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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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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
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看见江锦雁,眼睛里浮现欢喜,她喊了江锦雁一声。
“枝语……”
江锦雁看见门口的小姑娘,愣了一下,她快步朝小姑娘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和江锦雁生得有几分相似,双瞳剪水,笑起来脸颊上的梨涡可爱灵动,是连姨娘同胞兄长的女儿,连枝语。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她请连枝语进屋,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怎么来楚府了?”
连枝语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有些担忧道:“我来楚府,会不会给表姐添麻烦?”
江锦雁温声道:“你碰见了楚府的其他人?”
连枝语摇了摇头,道:“我没有碰见楚府的其他人。我知道表姐嫁来楚府,今日我来到楚府外,本来是想碰碰运气,能不能看见表姐出府。兴许是我的举动引来了门房小厮的注意,我将我的身份告诉给了小厮,正好甘棠来了门房这边,门房的小厮见我没有撒谎,便将我给放进来了。”
江锦雁抿唇,嫁进楚府后,甘棠为了出行方便,特意和门房的人打好关系,还给了门房一笔钱。可能也正因为这样,今日门房的人才会轻易地将连枝语给放进来。
江锦雁听完连枝语的话,道:“无妨,我待会儿将你来楚府的事情和母亲说一声。”
停顿了一下,江锦雁问道:“你要去见母亲吗?”
听见江锦雁要她去见楚二夫人,连枝语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去了,我若是见到楚大人的母亲,说错了话,我担心会连累表姐。”
江锦雁听见连枝语的话,没有勉强连枝语。她接过甘棠递过来的茶水,亲自放到连枝语的面前,笑道:“你不想见楚府的其他人,就不见了。夫君今日不在府里,应该要好一会儿才会回来,夫君回来了,也不一定会回院子。你就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听见楚衡瑾暂时不会回府,连枝语稍微松了一口气。她今日来见江锦雁的举动冲动了,她知道江锦雁为什么会嫁给楚衡瑾,楚衡瑾不喜江锦雁……
江锦雁看着连枝语,她见连枝语欲言又止,问道:“有心事?”
她和连枝语年龄相仿,比和定国公府的那些妹妹还要感情深些。
连枝语唇瓣动了动,道:“如果,如果我说我有心上人了,表姐会不会生气?”
江锦雁怔了怔,沉默了一会儿,道:“舅舅和舅母想让你嫁人了?”
以江锦雁对连枝语的了解,若是连枝语仅仅是有心上人了,连枝语应该是羞涩,而不是如今这样的神情。
连枝语抱住江锦雁的胳膊,将脑袋靠在江锦雁的肩膀上,她道:“表姐,我听见父亲和母亲说,想让我学姑母和表姐,我的身份不如表姐,高门大户,和像楚大人般有能耐的人不会娶我做正妻,但是,但是我能像姑母般给他们做妾……”
“表姐,我不想做妾,表姐好歹有个定国公的父亲,都被如此对待,我,我和我的心上人说好了,他会去我家提亲,让我做他的正妻……”
连枝语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用木头雕刻的人像,她道:“表姐,这是他给我雕刻的。他不是高门大户,也没有楚大人的才华,他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百姓……”
江锦雁的视线落在连枝语手里的木头上,看得出来雕刻这个的男子用了心思,才能将连枝语的神态几乎一比一复制了出来。
江锦雁看像连枝语,道:“你和你心上人的事情,你和舅舅,舅母说了?”
