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白捡一个可爱老婆》银河o_o

36、“自由”

　　最后，只剩下赵磊躺在地上，鼻子流血，嘴角淤青。韩芊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以后再敢找我麻烦，我打断你的腿。” 赵磊吓得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韩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这种以暴制暴的快感，让他彻底上瘾。他开始主动找那些曾经嘲笑过他、孤立过他的人的麻烦：把他们的书本扔进厕所，在他们的储物柜上涂鸦，甚至在放学路上堵着他们 “要钱”—— 其实他并不缺钱，只是享受那种掌控别人、让别人害怕的感觉。
　　他和天台上的那群 “朋友” 打得火热，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一起在街边抽烟喝酒，一起破坏学校附近的公共设施。有一次，他们把小区里的垃圾桶推倒，看着垃圾散落一地，笑得肆无忌惮；还有一次，他们在公园的长椅上涂鸦，被保安发现后，韩芊主动站出来吸引注意力，让其他人逃跑，自己则和保安对峙，甚至推搡了保安一把。
　　老师找他谈话，他要么一言不发，要么直接顶撞；学校给家长打电话，他抢过手机骂了一句 “别烦我” 就挂掉；梦晨和谭玥找到他，想把他拉回正途，却被他恶语相向。
　　“你们假惺惺的样子真恶心。” 韩芊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冷漠得像陌生人，“我现在这样很好，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被人欺负。你们要是再管我，就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两个‘朋友’。”
　　谭玥眼眶泛红，想上前拉他的手，却被韩芊猛地甩开：“别碰我！你们这些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人，根本不懂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现在我站起来了，谁也别想让我再低头。”
　　梦晨气得浑身发抖：“韩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抽烟、打架、逃课，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曾经那么喜欢画画，你的梦想呢？”
　　“梦想？” 韩芊嗤笑一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梦想能当饭吃？能让我不被人欺负？别跟我提那些没用的东西。从现在起，我只信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回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曾经温柔、热爱艺术的少年，彻底消失在了叛逆的迷雾中。他沉浸在这种 “坏” 的状态里，把暴力当成保护自己的铠甲，把冷漠当成隔绝伤害的盾牌，却不知道，这副铠甲正在慢慢腐蚀他的灵魂，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之后的日子里，韩芊的行为越来越出格。他在课堂上和老师顶嘴，甚至和老师发生肢体冲突；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欺负那些弱小的学生；他把学校的规章制度当成耳旁风，逃课、翻墙成了家常便饭。学校多次给予警告、记过处分，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一种 “荣耀”，一种证明自己 “不好惹” 的方式。
　　他不再碰画笔，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画具被扔在宿舍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有人提起他曾经的画作，他会恶狠狠地说：“那都是以前的蠢事，谁再提，我跟谁急。”
　　夜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朴朔温柔的眼神，想起梦晨和谭玥关切的话语，想起自己曾经在画纸上描绘的美好未来。但这些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软弱的表现，只有现在这样，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活得 “自由”。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用暴力和冷漠堆砌起来的 “自由”，正在慢慢吞噬他的人生，而他，正一步步走向失控的边缘，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