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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红宝石游乐园 “请务必在 ...
住所外一片安静,微风吹过,只有零星几点树叶的枝条轻轻晃动着,显出一种不和谐的柔和。
蔚蓝的天空上没有太阳,阴云渐渐飘移过来,遮盖在住所上空。
原本正在轻轻移动的雾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了下来。不多时,住所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兔脸投影,血红色的眼睛在眼眶里转动,似乎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阿郁好久都没来找我了....”巨大的兔脸投影的视线落在住所大门上,忽然开口,带着机械质地和电流声的声音莫名有些不太开心。
那兔脸投影背后的操纵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再让投影有所动作。
在程诉来到这里之前,郁霁一直和自己是关系最好的朋友,郁霁从来不会让自己多等,也会和自己分享一些有趣的事。 自从程诉住进住所后,自己能明显感受到郁霁的变化,这让他很不开心,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要什么有什么,但他就是很喜欢自己亲手挑选的继承人,尽管这个继承人目前并不合格。
“白兔。”郁霁不知何时站在住所门口,他抬头看向空中巨大的兔脸投影,轻轻皱了皱眉,“我说过,不要随意使用投影。"
“我知道。”那兔脸投影终于动了,眨着眼看向地上的郁霁,三瓣嘴一张一合。
“等不及了?”郁霁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毫无动静的雾气,道:“把投影收回去,我去找你,不过我有事要问你。”
“好……我听阿郁的。”兔脸投影闪了闪,在消失前开口:“不过,阿郁要快点来。”
郁霁盯着那张巨大的兔脸投影,看着它消失在空中,没再开口。
兔脸投影消失后,聚在一起的雾气再次缓缓移动起来。郁霁瞧了那片雾气一眼,径自走过去堵住了它们的路。
那片雾气在郁霁面前停下,细看便会发现那片雾气内部正有什么在缓缓蠕动,片刻后,几个形状大小都不尽相同的雾团争先恐后的围在郁霁身边,“阿郁”“阿郁”地叫着,叽叽喳喳闹作一团。
郁霁伸手抚了抚雾团们的头顶,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很无聊,但是,我现在有正事要办,等我回来和你们玩。”
“好吧……”
“没关系,阿郁你去忙吧。”
“阿郁,我们给你让路。"
又一阵喧闹过后,雾团们操纵着雾气一分为二,从中间分出一条路,让郁霁过去。
“谢谢。"郁霁轻声开口,抬脚穿过雾气,朝尽头的大楼走去。
那楼直直地矗立在拐角处,入口处摆着两个兔形雕塑,两个雕塑的表情和动作都不相同,一喜一悲,一仰头一低头,但无一例外的是两个雕塑的手里都有一颗血红的心形宝石,像在召示着什么。
郁霁只瞧了一眼那两个大相径庭的雕塑便收回了视线,走进楼内。
大楼顶楼尽头的房间里,白兔坐在电脑后,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来人似乎很熟悉,没等白兔开口,便推开了门,“白兔。”
“阿郁?!”坐在电脑后的白兔伸出头,声音里含着惊喜:“阿郁,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郁霁走进来,顺手关上门,看了一眼白兔脸上的兔脸面具,径自坐在沙发上,开口:“我说过,不会让你久等。”
“我知道……”白兔似是有些不开心,隐在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道:“我觉得你很喜欢那位新来的游客,会不想来我这里,毕竟,好不容易才来一个游客,和阿郁肯定很合得来。”
“白兔,你想的太多了。”郁霁盯着白兔的面具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可是,阿郁,你都不和我说话……”白兔跳下椅子,朝沙发走去。
白兔坐上沙发,用手扶了扶脸上戴的面具,防止面具因为过大而掉下去。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郁霁身上,两条腿轻轻晃悠着。
“白兔,”郁霁抬眼看过去,与对方视线相撞,他微微一愣,开口:“你怎么知道有游客进来?那个游戏还存在吗?”
