我这样亲你、爱你,对你表白,我能感觉到。”说罢,季濯缨把头贴在余不多的胸膛上,听着如鼓般的心跳,笑着说:“我都听到了,你的心跳得这么快,骗不了人的,余不多,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些别的事情。”

      “我没、没有。”余不多的声音中藏不住的颤抖,与此同时,他在用力推着季濯缨,想要将自己的胸口离得远一些。

      “你就有。”占据上风的季濯缨感觉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心情颇好,他最擅长欺负这个阵脚全乱的男人,像是鞭子之后给的蜜枣,季濯缨轻轻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照样亲你、爱你,跟你做这种事,你可以假装不愿意,没关系的,反正只有我知道。”

      余不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失去光彩的眼睛中满是纠结和动情,季濯缨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了好几岁的男人,理解了几分余不多的痛苦,他有着比自己更多的桎梏,但是季濯缨仍然下定决心要让他为难和堕落。

      就在季濯缨轻咬着余不多雪白脖颈,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手机铃声像催命的警笛炸响了。余不多失神的眼睛重新恢复了理智,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余不多更像是重获自由一般的囚犯,慌张地去拿起手机。

      可是,他并没有接,季濯缨看着气都没喘匀的余不多,衣领凌乱地大开着,拿着手机发呆。

      “是谁?”季濯缨有些疑惑和不满地走过去,看到了屏幕上的“师哥”二字。

      啊,果然是他大哥。

      “我哥也太夸张了,我看他对谁都礼貌得要命,结果到你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朋友也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吗?。”季濯缨撅着嘴不高兴地说,他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还是没忍住说:“你先接一下吧,不然他还要打过来。”

      出乎意料的,余不多把电话挂断了,房间安静了。

      季濯缨小小的“啊”了一声,余不多居然是会硬气的。

      “我之后当面跟他解释。”余不多收起了手机,整理起领口,面色无异地提议:“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季濯缨高兴地点头,心中还有些惋惜好好的氛围被赵捍白的电话给搅黄了。

      两人拿起东西准备起身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季濯缨无语了,赵捍白难道不懂挂电话的含义吗?对待余不多就这么任性没分寸,难怪现在余不多都不想理他。

      可是等到余不多拿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没在响,那就是——季濯缨连忙掏自己的手机,果然在响,同时显示来电人是赵捍白。

      这下,季濯缨莫名紧张起来,不会吧,难道他哥能知道余不多在他这?或许只是被挂电话之后想问问自己。

      季濯缨看向余不多,却发现他脸上也有紧张之色,果然刚才的挂电话是一时起意。余不多紧张的话,那他就不会紧张了,季濯缨朝他安慰一笑,镇定十足地接起电话:“喂,哥怎么了?”

      “余不多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赵捍白没有任何的寒暄,以季濯缨从未听过的严厉语气单刀直入地问道。

      季濯缨皱起了眉毛,他一方面是不爽他大哥的语气,一方面在迟疑要不要承认。

      “是啊。”季濯缨语气无所谓地回答,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余不多又不是属于赵捍白看管的犯人,他没资格管那么宽。

      电话对面像是断线了似陷入了沉默,数秒之后,赵捍白那如同掉进冰窟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人不回家在海滨酒店干什么?”

      季濯缨也愣住了,他下意识看向已经低下头去的余不多,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在害怕,毕竟和好朋友的弟弟上床这件事还是挺有伦理冲击力的。

      “我们在这玩啊,燕瑾家的酒店,离拍戏的地方也近。”季濯缨随口敷衍道,心里在奇怪为什么赵捍白会知道,难道说因为打不通电话所以找到余不多家发现没人直接动用职权手段了?

      这也,太奇怪了。

      “玩什么玩到今天下午手机才开机?”赵捍白的语气仍然透着寒意。

      “没玩什么,我们只是睡懒觉而已。哥,你不要瞎担心,这家酒店没有那种服务,我不可能带着余老师来学坏的。”

      季濯缨边说边捏着余不多有些凉的手指,他的撒谎能力因为拍戏感觉更加炉火纯青了,虽然很不爽赵捍白这种端着这种长辈架子查岗的姿态,但是为了不让余不多难堪,他尽可能忍着不快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只是睡懒觉?那你余老师现在在哪?你们两个……不会睡一个房间吧?”赵捍白的声音缓和了些,但是季濯缨还是被他最后一句吓得一震,不是吧,他表哥一个钢铁直男居然能想到这个程度吗?

      “啊?你在说什么啊哥,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睡一个屋?”季濯缨接着熟练地扯着谎。

      “没什么,就是我叫人在系统上只查到了你的入住记录,没看到余不多的。”

      原来如此,赵捍白真的动用了特殊手段,现在全国再破的宾馆的入住信息都接入公安系统,也就是所谓的天网。对于他哥,估计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但是追查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正常了吧,赵捍白到底在想什么?

      “哥,你查这个干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能出什么问题?余不多在另一个房间,我的卡配的是套房,所以没有他的信息。哦,他在另一边洗漱呢,我们马上吃完饭就走了。”季濯缨语气上毫无破绽,甚至还朝面色不安的余不多做了一个嫌烦的鬼脸,余不多没有被逗笑。

      季濯缨心想赵捍白大概当官当得太顺了,权力的思维惯性下,根本不尊重友人的自由人权,连带着也不尊重他这个表弟的,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阴暗面。

      “好了,大哥,你不要再啰嗦了,我们要去吃饭了。”季濯缨受不了了,他语气果断地就要结束通话。

      “等一下。”赵捍白叫住了他,声音重新变得沉稳温和,似乎有些犹豫地问:“小洗,你知道不多是真的要去非洲工作吗?”

      “对。”

      “那你知道为什么?”

      季濯缨也顿住了,他确实不知道,余不多也不说。

      “不知道,他说他很早的时候就想去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

      终于挂断了电话,季濯缨无语地长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余不多,笑着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躲着他,烦人过头了。”

      余不多没有说什么,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季濯缨拎起衣服,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晃了晃,扬起了一个自信的坏笑:“我刚才那样说绝对不是怕我们的事曝光,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哥他再死板,到时候也得接受你是我老婆的事实。”

      余不多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刚要反驳,却被季濯缨用嘴唇堵住了,力道不轻地亲了一口,调侃的语气中带着安慰:“唉,今天就让让赵处吧,等他知道了同窗好友变成表弟的男朋友,应该会直接吓昏过去吧。”

      看着面皮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的男人,季濯缨“哈哈”笑着牵起他的手晃了晃,可怜道:“好饿啊,余老师快带我去吃饭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心软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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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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