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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索玉 有种进食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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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烨就听到那么一句话,然后电话就中断了,他整个人心脏都快速地跳动着。
什么情况?
出事了?
他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灌饼都差点掉地上,不过好在头脑还算清醒,立即上报了队里。
照理来说110不是很好打?怎么突然打给他了?
许烨觉得重新获得了人民群众的信任,立马燃起了斗志,二话不说就直接开了自己的车,直直地朝着龙水村的方向开去。
“已经在联系龙水村的那位阿婆了,许烨,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来做,你不要再插手了。”
顾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其实还夹杂着几分疲惫,但许烨完全没有听出来,反而很是斗志昂扬地说了自己正在前往龙水村路上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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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复杂,陈湘予当时已经慌乱无措,去通讯录里随便滑动播出号码,要远远比点开拨号页面简单得多。
更何况他的手机是很老旧的版本,尚未设置一些快捷键。
龙水村这边阿婆已经接到了消息,正在拄着拐杖急匆匆地往陈湘予的家中赶,身边的狗蛋个子不高,但也是表情严肃。
他知道拦不住阿婆,于是提前去邻居那边喊了一些人,同时自己也拿了武器。
一个铁锹。
在土路上叮叮咣咣的。
山下似乎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警方这次的效率尤为的高,看起来着实不像要放弃调查的样子。
小屋这边则是相当安静,“它”在安置好自己的老婆之后,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门外有些脚步声,还伴随着说话的声音。
“我就说他一个人住不安全,这该不会有什么歹人找上门来了吧?”
“大娘,您先别着急。”
“小予!小予!”
……
木门很顺利地开了,而且是从里面往外开的,“陈湘予”好好地站在门口。
他很是困惑地看向门口,似乎是有些惊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门口的确是男女老少的。
八十多岁的阿婆,隔壁七十多的大爷,没有拐杖高的狗蛋,后面过来的年轻警员。
很有排场的样子。
许烨是在这时从人群中出来的,他一看到人就走上前来:“你怎么了?家里进贼了?还是说那扒皮案的凶手——”
他很是大咧咧地想要进门,但是此刻才发现手臂被握住了,旁边的陈湘予在打量他。
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许烨眉心一跳,心想这人怎么这个表情,他刚想要问点什么,自己又被身后的顾周给拉开了,耳边还有对方解释的话:
“不好意思,许烨过于冒失,这次出警也是比较担心你的情况,他本人上次行动过于乖张,已经被处分了,希望你不要在意。”
顾周面容很是亲和,但目光很是坚定,抬眸看向面前的青年,又道:
“你说没事是怎么回事?为了安全,我们还是简单了解下情况,方便我们进去吗?”
门口有短暂的安静,阿婆本来是想要搭话的,但是看到小予的神色之后,又莫名没有出声。
总觉得……小予很严肃的样子。
老人拄着拐杖,居然也有些拘谨。
“陈湘予”只是在那个叫顾周的警察扫了一眼,而后看向了旁边的那个女警,确切地说,是那个女警手里的执法记录仪。
在闪着光。
他盯了一会。
顾周蹙了蹙眉,以为会被阻拦,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很是自然地拉开了门。
这反倒是有些奇怪。
顾周脚步都迟疑了下,又抬眼看了下旁边的青年,他心想难不成是认错了?
龙水村的房子是后来整修的,陈湘予也分了几间小屋,光线还算可以,但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所以屋子里看着很暗沉。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是进贼了,但后面发现那可能是鬼。”
“……”
顾周一时半会无法言语,旁边做记录的女警也是眼睛圆圆的,心想这是什么怪话。
“世界上没有鬼的。”
对面的青年也是点头:“是,可能是我看错了。”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沉寂,这其实是一种微妙的较量,顾周在看着对面的青年,“陈湘予”也在对视过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对峙:
“不是你开玩笑呢?我真以为你出事了,你不能这样浪费警力,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们又不会害你。”
许烨一身便服,环着手臂,面色很是不耐的样子。
“陈湘予”看了过去,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下这人,相貌还算端正,身高也尚可,至于……
他平静地询问:
“你什么学历?”
