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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中忍考试(三) 武斗开始 ...

  •   “音忍村这次的考生有些异常,他们似乎特别关注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根部忍者单膝跪于堂下,声音刻板地汇报着各处动向,“是否需要介入,重点监控?”

      堂上,团藏大刀金刀地坐在阴影中的高背椅上。听到那两个熟悉的名字,独眼猛然睁开,表情难辨喜怒。

      “似乎?”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钝刀刮过石面,“宇智波一向张扬,人柱力更是不遑承让,且放他们去。世上总有不自量力的人,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妄图改变些什么……”

      他略微停顿,枯瘦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椅臂,毫不客气地嗤笑:“可我偏偏要让他们看见,这一切的一切,没有我的同意,他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日常监控即可,必要的时候调开春野樱身边的暗部,盯着她的人绝对不会忍得太久。她跳得实在让人心烦,木叶需要的不是一个呱噪又不受控制的人柱力。”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扬,将一直握在掌中的卷轴掷于地上。

      “我倒要看看,脱离木叶的保护,根部的护持,四代的保护,暴露于茫茫觊觎之中,她还怎么昂着骄傲的粉毛儿管这些不着边际的闲事!”

      “哗啦”一声,卷轴散开,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以辨认出几行被反复涂抹、却仍未完全掩盖的字迹——“疑似根部及团藏大人主导人体实验,请求四代大人及长老团诸位尽快督查。”

      卷轴末尾,则清晰署着“春野樱”三个工整的小字。

      “是!”堂下忍者领命而去,身影随即如墨滴入水般消散。

      下一刻,他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死亡森林的赛场边缘,这里人迹罕至,地盘开阔,很适合选手们活(大)动(搞)筋(破)骨(坏)。刚一站定,目光便锁定了方才报告中提及的两位“主人公”。

      只见赛场门口,一名音忍村忍者径直走到道路中央,抬手拦住了第七班的去路,脸上毫无小国忍者的瑟缩之态,目光带着压抑不住的审视和轻视,从佐助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春野樱身上。

      “拥有如此资质的年轻人……”音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力,像蛇类摩擦鳞片的窸窣,“何必将自己困于一方狭隘的围墙之内?木叶这片土壤不可能滋养你们真正的潜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重视你们,但我确实得转告你们——更广阔的世界,更有趣的真理,更真实的厮杀才能让你们获得真正的磨炼,难道你们甘愿听从他人的驯化,任由绳索紧勒着自己桀骜的脖子上吗,不如考虑一下其他的方向,总不会更差。”

      第七班停下了脚步。

      “谁啊你?”鸣人探出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怪人,听到对方的话后,绕着自己脖子摸索一圈,心下发瘆,“大叔,什么绳索不绳索,勒不勒的,小爷脖子好着呢,你是治落枕的吗?不需要,去去去,上那边去,天还亮着呢!别说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春野樱微微蹙眉,莫名警惕起来,抿着嘴没有作声。佐助更是连眼皮都未抬,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走了走了!”鸣人不耐烦地侧身撞开拦路者,招呼自己的小伙伴,第七班三人依次从那人身旁走过。

      就在春野樱与那名音忍擦肩而过的刹那,远处的根部忍者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嘴唇极轻微地嚅动了一下。距离太远,声音消散在风里。他拧紧眉头,想起团藏“不必多管”的指令,终究按捺下来,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隐没。

      因此他未能听见,那一瞬间,声音如同邪徒的呼唤,精准地钻入了粉发少女的耳中:

      “若你当真甘愿困守此地……当年,又何必头也不回地逃离呢?雾隐村的一切难道阁下不提,世上就没有知道的第三个人了吗?”

      比赛场地靠近死亡森林,但是场地恢宏的几乎看不出新建的痕迹,赛场中央是打磨平整的岩石擂台,四周环绕着如古罗马斗兽场般逐渐升高的环形看台。人群从第一排开始向上蔓延,随着选手入场,喧嚣声浪几乎要掀开头顶的天空。

      正东方面向擂台,视野开阔,通风通气,早早就预定给了即将到场的大名和贵族,高台醒目地伫立在那边,以此为中心,巡逻忍者们丝毫不敢懈怠,目光如鹰隼般巡视着每一个角落,严格排查任何潜在风险。高台侧面,一道不起眼的楼梯蜿蜒向上,通往二楼的封闭区域,参赛忍者一般在这里候场。

      各村的队伍被分隔开来,木叶的席位还要更靠里一些。第七班赶到时,擂台上的较量已进行了两场。金属碰撞的锐响与忍术爆发的轰鸣从场中心不断传来,观众席上的欢呼与议论如潮水般起伏。

      他们费力地穿过拥挤的通道,在人与人的缝隙间艰难挪动。鸣人在前面挤开一条路,佐助沉默地跟在后面,春野樱被夹在中间,空气中处处都是汗水、尘土和亢奋混杂在一起的热烈气氛。