“阿郁,你怎么一来就要质问我?”白兔隐在面具下的眼轻轻眨了眨,“阿郁,我们说些别的吧。”
“白兔,”郁霁微微皱眉,神色越发平肃起来,“不要转移话题。”
话落,白兔隐在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悦,正在晃动的脚也停了动作。他看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郁霁,轻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像是惋惜,”阿郁,你总是……有些过于善良了。”
说完,白兔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郁霁,自顾自的走回他的电脑前。片刻后,一幅巨大的兔脸投影再次出现在办公室上空。
“098号游客,请允许我告诉您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兔脸投影中那巨大的殷红的眼睛缓慢转动,朝向郁霁,三瓣嘴一张一合,夹杂着电流的机械声在办公室响起,像已经老旧的电视声音模糊不清,“游戏早已开始,能否结束可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不要试图反抗主神。”
郁霁在兔脸投影出现时就明白了事件的原委,现在又被明目张胆的警告,他心里已有猜测。
巨大的兔脸投影停顿了几秒,再次缓慢地转向电脑后的白兔,正准备开口,就对上了对方那道隐在面具下,略带警告的视线。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兔脸投影猛得闪了一下,才斟酌着开口,“白兔先生,主神明令禁止破坏游戏平衡。”
“知道了——”白兔闻言终于收回了视线,拉长了声音,懒懒地回应。
兔脸投影闻言再次闪了闪,表层闪过一丝淡红色光晕,悬在半空中,不敢说话。一时间,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口。几分钟后,兔脸投影“啪”地一声消失。
“阿郁,这是游戏的警告。你应该明白,在这里,善良一文不值。”白兔从电脑后探出头,“除非……”
郁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接白兔的话。 他很清楚白兔没说完的那句话——
除非游戏崩解,否则没有人能逃脱游戏的束缚。
可游戏的系统里有成百上千,甚至上万个游戏,如何催毁得掉?
郁霁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他垂下眼睛,盯着脚下整洁干净的木质地板,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忘了什么,最终无奈叹息。
“白兔,你又一次骗我了!”郁霁抬眼,盯着电脑后那一抹身影,眸间闪过一丝失望。
白兔闻言身形一顿。
他知道游戏的事瞒不过郁霁,但他依旧这么做了,他只希望他的小继承人能舍弃不该有的东西。
“是,我是骗你游戏结束了。但是游戏一经开始,便无法结束,这是既定的道理,就像你已经在这里住很久了一样。”白兔看向郁霁,隐在面具下的眼睛垂着,让人更捉摸不透。
“说吧,你想做什么?”郁霁开口,直接了当。
“阿郁,我们合作。”白兔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前站定。他凝视着那颗心形的红宝石摆件,道:“我帮你出去,通关这个游戏,你帮我……找一个人。”
“合作?”郁霁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呡了一口后,他放下茶盏,似乎又恢复了他刚进游戏时的模样:“白兔,你骗我那么多次,叫我如何信你?更何况,合作的诚意都没有,我怎么也不会同意。”
“诚意……怎么没有?”白兔眼底渐渐染上笑意,“我的允诺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你的允诺可信度高吗?”郁霁眯了眯眼,轻笑一声,“除非,你告诉我你的计划,否则,我们免谈。毕竟,我可有时间跟你耗。”
白兔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郁霁,在他面前几步之外站定,用一幅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坐着的郁霁。
没想到,他的小继承人有些超平他的预料,都敢和他这个主神谈条件了。不过,他很满意。
片刻后,白兔忽然笑了起来。他拍着手,在一旁沙发上坐下,看着郁霁的眼里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兴奋,“好啊。”
现在,轮到郁霁愣住了,他以为白兔会生气,可目前来看,对方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还隐约绣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兴奋和疯狂。
他看着白兔脸上戴的兔脸面具,眉头轻轻皱了皱,许久都未曾开口。
“这样的诚意够吗?阿郁。”白兔盯着郁霁皱起的眉头,眼底的兴奋倏的一下散去。他起身从电脑桌后的书架上抽出一份文件袋给郁霁递过去,开口。
郁霁垂眸,看向桌上的文件袋,眸间闪过一丝复杂,再抬头看向白兔时,眼底已一片笑意。
“够!怎么不够!”郁霁勾了勾嘴角,虽然他并不知道白兔的来历,但他总有一种预感。”合作愉快!”
白兔有些诧异,以自己对郁霁的了解和观察,对方理应不会答应得如此之快,更不会不问自己让他找的人是谁,就应下这个不明不白的合作。
不过,白兔不在意过程,他只在意结果如何。
郁霁答应了最好,不答应又要多费一番口舌。
“阿郁。”白兔开口,刚准备让对方多留一些时间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
“白兔,既然合作谈完了,那我就先离开了。”郁霁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白兔眸间瞬间蒙上一层阴郁,他对郁霁刚才的行为和话语极度不满。他认为郁霁应当有作为自己继承人的自觉,不应顶撞自己。作为游戏的主神,被人下了面子当然很生气。
他站在窗边看着出了楼的郁霁一步一步远离大楼,头也不回,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之后,才慢悠悠地坐回电脑椅上,抬手揭下脸上的面具随手丢到一边,露出那张与郁霁有八九分相似的脸。
“主神。”兔脸投影在白兔揭下面具的时候便出现在办公室的上空,此时正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的继承人……”
“闭嘴!”白兔那双平淡无波眼睛转向兔脸投影,在郁霁面前时那十岁左右的童音现已切换回主神那冰冷的声音,“妄议他,你是什么身份?”