许烨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褶皱都开了,他本来是不高兴来着,但是听到这个问题却莫名条件反射地回答:
“公大的啊。”
顾周眼皮都在跳,他隐约觉得这里情况不太对,于是直接开口把人给拉回来了,他刚想开口说几句,许烨就又在旁边说话:
“陈湘予,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你真没事吗?你既然报警了就——”
“我没有报警。”
顾周听到这话也是一怔,但他后知后觉反应了下,确实如此,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许烨,一言难尽地道:“那这样就是你在报假警……”
罪加一等。
许烨大脑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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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并没有沟通出来个所以然,因为“陈湘予”的说法始终是那样,虽然古怪,但合理,对方也没有报警,只是拨打了私人电话而已。
不过来都来了,还是简单地做了下回访,来的几个女警在拿着本子做一些记录。
顾周只是觉得头疼,旁边的许烨在踹院子里的一口水井。
“啧,不是这怎么回事啊?”
顾周没有搭理这边的动静,只是随意看了下前面的屋子,就这么一看,直接撞上了房子里的一个眼睛。
金色的瞳孔。
?
他直接抬手握住了随身携带的警棍,但那个眼睛一闪而过,好似是幻觉一样,偏偏旁边的许烨还在一直说话:
“这地方真是见鬼,我完全不记得上次下雨天的事了,陈湘予还说什么我……”
顾周只是心头狂跳,他完全没有心情听这个官二代的牢骚,只是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同时对着周遭的同事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
-
顾周是经历过一些特殊培训的,毕竟株洲区这边临近山区,旧时总是会称作什么“龙脉”。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龙呢?
青年面上有些蔑视,但握着方向盘的手仍然很紧,副驾上的太子爷还在一个劲地吐糟,十分聒噪。
“说够了没?”
顾周第一次语气这么重,以至于许烨像是被拔掉电池的闹钟,老实本分地坐好了,但还是十分谨慎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又一眼。
龙水村的山路已经修过一次了,但是弯弯绕绕的,着实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顾周一边往前开,一边耐下心来讲:
“这个事你不要再参与了,刘局的意思也是让你尽快回京市去,伯父伯母也很担心你,还有就是株洲这里条件确实不好,你不是总是说这里潮湿闷热吗?我觉得你还是……”
许烨拧眉抬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怎么你也这样?”
他在这里最好的同事就是顾周乐,也同对方说了很多的知心话,大体就是家里管控的烦恼事,以及自己朴素的英雄主义情结。
许烨心里头是把顾周当成好兄弟的,听到这话显然是不乐意了。
开车的青年听到这话也只是面容凝滞了下,唇角往下,面容有些相当复杂,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山道蜿蜒,车子很快就下山了。
-
木屋中。
阿婆坐在木椅上,龙头拐杖放在一旁,狗蛋则是从堂桌旁边拿了个蒲团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从门口那边薅的狗尾巴草。
“陈湘予”坐在对面,肤色很白,身形如旧,但是莫名气场很冷,原本茶色的瞳孔泛着点黯淡的金。
显而易见,情绪不佳。
至于为何不佳,乃是因为阿婆在旁边已经絮絮叨叨约莫半个钟头了:
“要我说,三年前那个李霖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想想真是蹊跷非常,一个大学生,怎么会来我们山村里帮忙,现在看根本就是冲你来的。他真是个扫把星,来了没多久就山洪了……”
阿婆这段时间显然是郁气结心,本来她是打算给小予找个新的对象的,结果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事,还扯上了命案,狗蛋也在那村边的河口不知招惹了什么东西。
真是流年不利。
她心里是不快的,只能找个宣泄口,那找来找去,最合适的还是三年前死了个的那个男人。
“还是个短命鬼!一点用处都没有!小予你这也不知道享了几天福,我们还得倒贴给那男人办丧事,真是够够的了,天底下没见过这种事!”
