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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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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本宫的福宁宫也是尔等可以闯的吗?”皇后一甩大袖指着众人道。
宋义韵摆了摆手让金吾卫守在殿外,然后朝皇后拜了拜道:“母后,我们两兄弟呆在这总可以吧?”
这时宋荃趁乱跑到宫儿身边
“宫儿姐,你别吓我。”宋荃伸手试了试鼻息,尚有气息。宫儿必须得赶紧医治,可皇后定不会放我们出去的。宋荃抱着宫儿不知所措,知道眼神扫过一旁的薛大夫。
宋荃放下宫儿走向薛大夫道:“薛大夫,大夫。我求你救救我师姐吧。”
薛大夫却没有任何动作,宋荃长揖道:“您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出有因,我做的欠妥当。在下求大夫施以援手救救她吧。”
宋荃见薛大夫依旧不为所动,便撩袍跪下道:“还望大夫施以援手。”
“九叔!”宋义韵和宋义康二人把宋荃架了起来。
“别扶我。大夫求求您了。医者仁心啊!”
薛大夫绕过宋荃径直走到宫儿身边,宋荃立马回身道:“谢谢大夫。”
“老夫已拿银针封住姑娘的经脉,血是止住了,可老夫并没有带药箱。”
“珏磬,快大夫去太医院取药。”宋荃冲宋义韵使了使眼色。皇后还没来得及制止,玉珏澈揪着薛大夫便出了福宁宫。
皇后依旧坐在软榻上,宋荃知道她再等,等那帮去挖坟的人,不然只以薛大夫一人之言证明不了清王的许娘娘为男子。
宋义康从怀里掏来一个药瓶递给了宋荃。宋荃看着宋义康,笙哥儿制的药,罢了。自己方才让宋义韵带薛大夫出去并不是为了让他去太医院拿药,而是把他送出宫去,做不了证。
宋荃接了过来涂在宫儿的伤口去,但愿这次药能靠谱。
“娘娘。”两个人跑着进了大殿。
皇后焦急的站了起来问道:“怎么样。”
那两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报道:“属下挖到了,挖到了……”
“皇后,本朝王妃千年后的静地,你都敢掘!本王明日定上奏天听参你一本。”宋荃怒斥皇后道。
“溪儿要参谁?”
宋荃听到这个声音,眼泪都快夺眶而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太后身边。
太后抚了抚宋荃的后背柔声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看看你,男儿有泪不轻掸,当朝王爷哭成这样!”原来宋玄也在,宋荃眼泪瞬间被憋了回去。
宋荃抢先皇后一步道:“母后,皇后娘娘掘了许氏的坟!还对宫儿姐滥用私刑,宫儿现在只剩一息尚存。”
太后问道:“皇后,这是真的吗?”
皇后道:“那秦宫儿身份不明,本宫作为后宫之主难道没有资格询问吗?”
太后道:“秦宫儿是青寅山庄的大弟子,溪儿又尊她为长姐,那便也是哀家的孩子。皇后询问便询问,为何要滥用私刑?”
皇后福了福身道:“太后,官家倒不如先听这二人讲完如何?”
宋荃赶紧道:“母后,就是这二人去掘的坟。”
太后脸色变了指着那二人道:“大胆奴才,竟然敢掘妃陵,来人拉下去依律严办。”
皇后微笑道:“太后息怒,此二人并未掘妃陵,挖的只不过是一个荒野的小墓罢了。”
宋玄此时已经坐在上座俯视着皇后道:“皇后越来越有意思了,掘荒野小墓作何?”
皇后道:“臣妾听闻那是仙逝清王妃的陵寝,是咱们王爷思念王妃,私自将王妃葬在那里。这几日连连下雨,臣妾担心那小墓会有损坏,便派人去请王妃归妃陵。”
宋荃指着皇后道:“你……”这皇后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啊。
宋玄看向宋荃道:“溪儿,皇后说的可是真的?”
“是,可官家……”
宋玄见宋荃犹豫便知道皇后所说无误,抬手作势就要打:“竟然私自葬王妃,那荒野能与妃陵想比吗?要不是还有皇后想着此事,你就等着王妃回来掐死你!”
宋荃缩着脑袋道:“您先听臣讲完,再打我也不迟。”
皇后又冲宋荃挑了挑眉道:“皇叔,不如我们先听听他们讲讲此去有何情况?”
宋荃闭上了眼睛,完了,都完了,我怕是保不住许氏一门了。
“回娘娘,小的们只发现了一套烂掉的衣物,再无他物。”
“什么!”宋荃与皇后都十分惊讶。
许港是自己亲手葬的,为何只剩衣服?宋荃虽然想不明白这点,但目前来说情况还是对自己有利的。
这会儿轮到宋荃对皇后挑眉了道:“臣虽思念王妃但不至于做这般违反祖制的事,那里只不过衣冠冢而已。”
“那就打开妃陵!”皇后有些歇斯底里了。
宋玄训斥道:“皇后!胡闹!你这般到底要做什么!”
