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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
睡不着是真的,我也尝试让自己睡过去,没有药物加持我平日里也睡不过去,在副本里,也算能找到不能放松警惕的借口,这样会显得正常。
长枫太害怕了,她的手不敢移动,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似乎动一下就是对我的亵渎。
我闭着眼睛,这里冷,风会从任何缝隙里进来,我不会向长枫靠近的,即使现在她是我唯一的热源。
我不会再跟长枫强调别信老师的话,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相信,扶之槐的到来注定带来腥风血雨(于我来说是如此),她是求稳的人,何时也爱上这种赌注。
如果栖之在,肯定只字不提,她说她是只看现在和未来的人。
我花了些时间静下心来,开始思考副本的问题。
东西两个坟场的场面截然不同,现在住处也足够偏僻,村民的态度转变大,也许是她不曾知晓,我猜测村庄里至少存在两个阵营,不排除同阵营不同阵地的可能。
突破点肯定在那双红眼睛上,我很容易就把它和那朵红花联系起来,如果它是红色的东西,明天要去枫叶林找它才行,要弄清楚到底是敌是友。
还有个疑点就是神庙的老人,他想死的原因和怎么死的都还不清楚,他死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虫子。
我想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想法覆盖了之前的所有疑惑,长枫把那些虫子转移到哪儿了?
“长枫,”我叫了她的名字,我迫切需要这个答案,“你把那些虫子转移到了哪里?”
如果虫子是被转移到西边的坟场,我的第一个猜测就是错的,我需要猜的,就变成了长枫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假象。
她的确有阻止我去西面坟场的意向,原因是老师在那里,这样单薄的理由自然是骗不到我,所以她引导出关于「风流债」的信息,可能是别有用心,以降低我的怀疑。
而当时,我确实信了。
“就在后院里,「赋生」使用时长不够,只能把它们引出房间。”长枫的声音在夜间变得很低,她听到我问问题,手臂没那么紧绷了。
“你没问那个老人一些线索?”我的气息还是有点颤抖后的不稳,我尽量克制,我也没有睁眼,因为不想看见长枫的眼神。
“没来得及。”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赋生」的限制让这个答案无懈可击,即使她在说谎,我也没理由指出。
我也没理由要求她不向我撒谎,毕竟我对她也有所隐瞒,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再正常不过,我理解。
我不会让她把自己的内心挖出来给我看,在我看来,这是被情感操控的表现,如果我在意,就会有更多双眼睛在意,到时候想挖出她的心,就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了。
我思索良久,轻嗯了一句。
可是怀疑的种子种下,就会动摇信任的根基。我不由地矛盾起来,我说会信她,却不可能一直看破不说破,处于被动状态只会证明我的存在可有可无,甚至可能成为她所谓自由的外在束缚。
一滴水不可能穿石,我宁可她说更多谎言来印证我想法的正确,这样,事情的发展还在我的意料之中,到时候主动坦然接受,比被抛弃的感觉好得多。
我能接受最差的结果。
“你为什么不去试着去改变结果呢?”这句话像烟花一样在我的脑海绽放,是栖之的声音。
我进入游戏的第一年遇见老师,第二年进入沈家遇见栖之,第三年逃婚遇见长枫(现在正处于这个时期)。
那时候栖之还喜欢看烟花的,尤其在西城桥,那里的视野很好,每次都觉得自己站在烟花中央,她说这样就像小说里胜战归来的主角。
“你怎么不看烟花,偏要看这冷清的江?”她的手搭在围栏上,转过头看向我,烟火映在她的脸上,太明媚了。
“那你怎么不看我,偏要看眼花缭乱的烟花?”我仍旧望着西城江,江面清澈,倒映着我们的影子,我漫不经心地随口说了句,她就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的音调不高不低,还带着些许冷淡。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卿卿,可把我吓到了。”她抬头,烟花在她的眼里绽放。
“那是你思维固化了,”我无情地指出,没有贬低或嘲讽的意思,“我本来就是比太阳还耀眼的人。”
现在想来,真是年轻气盛,说了些不可理喻的空话。
“太阳还是太遥不可及了,你要是做不成太阳,不得气死去?”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贯的玩笑语气,眼里的笑意溢出来。
“我也接受自己碌碌无为。”这是我的补充,不过栖之不喜欢这个补充,她变得严肃起来,转过头深深地望着我。
她离我很近,也刻意保持距离:“沈蚀卿(我在沈家的名字),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改变结果呢?总是去接受这个,接受那个,到底还有什么是你接受不了的?”
