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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叛逆 ...

  •   他开始主动逃课,不再去画室,也不再进教室。
      天台上成了他的常驻地点,和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奇装异服的学生混在一起。
      他们抽烟、打牌、聊打架的经历,韩芊大多时候沉默,但有人递烟时他会接,有人约着去 “教训” 看不顺眼的人时,他会点头。
      一次,隔壁班一个学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韩芊揪住衣领摁在墙上。
      “走路不长眼睛?” 韩芊的眼神冰冷,手指越收越紧,直到对方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他才松开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轻蔑地吐出一个字:“滚。”
      梦晨打来电话,他直接按断;谭玥发来信息问他在哪,他回复 “少管闲事”;朴朔的视频通话弹出来,他毫不犹豫地拉黑。
      他不想再和过去的自己有任何牵连,那些温柔、善良、热爱画画的特质,在他看来都是软弱可欺的象征。
      他要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让所有人都忌惮、不敢再欺负的 “坏学生”。
      韩芊的叛逆像野草一样疯长,短短一周内,他成了全校闻名的 “问题少年”。
      他不再被动反抗,而是主动挑起冲突,用暴力和冷漠构建起一道坚硬的围墙。
      周一的美术课,老师拿着点名册点到他的名字,韩芊戴着连帽衫的帽子,趴在最后一排睡觉,毫无反应。
      “韩芊!” 老师提高了音量,走到他身边敲了敲桌子,“上课睡觉,还穿成这副样子,像什么学生?”
      韩芊缓缓抬起头,眼神惺忪却带着戾气:“我什么样,关你屁事?”
      全班同学瞬间安静下来,老师气得脸色发青:“你给我站起来!去办公室反省!”
      “凭什么?” 韩芊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比老师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这课上不上,我说了算。你要是看不惯,就别教。”
      老师想伸手去拉他,却被韩芊一把甩开。“别碰我。” 韩芊的语气带着威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师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住,后退了一步。
      韩芊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课本,当着全班的面撕成两半,纸屑散落一地。
      “这破书,谁爱学谁学。” 他说完,转身走出教室,留下满室的震惊和老师气得发抖的身影。
      走出教学楼,他遇到了赵磊带着五个跟班。
      赵磊显然是来报复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
      “韩芊,上次的账,今天该算算了!” 赵磊的眼神凶狠,身后的跟班也摆出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韩芊不仅没怕,反而笑了起来,笑得赵磊心里发毛。
      “就凭你们?”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上次没打够,这次正好让你们长长记性。”
      没等赵磊下令,韩芊就主动冲了上去。
      他躲过木棍的袭击,一拳砸在赵磊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随后,他像一头猛虎冲进羊群,左一拳右一脚,动作利落而凶狠。
      那些跟班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仗着人多势众的怂包,被韩芊打了几下就吓得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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