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槐序》榴莲千层多多奶油

8、过年和我回家吧 正如作

　　正如作文中常写的一句话，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去不返。
　　徐孟春感觉眨眼就接到了柳槐序期终考试家长会的通知。
　　随着寒假的到来，春节也要来了。
　　好不容易能睡睡懒觉，徐孟春却习惯了早起，到点自己就醒了。
　　想了想还是起来蒸点包子，槐序什么时候起来都方便吃。
　　但他走出房门，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起的早，柳槐序正在卫生间洗漱。
　　徐孟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今天有事吗？”
　　“没有，只是睡不着了。”柳槐序含着口中的泡沫说得含糊。
　　“找个工作日去把房过户了吧。”徐孟春为他考虑到这个事宜早不宜迟。
　　柳槐序顿了下点头：“好。”
　　他含了口水吐掉嘴中的泡沫又说：“要不就今天吧。”
　　徐孟春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柳槐序拿着毛巾抹了把脸就准备出来，却被徐孟春拦住：“你不刮下胡子吗？”
　　但转脸，徐孟春想到家里好像没有给他买个人的剃须用品：“你先用我的吧，等会儿出门给你买一套回来。”
　　柳槐序接过徐孟春递过来的毛巾，有点疑惑，他刚刚才洗完脸。
　　徐孟春立刻反应过来，怕是得教教他第一次剃须。
　　想到这，他伸手摸向柳槐序的下巴。
　　但这动作有点突兀，柳槐序不习惯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尤其是这么轻轻刮过下巴的动作。
　　他的心像漏了一拍，不自觉绷直了嘴唇。
　　徐孟春察觉他的不自在，立马解释：“不好意思，我只是在确认你胡子的软硬程度。”
　　“如果硬的话，就需要用毛巾热敷一下。”
　　“我刚摸了下还好，但是为了等下好刮，还是敷一下吧，以后要是更硬了，你就多敷一会儿。”
　　徐孟春没忍住多了点话来缓解尴尬，柳槐序那半硬的胡茬手感好像还在手指上，挥之不去。
　　柳槐序乖乖接了热水，把毛巾包住下半张脸，两人站着没说话，也没敢看对方。
　　安静地两分钟过去，徐孟春拿着剃须膏的手碰碰柳槐序的手臂，示意他接过去。
　　然后对着镜子比划嘴外的一圈：“把它涂在你要刮的胡子上。”
　　看柳槐序涂完才递来剃须刀：“用剃须刀慢点轻点，等会儿还是给你买电动的吧，用着方便些。”
　　“你怎么不用电动的？”柳槐序拿着剃须刀在脸上轻轻地刮动。
　　徐孟春弯了下嘴角：“我觉得手动的刮的更干净。”
　　“这样可以了吗？”柳槐序仰着头，将下巴凑过来给他看。
　　少年光洁的下颚线条分明，粘着些许泡沫，垂下的眼睛盯着他，狭长乌黑的眼眸泛着光泽，他的脸有些发热，心也不自然地跳动起来。
　　徐孟春匆匆点头：“可以了，你洗脸吧，我去蒸个包子。”
　　离开卫生间的脚步也很匆忙，徐孟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喜欢男生，所以距离太近容易有冲击，还是因为他太久没找男朋友，有生理需求了。
　　总之，这个早上，他稀里糊涂地吃完了早饭。
　　不过，在带柳槐序出门的时候，他还没忘记提醒要带房产证、身份证和父母死亡证明。
　　流程不算复杂，在不动产中心填了张亲属关系证明表，拿去找社区盖章确认，剩下的就是已有的一些资料，配合将资料一起交完，就是等待了。
　　要等一个月的公示期后再来一趟，拿着不动产中心出具的单据为凭。
　　办完一件事，徐孟春放松许多，这感觉和当初父母给他过户房子不太一样，他说不上来，但是突然有点想他们了。
　　“过年和我回家吧，我爸妈还没见过你，他们人都挺好的。”徐孟春开着车，还是瞟了眼柳槐序的脸色。
　　这个事，柳槐序没有异议，他已经没有要去团聚的地方，去哪都一样。
　　徐孟春回到家就开始有点兴奋，莫名其妙的，他宣布：“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柳槐序愣了下：“春节不是还有几天吗？”
　　“明天小年，差不多。”徐孟春没等他的回应，先进了房，打开行李箱装起东西来。
　　柳槐序轻笑着进了次卧，他选择配合。
　　两人的行李都很简单，毕竟只是短住，顶多十来天。
　　徐孟春在最后把电脑放进行李箱就算完工了，看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他这才感觉到肚子饿了。
　　柳槐序已经在厨房捣鼓起来了，看他出来，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嘴：“我在下面，你要吃别的吗？”
　　能等着吃，徐孟春没意见，只是在柳槐序调好的调料碗旁打开了老干妈：“你要吗？”
　　柳槐序看到，点头：“给我加点吧。”
　　“过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徐孟春不干活，但独自走开又觉得不好，所以他随便聊聊。
　　柳槐序：“我想去一趟墓地。”
　　“是得去。”徐孟春有听别人说过：“新丧的，年前除夕要去送灯，拜祭一下。”
　　“你爸如果近的话，也去一趟吧。”
　　柳槐序点头：“嗯，他也在那。”
　　只是他们没有埋在一个墓穴里，柳蚕月在给他爸选墓穴的时候说过，她毕竟不是柳槐序的亲生母亲，不如他爸一个穴还宽敞些，等她死了，找个近点的墓穴，挨着当邻居也就行了。
　　当时，他们都没想到，这个邻居来的这么快，位置隔的也有点远。
　　但是，他想，柳蚕月不会介意的，在这一片，她肯定能和他爸见到。
　　徐孟春从冰箱拿了两个鸡蛋过来：“煎两个蛋吧，加点营养。”
　　柳槐序把面捞进碗里，迅速洗了锅，待水蒸发后热油，干脆利索地打了个蛋进去，噼里啪啦的滋油声响着，一前一后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轻得可忽略不计。
　　徐孟春还是第一次尝到柳槐序的手艺，虽然只是个面条，但他也吃的很开心，有种满足感。
　　柳槐序看他吃的一口接一口，笑着说：“我休息的时候，都可以交给我做。”
　　“可以呀，不过不要耽误你学习，寒假作业要把握好时间，别到开学前补。”徐孟春这话有点扫兴，但也是真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