“改变,只是让我走向另一种我能接受的最差结果。”我抬头看烟花,太绚丽,太吵。
“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最差的也能给你变成最好的,”她变回那副笑盈盈的样子,高声地说着,像是在宣告。
我不喜欢吵闹的环境,我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便没有回应她的话,她却将这次沉默认为是我对她说法的赞同。
我一直都觉得栖之是个自作多情的人,老师也这样觉得,但栖之总会一脸委屈地说:“你们难道不喜欢我自作多情吗?”
老师说她幼稚,她就只能看向我,她的眼神炽热,我犹豫再三才轻轻点了头,动作很小,栖之偏偏看见了,她像发现了真理般地、挑衅地看着老师:“看,被喜欢的自作多情才不是自作多情,我看你才自作多情!”
想到栖之,我总忍不住多记录些。
长枫也没再说话,但我知道她清醒得很,我刚才说我要睡了,就算毫无睡意,我也要保持安静,睡觉时总不多言语。
窗外的风声很吵,吵得让人心烦,树叶碰撞的声音时时刻刻都在告诉我,危险就在附近。
“睡不着?”长枫看出来了,关切和怜悯的区别是要细细去品味的,“风大了。”
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离开,将她的被子分给我,没有选择靠近。
在她下意识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犹豫了,她不知道那只手还要不要放回原位。
“想就做,不想就不做。”我叹气,算不上沉重,只是这声叹息里,充满疲惫,而疲惫之下还隐藏着什么,“……我都允许。”
长枫没有搂住我的腰,半趴在床上,偏过头看向我:“那如果,想又不想呢?”
我皱眉,随之而来的是共鸣:“我替你选。”
我终于睁开眼,向她伸出手,语气冷漠,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管你是否厌恶,是否赞同,我替你选——或者,你选择更偏向自我的想法。我说了我允许,在我允许之下,你是自由的,你的决定我都接受。”
她愣了一瞬,像是静止了,对机器人来说,宕机这个词或许更加合适,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发亮,是月色的亮,可她眼里的犹豫不减反增。
我的手转变方向,摁到她的肩膀上,慢慢划到她的衣领,动作带着颤抖的余震,我竟然也犹豫起来,那些黑暗的画面,嘲笑的声音,又一次,再一次将我缠绕,我轻笑一声,受害者有罪论吗?那是给恶人开脱的借口,我又有什么错?
我猛地将她拉下来,这个动作显然在她意料之外,她想要叫我的名字,我闭着眼睛直接吻了上去,深沉而缠绵的,来自命令的吻。
她不敢迎合,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轻轻点了两下,是我们之间的命令,她才敢试探着迎上来,后来我退了出来,盯着她:“现在,不管你觉得我怎样,你都是我的了。你要接受我的肮脏,即使你本不用这么做,你是……(想说机器人,只是我忽然反应过来,她似乎不喜欢这个事实),是要清楚我是受害者这个事实的人!”
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没有错。
纯白不是因为肮脏存在才有意义,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纯白,就算被染黑,也改变不了它原先是纯白的事实。
“你本来就没有错,楠兮。”长枫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没有将我往她的怀里揽,而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我,“你本来就没有错。我看到了你的全部,别怕,我还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
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这点了,可沈家那群道貌岸然的人说……他们说我太肮脏了,会玷污别人的。
「她」也一直在我的耳边,恶鬼般地低语:“长枫是像月亮一样温柔明媚的人,你太肮脏,不堪入目,连带着你的一切,都是昏暗的。别靠近她,会玷污,别留下她,会污染。”
这句话如同真理被我刻在心里,可是……我觉得我应该是比太阳还耀眼的人,栖之也这么觉得,现在,我要长枫也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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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首先由衷感谢至此还留下的读者 因为副本内容无聊且没有逻辑 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修改以提高文章质量 却也要因此违背之前的承诺 为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