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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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发上坐着看雨，想了很多，也尝试接受。
叹息，或许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我不可能把长枫锁在身边，这太残忍，更不可能求她留下，这太卑微。
“楠兮？”长枫站在门口，老师回卧室洗澡了，我疲惫地偏头看过去，她好像有点紧张。
“没敲门？”
“敲了，雨声太大，你没听清。”
长枫小心翼翼地走到我的身前，理了理我眼前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也是模糊的，我的喉咙发紧，我压制着失落的海啸：“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她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如释重负地笑出声：“不后悔，好不容易才等到这天。”
“真的？”我心里的负面情绪瞬间被驱散了，只不过仍有残留。
“不骗你。”她说得坚定，说得真挚，“伤心了？”
“没有，在接受。”她半蹲在我的面前，我用食指划过她的脸，再到脖颈，最后到锁骨，那里有一道疤痕，接着，手往上抬，让她抬头看着我，“警告你，骗我的后果很严重。”
她说她知道。
我松手，靠在沙发上，她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转身要离开，我下意识拉住她。
“不走，今天你没吃任何东西，会胃疼，又不肯吃药，我去给你做饭。”她的话里还带上了一丝丝抱怨，我却舒心地笑了。
“长枫，你可以锁住我。”我站起来，想到副本里她的囚禁，和她现在这幅温柔得快要溢出水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但不要用锁链。”
我忽然抬眸看向她，补充道：“凉～”
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枫叶红的眼里写着「渴望」两个字，我庆幸她选择了她自己。
仅眨眼间，深红色的缎带缠绕着我，只不过有些松，这令我猝不及防，她转身从背后抱住我，唇贴着我的耳朵：“这回应该不凉了。”
“嗯。”我垂眸看着这根缎带，泄力，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仿佛能感觉到那隐隐的曲线，“不过这样绑锁不住人。”
她用左手环住我的腰，我已经能控制住我自己了，她的右手缓缓地钻进我的衣服，湿热的呼吸让我的耳朵很不舒服：“这样刚好能把手伸进去，看来楠兮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我仰头，毫无防备地露出颈线，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眼里带着挑衅和欣慰的笑，言语涩涩，热气呵在她的耳畔：“那你——教教我啊～”
她只是若有若无地吻了吻我的颈，就把「禁锢」解除了，问我想吃什么。
我玩味地笑着，我知道她慌乱了，看来她不会的也有很多，例如调-情。
“粥吧，清淡些。”我留下这句话就回房间了，不算晚，但外面的天黑得快，就当做是夜宵了。
我趁这段时间洗了个澡，明天栖之要回来，这样珍贵的日子我还是看得重要的。
我洗完澡出来，周围的热气还未散去，湿漉漉的头发垂落，水滴沿着我的颈线滑进我的睡衣。我吹完头发，长枫就进来了，她情不自禁地扫视着我，又移开视线。
我向她走过去，没精力再调戏她，把粥喝完就坐到床上了，我问长枫现在几点了。
“八点，时间还长，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我先前从未听到过的语气，想索取，像渴求，声音低哑，饱含期待。
她坐到我的身边，我一如既往地跨坐在她的腿上，垂头与她四目相对，却有股慵懒的意味和挑衅的满足：“比如？”
她翻过身压在我身上，白发垂落，与我的黑发交织缠绵，她的手擦过我的眼睛：“比如给你上课。”
她的衣服摩挲着我的胸口，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的曲线，我闭上眼睛：“长枫，我今天有点累，上课的话改天吧，沈家那次到现在，腰还是疼。栖之明天要回来，不要让她看到痕迹。”
长枫顺势躺下了，应了声好。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微微仰头轻吻，她的手搂着我的腰，生怕我逃跑一般，我跟她说了晚安，之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楠兮，晚安。”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被拉远，去向飘渺的未来。
今天晚上我还是做噩梦了，梦见伊芙琳站在海边，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说世界是假的，接着海水汹涌起来，比天还高，淹没了所有。