连枝语咬了下唇瓣,道:“表姐,我不敢,父亲和母亲已经有了让我做妾的念头,他们会看不上思甫……”
冯思甫是连枝语的心上人。
冯思甫只是寻常百姓,没有官职在身,也没有高贵的出身,连枝语担心父亲和母亲会不同意她和冯思甫的事情。
江锦雁的视线落在连枝语的身上,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要不要尝试着将此事告诉舅舅和舅母,若是舅舅和舅母知道你有了心上人,你让舅舅和舅母知道你心上人的优秀,兴许舅舅和舅母会满足你和你的心上人……”
连枝语犹豫,道:“可是……”
见状,江锦雁继续说道:“你不将你和心上人的事情告诉舅舅和舅母,岂不是永远没机会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难不成你要和你的心上人私奔,不顾舅舅和舅母?”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连忙道:“我,我没有和思甫私奔的想法。我,我只是觉得父亲和母亲几乎不可能同意我和思甫的事情……”
江锦雁握住连枝语的手,安慰道:“你觉得没有可能,你就想法子改变舅舅和舅母的想法,或者你和你的心上人商量,如何让舅舅和舅母改变想法。你的心上人若是真心想娶你,自然会想法子获得你父母的认可。”
江锦雁如今嫁给楚衡瑾,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连枝语和她不一样。只是她能力有限,如今暂时也无法帮连枝语做什么,她只希望舅舅和舅母不像定国公和连姨娘,将连枝语当成他们攀附权贵的工具。
无论是她自己的经历,还是她和连枝语之间的感情,江锦雁也希望连枝语能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是以后嫁给一个不爱她的夫君。
连枝语抿了抿唇,道:“表姐,谢谢你安慰我。我想和思甫在一起,我会想法子让父亲和母亲接受我和思甫……”
……
楚衡瑾回来的时候,看见甘棠守在屋外,他朝江锦雁和连枝语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道:“今日府里来了客人?”
甘棠看见楚衡瑾回来,吓了一跳,她朝楚衡瑾的方向跪了下去,道:“姑爷。”
甘棠如此大的反应,楚衡瑾皱起了眉头。
甘棠道:“是大小姐的姨娘的侄女。大小姐和姑爷成婚,连小姐没能来参加,今日来见大小姐。”
甘棠知道楚衡瑾不喜欢定国公府的人和事情,也不喜欢和定国公府有关的人和事情,她担心楚衡瑾会因为今日的事情不喜,她连忙解释道:“最近楚府事情多,二老爷又受伤了,连小姐是担心大小姐会在楚府不适应,这才想着来陪大小姐一会儿,连小姐没想着来楚府做什么,纯粹是想陪陪大小姐……”
言外之意,连枝语不是想来楚府捞什么好处。
听见甘棠的话,楚衡瑾再次朝江锦雁和连枝语所在的屋子看去。
楚二老爷受伤,楚府的人都在忧心楚二老爷的伤,他和江锦雁成婚的原因又不光彩,楚府更加不会有人在意江锦雁的心情,他这个做夫君的没有时间来陪她,江锦雁这才想着让连枝语来楚府陪她。
只是他最近实在是忙碌,等过几日他有空闲时间了,他再和江锦雁商量此事,问问她的想法。
楚衡瑾收回视线,道:“我去见父亲和母亲。”
楚衡瑾没有打扰江锦雁和连枝语,抬脚朝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走去。
甘棠看着楚衡瑾离开的背影,她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
楚二老爷睡着了,楚二夫人看见楚衡瑾过来,笑道:“你回来就过来了?没回你和锦雁的院子?锦雁此时在忙什么?”
楚衡瑾如实道:“她的表妹来了,我就来见父亲和母亲了。”
楚衡瑾口里的‘她’指的是江锦雁。
楚二夫人听见楚衡瑾的话,道:“我想起来了,锦雁似乎是派人过来和我说过此事。”
楚衡瑾询问楚二老爷的情况,他道:“父亲如何了?”
