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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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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脱!”宋玄走了下来,拿起地上的衣服为宋荃披上道:“溪儿从小就爱伤寒,虽说入夏了,傍晚的天还是凉的,别着凉了。”
宋荃感激的望着宋玄,千言万语噎满喉。
宋玄拍了拍宋荃的肩膀微笑着。
“母后,住手吧。”
一根玉簪飞过打掉皇后手中的药瓶。
“珩儿?”阻止自己的竟然是儿子?皇后跌坐在地上。
“母后你快告诉父皇,这是舅舅逼你做的,你不是自愿的。”
皇后趴在地上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逼的?是呀,本宫是被逼的。而不是你舅舅,是他们!”
“尤其是她!朱玲玲!不过本宫更喜欢称她为太后。”
宋荃道:“若是没有本王的母后私下的扶持,你又怎么能当上皇后!”
皇后模样一般,品行也中庸,若不是有太后护着,早就在这后宫没了骨头。
“皇后!?殊不知这太平宫中有两个皇后?要不然今日官家为何陪太后去还愿,从没陪过我?不是吗?皇后在我身上就是个笑话,你们见过我这般寒酸的皇后,斗百草大会上拿出的彩头都不及太后头上簪子的十分之一!”
“没有人笑话你,是你看轻你自己。”
“住口!你与太后一样!别以为你们瞒得住我,什么先帝的九皇子,我看明明是官家的皇子吧!”
皇后这句话惹恼了宋玄:“来人呀,把这罪妇押到宗□□去。”
宋义珩赶紧跪下求饶道:“父皇息怒,母后病了,母后是病了说的胡话。”
皇后推开护在身前的宋义珩道:“本宫没病,本宫左不过是讲了实话,官家便要杀人灭口。本宫倒不如多讲几句!容嫔,安贵妃(孝献皇后)都是官家害死的,你明知道她们没有错,是被冤枉的,却为了前朝党争而放任不管。笙儿,磬儿,你们母妃不是罪人,是他,是他害死的。”说完皇后喷了口血便昏了过去。宋义珩赶紧抱起皇后去寻太医,宋玄倒没有阻止。扭头对宋荃说道:“溪儿,你跟我来。”
到了御书房宋荃便老老实实低头跪了下去。
“你倒挺自觉。”
“臣有罪。”宋荃把头埋的更低了。
“清王何罪只有?左不过是皇后得失心疯罢了。”
宋荃抬起了头,看着正宋玄微笑的打量着:“男子也长不了这般清秀吧?”
宋荃又低着头不出声。
“起来吧清王!记住我南国的清王可不是爱哭的鼻涕虫,把鼻涕擦了去。”
宋荃刚把鼻涕擦了去,噗嗤一笑,鼻涕又喷出来,把宋玄惹的哈哈大笑。
“官家要没有吩咐,臣先告退了。”
“慢着。这个你拿着。”
宋荃接过宋玄扔下的东西,定睛一看是兵符。
“这……”
“兵符藏好了,别又被人偷走了。”
宋荃又拜了拜打算离开。
“孩子是谁的?”
宋荃愣在门口,自己身份曝光,第一个威胁的就是那两孩子。告诉宋玄可能是流落在外的哥哥的孩子,而那哥哥就是前些日子打的不可开交的邪派云霄宫的宫主。
“白薇可靠吗?”
“可靠。”
“以后别在漏出尾巴来了。”
宋荃点了点头,“还望官家别告诉母后。”
宋玄嗯了一声。
“石头。”
“奴才在,官家有何吩咐?”
“私下里让王爷与孩子们滴血认亲,记住别被发现了,若是溪儿的孩子,找到他们的父亲。做事绕过然依吧。”石内侍领旨便退下。
宋荃着急宫儿的伤势一路小跑回的华阳宫。白薇正在照顾宫儿,见宋荃回来一连串的问题便出来了:“宫儿被谁伤的?是不是又是血月的事?会不会危及到孩子们?皇帝怎么个说法?呀!你身上怎么有血?”
“宫儿怎么样?”