      就在他们终于挤出最稠密的人堆,踏入相对宽松的廊道时,春野樱一抬头,穿过攒动的人影,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是卡卡西老师啊!”他就站在不远处廊柱的阴影下,半倚着墙壁,银发有些乱,眼睛正平静地望向擂台方向,与周身的热烈毫不相关,像一模幽魂,只是短暂地停留在世间。午后的光线斜切进廊下,将他一半身形镀上淡金,另一半留在阴翳里。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他眼睫微动,视线转了过来,双方目光接触的那一刻,春野樱脑海中关于“有人发现我影分身的古怪了,他是谁,想干什么?”种种的思绪如同云雾般照射在阳光下,随即消失不见,留下唯一的念头便是——要不喊他一下呢?

      像以往那样,声音轻快利索,“卡卡西老师!”

      鸣人、佐助迅速跟上:“卡卡西老师!”

      “干什么叫魂一样!真是,教了你们三个之后,耳朵就没有清净的时候!一个喊,另外两个没什么也要跟着喊!尤其是你俩——鸣人,佐助!不要像是鸭妈妈身后两只小鸭子似的,小樱干什么都学行不行?”卡卡西转身,瞳孔印出三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仿佛刚才的空洞冷寂没有存在过一样,又像是因为有了小小的束缚,灵魂重新踏上了人间。

      鸣人绕着他一圈又一圈,“怎么回事,卡卡西老师感觉苦苦的,喂,麻烦认真一点好不好,今天可是我们大出风头的成名时刻,将来定也会成为像爸爸那样风光的大人,到时候作为我们三个著名忍者的指导老师,人家回想到这天只能想到你丧丧的脸,很丢人的,知道不知道呀?!”

      春野樱难得没有制止鸣人没大没小的“训话”,听他讲完了,才似模似样地出馊主意,“咱木叶没有那样的指导老师,卡卡西老师更不是那样听说弟子功成名就,自己垂头丧气的家伙。不过真有那么一天,老师要是还打不起精神,多半是心里有点问题了,到时候我们就以‘王牌指导’的名义给老师开个忍者辅导班,我们的名气免费授权您使用,不比您在这默默当蘑菇的强,是吧,佐助?”

      视线扫到佐助,佐助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敲了敲鸣人摇摇晃晃脑袋,卡卡西一腔惆怅忧伤像是一口泛起涟漪的井水里扑通扑通跳进了几只青蛙,涟漪依旧存在,但是青蛙们丝毫不管,就那么横冲直撞、不管他人死活的可爱,倒比一口井孤零零的好得多。

      “好了,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我了,马上就到你们了,真不知道这一个个的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好。”

      春野樱轻哼一下,见好就收,其实她不光觉得卡卡西老师心理有问题,视线扫过楼上乱蹦乱跳的凯老师,斜靠在沙发上仍旧攥着幻术起手式的夕阳红老师,烟抽到一半必须把烟灰缸重新摆正,一下又一下频繁擦拭烟嘴的阿斯玛老师……这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

      想想看忍者们经历的战争和沙发,活下来是鬼还是人谁知道呢?想到这里,春野樱心口莫名地梗了一下,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她自己也搞不懂这情绪从何而来。

      三人走到卡卡西身边,在二楼的栏杆前排开,一同向下望去。擂台之上,新一轮的对抗已然开始。

      场中是两名来自小忍村的少年,一个善用风遁,一个精于体术。风遁忍者不断拉开距离,挥手间便是数道锐利的风刃破空而出,切割着空气发出“咻咻”厉响。体术忍者则身形如电,在风刃的缝隙间惊险地穿梭腾挪,不断试图拉近距离,每一次蹬地都踏得碎石微溅。

      “左边那个太急了!”鸣人立刻进入了状态,半个身子都快探出栏杆,手指点着下方,嘴里噼里啪啦地开始点评,“他干嘛老想着近身?明明那个玩风的更擅长中距离,拉开打消耗嘛!哇——这闪得漂亮!”

      随着场中人的每一个动作,鸣人时而蹙眉摇头,时而咧嘴笑起来,还不忘用手肘去拱旁边的佐助:“喂喂,佐助你看到没?刚才那下要是提前半秒结‘寅’印,是不是就能封住对手的走位了?”

