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生活手札》秦时越

61、中忍考试（一） 追求先从了

　　中忍考试的场地设在火影大楼后方，区域开阔，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五大国的忍者各自占了好大一块地方，周围四散分布着其他小村的忍者或者流浪忍者。

　　春野樱刚踏入场地，目光就扫过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她左右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到换金所派来传递情报的接头人。

　　“小樱在找什么？”鸣人凑过来，疑惑地问，“鹿丸他们在后面，怎么停在门口不进去？”

　　大量不明意味的打量落在第七班身上，佐助压低肩膀，按住腰间苦无，对着不友善的目光，一一扫视回去。而鸣人这家伙只会在一边大呼小叫，听得人脑袋发涨，“闭嘴吧，蠢货！”

　　“喂，你这家伙——”鸣人转身正要反驳，却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人。

　　“……不好意思！”他连忙道歉。

　　被撞到的少年有着一头醒目的白发，他笑眯眯地扶住鸣人的肩膀，露出一口鲨鱼般的尖牙：“要小心看路哦。”他的目光顺势打量了一遍三人，一个宇智波，一个人柱力和……一个蠢货。

　　视线最后落在打头的春野樱身上，试探性地提起：“君麻吕大人让我问候你。”观察到女孩眼前一亮，鬼灯水月笑着补充：“大人还让我顺便送点东西过来。”

　　说着，他将一个细小的竹筒递到春野樱面前。

　　佐助眼神一凛，伸手就要拍开，却被春野樱敏捷地拦住。“雾隐村现在居然承接换金所的任务吗？真是麻烦你啦！”她接过竹筒，语气轻快。

　　在佐助警惕的注视下，鬼灯水月举起双手，后退了几步。“春野大人不必客气。”他笑容不变，“为了吃饭嘛，君麻吕大人无所不用其极。”

　　春野樱：“额，听起来不像是件好事，这样和我说，真的没关系吗？也许我会偷偷向君麻吕打你小报告？”

　　鬼灯水月：“大人收到阁下的信一定不会在意在下的一点小问题，如果阁下愿意随我回去直接转述 ，说不定君麻吕大人会将送给兄长大人的刀转赠给我也说不定呢？！”

　　确定了情报完好，春野樱不在意和信使多几句寒暄，“那样的话，估计满月阁下就会来木叶找我了，我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雾隐村‘被忍刀所爱着的神童’。”

　　说这话的时候，春野樱打了个寒颤，这都起的是什么外号？又糟糕又烫嘴，对战的时候被敌人喊出这样的名号，鬼灯满月不会尴尬吗？

　　“哥哥当然会，所以才要杀掉那些人嘛，”听到春野樱的嘀咕，鬼灯水月笑容不变，再次怂恿，“如果春野大人也和我们有同样的顾及，不如和我等一起回雾隐村，亲自向君麻吕大人表达意见，我们兄弟俩位悲言轻，大人从不多加理会，如果加上春野大人，说不定连我也能得个好点的名号呢？！”

　　“你是说这名号是君麻吕起的？”

　　“是的，我们也是难以相信。”

　　想到自己信誓旦旦教过君麻吕“留情舒意”的意象，这家伙不会都用到这里了吧？春野樱支支吾吾，“这个……这个嘛……”

　　相比于小樱只关注自己误人子弟的结果，鸣人更关注这个奇怪的家伙话里话外对小樱的邀请，原本只是在一边好奇地探头探脑，听到这话立刻龇牙：“喂！你什么意思！小樱才不会离开木叶呢！更不会去见那什么君麻吕，名字起不好自己想办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要硬套近乎，我们不吃这一套！”

　　他一把拽住春野樱和佐助，“离远点，你这个骚包，大男的露个腰。”说着便拉着两人匆匆离开。

　　转弯前，佐助回头瞥了一眼。那个自称鬼灯水月的家伙正双手抱胸站在原地，望向春野樱的目光里满是兴味。察觉到佐助的视线，居然还抬手挥了挥。

　　——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待木叶三人走远，鬼灯水月身后的两名队员上前一步。“木叶这次的中忍考试，水似乎很深。”

　　其中一人低声道，“我们需要提醒那位大人几句吗？毕竟是君麻吕大人特意交代要关照的人。”

　　鬼灯水月望着春野樱走向木叶人群的方向——很快，连砂隐最近声名鹊起的我爱罗也冷着脸凑到了那群人旁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耸耸肩。

　　“别做多余的事。”鬼灯水月转身，语气随意，“雾隐村可不是慈善机构。君麻吕大人只说了‘照看’，又没让我们‘照顾’。再说了……”他回头瞥了一眼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木叶这个花盆若不动荡，我们锄头挥得再好有什么用，挖墙脚这件事儿当然得等墙倒。”

　　至于回去后如何向君麻吕交代——鬼灯水月打量着人群中或起或伏的动态，心里轻嗤，回不回得去还两说呢？他管那个！

　　敷衍掉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忍者后，鸣人头一次觉得，太受欢迎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黑眼圈，大葫芦，居然比小爷还有个性！小樱，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鸣人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佐助，怀疑这家伙知道内情。

　　“白痴。”佐助懒得理他，跟着春野樱走到一处靠墙、人少的角落。

　　不像鸣人的咋咋呼呼。比起这个，佐助更在意的是小樱手里那个竹筒——蜂蜡密封，明显是传递情报用的容器。她想查什么？为什么要从村子外面买情报？还有那个君麻吕，似乎是雾隐村最近的当权者……他们也认识？