“主神息怒。”兔脸投影连忙开口认错,“求主神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主神的视线依旧落在兔脸投影,听见对方的慌乱的语气时轻叹口气,“以白兔的名义,务必要和那些小东西谈妥。”
“是。”兔脸投影闪了闪,明显松了口气。
主神眼珠动了动,移开视线,作为游戏中唯一的神,孤独是祂的常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继承人,无论如何,祂都要保证计划顺利。
……
另一边,住所内。
那道机械声落下的一瞬间,程诉眼前又是一黑。 片刻后,眼前才重新亮起来,他看着屋内的陈设,愣在原地。
这里和他住的地方很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就连他自己都快有些分不太清了。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打算等郁霁回来后去问问时忽然想到对方那句“你应该会喜欢这间屋子”,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猜测。
他慢悠悠地在这间异常熟悉的屋子里逛着,在主卧的墙上发现了一幅奇怪的画。
画中的人面上带着一幅小丑的滑稽面具,似乎是在一座教堂里。画中人坐在空旷的礼堂里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台上,画的右上角题着一行字“我在看教父杀死教徒。”
程诉盯着画中的礼堂舞台出神,似平真的看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许久,他终于收回视线,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画中人。他总觉得画中人很熟悉,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又像深不见底,无法窥探的陌生人。
程诉继续逛着这幢令他熟悉至极的房屋,除了那幅意味不明的画,什么都没变,依旧保留着他平日里的习惯。
逛了一圈,他停在客厅的茶柜前,看着摆的整整齐齐的茶叶,最终挑了个他平时不常喝的寿眉。
很快,清淡的花香丝丝缕缕地混入空气中,程诉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浅浅地呡了一口。
说起来,他并不太喜观喝茶,尤其不太喜欢甜度高的茶,觉得太甜,备着的茶叶也只是为了在半夜困了醒神用的。
他们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脑海里在反复回放不久前在那片纯白空间里听到的那些话。他记忆力很好,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依旧一字不落的记得那些话。
很快,原本温热的茶水凉了下来,空气中本就清淡的香气更淡了。直到桌上的茶都凉透了,程诉也没有再碰一下,他觉得寿眉太甜,不喜欢,但倒也算不上特别讨厌。
白兔先生倒底是谁。
这个问题在程诉脑海里回旋许久,没有正确答案。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有一种莫名的奇怪,包括带他进住所的那名游客.
不知过了多久,很轻的敲门声响起,程诉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时,灼目的烈日换成了披霞的夕阳斜挂在半空,金黄地,很柔和。
许是门外的人得不到屋内青年的回应,敲门声隔了一会儿才再次响起。程诉走过去开门,目光在来人身上滑过,最终落在对方那双漂亮的犹如红宝石的酒红色眼睛上,问:“有事吗?”
郁霁听着青年疏离但却不失礼貌的话,弯了弯眼睛,开口:“晚好,晚饭想吃什么?”
程诉听对方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在屋里的确并未见到厨房,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着:“都可以。”
郁霁只得到了一个可以不算做回答的回答,顿了片刻,说:“我带你去小餐厅看看?”
“可以。”程诉应了,收回落在郁霁身上的目光,跟着对方往小餐厅走。
说是小餐厅,其实也不算小,虽然只占了住所的一角,食物仍然一应俱全。
“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挑。”郁霁忽然开口。
程诉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睛很黑,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郁霁也不躲,就这么直直地对上程诉打量的视线,两人视线相撞,相视无言,气氛却像一部已经上演到高潮的默剧,剑拔弩张,无声对峙。
终于还是郁霁率先败下阵来,脸上挂着带了几分无奈的笑,移开视线:“放心,小餐厅的饭很好吃的。”
一句话打破沉默,程诉冲他笑了下,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地去找自己想吃的东西。
郁霁在程诉转过身后便收了脸上的笑,目光渐渐散开,不知中心点在何处。
很快,程诉端着饭回来,他胃口一直不大,吃的就少。郁霁坐在程诉对面,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起来,看着程诉慢条斯理地吃饭。
直到程诉吃完饭放下勺子,郁霁才又开口:“房间还喜欢吗?”