阿婆气得甚至吐出了一口气,满是皱纹的手也握了握,可见是真的不高兴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狗蛋已经给那狗尾巴草编成了一个大兔子,他兴高采烈地转身去给身后的青年看:
“小予——”
声音一下子变得呐呐了起来,因为面前的青年着实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并没有分给狗蛋一个眼神。
偏偏老人家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还在一个劲地数落小予的那个所谓“亡夫”。
“天色很晚了,您要不先回家吧?我这边没有什么事了。”
对面的青年面容平和地开口,眼眸暗处泛着点微妙的金色,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阿婆。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过于突兀,使得阿婆愣怔了一下,不过她老人家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小予或许是真的累了。
于是便抬手拍了下地面上坐着的狗蛋,拎着人便准备走了,不过还是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
“小予,你不是说想要去外面吗?阿婆也给你攒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路费估计是够的,你这么年轻,出去学一门手艺是真的不错的。”
身后的青年闻言拧了下眉,并不言语,但还是送老人家走了。
不过就在走出院子,靠近井口的时候,阿婆的拐杖一顿,突然想起来什么,煞有介事地扭头看了过去。
“陈湘予”眉毛微抬了下,垂眸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前些日子你说撞鬼了,到底解决了没?李霖按道理……我们没有亏待他,要不你去阿婆家里住吧?狗蛋人小,你和他一块睡?好不好?”
这桩事显然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就连旁边的狗蛋也丢掉了狗尾巴草,一手拖着先前拿过来的铁锹,一手抓住了青年的衣角,瓮声瓮气地道:
“是啊,小予,你好久没和我一起睡了。”
陈湘予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又十分懂得感恩,对于阿婆家里的孩子多有照看,一来二去,狗蛋同他倒是有很深厚的感情。
院子里此刻静悄悄的,已经接近黄昏,“陈湘予”起初并没有回话,而后看着腿下的那个孩童,盯了一两秒,微笑道:
“不行。”
-
嘎吱——
院子门合上了,客人也送走了,此刻的太阳也恰如其分地落下了,“陈湘予”静静地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身子好像泄了力一样,软着向后面倒去。
但就在这时,有水流的声音,青年的身后萦绕着一团黑影,在几秒钟之内形成一个人形,抬手就拢住了面前的人。
它约莫有一米九,身形伟岸,如墨的长发披着,犹如一堵墙一般围着怀里的青年,在低头靠着贴近,手臂穿过陈湘予的腋下,迫使对方抬起来下巴。
亲吻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唔嗯……”
陈湘予昏昏沉沉的,口腔里的异物感直接将他弄醒了,院子里光线此刻并不算好,他原本是相当惊悚的,但是由于三番五次这个东西都没有离开,硬生生地被逼出了耐受。
腰在努力地往后靠,但被一个手给锢着,又原封不动地捏了回来。
犹如一个娃娃。
“啊……哈”
唇瓣被亲肿了,陈湘予觉得混乱无比,他上半身一直在挣扎,手也在胡乱推拒着,最终还是引起了它的不满。
手腕被控住了,与之相对的,陈湘予终于获得了呼吸的空挡,身子后仰着,眼尾一片潮红,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看着可怜极了。
日光黄昏,青年的视线逐步从模糊变得清晰,对面的这个“人”的脸……
陌生的。
从未见过的。
它生的极为俊秀,甚至是陈湘予从未见过的类型,眉毛拧着,唇瓣泛着湿润的红,视线粘稠且专一。
陈湘予愣了下,他觉得,它好像不高兴。
有种“进食”被打扰的感觉。
“小予……”
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陈湘予一瞬间又觉得天旋地转,恐惧的感觉逐步变大,这是身体失控的感觉,过一会就又昏过去了。
他又是什么都不清楚。
别、别这样。
痛苦的发出了一点抵抗的声音。
“呃……”
或许确实是奏效了,这种昏厥的感觉一下子停止了,陈湘予还来不及反应,他被往上一抛,身子靠在那东西的肩头。
瞳孔其实都微微散了,浑浑噩噩的,肤色冷白,唇瓣又湿又红。
“不要怕我。”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不是李霖的声线,是全新的,这是谁?
相貌也对不上。
是他的亡夫么……
月亮不知何时慢慢爬了上来,一个尤为高大的“人”单手托着个青年进了木屋里,它甚至需要弯腰过门。
怀里人意识还在,就是在发抖,因为又被掐着下巴在亲吻,在含混不清的水声当中,陈湘予突然觉得脖颈一凉,有个又硬又滑的东西进了衣服里。
他起初不知道这是什么。
直到反应过来……
是那块玉。
给狗蛋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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