楚二夫人道:“你父亲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总操心各种事情……”
楚二夫人的话语里是抱怨,声音里却难掩对楚二老爷身体的担心。
楚衡瑾道:“母亲受累了,等父亲醒了,儿子也帮着劝劝父亲。”
楚衡瑾又询问了几句楚二老爷的身体情况。等说完楚二老爷的事情,楚二夫人想起来一事,她道:“威远侯要给他的孙子举办抓周,你父亲的身体情况,我放心不下,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你和锦雁随你大伯母去威远侯府,替我和你父亲给威远侯的人说一声抱歉。”
威远侯府是楚大夫人的娘家。
楚衡瑾道:“母亲安心照顾父亲。”
因为楚大夫人的关系,这些年威远侯府和楚家来往密切,楚二夫人因为挂心楚二老爷的身体不去参加威远侯府的抓周礼,威远侯不会因此就责怪楚二夫人。
有楚大夫人在,到时候江锦雁跟着楚大夫人,江锦雁也不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想来不会有什么乱子。这也是楚二夫人能留在府里,照顾楚二老爷的原因。
……
很快就到了威远侯府举办抓周礼的这日,江锦雁和楚衡瑾去看望过楚二老爷,见楚二老爷的身体没有出现异常,江锦雁和楚衡瑾随长房的人前往威远侯。
男眷和女眷没有在一处,等到了威远侯府,江锦雁和楚衡瑾就分开了。
如今的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威远侯夫人看见楚大夫人,特意朝楚大夫人的方向走了几步,笑道:“妹妹总算是来了,我刚刚还和别人提起妹妹。”
楚大夫人笑道:“来晚了,嫂嫂莫责怪我。”
威远侯夫人拍了拍楚大夫人的手背,笑道:“我哪里舍得责怪你?妹妹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楚大夫人和威远侯夫人寒暄了几句,楚大人让江锦雁和两个嫂子上前和威远侯夫人见礼。
楚大夫人回娘家时,两个嫂子基本上都会和楚大夫人一起,威远侯自然对两个嫂子熟悉。
威远侯夫人笑道:“慧姐儿呢?我最近十分想念她。”
楚大少夫人将慧姐儿拉到威远侯夫人的面前,笑道:“大概是今日人多,慧姐儿今日下马车后,安静了许多。”
慧姐儿站在威远侯夫人的面前,喊了一声“舅婆”。
威远侯夫人看着慧姐儿,脸上露出笑容来,她笑道:“慧姐儿越长越好看了。”
威远侯夫人和楚大少夫人,楚二少夫人又寒暄了几句,最后视线才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江锦雁出嫁前,威远侯夫人和江锦雁虽然见过几次,但是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谁能想到江锦雁最后会嫁给楚衡瑾。
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威远侯夫人自然清楚江锦雁嫁给楚衡瑾的原因。
威远侯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她道:“四少夫人,楚二老爷的身体如何了?”
“父亲在大夫的医治下,身体好了许多。只是母亲放心不下父亲,今日便没有来威远侯府。”江锦雁道。
威远侯夫人道:“楚二老爷的身体最重要,让你母亲照顾好楚二老爷。”
说完这一句,威远侯夫人收回视线,没再同江锦雁说什么。
江锦雁看出来威远侯夫人对她的冷淡,她微垂着眼帘,也不强求。
她的心里清楚,若不是因为楚衡瑾,刚刚的那几句话,威远侯夫人都不会对她说。
威远侯夫人和楚大夫人又说一会儿话,威远侯夫人作为今日的女主人,自然不可能只招待楚大夫人等人,见威远侯夫人去和其她的夫人说话去了,楚大夫人便带着江锦雁,楚大少夫人,楚二少夫人从威远侯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了。
楚大夫人看向江锦雁,楚大少夫人和楚二夫人,道:“你们别跟着我了,机会难得,你们去别处玩去,兴许还能碰见好友。”
见状,楚大少夫人和楚二少夫人与楚大夫人分开。
江锦雁想了想,也朝女眷多的地方走去。
“大小姐,那儿是不是连小姐?”这时,随江锦雁来威远侯府的甘棠指着不远处,道。
江锦雁随着甘棠的视线看过去。连枝语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枝语怎么会出现在威远侯府?
“枝语……”
江锦雁朝连枝语的方向走去,喊了连枝语一声。
听见江锦雁的声音,连枝语一怔,反应过来,她朝江锦雁的方向跑了几步。
“表姐。”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谁带你进来的?”
因为连姨娘做了定国公的妾室,虽然舅舅和舅母的日子比从前好了许多,但是舅舅没有入朝为官,连家和威远侯府也不是亲戚,威远侯府怎么可能会邀请连枝语?