　　无数疑问挤在佐助脑中，但他抿紧嘴唇，一个字也没问。

　　鸣人就完全不同了，见小樱似乎看完了，立刻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伸长脖子想瞄个究竟。等春野樱顺手把纸条递给他时，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就读，还不忘招呼佐助：“快来看！”

　　“这上面写的是……旗木卡卡西的个人信息……”鸣人飞快地扫了几眼，立刻像烫手似的把纸条塞进佐助手里。警惕地探出墙角，确认考场外守门的忍者没注意这边，又用凶狠的眼神瞪退了几个好奇张望的目光。

　　随后他压低身子，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小樱肩头，双手拢在嘴边，用气音急促地问：“老师犯什么大事了？私通外村？贩卖情报？难道他表面是木叶兢兢业业的上忍，其实是别村的间谍？！那咱们可得小心点查，不能打草惊蛇！”

　　春野樱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默——他们实在跟不上鸣人这飞跃的脑回路。

　　佐助把纸条拍回鸣人胸口，声音冷淡：“你看清楚再说话。这上面只是卡卡西老师的基础信息：家庭背景、忍术介绍，大致的任务梳理。而且，以他那种级别，根本不会向外界透露太多真实情报。”

　　所以，小樱为什么要查这个？

　　接收到佐助投来的探究目光，春野樱摸了摸下巴，眼神有点飘忽：“这个嘛……我问过卡卡西老师本人的。你们也知道，他这几天神出鬼没的……我怎么可能偷偷摸摸调查自己的指导上忍呢？”

　　最近几天卡卡西老师将“避嫌”发挥的淋漓尽致，除了必要的第七班训练，几乎看不见人影，所以春野樱早上敲窗，没人回应，顺便悄声问了一句“老师，可以调查您的一些信息吗？或者您直接告诉我也成。”

　　没有人回答不就是默认，至于中忍考试抽调特别上忍负责防卫，屋里可能没有人？

　　她当然也考虑过啦，十包狗粮，帕克不仅口述了性价比最高的换金所地点，还用爪印代替它主人签订了“不介意声明”，合法合规这方面，洒洒水啦。

　　亲耳听见这份情报的一波三折，鸣人捏着那张纸条都忍不住晃了又晃，这个傻瓜在涉及小樱的事情上总是异常敏锐：“你该不会真像传言那样……看上卡卡西老师了吧？”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猛地拔高：“不对！凭什么啊？！明明是我先喜欢小樱的！”

　　春野樱一把推开那颗凑到眼前、皱成一团的金色脑袋，没有否认前半句，只回答了后半句：“感情这种事……和先来后到没什么关系。”

　　鸣人如遭雷击，瞬间垮下脸，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怎么没关系！你喜欢他哪点？我都可以改啊！”

　　考场铃声响彻场地，守门的忍者示意考生开始入场。

　　春野樱拽着佐助和鸣人往前走了几步，本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听到鸣人带着哭腔的话，明知道八成可能鸣人在耍宝，她仍旧不愿意去赌剩下的两成可能。

　　于她而言，鸣人、佐助是和自己一样重要的人，她有多爱自己，便有多……喜欢他们。

　　所以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直视着鸣人那双尚未褪去稚气的蓝眼睛，语气认真而温和：

　　“鸣人，我喜欢你的热烈纯粹，更希望你永远不会为了乞求别人的喜欢去把自己改变，我们之间的喜欢或者永远不会同频，但是我向你保证，当你向虚空掷出痛苦，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

　　“所以请坚持不懈地做你自己，为我，为你。”

　　“也包括佐助。”

　　看着女孩干净又坚定的眼神，鸣人愣住了。褪去脸上惯有的插科打诨，他的面庞还带着稚嫩，显露出几分少见的怔忡。目送她的背影走进人群，消失在考场里。

　　鸣人突然一把抱住身旁的佐助，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小樱那么好……怎么就没看上我呢？卡卡西老师到底比我强在哪里啊？”

　　佐助想到刚才情报上被特意划了横线强调的信息，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卡卡西老师家学渊源，出身木叶名门。”

　　鸣人带着鼻音：“我爸是四代火影。”

　　佐助：“卡卡西老师天赋异禀，十二岁就成为上忍。”

　　鸣人声音低了一点：“我爸是四代火影。”

　　佐助：“卡卡西老师经验丰富，沉稳可靠。”

　　鸣人声音更低了：“我爸是四代火影……”

　　佐助双手抱胸，瞥了他一眼，抛出最后一击：“卡卡西老师父母双亡，没有家庭负担。”

　　鸣人猛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哭得更大声了：“多一个爸爸就这么没有竞争力吗？！也不能让我爸现在去死啊！小樱……就不能多等我几年吗？佐助——”

　　佐助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要不是小樱那话带上了他，他管这家伙死活，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真不嫌丢人！

　　想着，佐助干脆利落地扒开他死死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考场座位，把鸣人一连串“佐助——佐助——”的哀嚎抛在了身后。

　　宇智波从来不会为别人改变，只有鸣人这个傻瓜才会让人这么担心！

　　能想到把这个蠢货加到自己和小樱队伍里的人，怎么不算是个天才，希望不要让我抓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