      佐助起初懒得搭理,抱着手臂,目光清冷地落在擂台上,只在关键的攻防转换时,眼神才略微锐利几分。但鸣人在旁边聒噪个不停,他终究被烦得不行,冷冷开口:“白痴。那个风遁忍者查克拉控制不稳,第三轮风刃的厚度已经比第一轮薄了百分之十五。体术忍者是在故意示弱,诱敌深入。”

      “诶?真的吗?”鸣人闻言瞪大眼睛,更专注地观察起来。

      春野樱的视线也落在擂台上,可那些激烈的交锋、炫目的忍术,却似乎没能真正印入她的脑海。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腰侧的忍具包,指尖隔着布料,能触到里面两样东西的形状:一个硬质的封印卷轴,以及一个小小的、方正的首饰盒。

      属于木叶的等候厅面积适中,栏杆附近聚满了本届考生。靠近南侧看台的正对面,设有一处供指导老师们休息的沙发回廊。卡卡西简单叮嘱了几句,便不紧不慢地朝那边走去。

      春野樱抬眼望去,回廊上坐着的正是刚才被她腹诽过的指导上忍们——阿斯玛、红,以及永远活力过剩的凯。阿斯玛与红挨得很近,低声交谈着;凯则远远地就挥起手,元气十足地招呼卡卡西过去。

      这时,井野和雏田凑到了春野樱身边。鹿丸、丁次、牙和志乃也加入了鸣人与佐助关于战局的分析圈。不远处,天天、宁次和小李则自成一体。宁次只淡淡朝这边瞥了一眼,便抱臂靠在墙边,丝毫没有凑近的意思;小李全神贯注于楼下战况,眼睛闪闪发亮;天天有些尴尬,只好朝这边友好地笑了笑。

      井野小声嘀咕:“天才就是不一样……”

      雏田以为她在说宁次的疏离,细声安慰:“跟天赋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宁次哥哥和我们不同届,本来就不太熟,他性格还慢热,等熟悉之后,他是个很好的人呢。”

      井野却接了下半句:“天才就是不一样,连冷淡的样子都挺帅的。”

      “诶?”雏田眨了眨眼,“你是在说这个啊……”

      井野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边明显心不在焉的春野樱:“总往后边瞧什么呢?后边到底有谁啊?”说着便假装随意地回头一瞄,随即故意拉长了语调:“哦——我明白了——”

      春野樱额角青筋一跳,迅速伸手捂住了井野的嘴:“嘘!小声点……这种事很光彩吗?”

      “唔唔唔!”井野在她手底下挣扎,“放开啦!要闷死了!”

      雏田张开双手,想劝架又确实希望井野安静些,小声提醒:“后、后面还有卡卡西老师他们呢……”

      春野樱盯着井野的眼睛:“放开你,你不许乱说。”

      井野眼珠转了转,乖巧点头。

      手刚一松开,井野立刻深吸一口气,作势要喊:“卡——卡西老师——!”

      春野樱心头一紧,眼神如果能化刃,井野此刻必已重伤。

      回廊那头,卡卡西整个人陷在沙发一角,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捧着那本从不离身的《亲热天堂》,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姿态懒散却自成一格。闻声,他抬眼望来,姿态潇洒还带着一股风流而不下流的不羁。

      “卡卡西老师还真是帅得别具一格呐。”井野喃喃地调侃着。

      春野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想、好、再、说、话,井野!”

      井野撇撇嘴:“那得看你的诚意喽。”

      “井野——!”春野樱压低声音警告。

      井野作势又要张口:“小樱她——”

      “少不了你的!”春野樱自暴自弃般地应道。

      井野这才满意,转向仍在等待解释的卡卡西,随口编了个理由:“卡卡西老师,是小樱让我喊您一下。”

      卡卡西询问的目光投向春野樱,春野樱硬着头皮点头,指了指他头顶的灯:“麻烦开下灯……光线太暗看书对眼睛不好!”

      一旁的雏田扑哧笑出声来,迎上春野樱的目光后,脸颊瞬间红透,根本藏不住。

      “咔哒”一声,卡卡西抬手点亮了壁灯。暖黄的光晕洒落,柔和了他身周的轮廓。

      三人转回身,井野立刻伸出手,掌心朝上,明目张胆地讨要“封口费”。

      春野樱早有准备,掏出那枚封印卷轴,“嘭”的一声轻响后,开始翻找。她先取出一枚镶嵌着矢车菊的精致吊坠,递给井野,接着依次分发:

      雏田的是一颗心形的透明水晶,清澈澄净;志乃的是一只金色的独角仙,鞘翅纹理细腻;牙的吊坠刻成了赤丸的卡通模样,而赤丸的那份则是一块标准骨头的形状;鹿丸的是一头姿态慵懒、顶着三叉角的老鹿;丁次的吊坠竟有碗碟大小,下层设有精巧的隔间与机关,可以用来分装调料;鸣人和佐助的都是简洁的玉牌,温润光洁……每一枚吊坠背面,都细细刻着他们的名字。

      井野凑近卷轴一看,惊讶道:“一、二、三……还有这么多?你不会给全村人都准备了吧?”