连枝语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小声道:“是父亲,父亲求了姑母,姑母又求了定国公,定国公让我和定国公府的女眷一起来了威远侯府。”
江锦雁皱眉,道:“舅舅和舅母还是没有放弃让你嫁给高门大户的想法?你没有将你和心上人的事情告诉舅舅和舅母吗?”
上次连枝语和她见面,连枝语说她有了心上人。连枝语若是已经决定和冯思甫在一起,今日没有必要来威远侯府。连枝语和威远侯府从前没有交集,总不能是单纯为了给威远侯的孙子抓周。
连枝语看了看附近,她见附近没有其她人靠近她们,她还是决定对江锦雁实话实说。连枝语道:“我,我听了表姐的话,将我想和思甫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给了父亲和母亲,思甫还特意去见了父亲和母亲。和我设想得差不多,父亲和母亲不同意我和思甫的事情……”
“后来,后来在我和思甫的努力下,父亲和母亲仍然不同意我和思甫的事情。今日来威远侯府的事情,父亲和母亲说他们早就求过姑母了,若是我今日不来威远侯府,不仅让姑母在定国公的面前失信,他们以后还让我再也见不到思甫……”
对上江锦雁担心的目光,连枝语又道:“表姐放心,我今日就是在威远侯府待一会儿,等父亲和母亲发现高门大户,和像楚大人般有能耐的青年才俊看不上我,父亲和母亲慢慢就会歇了这样的想法。我,我和思甫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江锦雁听见连枝语的话,唇瓣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威远侯的小厮跑了过来,他走到连枝语的面前,道:“原来连小姐在这儿,二公子说连小姐若是觉得不适应,南面有一个凉亭,没多少人会去,连小姐可以在那儿待一会儿,没有人会打扰连小姐。”
听见小厮的话,连枝语看向那小厮,局促道:“替我谢谢你们公子的好意,等会儿我就随定国公府的女眷离开了,我不会在威远侯府待太久。”
小厮听见连枝语的话,面露失望,他道:“小的不打扰连小姐了。连小姐若是有需要,可以派人去寻我们二公子。”
小厮看了江锦雁的方向一眼,抬脚离开了。
江锦雁看着小厮离开的方向,冲连枝语道:“枝语,你何时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认识了?”
江锦雁和楚衡瑾的事情发生后,她被一直关在定国公府,之后她嫁给了楚衡瑾。她对连枝语最近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连枝语道:“之前父亲的铺子有人闹事,二公子帮了我,二公子待人温和,有善心……”
见江锦雁不赞同地看着她,连枝语解释道:“表姐,我对二公子无意,二,二公子也是好心……”
江锦雁道:“舅舅和舅母想让你今日来威远侯府,和二公子有关?”
连枝语抿唇,道:“应该是,不过我对父亲和母亲说过,二公子不喜欢我,以二公子的身份,日后二公子的正妻的身份不会低,父亲和母亲想攀附权贵,二公子是好心,我也不想给二公子带去麻烦……”
江锦雁道:“你既然对二公子无意,也想绝了舅舅和舅母让你攀附权贵的心,你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威远侯府,莫和二公子有太多接触。”
威远侯府二公子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生,江锦雁从前没听说他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和楚衡瑾一样,后院甚至没有妾室,若是连枝语的身份高些,没有心上人,兴许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但是连枝语不可能做威远侯府二公子的正妻,连枝语又有心上人,无意攀附权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连枝语应该远离威远侯府二公子。
连枝语点头,道:“表姐,我知道。若不是父亲和母亲逼我,还拿思甫威胁我,我今日也不会来威远侯府。我刚刚之所以避来这儿,就是看见了二公子。我不想给二公子带去麻烦,没,没有想到二公子会让小厮找来,还如此细心体贴……”