我被卷入海底，转而却看见所有人都站在岸上，长枫现在最中央，眼神冷漠得像对待仇敌，我试图冷静调整姿势，偶然间向下一瞥，是一张深渊巨口，它吞下我的一瞬间我就惊醒了。
长枫睡眠浅，也知道我做噩梦了，就伸出手轻轻地在我的腹前拍了两下。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模样，平复心情，若有所思，为什么每次噩梦里都有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形影不离，无论是真实，还是梦境。
只是，倘若我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去怀疑她，显得荒谬，也显得我不理智。
“别害怕，我在这里。”她睁开眼睛，在月光下，又让我看见她转瞬即逝的冰冷，她把我往怀里搂了搂，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引得一阵痒。
长枫抱得有点紧，我稍微地往后退了一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翻身扣住她的双手，让她在我的身下，阴影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却亮极了，失去了以往的温和，或者说她的温和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眼里消散。
我低头靠近她，她露出一副享受的姿态，微微仰头凝视着我，手甚至还配合地靠拢，这反倒让我落了下风。
我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大动脉旁边画着圈，她偏头露出更多脆弱的地方，我转而轻掐她的脖子，感受着她的颈线：“长枫，说你爱我。”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吻了下去，交换、争夺、深入、缠绵，想要占领。长枫一直引导着，逐渐用力，逐渐沦陷，逐渐疯狂。
她巧妙地反扣住我的手，翻身压在我身上，她的眼神里有欲望了，或者说是她敢释放她的欲望了。
我重复道：“说你爱我。”
她的眼里充满试探，低声凑到我的耳边：“我一直都爱你啊～楠兮。”
我仰了仰头，略带挑衅和期待地看着，睡衣扣子被她的手指挑弄，却犹豫着不去解开。
我轻笑，看来是虚张声势。
我示意她放出我的一只手，她听话地松开，我抓着她徘徊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往上送去，当她的手碰到我的唇时，我微张着嘴，慢慢地含/住她的手指，抬眸看着她的反应，她愈加大胆起来。
当她的手开始用力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变得愈发不可收拾，她的手指从我口中伸了出去，带着我的唾液，在月光下晶莹。
“你想要什么？”我缓了缓，玩味地望着她，用诱人的语气明知故问。
她的手指描摹着我的唇，目不转睛，我勾起嘴角，侧过脸在她手上蹭了蹭，她贪心地说：“想要……你，想要更多。”
我带着她的手伸入我的衣摆，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让她深埋于我的颈侧，当她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我伸出手替她扎起头发：“长枫，想要的话，就来索取。”
“嗯……”我的手还插在她的发间，锁骨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我感受到牙齿的摩挲和舌头的舔舐，忍不住出声，喘了两口气后，补充道“别停，就是这样……”
“会留痕。”她的动作始终是轻的，估计还想着我睡前说的话，这倒让我觉得她愈加可爱起来，“而且你有点累。”
“可是，我很喜欢长枫老师教的课。”我说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老师”两个字，栖之看见只会觉得惊讶，毕竟她总是支持我的选择，这让我有底气了。
我咽了咽口水，把暖光灯打开，还是有点害怕，长枫发现了，没问我要不要停下，她靠近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认真地说：“是我，我是长枫。”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她不听话……
第二天她比我先起来，在给我上药，冰凉的感觉让我颤栗。我撇过头，没有看她。
“生气了？”她尾音微扬，明知故问。
“你说呢？”我的态度恶劣起来，这是常有的事，“昨天我让你停你没停，我都求你了！”
她涂药的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珍品，所以我总觉得温柔在她的本性里也有一席之地，她勾唇：“我只是想看看，威风凛凛的三长老求饶的模样，很生动。”
我没有真的想要跟她发脾气，顺着她的涂药的方向微微歪头，模仿她的语气：“我也很喜欢，清冷矜持的族长大人昨晚跪在地上，叫我‘主人～’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