“挺好的。”程诉闻言挑眉,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回道。片刻后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最后到底没问出口。
将餐具收拾妥当后,程诉说他想去散步,让郁霁先回去,不必跟一直跟着他。郁霁倒也没说什么,和他道别后便离开了。
程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程诉吃的不多,所以没用多长时间。
夕阳依旧悬在半空中,灿灿地照着四角亭周围那些娇艳浓郁的花,酒下金黄的光晕。
暖风早已停歇,花朵安静地立在那片土地上,没了微风吹拂,浓郁热烈地花香堆积在花海上空,也不往周围散开来,厚重地像一床天鹅绒棉被覆压在花朵之上。
程诉像个外来者,不明所以,无所畏惧闯入那片花海,翻搅着花香,扰乱花海的安宁。他顺着花海间的小路走着,在四角亭里站定,浓郁的花香随着他的呼吸争相钻入鼻腔,有些呛人,惹得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鼻子。
不远处的河水清澈的很,一眼便能望到底。程诉盯着河水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从根本望不到尽头的河流中将视线转向对岸那扇看起来孤零零的朱红色大门。
花海中传来微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拉回程诉的视线,几处花朵轻微的起伏落入程诉的眼里,他心里突然生出有一种有什么东西要从花海下钻出来的感觉。
程诉心里一惊,略带警惕的目光停留在那几片轻微起伏的花朵上,可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东西钻出来,他略微放松了些警惕。
程诉在四角亭呆了许久,直到夕阳快要落下时,才起身离开。这时候的天黑的很快,夕阳在远处的天上往下掉地也快,他顺着树荫遮盖的小路往回走,还未走到住所,天已经黑透了。
天一黑,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程诉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身后像某个生物在黑暗中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上钩。
程诉并不怕黑,可这如墨般的夜色总给人一种明晃晃的巨大的紧张和危机,他加快了返回住所的步伐。
住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程诉快走到时“吱呀”一声被打开,声音传进程诉耳朵里,让他目光里带上浓浓的警惕,袖中不知何时藏着的匕首在漆黑的夜色下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被他拿在手中。
“是我。”
隐在黑暗中的人开口,一双酒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现,像盯着猎物的捕猎者。熟悉的声音响起,程诉收了手里的匕首,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找不到路了,正准备去找你。”郁霁再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受这浓浓夜色的影响,“忘了告诉你,要在天黑之前返回住所,很抱歉。”
程诉走到郁霁面前停下,听到对方的话,道:“没关系。”
“走吧。”郁霁让开路,让程诉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原本就漆黑的夜空似平又黑了几分,像打翻了的墨汁,浓郁的像要滴下来似的。
四角亭的周围的花海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纷纷无风自动,左右摇晃,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几分钟后,花朵们的摇晃忽然加快,整齐的动作开始乱起来。
直到每朵花的动作都各不相同时,清晰的沙沙声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声音忽远忽近。刚开始,一两双幽绿的眼睛隐在花海中若隐若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多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的花海中闪烁,于是,花海上空遍布着绿色眼睛,像绿色星星一般在花海上空闪烁。
沙沙声越来越响,花海中,长着绿色眼睛的“花朵”一个接着一个从土里钻出来。它们长的很像放大版的食人花,不过都是以巨大的花瓣朵为首,身体却是毛绒绒的兔身。
巨大的花朵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一双幽绿的眼睛散发着微弱的绿光藏在花蕊中间,毛绒绒的身体抖了抖,抖落身上沾着的泥土,漆黑的毛发短小油亮,在黑墨似的夜色中闪着光泽,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将死不死的诡异气息。
伴随着沙沙声,越来越多这种身形诡异的生物从花海的地下钻出来,机械一般地做着第一只的动作,然后默契地朝着四面八方跳走,但没有一个越界,往河对岸去。
那些诡异生物似乎是惧怕河对岸,一个个都尽可能地远离河流,不往河边靠近。
很快,沙沙声渐渐弱下来,最后停止,原本的花海如今面目全非,只剩了下寥寥几朵花孤零零地留在那里。
诡异生物也在沙沙声中往树林中四散,在浓郁的夜色中如同甩魅,没有一点声响。
住所内,程诉进了住所大门后和郁霁一起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两人都沉默无言。
郁霁没问他去哪儿了,也没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只是很平淡地讲着住所的规则和忌讳,程诉也没开口打断他,安静的听着。
从住所大门到079房间的距离不算近,两人走了一会儿才到。就在程诉准备进门时,郁霁开口叫住他,“程诉。”
“怎么了?”程诉停下动作,转过身问。
郁霁垂下眼皮,轻声叮嘱:“下次早些回来,不要在外面多逗留,请务必在天黑之前返回住所。”
1.不会日更,可以催,但是不要催太紧,会隔几天更一章
2.如果有什么字错的地方或者不通的地方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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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红宝石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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