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刺青店》云如川

43、2米大床 哪有‘酒鬼

　　或许是尽兴与克制来回拉扯，两人随后又叫服务员增加六瓶米酒，喝到高点向青羽邀请余长书对着窗外的夜景又干了一杯。

　　“青羽，要不缓一下？”余长书见她有点站不稳，再看看桌面下的空瓶子，有些不忍直视，起身朝她走去。

　　向青羽顺势让她扶一把，等坐到沙发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余长书]：“青羽，这不能睡！”

　　[余长书]：“乖，我带你到床上睡！”

　　余长书像哄小孩子一般，要把向青羽扶到大床上。

　　[向青羽]：“长书，等我一下，我可以的。”

　　向青羽直愣愣的站起身，她其实没醉，相比这时候比以往更为清醒，只是米酒的后劲太足，以致于她头昏昏的，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犹如千斤重，越是挣扎，眼皮越是往下压，眼缝里看到一道人影，慌乱地叫她名字。

　　余长书第一次‘伺候’人，好不容易把向青羽扶到床上，人还未放平，向青羽先在床上翻了个身。

　　余长书在床沿边上看着大床上的人儿，睡衣跟着身子往上缩，腰腹露了一抹白，甚至还能看到马甲线，大长腿搭在床边沿。

　　估摸着向青羽占了1.5米，这和她之前设想的不一样。

　　余长书联想到之前不争气的想法，忽然有点想笑，现在最清醒的是她，要说能做什么，也是看她愿不愿意，哪有‘酒鬼’什么事！

　　余长书顺势把她拖鞋拿掉，小心翼翼把人掰正，最后盖好被子，这才去收拾茶几上遗留的酒后战场。

　　向青羽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她模糊看到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她透过光看到她和余长书在海滩上奔跑。

　　海浪一遍一遍冲刷着沙滩上沙子，连同她们身后的脚印带到了海里，她还看见她们在海里自由自在潜水，忽然有庞大的鲨鱼从海底冲上来，径直把她们分开。

　　她在海里着急地寻找余长书的身影，她在海里挣扎，在海里一声一声地喊，直到嗓子发哑。

　　忽然，有阳光洒到海里，她看到海上面站着美人鱼，待她看清面容后，整个人喜极而泣。

　　床的另一边，余长书刚躺下，忽然撞入温暖的环抱。

　　梦里，向青羽找到了她的美人鱼，她张开怀抱，终于她抱到了她。

　　美人鱼很暖，向青羽只觉得陷入温暖的怀抱，她甚至下意识搂紧温暖的来源。

　　余长书后背的体温一点一点升高，窗帘隐约闪着的霓虹灯，她能看到搭腰间有力的手，她甚至能感受到，向青羽使劲把她往后拢了拢，耳旁，迷糊地听到哀求声，“别，别走。”

　　余长书不敢转过身，此刻身体僵硬不像话，可身体却像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心甘情愿地任由向青羽搂着。

　　余长书心下震惊的同时，又认命般妥协，她想过了今晚就好。

　　可能是白天太累，加上眼下也没法和喝醉的人计较，余长书终是沉下眼皮，在向青羽怀里沉睡。

　　向青羽是自然醒的，生物钟是神奇的东西，并不会因为前一晚的劳累而让身体多歇半刻，她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向青羽只觉得手臂有些发酸，手臂上的僵硬感让她睁开双眼。

　　当她看清眼前状况时，另一只手臂枕着她梦里的‘美人鱼’，余长书呼吸声此刻在她脖颈处起伏，她瞬间清醒。

　　“昨晚没发生其他的吧？”

　　“不是……”

　　“这也太菜了！”

　　……

　　向青羽先是在心底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好在两人衣衫还在，她一想到昨晚的酒量，顿时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闹笑话。

　　向青羽蹑手蹑脚下床，生怕余长书惊醒。

　　向青羽一下床，床上的余长书便跟着醒，她没有立马跟着起床，而是在床上继续闭眼睡一会。

　　脸上的红晕骗不了自己，她在等热气散去，也在等尴尬气氛不那么尴尬的时候。

　　她不知昨晚是如何睡的，但睡得比以往踏实，明明酒店的陌生感一直有，她归结于白天太累，晚上又喝了米酒。

　　说到米酒，向青羽洗漱好，直奔着落地窗边上的茶几，发现昨晚的酒摊子已经被收拾好了。

　　向青羽看到余长书下床，有些歉意道：“长书，昨晚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米酒后劲这么足，给你添麻烦了。”

　　向青羽说完一长串话，不敢和她对视。

　　“是挺麻烦的，抱了她一整夜，害她不敢明目张扬地翻身！”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底盘旋，说出口的却是，“没事，下次你喝半杯吧！”

　　“一整杯这酒量？”余长书把半杯酒量还给她。

　　向青羽倒是没想到，这事还在这等着她。

　　“失误，昨晚纯属失误！”要强的她，嘴硬道。

　　“是吗?”余长书把身上的衣服换好，漫不经心应着。

　　按照往常，她肯定是往浴室换衣服，经历昨晚某人环抱，余长书索性去除这个环节。

　　向青羽还想问，昨晚有没有冒犯到她，这会看她脱掉睡衣，好看的蝴蝶骨暴露在她视野里，嘴里的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余长书换上淡蓝色衬衫间隙，向青羽喝了两杯水。

　　直到坐上缆车，向青羽还是没问出昨晚的事。

　　车窗外的绿意不减，车厢上的人不多，她们运气很好，坐到了前排。

　　余长书此刻笑意盎然，窗外的风吹乱发丝，车轨带着绿意一路后退，她们车厢向前行驶，沿途的风景迅速晃入心底，风很轻，云很淡。

　　“青羽，下次有机会再来。”余长书站在山顶上，同一旁的向青羽说道。

　　山顶上看山下的景，如同在青山看G市的城市全景。

　　山顶上没有冷冽的寒风，20度的气温刚刚好，她们今天起得晚，计划是上一趟山，再下一趟山，便赶回S市。

　　向青羽倒没有同第一天那般，攻略齐，全靠好奇心吊着走了大半个城市。

　　山上观景散步，山下买点保健品，差不多结束一天的行程。

　　余长书说的下次，她也很期待。

　　上一秒天还是晴的，下一秒天便慢慢灰了下来，眼看乌云一朵叠着一朵，两人当下立断，即刻下山。

　　“昨天走了一天，脚估计很累了，等会带你去买点药包，晚上睡前泡一下。”向青羽牵着她手往缆车方向走。

　　“好。”余长书轻声应下，刚好给余爸和江大夫买点保健品。

　　她们下山的时间点不算太晚，人刚出车厢，外面的冷空气比上山前重得多。

　　“看来，今天要下场雨了。”向青羽看着昏暗天空说道。

　　“别怕，我带伞了。”余长书见她眉头紧皱，似乎她很讨厌雨天。

　　是很讨厌港岛的雨天。

　　“嗯，咱们走吧。”向青羽甩掉空气里闷闷的雨气，似乎这样才能抚平她心里的郁气。

　　港岛的雨季带着一股霉潮味，向青羽本能的排斥。

　　余长书一直暗中观察，她发觉向青羽会向外流露不开心的情绪，而这情绪是在山顶上乌云转变之时。

　　情绪带着她不易察觉的难过，余长书很敏锐察觉到，可能是太过于在意一个人时，会下意识地去在意她的情绪。

　　余长书用力牵着她的手，在回应她的情绪。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