      春野樱摇头:“没那么多。”——至少,根部那些人,没这个打算。

      这时,门口守卫与人寒暄的声音传来:“疾风,来了啊。”

      月光疾风正走向卡卡西那边,路过时恰好看见春野樱在分发礼物,便凑趣问了句:“也有我的份吗?”

      “当然有,”春野樱点头,熟练地在卷轴中翻找,“夕颜姐姐的也有。喏,这里。”

      月光疾风接过两枚黄金吊坠。一枚刻着精致的夕颜花,下面却刻着“月光疾风”的名字;另一枚则是一柄修长的剑,旁边刻着“卯月夕颜”。翻到背面,一枚写着“愿终白首”,一枚写着“望永好合”。

      月光疾风怔住了,掌心微微收拢,握紧了那两枚犹带体温的吊坠。本来不想要的,只是逗逗小忍者,没想到小樱准备的这么周全,如果只是平安长寿什么的祝福,他送回去也就送回去了,但涉及到恋人,他想还回去的手怎么都伸不出来。

      万一因为送回去,祝福反而不生效怎么办?哪怕想着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疾风都觉得心头打颤,这让他一时有些无措,最终只能略显笨拙地低声道:“真是……太感谢了。”

      送给阿斯玛和红的吊坠,设计理念与他们那对相似。两人接过时,脸上都浮起了心照不宣的红晕。

      最后是凯的礼物——一枚绿松石雕刻成的小乌龟,憨态可掬,嘴里还叼着一小截树枝,凯的名字就刻在那树枝之上。

      吊坠一份份减少,聚在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春野樱一步步走近卡卡西所在的那片沙发区。

      他已经合上了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封面上,另一只手仍搁在扶手上,只是微微侧身,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见她走近,眼尾弯了弯,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惯常的懒散:“让我猜猜……我的那份,应该也和鸣人、佐助的差不多吧?”

      春野樱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局促。捏着手里那枚尚带体温的吊坠,拼命回想当初制作它时,在心里反复排练过无数遍的说辞,可大脑偏偏一片空白。嘴唇张合了几下,说出口的话简直像是临时拼凑的:“啊……是、是啊。我想着,第七班嘛,总该统一样式……有点仪式感,比较好……”

      我在说什么鬼东西?不是要掌控全局地说一些“卡卡西老师照顾我这么多次,所以想着希望老师平安,所以做的平安牌,但不好单送您一个,所以准备了其他人的,也怕你不要,所以准备了和鸣人和佐助一样的。”

      不对,这样说也很怪诶,卡卡西老师是那么大一个成熟的忍者,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可以为了木叶抛弃生命的样子,想必早就看淡生死,送这个会不会太俗气了?

      可是不管老师怎么想,我就是想让他一直一直一直平平安安的,春野樱捏紧了吊坠的链子,不管了,这么说也没毛病,我是送礼的人,管那么干什么。卡卡西老师要是不想要,我就……我就……

      想半天,春野樱终于想到个措施,我就把吊坠托给帕克,反正这一人一犬形影不离,主宠一体的。

      可是卡卡西最终还是朝她伸出了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与春野樱那双还带着少女圆润的手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掌心与指腹覆着一层经年累月磨砺出的厚茧,触上去微凉,带着一种粗砺而扎实的质感。

      他伸手过来,然后隔着衣服,推开了她的赠予。

      细银链子摇摇晃晃,影子打在他肤色偏深的掌上,像是摇摇欲坠的少女心事。

      她听见他说“多谢,但我拒绝。”

      于是,一个坐着,微微仰头,神情冷淡;一个站着,略略俯身,眼神僵硬——这短暂交接的瞬间,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但两人分明知道,我在看你,你在看我。

      站在不远处的井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总觉得这气氛……哪里透着说不出的微妙。

      就在这时——

      “铛——!”

      赛场方向,宣告对决的铜锣被重重敲响,浑厚的声音穿透空气席卷全场。紧接着,考官洪亮的通报声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每个角落:

      “第一场,木叶忍者内部对战——”

      “春野樱,对阵……”

      名字尚未报完。

      几乎在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春野樱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回了刚刚放进卡卡西掌心的吊坠!

      下一秒,她已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栏杆,身影朝着下方的擂台疾坠而去。疾风扬起她粉色的发丝和衣摆,人在半空,她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匆忙回头,朝楼上那个银发身影的方向,投去一个混合着歉意与匆忙的笑容——

      “卡卡西老师!回头再给你!”

      话音散在风里,人影已轻盈落地,稳稳踏上了擂台的边缘。

      “还能这样?高,实在是高!全都给了,再给他,人家不一定记住,但是全都给了,不给他,这不就记住了嘛。”井野望望这个,望望那个,“小樱,是个人物啊!”

      “不过为了这叠醋包了一盘饺子,现在光喝醋,不酸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中忍考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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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考研没过线,改为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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