江锦雁讶异地看了连枝语一眼,看起来威远侯府二公子不像连枝语对舅舅和舅母说得那样,完全对连枝语无意。不过连枝语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她自然是尊重连枝语。
更何况她在定国公府长大,比连枝语更了解后宅的阴私,给达官显贵做妾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连枝语在威远侯府人生地不熟,江锦雁本来想让连枝语和她待在一处,但是转念一想,如今京城不满她的人许多,她嫁给楚衡瑾后,更是有许多人看她的笑话,连枝语若是和她待在一处,反倒是有可能受她的连累。
连枝语若是不和她待在一处,今日来威远侯府的女眷基本上不认识连枝语,应该也不会有人故意寻连枝语的麻烦。
江锦雁让身边的甘棠去寻定国公府的女眷,让她们帮忙将连枝语早些带离威远侯府。
……
果不其然,江锦雁和连枝语分开没有多长时间,便看见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来者不善的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方孟采凝一身海棠红色衣裙,容貌姣好,梳着元宝髻。她发现了江锦雁,道:“这不是江大小姐?许久没有看见江大小姐了。”
孟采凝身旁的一个小姐听见孟采凝的话,笑道:“江大小姐好不容易嫁给了楚大人,只是这方法……”
女子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兴许江大小姐自己也觉得丢人,不好意思出府了。”
孟采凝和江锦雁的嫡妹有旧怨,先帝还在时,孟采凝曾经在嫡妹的手里吃过亏。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当今圣上,定国公府也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定国公府。
江锦雁看出孟采凝等人对她的敌意,无意和孟采凝等人纠缠,孟采凝等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江锦雁看向孟采凝等人的方向,她道:“丢人?我之前在定国公府准备大婚的事情,后来夫君的父亲受伤,我无暇出府,不知道哪里称得上一句‘丢人’?”
顿了顿,江锦雁又看了看孟采凝等人,她道:“你们应该称呼我一声‘楚少夫人’,还是孟小姐口口声声说我丢人,实际上是孟小姐对别人的夫君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江锦雁心思细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孟采凝对楚衡瑾有爱慕之心?
说完,江锦雁不再看孟采凝等人,抬脚离开了。
一路上江锦雁又碰见了几个认识的女眷,若是没有恶意,江锦雁也会停下来交谈几句。
江锦雁正想着甘棠怎么还没有回来,甘棠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甘棠的脸色不太好,她走到江锦雁的身边,轻声道:“连小姐出事了。”
……
另一边,孟采凝看着江锦雁离开的方向,脸色难看,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道:“江锦雁刚刚在得意什么?她以为大家不知道她是如何嫁给楚大人的?”
站在孟采凝身旁的女子道:“孟姐姐说得是,江锦雁刚刚特意强调‘楚少夫人’几个字,不就是想要炫耀楚大人如今是她的夫君了?我们是没有她的本事,靠这样的方法嫁给楚大人……”
“炫耀什么?”
孟采凝看见出现在面前的楚衡瑾,怔了怔,反应过来,她冲楚衡瑾福了福身,道:“楚大人莫将我们刚才的话当真,我们刚才遇见了楚少夫人,有意交谈,楚少夫人却不太愿意,只着重强调了‘楚少夫人’几个字……”
孟采凝道:“我们知道曾经的江大小姐如今已经嫁给了楚大人,我们是应该称呼她一声‘楚少夫人’。”
孟采凝清楚她有意让楚衡瑾别将她刚才的话当真,反而更容易让楚衡瑾相信她的话。
楚衡瑾皱起眉头。
这时楚衡瑾看见他的二堂兄和威远侯府世子走了过来,二堂兄脸色阴沉,似乎遇见了什么十分让人愤怒的事情。
楚衡瑾道:“发生了何事?”
二堂兄看向楚衡瑾,道:“还不是你那新娶的妻子。”
“她见自己成功嫁给了你,她的表妹竟然也效仿,真是不择手段,一丘之貉。那姓连的女子给表弟下.药,想爬表弟的床,结果表弟根本受不了那药性,如今昏迷着,舅舅和舅母都过去了。”
二堂兄口里的表弟是威远侯府世子的同胞弟弟,威远侯府二公子。