“我胡闹?官家可知那王妃是什么人吗?男人!”皇后又指着宋荃道:“你敢讲实话吗?”
宋荃正视着皇后道:“敢!”
皇后道:“那你跟本宫解释为何薛大夫会在你王妃住的秋澜殿内医治一个男子,一个与王妃样貌相似的男子?”
“那是王妃同胞的哥哥,难道不能相像吗?许大哥和我夫妻二人一同出宫游玩时,遭遇了刺客。许大哥为了我当了一箭,我把他带回宫里疗伤有诸多不便,又不敢找太医,便寻来了薛大夫。我身上也有箭伤,不信你们看。”宋荃拉起了袖子,胳膊上有个拇指大般的伤疤。
宋玄瞅了一眼道:“还真是箭伤,朕为何没听你说过?”
宋荃把袖子放了下去道:“因为箭杆上有师字标,八根箭内只有三根有标志,臣不敢确定,也不敢打草惊蛇。就瞒下未报。”
宋玄转眸看向皇后道:“师字标,南国姓师的可不多,皇后是你母家的吗?”
皇后一听赶紧儿跪下道:“臣妾不知,臣妾常年居后宫,外事一概不知啊。”
宋玄道:“起来回话,这次国舅爷又找到清王什么谋反证据?”
“清王是女子!女扮男装!”皇后吼了出来,殿内众人都楞了。
宋荃低了低头,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宋玄倒是笑了道:“女子?哈哈哈,有些意思。清王要说点什么?”
宋荃咬紧牙关强装镇定道:“皇后,若我是女子,既然本王是女子,如何与孝献皇后私通,你又能如何捉奸与我们?那孝献皇后岂不受了奸人迫害,蒙不白之冤。”
“皇后娘娘你做何解释?”宋义康厉声问道。
很好,成功转移话题,宋荃舒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体都颤抖了。
皇后狠狠瞪宋荃一眼道:“强词夺理!”
宋荃继续道:“皇后,检举孝献皇后之事是你做的,逼孝献皇后自裁也是你做的,现如今你咬定本王是女子,好啊!本王今日就承认自己是女子!但是你得还孝献皇后一个公道和清白。”
皇后道:“宋荃你别转移话题。”
宋荃朝宋玄跪下请旨道:“臣请官家还孝献皇后以清白,也还臣以清白。”
宋义康也跪下道:“儿臣附议!”
皇后跪下道:“是妾身听信谗言误会了安妹妹,还望官家治罪。只是宋荃欺君之罪已作实,她女扮男装,意图不轨。”
宋荃扭头看向一边的皇后道:“皇后要认罪,不妨再认一条。”
“为……”皇后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宋荃抢过话头道:“王妃的妆奁是娘娘你添置的吧,上好的樟穆为何要伪装成紫檀穆,还上了大漆?你是何居心?”
皇后笑道:“此物确实以本宫的名义填的妆,但一路上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穆先生的敌人怕是不少吧?王爷这是气急败坏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太后这时慢悠悠的开口道:“皇后,溪儿是我孩子,我的儿子,就算哀家眼神不好分不出男女来,难不成先帝也分辨不出来?”
皇后跪在地上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太后。
太后也盯着皇后道:“师倩儿,你还别这般盯着哀家。哀家告诉你,就算溪儿是女子,那也是玉家的公子,由不得你来揭穿邀功。”
皇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对,都是你们玉家的人,那本宫是什么?外人吗?朱玲玲你别忘了你与本宫一样都是外戚!”说完便飞快的跑到宫儿身边。依旧昏迷着的宫儿被皇后拖拽起来,皇后扬了扬手中的瓷瓶道:“散功散,宋荃你要是不想让你师姐承受内力散尽之痛,便按本宫说的做。”
“好!”宋荃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若是宫儿内力散尽,怕着命丧九泉了。
“本宫让你把衣服脱了!”
“…………”
“还愣着干什么!脱!”皇后已经把瓷瓶的盖子打开了。
“好,好,我这就脱。”宋荃立马就把外头的官袍脱了下来。
宋玄呵斥道:“皇后成何体统,来人去吧皇后拿下!”皇后手中的瓷瓶里宫儿又近了。
宋荃赶紧阻止那些侍卫道:“你们都退下,别让她伤了宫儿。”
衣服一件件脱掉,便只剩一套中衣。宋荃颤抖的手不知所措,这要解开,怕是要死了,李姝,宫儿,还有白薇和她的孩子们怎么办,我还不能死。
“为何不脱!不敢了?堂堂南国皇叔清王竟是个女子,也够天下笑话几年的。哈哈哈哈哈。清王别停啊!”
“我脱!”宋荃颤抖的手离衣带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