“太医已经诊过脉了,只是皮外伤并没伤到经脉。怎样?没有人难为孩子们?”
宋荃看着榻上的宫儿,因为背部受伤,现在只能趴在塌上,整个后背的衣服已经是血迹斑斑。宋荃找了把剪刀,剪开宫儿后背的衣服,但因血液凝固,皮肉已经与衣料粘在一起。宋荃的动作已经很轻,但还是看到宫儿在紧皱眉头。
“宫儿,我知道你醒了,你不用回答我。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现在我要把你后背的衣服剪开,可能会有些疼。”
白薇拿过宋荃手中的剪刀道:“还是我来吧,她一个女孩子,你不大方便。”
“没事,我来。”
宋荃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衣料除尽,宋荃一看宫儿的伤痕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铁蓖刑!好你个师倩儿。又是铁蓖刑,你个王八蛋。”
白薇问道:“师倩儿是谁?什么铁蓖刑?”
“蓖就是类似与梳子,铁蓖就是铁做的,锋利无比,拿此蓖在你后背轻轻一滑,便下来丝丝肉条。师倩儿你个王八蛋。”
宋荃与宫儿上过药,也骂够了皇后。
早已夕阳西下,李姝这时候哼着小曲看到宋荃独自坐在石桌旁:“怎么皱着眉头,心情不好?”
宋荃低声道:“身份暴露了。”
李姝笑嘻嘻的道:“白薇知道了?有没有咬你?”
“是皇后。”
李姝惊的跳了起来:“那你还活着?”
“官家拦住了,并且隐瞒下来了。”
“为什么?古代不都恨欺君之罪吗?”
“估计是怕丢面子,也有可能我的身份对宋玄够不成威胁了,他也就由得我去折腾。”
李姝拍了拍宋荃肩膀道:“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宋荃羡慕李姝总能把人往好处看。
宋荃道:“今天出去干嘛?”
“给,这是梅酒。很好喝的。”
宋荃摇了摇头:“我答应过宫儿能不喝酒就不喝的。”
“她不是怕你喝多了耍酒疯。”
“王爷,笙公子来了。”
“准。”
宋义康被领了进来,扑通跪到宋荃面前道:“笙儿没有护好许娘娘,辜负九叔了。”
宋荃将他扶了起来道:“与你无关,你和珏磬肯帮忙,我就很欣慰了。珏磬呢?”
“五哥去把许娘娘的坟修回原样。”
“你们当真没看到墓里的人?”
宋义康摇了摇头道:“皇后人手众多,我们虽然有牌令,也只能领出来一班金吾卫,并没有闯进去。后来大哥来了说九叔在福宁宫有危险,我们便回来调金吾卫去解救九叔了。”
宋义康有个毛病就是讲话时爱比划,他比划的时候,胳膊漏了出来,手腕处红红的,像是烧伤了。
“你的手怎么了?”
宋义康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道:“无大碍。”
宋荃抬起他的胳膊瞅了瞅,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伤的,担心的问道:“有没有看过大夫?”
“看过了,是笙儿捣鼓药弄伤的,太医已经开过药膏了。”
宋义康见宋荃依旧盯着他的手腕笑了笑道:“九叔当真是女子?”
宋荃摸了摸宋义康的头道:“我永远是你九叔啦。”
宋义康到宋荃耳边耳语道:“笙儿知道许娘娘是男子,笙儿看到过。”
宋荃警惕的盯着宋义康问道:“还有谁看到了?”
宋义康笑了笑道:“就笙儿自己。”宋义康笑的十分无害,可宋荃总觉的这小子越长大越怪。
宋荃问道:“是你通报给官家,太后的?”
“是大哥。大哥冲撞的父皇和皇祖母的仪仗。”
“天色已晚,笙哥儿快些回去吧,顺带送送你姑姑。”
殿
“姑娘,熄灯吧?”侍女忘忧道。
“再等等,宋荃还没有回来。”
“王爷今日宿在秋澜殿了”
“秋澜殿?”白薇十分疑惑,那不是许港生前住的地方吗?宋荃还曾特地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